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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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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冬天很冷,滴水成冰,寒气逼人,白皑皑的世界压得让人透不过气来。树上的雪凝成晶莹冰条,轻轻的摇一摇,冰条便簌簌的掉落下来。水一样的澄澈,天湛蓝的越发清爽。周围干冷干冷的。刺割着人的皮肤,让人感到干燥,寒冷。
“柔云,快过来。把你的新棉袄穿上。恩,这里有几条围巾,都很漂亮,你今天想戴那一条呢?今天,是第一天上学,你一定要穿的漂亮一点”妈妈笑得像一朵花一样,她手里拿着五六条不同样式的围巾,她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走到正在饭厅里吃早饭的妹妹面前。妹妹正在一边喝着牛奶,一边吃着提子面包。狼吞虎咽的一脸狼狈样。而我则刚刚洗漱完毕,从洗手间里出来。我走到饭厅那儿,在妹妹对边坐下了,准备享用我的早餐。
“你总是那么偏心,妹妹围巾多的让她挑,而我呢?我都不知道穿什么。真是的。”我噘着嘴巴,斜着眼睛,满脸埋怨样的看着妈妈。顺手拿起提子面包,另一只手拿起旁边的草莓果酱,往上抹了起来。
“行了,上次给你买的白毛衣你不是还没穿过吗?你就穿那一件吧!它在你的屋里床头柜的抽屉里,你自己拿去穿吧!”她转过头望着我。
我听了完之后差点疯了,她居然要我穿那种衣服!
那件衣服是妈妈在一家大商场里买的,那时候,那家商店正好处在大减价阶段,妈妈也就不顾我的极致反对,(因为,我早就警告她,不要买那种不男不女的衣服了)拿出钱包就让服务员给她开票,她自恃作了一件大事情一样,回家特高兴得告诉我,她给我买了一件新衣服。那时,我还特高兴。后来,一看,差点没把我的嘴巴给气歪了,那么漂亮的白毛衣,袖子上怎么会有一个土里吐气的装饰,我怀疑那家做毛衣厂家的设计师的鉴赏能力已经达到了巅峰。
天哪!作孽呵!我妈怎么能把我当女孩子来养呢?
白色高领的羊绒毛衣,雪白雪白的茸茸摸起来很是舒服,可以将上面的领子高高的挽起来,袖子底端用另一种编制的方式编制的,与上面分隔。袖子也可以挽起来,穿起来显得很高雅。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在这么漂亮的毛衣的袖子上粘着一个用毛线勾出来的小草莓?呃~真恶心。我差点疯过去。变态至极。
“妈妈,那件衣服是女孩子穿的。上面有一个小草莓,我一个男孩子,怎么能穿那种衣服。”我很难为,因为,我知道如果把这种女孩子的衣服穿到学校会是怎样的后果,我的那些同学本来就找不到词语来形容我的外表,如果我穿这种衣服那不就等于是给他们碴找?他们一定会说我是一个阴阳不定的变态。
“你给我闭嘴,我买什么你就穿什么。这件衣服又不是穿不出去,见不了人。你就不能跟希望工程里的孩子们学习点?看看,他们用那么小的铅笔头,都握不住了,即使握在手里,还在那儿不住的抖呀抖。你呢?好好的漂亮衣服不穿。”她转过头,狠狠的瞪着我,指着电视里正在播出的公益广告,对着我龇牙咧嘴。电视里,满脸灰尘的小女孩,握着铅笔头,大大的眼睛格外突出的望着观众。摄影师给她来了个特写,她显得那么的弱不禁风,穿着单薄的衣服,手里握着铅笔头来回的抖,正如妈妈说的一样。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看那小孩子一脸病样儿,手还不停的抖,我敢打赌她不是得了风寒,就是得了脑血栓。”我白了妈妈一眼,她说话可真够绝的。不亏是当代女作家,够一针见血。好歹,我也遗传了她的基因。哼,我也来一个狠的呛呛她。
“您老真会说啊!有那么小就得脑血栓的?还脑梗塞呢!少给我胡扯白咧!行,这个月的零花钱你别想要。我全都捐给希望工程!看看,那些孩子多可怜呀!难道他们就不挑起一点你的恻忍之心?你怎么能这么诅咒人家呢?”妈妈严厉的看着我,满脸老夫佛爷样。整的我就跟奴才一样。
她真牛,一下就击中了我的软肋。我坐在那里没有说话,因为,我本来就不爱说话。除了,我妈拿那些让人无法忍受的话呛我,在一般的情况下我还是很乖的。不过,你要知道,人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但是,她只要一说到零花钱,我在她的面前,还是不敢轻举妄动的。现在想开了,算了,还是随她吧!她要捐我也没有办法,她喜欢捐款就拿去吧,我也不是小气之人,为了几块钱而丧失了我做人的本分。没关系,不是我还有妹妹吗!妈妈总不会把妹妹的钱也拿出去捐的,我相信,妹妹是无辜的,她不应该陪着我一起受罪的。我可以去敲诈她,从她那儿弄一点零花钱来花。我妹妹还没上学,对money还是只是一种朦胧的概念,更重要的是,她是个数字白痴。她有过2+2=8的光辉历史,这使我倍感骄傲。我相信我的阴谋会得逞的,我有信心!
妹妹坐在我旁边,吃完了早餐连餐厅纸都不用,用手摸了摸嘴,然后,就往身上擦,她从我身边走过,、睁大了眼睛,粉扑扑的小脸,让我恨不得咬上一口。她笑嘻嘻的对我说:“哥,你的零用钱没有了,你可钱千万别打我的主意哦!”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好像有意不让人听见一样,她对我坏坏一笑
听了这话我差点晕厥,她怎么知道我正打她的主意。啊~~~~真想挠她,弄死她算了。我怀疑她跟本就不是六岁小孩子,看看,她的心眼已经恶毒到了妇人那个程度了。一点也不纯洁,思想堕落至极。我看她是6岁的身体,36岁的脑子。
她撅着个肚子仰首挺胸的走到妈妈面前,我真替她担心,她的沙锅肚,会就像这样,撑爆了。不过,她倒也不嫌撑,走到客厅的镜子前面,来回旋转,瞻仰着她的熊样,妈妈便在一旁给她推选适合她的围巾。而我呢,则继续在饭厅里吃早饭。
我一边吃着早饭,一边聆听着她们的对话。
“这个怎么样,红色的很漂亮吧!”
“是很好看,我也很喜欢。但是,妈妈,我总觉得这条围巾的颜色好像跟我的羽绒服的颜色搭配起来不太好看。”她慎重的考虑了一下。
“这条黑色的,很漂亮的吧?黑色很好配色的,跟什么颜色都好看。”妈妈继续发言。
“黑黢黢的,我不喜欢。”她噘起嘴巴。
我吃完早点,用餐厅纸擦了擦嘴巴,又去水龙头那洗了洗手。然后,我就走出饭厅。我走到沙发那儿坐下。悠闲的从茶几那儿,拿一张报纸。来回的翻弄着,以表我的学识。我在那里坐着,目光时不时往妹妹那儿瞟上几眼。看看,妈妈给妹妹的新围巾里,有没有我喜欢的颜色,或样式的。
这时,妈妈拿出一条白色的围巾,欣喜的戴在了妹妹的脖子上。
那条围巾,的确很漂亮。白色的绒绒的,像冬日里的雪花,素白,纯美,给人宁和安静的感觉。说真的,其实,我也很喜欢。但是,我不敢插嘴说想要。因为,妹妹好像也很喜欢的样子。她戴着这条白围巾,来回的照着镜子,笑得格外的灿烂。她高兴的用手婆娑这条围巾,在镜子面前转圈。那时,我真的觉得妹妹真的好可爱呀!妹妹戴上这条围巾显得很漂亮,像一个小仙女一样。
不知什么时候,我的她的目光突然对视了。从我的目光里,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又悟出了什么,停止了刚才的举动,望着我,对我微微一笑,随后,便将围巾解了下来,轻轻的爱抚了一下。她走到妈妈的旁边,把围巾给了妈妈。
“妈妈,哥哥的围巾是不是很旧啦,嗯,这条围巾看起来很漂亮,嗯,真的很漂亮。看起来,也很稳重。送给哥哥吧!”我看得出她真的很渴望得到这条围巾,她不停地望着在妈妈手上的这条围巾,视野似乎就没有离开过。
“可是,我看你的样子。你好像很喜欢这条围巾呀?你怎么不要呢?”妈妈很为难的看着她,她追问道。
“柔云,不喜欢白色的围巾,我的名字不就是叫云吗?云是白色的,加上围巾也是白色的。那就不好看啦!彩云才好看呢?对吧!嗯!这条蓝色的我喜欢哦,我要这一条,哥哥坚决不可以跟我抢哦!”她好像故意转移话题似的,鼓起腮帮子,在那里学胖子,不停翻弄着那几条围巾,显出很认真地样子。然后,她拿起了一条蓝色的围巾带在了脖子上,这条围巾显然没有白围巾好看。不过,在我看来我的妹妹穿什么都十分可爱漂亮。的确,有时她是淘气了一点儿,但是,那是因为可爱的作怪。
她把围巾戴在脖子上以后,照了照镜子,觉得不错,露出了得意万分的笑容。转过头来,对我傻傻地笑,像是在炫耀,也像是在挑衅。
“我漂亮吧!我比你漂亮吧!丑八怪!嫉妒我吧!”她挑衅道,故意的将声音拉的跟老巫婆的一样。她不停的对我眨眼睛,像放电似的。
“嗯!嫉妒你。你多牛呀!你长得多秀气,跟个金枝玉叶一样。而我就像是菜农草民。”我也应和着。随着他,虽然我说的是反语,但她好像没有听出来一样,依然在我的面前抬着头,挺着胸,不停的摇头晃脑。那样子我估计雄孔雀看了都要含恨而死。她虽然没说什么蓝色的围巾好看,但是我总是能感觉,她在心里向我炫耀。不过,我总觉得她做的这一切动作都是伪装的,不知道是为什么,这种感觉很强烈。她似乎一点也不喜欢这条围巾,而却喜欢许诺给我的那条白色围巾。
“啊呀!不错。我就穿这条上学了。”她插起腰来,低下头又满意地看了看。然后,甩着头就去屋里拿书包去了,给我留下一个背影。
我也去寻找我的那间变态毛衣,缠着妈妈让她帮我把那大草莓的装饰品弄下来。我手里拿着个剪刀,围着正在拖地的妈妈团团转。可是她却怎么也不帮我。她说,平常看你奶声奶气的跟个女孩子一样,怎么连针线活也干不得呢?自己去干吧。我很难为,但却始终不想自己去干那些活。我说,妈妈,我毕竟是个男孩子。没有脱离男孩子的本分呀!而她呢?依然无动于衷的在那里拖地,像没有听见我说话一样。我则在一旁继续软磨硬泡。她拖着地,突然间猛然地直起腰对我郑重其事的说,你不是说你没有脱离男孩子的本分吗?下个月,我预计把你送到泰国去,怎么样,让你实实在在变成一个魅力十足的女人。她两眼闪烁作着光芒,那样子跟狼的首领——大尾巴狼,一样。我听了这话吓个好歹,跟一个疯子一样逃走了,老妈却不停的在那里哈哈大笑。野蛮的跟元谋人一样。
我看我还是,男儿当自强比较好。自己干吧!免得把我送到泰国去,我觉得还是做个男的比较好。
我一手拿着剪刀,另一手拿着毛衣。小心翼翼的刮粘在草莓和毛衣上的乳胶,我怕我一不小心就把衣服挖一个洞,所以,我剪得个外的小心。我坐在沙发上折腾着我的毛衣,隐隐约约的听见小屋门口嘻嘻的笑声,发出声音的人定是柔云。我心里嘟囔着。埋怨着这个妹妹,看见了哥哥这么难看的场面,也不过来帮一把。见死不救的家伙。哼!狼心狗肺!
“哥,我来吧!”妹妹笑着走过来,对着我傻傻的笑。我觉得妹妹肯定是良心发现了,怎么知道帮助哥哥啦?我故意的向床外望了一望,心想今天太阳定是打西边出来的。妹妹居然想着帮助哥哥了,(说真的,当我遇到困难的时候,一般都是妹妹帮我解决,别看她才刚上一年级。她可是鬼得很呢!不过,从来都是我去求她。她倒是从来没有主动过。这是第一次。)天哪,我几世造得福呀!三生有幸~-~
“别看窗外了,太阳不可能从西方升起呀!怀疑你的脖子是不是长歪了。真是的,怎么能这个样子呢?每次不都是我在帮助你吗!你是我哥,我不帮助你我帮助谁呀?你却…… ”妹妹似乎已经知道了,我刚才的举动代表着什么。她故意的把声音憋得尖尖的。愤怒看着我。
我自感惭愧,她说的句句是实话。天晓得,为什么我总是看不惯妹妹,也许是因为,她太受爸爸妈妈的喜欢了吧!我嫉妒? -=-其实妹妹还是很好的,很温柔。我总是这么想,可是,却又总是控制不住我的报复心理。
“真是的~~~”妹妹拿过我手中的剪刀,和毛衣。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软软的沙发被她这么一坐,深深地陷了下去。她小心翼翼的帮我把我毛衣上的草莓弄下。
我则坐在沙发上,从茶几那儿找报纸看。电视还在那里兀自作响,妈妈客厅里拖地,拖完了客厅,又去拖厨房,挂在前上的大钟“滴答滴答”发出细小的声音,挂钟上的指针,慢慢逼向了上学的时间……妹妹把白色毛衣上的草莓弄了下来,可是,乳胶却还粘在上面,她又小心翼翼的刮着粘在上面的乳胶。
过了一会儿,待妹妹把乳胶从衣服上全部消除掉,她把毛衣递给我,叫我穿上。我拿过衣服,满眼连眼屎带着泪水的,哗啦啦的流了出来,感动得我都快不行了。满眼感激的目光像机关枪一样扫射着她的心灵,跟狙击的敌人的一个冲锋队员一样。妹妹看到我的举动,用手直搔头发,头皮都挠了出来,脑袋直冒汗。我猜想她定是心里长毛了。为了,别让她,把头皮挠破了。于是我转过头,温柔的对她说了一句,谢谢你,云,你真好!我会像老鼠爱大米一样爱你的。她听完后,歪着嘴不自然地笑了笑。
“两个活宝,上学的时间到了!快穿上衣服。然后,上学去。”妈妈拖完了地,走到客厅里,仰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挂钟,便急忙催促我们叫我们上学去。她从我们的房间里拿出我们的书包。督促我们赶快穿上衣服。
我又仔细看了看,那件白色的绒毛衣的袖子上的乳胶已经被妹妹消除的干干净净。就跟新的一样,没有一点刮过的痕迹。说真的,妹妹的手可真巧呀!我一头套进一衣服里,穿上了衣服,背上了书包,就开始等着妹妹。而妈妈便帮妹妹收拾。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我问妈妈。
“妈,爸爸去韩国也有半年了。他什么时候会来呀?”
“我想快了,就这几天了吧。你们在等一等吧!放心吧!爸爸答应给你们买的东西他一定会帮你们买的。嗯!过两天,我们去机场接爸爸吧!”妈妈转过头,笑着对我说。看来,她也是很高兴呀!的确,有半年多没有见到爸爸了。爸爸去了韩国工作忙得连电话都没有一个。真是的,这个人怎么能这样?!
“啊!^~^太棒了,爸爸马上就要回来了!”妹妹高兴得跳了起来,辫子也跟着甩了起来。
“好了,好了。去飞机场接爸爸,是以后的事。等到那天在说吧!现在的任务是,快去上学。”妈妈,从一个装满矿泉水的箱子里,拿出了两瓶矿泉水递给我和妹妹。面带笑容的说。
我则和妹妹不住的在那里点头,妈妈嘱咐我们上学的路上要小心,外面下着雪,路滑小心摔跤。在学校里要学乖一些,听老师的话,不要给她找不必要的麻烦……最后还郑重的嘱咐我说,在学校里要多照顾点妹妹,妹妹第一次上学。我在一旁跟上了发条一样,上下来回的点头,我差点就的脑震荡了。我怀疑我上辈子定是啄木鸟。
妹妹穿好了衣服,在一旁看着我,示意准备出发上学。妈妈则顺手把放在沙发上的书包,给我们背上了。又一次嘱咐我们,上学的路上要小心。我答应着,拉着妹妹往外面蹿,妹妹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挣脱了我的手,她回到屋里去拿什么东西,然后,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干什么呢?回去拿什么东西了?”我笑着问她,心想,小女生都是这样拖拖拉拉的。一会这儿没带,一会儿那儿没带的。
“没什么。(*_*)”她看了看羽绒服的口袋。只见,那个口袋股股的,像装了什么东西似的。是糖果吧?
“哦!那就快点走吧!”我走过去,拉着她的小手。坏坏的看了一眼她羽绒服的口袋,她感觉到我的鬼蜮,立刻将另一只手捂在口袋上。
我拉着她走出门洞。
外面是一片白皑皑的世界,晶莹透澈,雪花轻飘飘的翻转在空中,悄悄地落在地上。雪似锦被软软的包裹着这个世界。温顺洁白的像绒棉,透彻晶莹的像晨露,气殊浩似松木。它似凝结了世界上最纯洁,强韧的精魂。它熏染整个被尘埃笼罩的世界。
她兴奋极了,像刚学会飞翔的小鸟一般,挣脱了我的手。不停的在在雪中旋转。她伸出手来,明净的看着雪花轻轻的落在手中,小心翼翼的捧着它们。轻轻的吹动着六角形的亮莹体。飘落,飘落,渐渐的飘落……
“小心点儿,别摔倒了。”我在后面喊道。天气实在是太冷了,走过的脚印处慢慢的凝成了冰。
她转过头来,对我笑,笑颜似雪花般晶莹透亮。
“哥,你冷吗?”她侧着头怜悯般的望着打颤的我,明亮的眼睛里流动着爱怜。她走过来,紧紧的握住我的手,将它们抬起,对着我它们轻轻的呵气,她的气息温暖的像融冰的火,似冬日的暖阳。我感到,她的手很小很柔软。她将手中的暖温传送到我的手上。
她想起了什么,手伸进口袋里,拿出一条围巾。那条雪白色的围巾,像雪一样柔白丝软。她踮起脚尖勉强的将它带到我的脖子上,由于个子太矮了,勉强的点着脚尖,颤抖的将围巾急促的我带上了。我心里像漂流着雪融的小溪,甘甜澄澈,轻轻的流动在心田之上。可惜呀!由于妹妹系围巾的速度太快,太猛,(可能是第一次给异性带围巾,太激动了。-=-!)戴的时候,差点没把我给勒死。我心中的美好事物突然间一扫而空。
“太紧了,松一点。”我大声喊道,我要是不喊,可能她还会继续的系下去。等到她系好了,可能我已经奄奄一息了。最后的结果我估计比自经的人也好不到哪去。估计可能就跟自由市场用快速旋转的圆形刀轮,划破老母鸡的脖子的情景差不多。
“真是太笨了,连个围巾都不会戴。这孩子智力到头了。”我嚷嚷道,心想,这怎么就跟小学的时候我入少先队员一样,那个给我系红领巾的大姐姐,硬是把我往死里面勒呀!她跟那个姐姐的德行也好不到哪里去。你说说,国家怎么养的你,看看每天你吃多少呀!怎么长得就那么瘥。给人家带给围巾差点闹出人命来!唉!这不是浪费粮食吗!(T_T)什么投入多少回报多少?你就是现实的体现,如今还长的那么矮。拉倒吧!养你,就跟风险投资一样,只进不出。跟那无尽的深渊一样!我苦命的爸妈呦!你们真不容易。生了这么一个孬种!,我不满的摇着头,狠狠的瞪了柔云一眼,她居然没装缺氧者(翻白眼),脾气可真好呀!换了我,必定掐得他(她)喊大爷不成。
“哥,对不起`_`啦。”她低着头默默不语。
她这样装猪女(淑女),让我感到很愧疚,整得我跟欺负小女生的罪人一样,以高欺矮,以大欺小,以强欺弱。就跟罪不容诛的大魔头一样,参与大量走私犯毒,拐卖幼儿妇女,抢劫杀人的重大案件的罪犯一样。看到她那样,别人可能还以为我是她的后爸。(呸!呸!这是什么烂比喻。说的我就跟糟老头子一样)
“哥哥不对,哥哥太冲动了啊!”我劝导着她,看着她眼睛红红的样子,八成要发洪水了,我还是好自为之吧!也别太欺人太甚了。女孩子吗!有细心的时候,就会有粗心的时候。就跟英语老师说,有语法就有例外一样。
她还是不说话,眼皮拉着下来,样子跟年过七旬的老太太一样。默默不语。在我的旁边跟我走在一起。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棒棒糖来,递到她的面前。她突然眼前一亮,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谢谢!哥。”她拿过棒棒后,乖乖的看着我,大大的眼睛泛着柔和的微波。粉扑扑的小脸露出了童稚的笑容。像奔流的甘甜的溪水一样。“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特别好哄。”我心里暗暗自喜。我猜别人的心思可能猜不准,但是我猜我妹妹的心思那可就不同了。因为,她总是这样,爱糖胜过生命。
我将围巾重新带了一下,那的确是一条很漂亮围巾,戴起来也很暖和。我想,如果妹妹戴起来会更好看,虽然,我老是骂她,爱跟她闹脾气,爱跟她吵架。但是……我真的很想把这条围巾给妹妹戴上。或者说跟妹妹换一条,妹妹会喜欢白色围巾的。
我将围巾取了下来,将它戴在了妹妹的脖子上,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她居然退了几步,躲开了我给她的围巾。
“我们互相换一条吧!你脖子上的蓝围巾我很喜欢。”她拉着我的手。我转过身躯,蹲下来跟她一齐高。
“不吗!你就要戴着条围巾。还是你戴着吧!”
我扭不过她,就这样蹲着,她帮我把围巾又重新系了一遍。随后,我拉着她的手向学校走去。虽然,她得到棒棒糖,模拟其他的孩子形式的高兴了一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路上她还是闷闷不乐的。到学校了,我想问她。
“怎么了,柔云。谁欺负你了。”我关心的问道。
“哥,我真的很笨吗?我的个头真的很矮吗?”她噘起嘴巴,无辜的望着我。
“不是啦!那是因为哥哥长的太高了。况且,人到受伤到伤害的时候,总会有一种举动,或是说是一种冲动的,从而有时候会说出不好听的话,不理智的举动。所以,你也不要放到心上。”我继续蹲下来,向她解释道。
“好了,到学校了。要我把你送到你应属的教室里去吗?”
她点了点头,又微笑的看着我。
我拉着她的手,向一楼一年级的教室走去。我看到了许多小孩子在那里追逐打闹,好热闹。他们都很顽皮的样子。有些,在互相的介绍着自己,这届的孩子明显的是外向的小孩。不向我们,上一年级的时候,总是躲躲藏藏的。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尤其是,我跟苏严,现在跟我关系最好的人莫过于她了,也许是因为我们是有共性的。我的妹妹却躲在我的身后,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的小朋友。我一手把她从身后拉到了前面。我在后面轻轻的推着她。
走到一年级二班的门口,我奇怪的发现,一个长的比较高的一个女孩。她目光冷冷的盯着周围,甚至有些不屑。她背对着墙一腿弯曲,脚蹭在墙上。我看她这样冷淡,一点也不像一年级新生一样,她没有一点要上学了心里很兴奋的感觉。我向她微微的一笑,她好像发觉了,用厌恶的眼光看着我,冷冷的。随后,她便侧着头望着大门口的刚进来小朋友和家长,依然是冷淡的神色。
我感到十分的奇怪,怎么这个孩子会是这样的?我转过头,不经意之间,看见她的脖子上用白金项链穿起一枚钻戒戴在了脖子上。很是富有的样子,可是从着装上来看她又不是那么富有。她似乎发觉了我在看她脖子上的项链。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干屁呀!看什么,神经病!”她恶狠狠的对我说,从我身边走过,狠狠的踩了我一脚。我忍住了疼痛,矜持般的不理声色。
我的妹妹看见她这样对我,在后面大声的喊到:“你是那一只熊,显你?rubbish!卖大葱的!”那个女孩没鸟她,她继续往前走着。头也不回。
这么嚣张,来这里早晚会吃亏的。我心里想。不过,我倒是挺惊奇的。我的妹妹怎么会英文?谁教她的?好家伙,没想到站在我旁边的小女孩居然是一个英语奇才,没上学就已经会英文了。上英文课那还了得?
我蹲下身来,郑重其事的问:“呀!我的好妹妹呀!谁叫你的英文呀!”
她左右环顾了一下,说:“妈妈呀!”
“妈妈?”
“对呀!”
“她一个作家,能叫你干什么?”我惊奇到,居然我妈妈还有教师之名,现在,我可是帮我妈妈找到工作了,虽然,她写的书畅销不好,但是,总归育人有方。以后当老师还是可以的吗!
“英文呀!”
“她还叫你什么了。”我像审问犯人一样,质问到。
“就叫了我这个单词。”
“为什么就教你这个单词。”我惊奇到,我妈妈疯了。教英语光教一个单词干什么呀!跟外国对话难道就只用一个单词吗?天天rubbish来,rubbish去的。总归,有些不雅吧!再怎么说,咱们也是女孩子呀!怎么能教这种单词呢?
“妈妈说是用来骂你的。”妹妹眼睛瞪得大大的,无辜的看着我。以用来告诉我,逼她说这个单词的是妈妈,而不是她自愿的。我怀疑妹妹是盘丝洞的妖精,怎么就这么精呢?要不,唐三藏怎么被骗的,只知道西方在那里,而不知道北方呢?我听了这话差点晕菜
“妈妈,教你的这个单词教错了。不应该对这哥哥说rubbish。而应该说,‘哥哥真是handsome。’才对!知道吗?记住了啊!如果,以后妈妈在教你这个单词,你就宁死不屈,知道吗?学学革命老前辈啊!咱没有傲气,咱要有傲骨!不能随着妈妈思想不纯洁,堕落。知道吗?下次哥哥给你卖水果糖吃啊!”我像幼儿园里的阿姨一样教育她。
“哦!妈妈说,不能受哥哥的贿赂。她说她要给我买新裙子,还有好多好多的娃娃。”她无辜的说道,好像是在把所有的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都是,别人让她这么做的似的。小样儿,真是精明。真会搜刮民脂民膏!
“行,只要你听我的话。下次好好干,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我像年终总结的老总一样慰问职工,要不就是□□的黑老大。
“哦!谢谢哥。”她对我傻傻的笑着,扮出纯洁的样子。这是什么世道,唉!都是这样,邪恶的事物总是用美丽的外表来包裹,真假难辨呀!#-#
“记住了啊!·-· ”我再次重申道。
“嗯!”她乖乖的点了点头,像一条温顺的小鹿。
我将她送到了他们班主任的手中,他们的班主任老师是一位男老师,矮的跟板凳一样。在茫茫人海中他就像孩子,我怀疑他的身体组织是完全的照着侏儒的身体条件生长的。真是无法比拟,没想到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世间上会有长的这么独特的人。女娲容易吗?普罗米修斯人家容易吗?唉!~~~
妹妹见到了老师差点喷饭,狂笑不止。想想有什么事情能是她放弃猪女身份(她好像从来就没有淑女过)。可想而知,老师长得简直就是世界上屈指可数的人类。不过,越是这样的老师反而越才,人不可貌象海水不可斗量的吗!
妹妹当着老师的面做这样的动作,不管怎么说都显得无理了,我从后面狠狠的踹了她一脚。她好像是领会到了似的。停止了狂笑。
“老师,您好,您别介意。她是我妹妹,这时她第一天上学(废话-_*)这孩子时常会犯病。她有点儿智障,请您多照顾点。给您添麻烦了. ”我客气的说道,就跟我们的父母似的。我想会有一天,我也带着我的孩子向老师问好的,所以,这次就算是演习了。
“没事儿,习惯了。(老师真有自知之明,现在这样的人不多啦)”老师张开了嘴,这时候我才知道他还是个天包地。整的就跟旧时期时代猿人就没发育好似的。天哪!当初女娲怎么补的天,这质量也太可观了吧!看到这里我差点歇菜。算了吧,我交待完了,还是快点回班吧!否则我非缺氧不可。
交待完一切后,把妹妹安顿好了之后,我转过头准备走人的时候,突然,看到妹妹旁边的位子做的居然是那个踩我脚的女孩。我的火就不往一处来,但是由于面子上的缘故,我还是强忍了下来。我心想,我看来还得提醒一下妹妹,以后,要学会控制点情绪了。这么一个炸弹放在这儿,司令非的炸飞了不可。军旗守不住啦!%-#。多行不义必自毙。于是我提醒道。
“妹妹,你安分一点。听老师的话。好好学习啊!哥哥就去楼上了。有什么事情就去楼上找我。我哥们弟兄多得要命。”我故意的这么说,想来吓唬吓唬旁边的碉堡。其实谁都知道我,在学校里面是被的主儿,人家都说我英语的被动语态学得好,所以,实际运用的也好。不过,她是新生吗!她哪知道那么多的内幕呢?
“哦!”妹妹附和道。
然后,我瞥了一眼旁边的碉堡,就去楼上,上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