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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夫妇·小计谋 ...

  •   白子曰靠在慕九渊的颈窝里,望着天花板,突然说道:“我们不如就此浪迹天涯吧,管他北翟还是南月,开心去哪儿就去哪儿。”
      “那你假死之后不就过着这样的日子么?干嘛要回来南月?”慕九渊倒是清醒的很。
      “是啊,为什么回来呢?可能是想家了吧。”白子曰说。
      “可你也没回白府啊。”慕九渊再次拆台。
      “我想我来时的家。”
      别人不知道,慕九渊还能不知道这来时家的意思么。
      “别想了,我就是你唯一的家。”说着,将白子曰揽到了怀里。
      白子曰先是顺势也回搂住了慕九渊,可转瞬就说道:“你确定你这样动来动去的,背上的伤真的没事吗?”
      慕九渊死鸭子嘴硬的‘没’字刚到嘴边,就看到白子曰沾了血迹的指尖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不要面子的吗?”
      “面子能当药用吗?”白子曰冷冷的回道,转头就喊了青竹子进来给慕九渊换药。
      青竹子在一侧给慕九渊包扎,白子曰坐在另一侧摆弄着慕九渊的长发。
      “等你伤好了,我们出去游玩吧。”白子曰说道。
      还没等慕九渊说什么,青竹子就先一步说道:“王妃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现在是什么情况看不清楚吗?你以为南月王现在不全城搜捕,就是放过我们了?”
      “青竹子,我发现你这嘴巴真的是一如既往的毒啊,我跟你说,你绝对是你家王爷的毒唯,无可救药那种,反正就是看我哪儿都不顺眼就是了。”
      慕九渊笑的没心没肺,青竹子虽然没听懂,但也知道这话肯定不是好话,气的牙痒痒。
      “你看看你,开个玩笑还认真起来了,人生嘛,该开心的时候还是得开心,不要束手束脚的,大不了到时候焉离的人包围上来了,你就把我扔出去,多少还抵得上用场,可以拖延点时间。”
      慕九渊侧了侧身子,有些不悦的说道:“又胡说!”
      白子曰顽皮的吐了吐舌头,笑的没心没肺。
      “王妃还是少笑,笑起来实在太傻了。”青竹子冷着脸说道,一点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白子曰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我就笑!我不但笑,还要带你家王爷出去玩,气死你!哼!”
      两人在房间里追逐着打打闹闹,弄的慕九渊无奈的摇了摇头。
      等慕九渊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白子曰换上了男儿装扮,手执一把白纸折扇,又是一副翩翩少年郎的模样,盛情邀请慕九渊一同出游,青竹子再反对,他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最后还得乖乖随行。
      城中虽然没有明目长大的大肆搜捕,但其实焉离部署的暗探都还在秘密行事。
      慕九渊说,多少还是因为怕百姓知道细作藏身都城,并且来势汹汹,焉离恐会引起不必要的骚动和影响,便只能如此。
      而另一方面,和西鸣的谈判还在继续,南月子民反对战争的声音已经鼎沸,焉离不得不考虑影响,所以旨在和平解决与西鸣的关系,但白子曰也知道,慕九渊在私底下一定没少散布言论,让舆论影响民众的呼声。
      而这其中,竟还有要求西鸣和南月联姻的建议。
      马车上,白子曰不可思议的质问慕九渊:“鸣轩知道你这么做吗?”
      “鸣花一定乐意就是了。”慕九渊说起旁人的事来,总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模样。
      “话是这么说,可到时候难过的也是她。”
      “啊,我忘记说了,上一世,鸣花也和焉离定了婚约。”
      “什么?!”白子曰尖叫道。
      “不止她,还有东燕的宫小姐。”慕九渊继续说道。
      “啥?!”这一回,白子曰直接惊的站了起来,脑袋碰到车顶,却还在继续说:“你怎么不早说!?”
      慕九渊一脸无辜的反问:“这又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我早些时候给宫小姐送去了书信,说我私下里听说南月有意和东燕联姻,宫小姐是个不愿意被随意安排的性子,她知道了这事儿,一定会闹到南月来…”
      慕九渊呵呵的笑了,笑声打断了白子曰的话,见白子曰没好气的瞪着他,慕九渊只好解释说:“你在青竹子的眼皮子底下遣人往东燕送书信,他怎会不多加留意,万一你所托之人不可靠,岂不是留下了祸患,所以这事儿啊,我一早就知道,我这南月和西鸣联姻的点子也是这么想出来的。”
      “你竟然还偷我的创意!”白子曰揪住慕九渊的耳朵,气不打一处来。
      “诶诶诶,娘子不必动气,我这不也配合着跟你一同出游了么?”
      “你还偷看了我的信?”白子曰更气了。
      慕九渊立刻举手投降认错:“不是我看的,是青竹子看的,他转述给我,我又没法把耳朵闭上不听。”
      “青竹子!我打不死他!偷看女儿家之间的书信可不是什么好毛病!”白子曰气恼着就朝车窗外喊了‘停车’,慕九渊赶紧接话说‘不停不停,继续走’,然后顺势把白子曰拉回到身边。
      “娘子这擒贼先擒王的主意,本夫君觉得甚好,所以为了场面更加混乱且好下手,为夫让人暗中助鸣花郡主从西鸣逃出来了,算算时间,差不多也该到城郊了。”慕九渊说。
      白子曰气血瞬间翻涌,朝着慕九渊又锤又打,丝毫没顾及他的背上的伤还没好全,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哼!
      慕九渊在被打的过程中还不忘继续添油加醋:“娘子刚才出门之前,不还特意在堂内的饭桌上,对着焉离的暗探,大喊什么‘焉离你到底在哪儿,为什么还不来寻我,我等你等的花都谢了’。”
      白子曰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就你聪明就你聪明!”
      “那你还不是吃定焉离一定会出现,我呢,不过是让戏做足,诶呀,这三个女人一台戏,还是三个和焉离都有关系的女人,想想都觉得热闹。”
      “不要给脸不要脸!”
      “在娘子这,为夫我不要脸也成,都不打紧!”然后转脸就是哈哈大笑。
      白子曰奈何不了他,气鼓鼓的吹着刘海,掀起窗帘,狠狠的翻了个白眼。
      过了会儿,慕九渊的笑声渐消,不动声色的坐到了白子曰的另一侧,拉过她的手,展开手掌,就将一包梅子干塞在了白子曰的掌心。
      “我可一点都不晕马,倒是娘子容易晕车。”
      白子曰听到这话,才转过头来,瞧见手中的梅子干,想起当日种种,顿时气消了大半。
      “你又听到了?”
      “娘子说我的坏话,我可都记得!去青楼的时候,不还以为我是个断袖来着?那可是堂堂七尺男儿,直男本男为夫我的奇耻大辱!”慕九渊绘声绘色的说道。
      往事…
      历历在目。
      “小气鬼!”
      “对娘子当然要小气了,不计较些,你这性子,能把为夫时刻惦念在心上,为夫不过是反套路行之,谁让遇上的是个对手呢。”慕九渊还莫名感慨起来了。
      “闭嘴吧你!”白子曰明明嘴角都扬起了笑意,却还故作训斥的模样。
      “好好好,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闭嘴就是了。”
      白子曰这才重新坐正回来,吃了一颗梅子干,酸酸甜甜的,嘴角不禁浮上笑意。
      “甜吧?”慕九渊又说道。
      白子曰立刻说道:“你再说,我就下车了。”
      慕九渊当即举手投降,连声说好。
      马车在郊外的小路上晃晃悠悠的行驶着,车内吵吵嚷嚷的打闹着。
      驾车的人只有青竹子,可慕九渊的暗卫以及焉离派来的人早就已经潜伏在周围,紧紧跟随。
      山泉溪谷近在眼前了。
      下马车的时候,慕九渊先行了一步,还特意嘱咐白子曰蒙上眼睛,说是有惊喜给她。
      白子曰不情不愿的任由他安排,可睁开眼的瞬间,看到久违的阿英,简直不能更惊喜。
      两人当即便抱作一团,旁若无人的欢喜着。
      “对不起,当日我假死也是临时起意,没能好好安顿你,可我知道慕九渊一定会好好待你的,对不起。”白子曰又是激动又是抱歉,喜极而泣的道着歉。
      “阿英不怪小姐,只要小姐平平安安的就好,谢天谢地,总算让王爷把你寻回来了。”阿英也哭了。
      哭过之后,冷静下来的白子曰瞧了瞧阿英一身干练的白色服装,诧异的问:“你最近走中性风了?怎么打扮成这样?”
      虽然没听懂白子曰说的‘中性风’是何意,但阿英还是明白小姐说的意思,回道:“阿英想要好好保护小姐,也能保护自己,所以跟着青竹子大人学武了,如今也是能独当一面的人。”
      “好端端的姑娘家不想着嫁个好人,习什么武?”白子曰心疼的说道。
      “这几年我过的挺好的,王爷和青竹子大人都对我很好,我没受一点委屈。”
      “慕九渊要是敢让你受委屈,我打不死他!”
      “小姐还是原来的模样,尽喜欢说笑,不管不顾的。”
      两人似是还有说不完的话,慕九渊不忍打扰,青竹子却先一步开了口:“阿英,王爷和王妃还有正事要办,叙旧的话回去再说。”
      阿英立刻听话的说道:“是啊,小姐,以后有的是时间说呢,咱们先去办正事吧,那位宫小姐已经到了,正等着你呢。”
      白子曰点头,慕九渊递了帕子给她,擦了脸上的泪,正准备往去走,却同时听到不远处渐近的马蹄声,以及女子呼喊中的‘救命’二字。
      声音越来越近,马儿在狂奔中全然没了控制,马上的女子被甩来甩去的,哭喊着救命,白子曰和慕九渊几乎同时喊出了:鸣花!
      等青竹子从狂乱的马儿那将鸣花救下的时候,鸣花散乱的头发和衣裳,用狼狈不堪形容太不为过了。
      “水水水…”鸣花瘫坐在地上虚弱的说道,似是一点维持形象的力气都没了。
      白子曰赶紧递了水给她,结果抬头,拨开散乱的头发,四目相对的时候,鸣花先是一愣,然后惊声尖叫,吓的白子曰猛然退后了几步。
      “为什么是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天呐,我为什么会这个样子见到你?”鸣花尖叫着。
      白子曰恍悟,急忙说道:“你又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有失形象,我见怪不怪了,你不必放在心上,只要你别一来就想打架就行。”
      焉离面前打的你死我活都行,慕九渊面前可不行,美好的形象还是得适当的保持一下才行,白子曰心里想。
      “可是我是来见焉离的呀,这样如何是好?”姑娘是真急了。
      慕九渊憋笑着,拽了拽白子曰的衣袖,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白子曰复而抬头对鸣花说道:“不打紧,我带了女子的衣裳,你不介意的话,先拿来穿就是了。”
      鸣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确认道:“真的?”
      见白子曰点头,冲上去就拉着白子曰,问在哪里换衣服。
      白子曰在车上帮她换好了衣服,又让阿英为她梳洗一番,总算是又恢复了郡主的娇俏模样。
      “虽然咱们两个一见面就打架,但今天算我欠你的,谢了。”这谢字虽说的不情不愿,但白子曰还是欣慰的笑了笑。
      转脸看到慕九渊的时候便想到,不如一次性解决与鸣花之间的‘私人恩怨’,于是,拉起慕九渊的手,笑着对鸣花说:“我从未想过与你计较焉离的事,我已嫁作人妇,这位是我的夫君,当日相见时未能如实相告,是因为。”
      “我做了错事,她不肯原谅我,所以赌气呢。”慕九渊抢了话头解释道。
      鸣花看看白子曰,又看看慕九渊,好像在思考,又好像无所谓的样子,半晌才回道:“原来哥哥说的是真的,那既然你无意与我争焉离,我便交你这个朋友,就此休战!”
      “感谢郡主的大度!”白子曰笑着回道。
      慕九渊却话里有话的突然说:“不过…”随即便指了指不远处,正向这边走过来的宫城府大小姐宫定欣,许是耐不住一直等着白子曰过来,便自己寻了路找到这里。
      “她又是谁?”鸣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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