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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私奔·别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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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曰!你为何不告知于我那家伙是个断袖!还敢公然碰你的手,你的耳朵!他也配?!”慕九渊还未走出太远,就迫不及待的怒吼道。
白子曰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巴,左右张望着,瞧见无人,才又松开自己的手。
“我也不知道他今日为何会…唔…”
白子曰的话还没说完,就全数被慕九渊含进了嘴里。
慕九渊霸道的一吻,手掌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勺,根本不给她喘/息和逃走的机会,恨不得将白子曰整个人都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白子曰挣扎不得,只好任由着他。
良久,慕九渊才松开了白子曰。
白子曰的眼泪珠子吧嗒吧嗒的落下,慕九渊就慌了。
“那我有什么办法,人家是东燕的王,我能怎么反抗,再说了,我能不见他就不见的,而且,人家也确实没把我怎么着,退一万步说,我在东燕能过的事事无阻,你以为没有人家的庇护么?言语上说两句就让他说呗,我又不会少一块肉。”
“那你就不怕他哪日用强,你根本无从反抗?”慕九渊很生气。
“宫宫会保护我的。”
“她再厉害也是臣子,更是女流,那东燕王再是个断袖,也还是个男子。”
“他不会的。”
“你还说?!”
“他挺可怜的,你是没听宫宫说过他小时候的事,反正不算是坏人。”
“我说过,不想从你的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事,你不要把我的话总当耳旁风,过两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诶呀,反正我都跟他说了,我只喜欢你,短时间内他不会怎么样的。”
“你到底是哪借来的胆子,敢对一个一国之君想当然。”慕九渊说。
“诶呀,好了,不讨论这个了,你可别忘了,今日的重点,是我大哥和思修,你现在把他们丢在一边,可不是正路。”
“等回去再跟你算账!”慕九渊说着,牵起白子曰的手,调头回去了。
刚走到转角,便听到东燕王执意要让白子怀参与围猎的话。
慕九渊轻笑了一声:“我说什么来着?”
白子曰皱了皱眉,再听宫定欣说道:“王上,白将军远来是客,更何况旧疾在身,要是在东燕病未看好,南月王岂不是该要误会是我们招待不周所致,还请王上三思。”
“思修大人的医术我可是早有耳闻,有他在,妙手回春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况且,我瞧着白将军的气色极佳,既是来了,也好让我们东燕的将士见识见识南月第一将军的风采不是?定欣你啊,过虑了。”东燕王不依不饶。
白子曰说:“怕是真要下场了。”
“无碍,只要是简单的围猎,他的伤不会有问题。”慕九渊在一旁说道。
东燕王瞧见两人回来,指着慕九渊便说道:“这位公子瞧着应该也是位好手,不如一同上场较量?”
慕九渊行礼婉拒道:“草民出身卑贱,马术围猎皆不擅长,恐没有荣幸参与其中,甚是惶恐。”
谁知东燕王却说:“我不信,子曰瞧上的人怎会如此平庸,他最是爱这些了,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这最后一句刻意加重了语气,全命令式的发话。
白子曰想要替他说话,却被东燕王直接拦了下来:“子曰,今天就是他只能爬的上这马,也得给我好好的爬在上面。”
“王上你这样!”白子曰气愤的想要争辩,却被慕九渊阻止了。
“你已经说了你不会,难不成真要爬在马上,或是还要假装摔下来?”白子曰急了。
“你不是说你的夫君最是会演戏了?还担心什么?”慕九渊倒是一脸嬉笑。
白子曰无语,径直走向马厩,牵了宫定欣为她准备的马匹,一跃而上。
在东燕王的视线之内,来回打转了几圈,终是带着情绪说道:“王上既然非要他一个柔弱之人上场,我带着他便是!”说完,加速奔向慕九渊所在的位置。
临近时,伸手去接慕九渊,慕九渊自然而然的借力一跃,跳上马背,坐在了白子曰的身后。
“这丫头真是…”东燕王十分不悦的将手中的酒杯直接扔了出去。
宫定欣笑说:“可真有她的。”
“小机灵鬼。”白子怀说道。
两人随即也上了马。
“思修自己在那边没事吧?”白子曰问身后的慕九渊。
“青竹子和阿英都在,他自己也应付的来,放心。”
白子曰点头,从身上卸下箭筒递给慕九渊:“今日就劳烦夫君了。”
慕九渊笑着接过,背在自己身上:“但听娘子拆迁,必要时也可代劳。”
“就让你见识见识我这几年没白玩的功夫。”白子曰信心满满的说道。
而另一方的宫定欣和白子怀也一同进入林子,围猎正式开始。
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白子曰和宫定欣皆是收获颇丰,白子怀更是明目张胆的故意射偏,一箭未中,便留给了始终并行的宫定欣飞速射出第二箭的机会。
自然的,猎物都理所应当的留给了宫定欣。
宫定欣竟也难得的,摒弃了自己的好胜心,甘愿被人让着‘不劳而获’。
两方在林子的高点相遇,为了追逐一只飞鹰,急速奔驰在树林的宅道之中,谁也不愿意让着谁。
白子曰喊话:“宫定欣,你就喜欢与我争!”
“不与你争与谁争?高手过招才有意思嘛!”宫定欣在另一头喊说。
慕九渊笑而不语,回头看见白子怀正望向自己,两人彼此点头,却是已经暗暗较起了劲儿。
飞鹰在树影之中盘旋起落,白子曰刚要撑起的弓箭的手,被慕九渊握住。
紧贴于白子曰身后的慕九渊在她耳边轻声说:“交给我!”
白子曰便送了力气,任由慕九渊握着她随意掌控弓与箭。
马儿的嘶叫声在树林里回响,宫定欣和白子怀也做好了放箭的准备,成败在此一举。
三箭齐发,只宫定欣的一箭却突然转向,箭头直指白子曰和慕九渊之间。
慕九渊反应敏捷,上半身迅速后退,和白子曰之间刚好隔出两支箭的距离,一箭飞过,一箭飞来,虽为伤及皮肉,却将白子曰的发髻打散,长发随之落下。
一声‘趴下’,白子曰已经被慕九渊护住压在了马上,两人趴的极低,箭从慕九渊的背上滑过,擦破了衣衫,直直射向不远处的白子怀。
白子怀以箭抵箭,两箭在空中交汇,白子怀的箭将另一支劈成了两半,随即同时坠落。
而也就是在他射出那一箭的同时,一旁的宫定欣已经奋不顾身的从自己的马上一跃而起,跳到了白子怀的身后,接力调转马头,使自己背对着飞箭,以护白子怀周全。
明明她抱着白子怀的身体还在颤抖。
“走!”慕九渊喊道,转身三箭齐发,射杀了躲在草丛里行刺的人。
四人迅速撤离高地,往回走。
路上却也再未见有人行刺。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不行,我一定要立即禀报王上,让众人提高警觉。”宫定欣缓过神来说道。
“不必,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慕九渊却说,随即从马上跃下,再抱着白子曰也下了马。
“为何?”宫定欣追问。
身前的白子怀说:“那箭是冲着我和妹夫来的,我们既已平安躲过,便不必再追究,不过却也时候离开东燕了。”
原本还从身后环着白子怀的宫定欣下意识的坐直了身板,直呼:“为何这么快要走?这?”
马儿踹了踹马蹄,吐着闷气,宫定欣被晃了晃,幸而白子怀反手揽住她的腰,才不至跌下去:“宫小姐先下马吧。”
宫定欣这才反应过来,两人此时同乘一骑,紧挨在一起,慌乱尴尬之中赶紧下了马。
“我也觉得是时候离开了,原本两人的身份就不宜长待在此处。”白子曰也说道。
不远处,宫人敲了锣鼓,声音在场上散开,侍卫宣布围猎结束。
白子曰说:“是时候回去上交猎物了,还算有所收获,不至于太丢人。”
慕九渊却拉住她:“你就打算披头散发的去?”
白子曰笑着随手绾了发髻:“这多简单,倒是你衣服都破了,你瞧着吧,待会肯定要问的。”
“你们还有心思说笑?!”宫定欣从方才开始就不淡定了。
“早有预料而已,不过,你和哥哥的事儿可真是要难办了,我瞧着东燕王一点也不友好。”白子曰看着两人,竟突然有种要棒打鸳鸯的既视感。
但顷刻间似乎又计上心头,突然将自己打的猎物全数塞给宫定欣。
弄的宫定欣一脸不解:“你这是?”
“不如趁此机会,一不做二不休,这么多猎物足够拔得头筹,王上赐赏时,你主动提赐婚,探探他的意思。”白子曰恢复正色认真说道。
“这?!”此话一出,白子怀和宫定欣都是一脸难为情。
“你们两个的心意,我们可是瞧的一清二楚,切莫在否认了,现如今,这是我想到最时宜的法子,不然,你们难不成可以抛下身份,私奔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