《界限(sj同人)》咩君

4、第 4 章

　　Chapter 4

　　退后一步，
　　远远的看着
　　或许这样的距离，
　　才是所有人幸福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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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45
　　昌珉推开门，看到在中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慢慢得踱了过来，刻意忽略他握住韩庚的手。“在中哥，你先去睡……”
　　给昌珉一个没事的微笑，在中低下头继续看着韩庚。
　　“哥，你睡我床上，我先看着韩庚哥，有事我叫你……就两个小时，好不好？你都照看了一天了……”昌珉压低声音，平静的面孔没有一丝波动，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压抑了多少情绪。
　　“他中午反复了，晚上一定要小心。”去医院是最后的办法。
　　“你的腿伤才犯，别一个才倒下去另一个也跟着去了。在中哥，别什么事情扯到韩庚哥你就那么犟。”
　　安静的空气，流转着让人心神不宁的风声。连这个弟弟，都看出韩庚对于我的不寻常，那我当初那决定放弃的举动，是不是太可笑了？半年前的换人流言，第六人选拔，其实都是李秀满为炒作他在中提高人气，为了那第六人——韩庚——做宣传。可惜仙后们的抵抗，再一次扼杀了韩庚原本的出道机会。
　　也就是那一次，他第一次冲去公司顶楼找李秀满要求他想办法让韩庚和他一起出道。
　　[长点脑子，金在中。这样出道，他的道路会比你更艰难。]
　　末了，在他出门之前，李秀满说的那句，让他此生难忘。
　　[你是个聪明人，金在中，韩庚只是个朋友。]
　　是的，只是个朋友……那为什么每次打工结束第一件事情就是冲去练习室接他，练习室到宿舍就那么点距离还怕他迷路？为什么除去打工练习什么时候都要在他身边，明明有那么多人想靠近他和他做朋友都被你挡了，你是他保姆么？为什么想起他那老好人的笑脸就会不自觉地笑起来……朋友，是这样的么？
　　他回头和李秀满说了句“谢谢老师”就离开了。
　　然后第二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金在中的绯闻女友叫Jessica。

　　小心地将韩庚的手放回被窝，在中起身躺到旁边的床上，轻轻合上眼，没一段时间就呼吸平稳了。
　　昌珉坐在床边，长长的叹了口气，探向韩庚的额头在对比下自己，温度倒也差不多了。
　　或许也是太累了，昌珉也慢慢得磕聪起来。

　　微弱的月光隔着窗帘透过来，反射在一个人晶亮的眼里。
　　其实在昌珉进来前，韩庚已经醒来了，只是那时候还是处在迷糊阶段，在听到两人的对话的时候则完全醒了。爬起身，身上粘腻的感觉像是出了一身汗，那种钻心的钝痛今天好多了，酸软的手脚发昏的脑袋证实自己之前应该是发烧了。
　　身后细碎的针刺感让他不禁抓住床单，挥之不去的过去。
　　看着自己身上扣到领子的睡衣，韩庚蜷缩着，抓住胸口的衣服。明明身上渲染着一层银辉，瞳孔却是身陷深渊的黑暗。
　　他爬起身，擦掉昌珉鼻尖的汗水，走到在中身边，俯身在额上落下一个轻吻。

　　00：12 小宿舍

　　金希澈一反常态的没有在玩游戏，只是黑着脸斜坐着把自己的cy开了关，关了又开。旁边的崔始源看了看他的脸色，还是决定把想问的话吞回肚子，去阳台找金基范，结果对方也用黑成锅底的脸面对他……一个个都怎么了？憋了一肚子气的他还是回到客厅，打开手机，再次拨了屏幕上的“亲爱的韩庚哥”。
　　“铃……铃……”最朴素的铃声，只是不是客厅里，而是从韩庚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崔始源，给我挂咯！”希澈大火气得喉了一声，转身把自己塞进沙发。
　　“希澈哥，韩庚哥去了哪里啊！”
　　“你当我给他装GPS了？没有我怎么知道？！”手机不带，钱包不带，连个破字条都没留，这要死的韩庚，跑哪去了！踹了脚厚脸皮，看它委屈得喵了声，还是心疼地把它抱在怀里。厚脸皮啊……要是韩庚和你一样认路就好了。
　　“喂喂，是金基范。”阳台的基范突然复活了样的接起电话，原本低沉的声线拔高了几度。
　　[基范，上午打电话给我干吗啊，我有行程，才看到。]
　　“韩庚哥不在你那儿？”
　　[韩庚哥？他怎么了，我昨天晚上才和他出去。]
　　“昨天晚上？”
　　[恩，拍模特照发了些钱，所以我请他去中餐馆吃了顿……然后他不就回去了么。]
　　“……”昨天韩庚是和俊荣出去了，那当时，当时为什么不说清楚？不过你金基范又不是韩庚的谁，哥为什么要和你报行程
　　[基范，韩庚哥他怎么？他是不是没回去？]
　　“不……”
　　[我就来……嘟……嘟……嘟……]
　　挂了电话，继续趴在阳台，出神的看着远处。
　　“乌漆抹黑有什么好看的。”希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背靠栅栏用手肘支撑着。
　　“谁的电话？”始源站在阳台门口，高大的身影遮去了大半灯光。
　　“俊荣的。”
　　听到这个名字，希澈哧了一声，转过头看着对面隐约的灯火，道：“然后？”
　　没有然后。基范垂下眼睑，与始源擦肩而过，走进浴室。
　　“没他都要死了。”希澈嘟哝一句，撞开始源回到房间把自己反锁起来。
　　脸上的色彩和彩虹一样赤橙黄绿青兰紫的变幻着，最后全沉淀成黑色，始源‘咚’的一声砸进沙发，呻吟一般低咒了几句，然后全部化成两个字消失在空气里。
　　“韩庚……”

　　00：35

　　冲冷水澡的基范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也不管满身的水随便找了条浴巾包了下就冲出去开门——浴室离门也近。本来还在沙发里腐烂的始源也蹦起来去开门，也就慢了基范几步。
　　焦急的双眼在看清门外的人之后，一声不发的回去浴室重新擦干身体。
　　“俊荣啊。”始源看了眼踢掉鞋子冲过来的人，呐呐的转过身，坐回沙发对着手机发呆。
　　“始源哥，韩庚哥呢？”径直走向韩庚的房间，看了眼空无一人的床铺，转过头问。
　　“我要知道我就不坐在这儿了……”
　　“基范，”姜俊荣也不管自己还未调整好的呼吸，转身抓过换上衣服的基范，“韩庚哥昨天晚上是不是就没回来？！”
　　甩开手，基范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看了眼，还是把他放回去。“回来了……”
　　“那他什么时候不见的？”
　　“上午……起来的时候。”拿了瓶可乐慢慢走去阳台。
　　“你们就坐这儿干等？”情绪激动得他显得有些口不择言，“他可能去的地方都找过了没？公司，练习室，附近的公园……找不到就报警阿你们，傻愣这儿他就会回来了？！”
　　“姜俊荣。”希澈打开门，用力的甩到身后，发出震耳的响声，他半眯着眼扫视面前一个气急败坏，一个莫名其妙，一个静如死水的人，凉凉的笑了下：“该找得地方我们已经找过了，该问的也问过了，连清洁大妈都没有放过。问题是他一不带手机二不带钱包，能跑哪去？”“金希澈你就放心让哥到处跑？！”
　　“姜俊荣你注意点。”和俊荣的火爆比起来，希澈现在平静的态度仿佛寒潭般冷洌。
　　“我……我去报警。”之前一直静若死水的基范怕是有些支撑不住的拿起电话，眼中掩饰不了的脆弱。
　　“报警有屁用！他那么大又心智健全的人，警察根本不管！何况失踪人口要24小时后才能报案！”（我掰的…= =）
　　“可是韩庚哥他……”出了那情况，万一……
　　希澈走过来，按住听筒，看着眼前似乎有些崩溃的少年，突然想到早上他那慌乱的声音，韩庚的出走一定和他有关，不然基范不会一早发现韩庚不见了就到处找人……等韩庚回来了，我会好好料理你们的。安慰的搂住他的肩膀，轻声道：“再等一下。”
　　一拳打在贴有壁纸的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始源一脸阴郁的站在一旁，努力平稳呼吸。嗤笑一声，俊荣转身走向大门。我去找！
　　套上鞋，开门，惊讶于面前的人似乎正准备敲门，也惊喜于他的出现。
　　“哥！”
　　“俊荣啊，真巧……呜……”比他高了7、8公分的个头，又比他重了2、30斤的身体猛地用双手圈住他的肩膀，一上一下禁锢着。这突然的冲力让本来就有些虚晃的韩庚差点就倒了。后退一步，支撑住。
　　“哥，哥……哥你去了哪里，出个门怎么电话不带钱包不带，首尔那么点地方哥你还一点都不熟悉，哥你那破韩语说到底也就我们明白些，出门要是出事了怎么办……哥，你能不能不要让俊荣那么害怕……”把头埋在韩庚肩窝，闷在那儿的声音似乎带了些颤抖，那么一大串话韩庚也就听明白了几个词……这个弟弟……韩庚的心软软的坍塌了一片，被人关心的感觉让他眼睛有点酸，眨了下眼，韩庚把手放在俊荣的背脊上轻轻拍着。“俊荣啊，对不起……”
　　“俊荣你别把哥堵在外面，大热天的……”始源说到最后，那几个字还是吞在嘴里，“抱那么紧，热不热的……”倒还是让身边的希澈听到了。
　　“哥，你跑哪去了……”始源把俊荣从韩庚身上扒下来，然后把韩庚按进沙发。
　　避开两人背后基范那道灼热的视线，韩庚转过头微笑：“早上去公园锻炼……然后想事情，就路认不到了……后来乱走的时候，遇到在中……去他们宿舍。”看看两人想发火又无奈的表情，他拍拍两人的肩膀，承诺下次一定记得带手机和钱包。
　　“呀，韩庚，你那么小的头装我金希澈就够了，想什么别的……”
　　“哥你记住我的电话，下次没带手机也能记得打给我，我会来找你的。”半路截住希澈的话，俊荣握住韩庚的手臂，让他面对自己。
　　“好……”
　　挑了下形状姣好的眉毛，金希澈打了个呵切。“阿一古，大爷要去睡美容觉了，你们给我安分点，一点多了high屁high啊。”砰的关上门。

　　送走了一直唠叨着‘哥啊你要小心点’‘哥啊你也记住我的电话’‘哥啊始源很担心你啊’崔大妈，韩庚关上门，背靠着滑下来，把头塞进两膝之间。
　　人前欢笑人后哭，韩庚，演技就是这么锻炼出来的么？什么叫亲身经历，哈哈哈……韩庚，你是个爷们儿，不要在这边要死要活的犯贱，别被人压了一次就成了女人样自怨自艾。回来的路上你是怎么和自己说的？在连本代利的讨回来之前，韩庚的世界里不会再有金基范了！
　　……混蛋。
　　整理了下情绪，韩庚起身去浴室。
　　开门，却看到基范穿着背心中裤一手撑着墙壁，莲蓬头里哗啦啦的水溅到脚边，刺骨的冰凉。
　　直接转身，看清来人的基范却扑了上来，圈住韩庚的手臂一上一下仿佛两条铁箍，将他紧紧地绑住。
　　连走路都靠意志力在行动的韩庚哪还有力气挣开，咬牙切齿声音被水声模糊了。“金基范！”
　　“韩庚！”满身是水的少年体温低得惊人，即使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也要死命抱住他。“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韩庚……”
　　一记手肘撞上被后人的腹部，在他吃痛的松开手的时候，韩庚推开基范转身站在他面前。瓷砖反射的灯光，映衬韩庚眼中的冷酷。
　　转身，却被基范抓住手腕。
　　他抬头，满脸的水，分不清什么是冷水，什么是泪水。“……以后，我会叫你hyong……”
　　打开手，韩庚转身回去房间，锁好门。
　　浴室里，一个跪在地上的少年，用双手捂住眼睛，无声的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