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武器》也木

51、第 51 章

　　甜蜜无比地喝完百禽戏水汤，体内的热气一股股地升腾，虽然失去了内力，但是现在觉得体力恢复多了。
　　梅宠溺地看着我，只是清淡地喝了一些。
　　名儿，喜欢么？他笑弯了眼睛。

　　我嗯嗯连声，梅先生果然是最容易讨好的！
　　下次，梅先生为我再做可好？
　　我一脸无邪地看着他，袖子铺展在雕花的桌面上。
　　他总会答应。
　　梅先生眨了两下眼睛，只要名儿愿意。

　　此时，园门忽地吱呀一声，打断了我们的兴致。
　　一个阿婆推门进来，挽着一个蒙着粗布的竹筐。混浊的双眼垂着，一身寒酸的装束……她褐色的头发束成一个髻蓬松地落在颈间，下面是枯瘦的胳臂不自主的颤抖着。
　　梅先生立刻站起来，扫视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阿婆。
　　那表情，有几分不自觉的紧张。
　　阿婆迈着小脚，颤颤地沉重地喘着气，走到院内的小路上。她停下来，背脊佝偻着，此时她努力站直了些，沙哑着嗓子说，施主，馈赠一些吃食吧……
　　说着，便跪了下去。
　　布衣悉数，膝盖与地面相碰，发出僵硬的声音。
　　她掀开竹筐，里面是一个粗糙的茶瓷大碗，大碗旁边是几纹钱币，都肮脏不堪。

　　老人家黑瘦的手伸开，满脸祈求的表情……

　　老人抖动着，发出可怜的呜呜声。在这惬意的院子里是那么惹眼，打乱了这里的宁静。
　　梅先生没有说话，只是观察着她的表情。论梅先生的武功，应该不用担心眼前这个老人的吧。但是，这是什么地方，为何会有要饭的婆婆呢？
　　虽然受过无数这样的训练，不要对任何一个人流露同情之心，但是刚丧失武功的我，是多么能体会这种无助啊！
　　暂且忍者，如果真是无辜之人，施舍一下也无不可。

　　我仍然坐在桌旁，斜着身子看着跪着的婆婆。

　　那老人看我们两人无动于衷，只是打量着她。她便放下竹筐，整理了下衣饰，举手投足也是妥当稳重的。
　　她开口道，施主或许不知，南国和北国交界相争，只可怜了我们这些离乡之人。我本是两国交界地一个村庄的妇人，家有父母儿女，团圆和满，只是自从两国二十年前摩擦起，村内就不断陷入纷争，弄毒动武，伤及无数。如今……只求一口饭吃，流浪到这廊坊间……
　　说着便是如珠泪下，两鬓寒集。
　　我站立起来，问去，为何两国的士兵在交界地动武，岂不是搔靴止痒？
　　老人叹了口气，说，姑娘有所不知，那些士兵都是穿着暗衣，分别来自北方和南方，互设城防划界，自是在交界地相遇，争斗打动……
　　暗衣？
　　是黑色，还是青色？
　　老人看我问得关切，只是诚实答道，黑色来自北方，青色来自南方，是两色混战。
　　这么说，北国和南国的暗卫经常动手牵制，在边界也做了不少手脚了。

　　我端起一碗汤，向老人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