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决战华山巅（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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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中平刚才那一剑还是让曾白水分了心，再加上他开口要求我是谁相助，真气一时缓不过来。司徒十二全力一推，竟将他推了开来。
曾白水原本占尽优势，转眼间却情势陡变，气的脸色铁青。我是谁倒是十分高兴，喜洋洋地说自己救了曾白水已经履行了诺言，再也不肯和方振眉交手。
唐月亮心道：总算有点收获。不然小方不肯对我是谁下狠手，纠缠起来也是麻烦。正想着，又是两声惨嚎传来。
竟是何不乐在恶斗之中一刀劈中了屈雷面门，同时却挨了屈雷一拳，收势不住，往后直飞出去。屈雷被他一扯也同时飞起，两个武林高手，“试剑山庄”的坐第二把交椅人物“一刀断魂”何不乐及“长笑话”之副帮主“铁拳”屈雷，也跟在方中平身后滚下山崖，丧生在华山绝峰之下。
曾白水脸色愈加难看，长啸道：“好！司徒庄主，你座下的高手都报销了，只剩下了“试剑山庄”，我呢？属下们都完了，连‘长笑帮’也没了，正是了无牵挂。现在让我们在这华山巅峰上，决一死战吧！”声音在长空中回荡不已，可见其内力充沛。
司徒十二也朗声道：“好！不管如何，曾帮主，老夫奉陪到底便是。”
唐月亮在心里叹了口气：试剑山庄与长笑帮现在都已经名存实亡，倒是如了唐倚风的意。可惜有完颜允恭黄雀在后，恐怕他是没办法轻易接收此地势力了。这么一来，最后的赢家还是金人。
曾白水长笑一声，又道：“方振眉，若我能司徒十二，下一个要决一死战的，便轮到你；我是谁，我若能战败方振眉，第三个就是你，你们等着好了！”
这个曾白水一副要死大家一起死谁都别想好过的劲头，看样子正中完颜允恭下怀啊，不知道是不是也被他洗过脑。唐月亮腹诽了一下，决定暂时还是不要现身。这样稍后若有什么变故，就能出其不意。
方振眉大概也是同样的想法，无奈地叹道：“只要曾帮主还有能力，在下必令帮主如愿以偿便是。”
曾自水大笑回身，向司徒十二道：“你接招了！”双掌一扬，忽然发出一淡若紫金的奇光。这便是长笑七击的第一击“紫金手”了。
曾白水一运起“紫金手”，司徒十二的血河神剑也迎了上去。两人都是绝顶高手，转眼间便过了数招，只见血剑横空，衣袂翻飞。
唐月亮越看越是心惊。曾白水已使到长笑七击中的第五击“大石神功”，破掉了司徒十二血河四式中的第三式。之前她只见过曾白水的一招“东海水云袖”，便觉得他的武功深不可测。如今看来，长笑七击每一击的威力都不在那一招之下，且又各有变化，实在是威力无穷。小方行走江湖时日尚短，不论内力还是临敌经验，都远远不及，若与他交手，实在是十分凶险。
唐月亮向方振眉望去，见他一贯带着微笑的脸上也有了凝重之色，更加担心，忍不住扣紧了手里的暗器，暗想：反正自己也甩不脱妖女这个名号了。不偷袭暗算的话岂不名不副实？等下若有机会，才不管什么江湖规矩，一把暗器放倒曾白水再说。
此时司徒十二一翻身，终于使出了“血河神剑”最后的一式，也是最厉害的最有威力的一式。这一招着实惊人，尚未攻出，已如电闪长空，观看的人，司徒轻燕及曾丹凤竟一跤坐地，郭傲白也被锐芒逼得睁不开眼来。
曾白水人在长空，使出轻身功夫硬生生提空七八尺，旋即折身扑下，一掌击向司徒十二。
司徒十二却好似旧伤复发，身形微滞。
一旁的方振眉不禁轻噫了一声，唐月亮也暗叫糟糕：高手比武，胜负只在倾俄之间。司徒十二慢了这一瞬，败局已定。
果然，司徒十二转身而剑尚差一分即将刺出之际，曾白水的第六击已经击出，“噗”的一声，五指刺入司徒十二腹中！司徒十二最后一剑这才使出，却以失了准头，向外直飞出去。白影在长空一抹，如神龙乍现，连同“血河神剑”，直落下华山绝顶的万丈深崖去了。
唐月亮却还没来得及找出曾白水的破绽，不禁沮丧万分。更可惜的是，司徒十二的“血河神剑”尚未使完便遭了毒手，而曾白水的“长笑七击”，也只使了六击，那让她和方振眉怀疑的最后一击，还没有机会使出来，也就无法验证她的猜测了。
曾白水似是十分得意，转头看着方振眉，冷冷地道：“方公子，该你和我了。长笑七击，方才我只出五击半，最后一击，也就是最厉害的一击，威力还强十倍，如你能接到第六击，那我奉劝你，一切小心了，因为我第七击一旦出手，便连我自己也无法控制生死。”
方振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继而笑道：“谢谢帮主指点。帮主之‘长笑七击’，素以一击强过一击称着，天下绝无人能接过你四击，而今司徒庄主能接下你五击，已是史无前例的了：可惜的是，司徒庄主也因内力受挫，使不出完美无暇‘血河神剑’之第四式，帮主第六击的威力已经如此，第七击更是可想而知，在下自会当心，勉力一试……”
曾白水冷“哼”一声道：“你知道就好，我欣赏你之武功才能，有些不忍，才予相告，至此已仁至义尽，我俩再无须多说些什么了！”
唐月亮听到这里心中一动，突然想明白了方振眉神色异样的原因。这曾白水奸猾狡诈，怎么也不像会“仁至义尽”提醒旁人的人。他这一提醒，反倒很有蹊跷了。
曾白水已长身而起，直扑方振眉。
方振眉倒是毫不慌乱，身形一弹，白衣飘飞，轻巧地避过了那一记“紫金手”。可曾白水的第二击“达摩神拳”也已紧跟着击出，他此时还在半空，简直没有闪躲的余地。哪知方振眉却在绝不可能的情形下，倏然向下急沉。曾白水的两拳连续击空，在地上击出一个大洞，一时间沙尘飞扬。
唐月亮微微松了口气：方振眉与曾白水相比，内功火候到底相差不少，无法像司徒十二那样硬接，也亏得他想出用千斤坠的功夫结合轻功破解这前两击。现在想来，曾白水的前六击虽然厉害，可已经被小方看到，他那样聪明的人，总是能想得出办法破解的。
这时曾白水已使到第三击东海水云袖，一双铁袖直罩方振眉。这几招之间，一呵成，绝不让方振眉有任何一丝喘息的余地，唐月亮虽说相信方振眉一定有法子破解，还是紧张得喘不过气来。
只见曾白水双袖正如云般拂出之际，方振眉忽然也双袖一扬，立有一股劲风逼出，但却不是向着曾白水，而是袭向刚才被曾白水激起的漫天尘沙。
那些沙粒泥团给一激之下，如千万箭矢，直袭曾白水！
方振眉在疾退之余，竟似已料定，曾白水必然击空而致激起飞沙，且必然冲入沙中追击一般。
唐月亮紧张之余，也忍不住感慨了番：这招跟韦爵爷走遍天下的绝招——石灰粉实在有异曲同工之妙啊。没想到方少侠竟然也会使这样刁猾的招数。
可曾白水到底不是一般角色，刚已拂了出去的“东海水云袖”居然一抽，倒卷回袖，将漫天沙粒都收了回去。紧接着十指连弹，发出了“长笑七击”的第四击：“长天神指”。
方振眉眼看就要被凌空指劲戳中。我是谁也不禁“啊”了一声。唐月亮此时倒没有那么担心了，反而觉得哪怕看起来再凶险，小方总能应付的。
蓦地白衣一闪，方振眉已凌空而起，仗着高妙的轻功身法堪堪闪过了这一击。曾白水却不怒反喜，紧跟着跃起，截住方振眉，使出第五击“大石神功”。
方振眉又强提一口气，向半空踏去，就像半空正垂吊一道梯子一般，一连七八步，竟向上平空跨上了数尺高。
唐月亮暗自庆幸，若不是小方当年为了攀上崖壁出谷，特意练了这个“上云梯”，今天还真不容易躲得过去。
曾白水此时却忽然把掌力一转，变成往下劈落。掌风遥遥击中地面，产生的反作用力竟使曾白水骤然提了十余尺，变成在方振眉之上了。他此时居高临下，而方振眉正是旧力已竭，半空中无处凭依，新力未生之际。看起来明显是曾白水已占了优势。他似乎觉得已经胜券在握，忽地一声长笑，变指为掌，“长笑七击”中第六击：“大漠神掌”已兜头劈下。
方振眉却正好借着下坠之势，迅速向下沉去。曾白水也猛地一吸真气，追着方振眉急速下坠，刹那间便和方振眉的身形拉近。
两人于电光火石间已经一起一落，连唐月亮也看得眼花缭乱。
方振眉此时已然足尖点地。他刚一落地便向后一倒，使出一个铁板桥，刚好躲过紧跟着自己落地的曾白水那记“大漠神掌”。
唐月亮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一手捏着暗器，一手握住了袖刀。小方还真敢冒险，他现在仰腰拱身，若曾白水还有接下来的“长笑第七击”，就再难闪开了。
然而曾白水一掌击出后，便呆了一呆。就在这一呆之间，方振眉猛地挺身，“鲤鱼打挺”跃起，掠过曾白水头顶，白衣一闪，手掌在刹那间在曾白水门顶上的“百会穴”按了一按，即飞身飘然落在曾白水身后。
曾白水身子一僵，却没有动，也没有回首，只平静地、淡淡地道：“你赢了。”
唐月亮一颗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不禁对方振眉开始刮目相看。他不断用轻功躲闪来引得曾白水六击尽出。若曾白水没有第七击，此时再欲重施，必然会有停顿。若能在这一刹反击，自然是最好的机会。这样聪明又大胆的主意，可不是人人都想得出来的。
初见面时，她总把小方当作小孩来看。后来在一起久了，又觉得他虽然不算傻，却太过迂腐。直到这次与他一起来了长安，才渐渐重新认识了他。若论聪明才智，方振眉其实并不见得在唐倚风之下，只是他却有自己的坚持，不像唐倚风那样爱倚智弄巧，反倒常常让唐月亮忽略了这一点。
望着眼前笑容清朗姿态从容的白衣男子，唐月亮忍不住小小地自豪了一下。现在想想，还是这个男人最合她心意。温柔于外、智敛于内，儒雅却不至迂腐，洒脱而无有轻狂，那样明亮温暖，永远可以依靠。
方振眉却不知道唐月亮的想法，叹了口气对曾白水道：“曾帮主，此番试剑山庄与长笑帮之争，其中牵涉甚多，现司徒庄主已亡，还望帮主能以大局为重，容方某细说，误中了金人的奸计。”
曾白水却一言不发，仍站在那里，端视着自己的双脚，似在沉思着什么，整个背都像躬了下来。
“总算到了！不会已经打完了吧？”一旁突然传来魏郊的大嗓门，紧接着几道人影一闪，沈太公和温约红两人一人挟着完颜光英，一人挟着魏郊，攀上了崖顶。
几人还未站稳，便听方振眉低呼一声：“小心！”白影一闪，已掠到他们身后，挥袖一拂。
唐月亮也同时从藏身处跃了出来，手中无形丝一抖，缠向攻向沈太公背后的那人。
那人被方振眉与唐月亮夹攻，向后退了几步，差点跌倒崖下，咦了一声，才稳住身形放下肩头扛着的人，惊讶地道：“中原武林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好手，我却不知？”
唐月亮心中一惊：刚才看到这人跟在沈太公他们身后攀上峰顶，接着就出掌偷袭，才与方振眉一起出手阻拦。虽说事出突然都未使出全力，可这人只退了几步，便轻易化解了他们两人联手一击，恐怕连曾白水都不见得能够做到。
再看向刚才被他扛在肩头那人，唐月亮不禁叹气：完颜允恭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居然请来了这样的高手。只两个人就敢登上华山绝顶，一上来就出手发难，看来一定是有备而来。这下完颜光英要派上用场了。
完颜允恭先站定理了理衣服，冲唐月亮笑道：“月儿小姐果然足智多谋。”转脸嫌弃地看了一眼被沈太公押着的完颜光英：“太子殿下拿了我的定神香，居然也制不住你。”
一旁的温约红插嘴道：“哼，有我们岭南温家的人在，你那什么定神香，什么金国宫廷秘术，当然都是白给。”
完颜允恭微微一怔：“你不是被唐倚风抓了么。”继而露出恍然之色，苦笑道：“倚风兄果然是一点亏都不肯吃的主……”话未说完，身旁随他一同来的那人突然出手，双掌一错，就向唐月亮拍去。
方振眉将唐月亮往后一带，护在自己身后，两指一并，弹向那人掌缘合谷穴。那人见状怒道：“让开！”身子一侧，想要越过方振眉再攻唐月亮。
方振眉身形一转，便又挡在那人面前，扬声道：“柳前辈手下留情！”
那人闻言停了手，冷道：“既识得我，还不让开！你武功虽不错，却还不是我的对手。”
方振眉微微躬身，温言道：“西域双仙武功高绝，多年前便名扬天下，晚辈自然不是对手。只是月儿与柳前辈从未谋面，想未曾冒犯过前辈……”
那人未等他说完，便冷冷打断道：“她是唐甜的女儿，可是？若是，便是我的仇人。”
唐月亮只觉头大如斗，心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之前刚说完颜光英的师父不好对付，便立刻上门了。原来这男的居然是西域双仙中柳鹰金燕中的柳鹰，怪不得这么厉害。
方振眉还挡在唐月亮前面，沉声道：“冤家宜解不宜结。更何况月儿从未见过她的娘亲，柳前辈找她报仇，怕是不甚妥当。”
柳鹰根本不为所动，冷哼一声道：“唐甜的女儿，就该死。若再碍事，就连你一起杀了！”说着就又要动手。
唐月亮早料到讲理是没用的，一把将沈太公押着的完颜光英扯了过来，手中袖刀抵住他的咽喉，道：“柳前辈，您可要冷静呀。小女子命如草芥，可若被您吓坏了，手一抖不小心伤了您的徒弟兼金国太子殿下，就不好了。完颜公子，允恭兄，你说是不是？”
没想到柳鹰居然不吃这一套，看了完颜光英一眼，怒道：“我先杀了你，再救他！”
完颜允恭却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妄动。说来也奇怪，这柳鹰好像很听完颜允恭的话，居然就真得不再出手了。
完颜允恭这才笑道：“方兄与月儿小姐都是聪明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如今山脚下已经被金兵团团围住，你们若杀了太子，也脱不了身。就算二位武功高强脱得了身，这里其他的人可没有这样的好功夫，两位忍心丢下自己的朋友逃走么？在下保证，若诸位肯自己点了穴道随我下山，殿下与我非但不会为难诸位，还会给诸位加官进爵。”
方振眉脸上仍是一贯闲适的笑容，从容道：“我等既然是聪明人，又怎会杀太子殿下呢？完颜兄虽在山下布了重兵，可太子既然与我等一道，想必他们也不会多加为难。若是有不识时务的，完颜兄恐怕也不容他们放肆。否则，若太子殿下真有了闪失，完颜兄恐怕也少不得担个保护不利的罪名。啊，方某忘了，令尊还因谋逆罪被押在牢中，要是有些别有用心的人，误会完颜兄蓄意谋害诸君，可就不得了了。”
唐月亮配合地紧了紧手中的袖刀，心中暗笑：自己以前还觉得小方厚道，其实他段数比自己还高，口气听上去一派温和儒雅，说得却都是气死人的话。
完颜允恭的脸色果然有些不好看了：“方兄才智过人，何苦与我大金国作对？如今试剑山庄与长笑帮都毁了，开封的风云镖局也被千手王带人毁去，中原武林再不成什么气候，我大金国从此便无内忧，不久就要发兵南下了。方兄的武功再高强，也挡不住女真的千万儿郎。来我们金国谋个一官半职，与月儿小姐从此做一对神仙眷侣，岂不更好？”
方振眉笑道：“有劳完颜兄费心了。方某自知凭一己之力，绝难抵挡贵国大军，然我大宋岂止方某一人？女真有千万儿郎，我大宋亦有无数英雄儿女。方某只是做自己力所能及之事罢了，不曾想过恃艺逞强。至于我和月儿……”他转头看了唐月亮一眼，柔声道：“我等自有打算，完颜兄的好心，在下心领了。”
完颜允恭终于冷下脸来：“那好，放了太子，我就放你们下山。”
唐月亮嗤笑道：“以为我们傻的啊？要是放了太子，谁知道你又有什么花招。你一定有什么方法跟山下的军队联络，比如令牌之类的，快拿出来。”
完颜允恭挑眉看了看唐月亮，突然又笑了起来：“月儿小姐果然是我的知音。哎，那日我说对小姐一直不能忘怀，却是真的……”
方振眉这下脸上的笑容也有点挂不住了：“完颜兄一直推脱不肯拿出信物，是在等什么人么？莫不是西域双仙中的另一位金燕金前辈？他两人联手，我等虽不是对手，却也不会让他们救回毫发无损的太子殿下。所以还是请完颜兄勿要再顾左右而言它为好。”
完颜允恭似乎觉得自己找回了场子，戏谑地看了方振眉一眼，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丢给他，凉凉道：“即使山下的金兵困不住你们，你们也逃不出大金国境。”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魏郊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方大哥，我们要赶紧把金国要发兵的事通知我爹爹！”
方振眉接过令牌，点了点头，道：“我们这便下山吧。”
沈太公过来从唐月亮手中接过完颜光英，温约红夹起了魏郊，郭傲白、我是谁、司徒轻燕也跟在了后面。众人正要动身，却听曾丹凤惊呼一声：“爹——”自败给方振眉后一直一言不发的曾白水竟突然纵身一掠，跳入崖下。
完颜允恭纳罕道：“战败便寻死么？曾白水居然还有这份傲气，我倒小看了他。早知如此，就不必多费这一番力气了。月儿小姐也不用受血毒之苦”
唐月亮切了一声：“说起来你给我下毒还都是曾白水的错咯？”
完颜允恭笑道：“反正温神医不是已经为你解了吗？月儿小姐莫生气，不消几日，等在下再请你与方少侠来做客时，再向你赔罪。”
“完颜兄倒是信心十足，方某与完颜兄打个赌如何？”方振眉将唐月亮拉到身后，似乎有些不悦：“三日之内，我与月儿定能摆脱追兵，渡淮入宋。而且……”他瞥了一眼身后被沈太公押着的完颜光英：“而且，还带着金国的太子殿下。”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决战华山巅（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