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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误会·做坏人 ...

  •   “你…”白子曰回头看向慕九渊,他正笑望着子曰,眼中全是温暖。
      宫定欣抢过折扇,瞧着那行字迹问说:“子曰的?我当是什么宝贝呢!”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慕九渊问白子曰。
      “你什么时候?我的那把都不知去了哪里?”
      “当日瞧见娘子这把折扇,便觉清新脱俗颇有些趣味,便模仿了来。”
      “那你应该在上面写上慕九渊所有才对!”
      “不必!娘子所有便是慕某所有!因为我是娘子的,娘子也是我的!”慕九渊说道。
      身旁的宫定欣立刻抢话道:“诶诶诶!这我就听不下去了啊!人生来即为个体,个体的存在是为自己而活,即便深受左右人事物的牵绊,但生老病死来去匆匆说到底也是自己一个人的渊源,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你是我的,我是你的’的说辞,听来真是难为情的很!鸡皮疙瘩落一地!”说完,还忍不住的抖三抖。
      “宫小姐此话差异!乃是不愿吃狗粮而已!”慕九渊饶是不怕事儿大的反驳道。
      “你骂我是狗?!”宫定欣气愤道。
      慕九渊诧异的看向白子曰:“这句没教?”
      白子曰憋笑着点了点头。
      慕九渊正欲解释,人却已经被宫定欣追着打了。
      白子曰看着手中折扇,心中暖意油然而生。
      ……
      隔了一日,趁着慕九渊,焉离还有宫定欣,白子怀‘和谈’的空档,白子曰特意寻了落单的鸣花,演了一出‘神算子’的戏码。
      鸣花先是吵嚷着要去参加‘和谈会议’,不愿和白子曰独处。
      但等听到白子曰说了一句:“卦上说了,你与焉离前世有缘,今生必定再续前缘!”的话时,脚下的步伐又忍不住缓缓挪了回来。
      白子曰知道鸣花定会来了兴致,便又故作无所谓的样子:“算了,既然郡主没兴趣,我何必多嘴呢。”
      这正准备离开,鸣花倒是急了:“诶!你站住!把话说清楚!卦上还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都是些糊弄人的小把戏,郡主才不会信呢。”白子曰饶是继续反着来,算准了鸣花已经上钩。
      “我让你说你便说,说话说一半算什么英雄好汉?!”鸣花命令道。
      白子曰装作很不情愿,又左顾右盼着,小心翼翼凑到鸣花身侧,低声说道:“那,可是郡主非逼我说的啊,此话只能是你我之间的小秘密,绝不能告诉旁人,尤其是焉离!”
      白子曰在‘焉离’二字上还刻意加重了音。
      “你说了,我考虑便是。”
      “那可不行,焉离又不想娶你,要是知道有人说了这些话,还不得追破了天,也定会将那卜卦的小术士逮了去,千刀万剐,连带着我也得遭殃。”白子曰装作很是害怕的模样说道。
      鸣花倒是笑了,带着某种嘲讽,还混着些羡慕嫉妒的意味:“你还有怕的时候?他心里有你,怎会拿你怎样?”
      白子曰倒是没想到她竟没有揪着那句‘焉离又不会娶你’大发脾气。
      瞧着这份光景,白子曰心中似是又有了新的想法,顿了顿,才又说:“说句实话,先前我并不想把这卦上所言之语告知郡主的,一来,我确实不希望像郡主这般刁蛮任性的世家小姐成了南月的一国之母,于国于民都不尽然是好事。”
      “你说什么?一国之母?”鸣花的话语里带着惊讶和兴奋。
      “郡主且听我把话说完,二来呢,你每每针对于我,私信来说,我也是记仇的人,定是十万分个不乐意的。”白子曰说的跟真的似的。
      鸣花听了这话,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揉着手中的绢帕,小声嘀咕着:“就说你是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其实左右拿捏,玩弄男人于股掌之间,还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博得怜爱,心里的小算盘可没比别人少多少。”
      白子曰自是听到了,无奈的笑了笑。
      “你若说的话惹我高兴了,再者,答应往后不再纠缠于焉离,我便大人不记小人过。”鸣花说道。
      白子曰瞧着她,等话说完了,却还在等着后话的样子。
      鸣花被瞧的有些茫然,扶了扶发髻,又摸了摸脸,以为是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白子曰便又问道:“还有呢?”
      “还有什么?”鸣花不解。
      “自然是,自然是郡主若做的了南月的一国之母能许我什么好处呀!”
      鸣花听了这话,顿时脸上浮现笑意,不过,却并不是什么善意的笑:“我就说焉离哥哥一点都不会看人,果不其然吧。”
      白子曰也不接话,只等着她说。
      “可你这话不过是卦象所言,焉离岂是轻易会被那些江湖术士说的话所能动摇的?说的倒跟真的似的?”
      “反正郡主信不信吧,这都是冥冥之中早有定数的事,一句两句也说不清,但是那术士说了,在一切成为定局之前,郡主还得经历一场磨难,必须经此磨难,脱胎换骨,方能如愿以偿。”白子曰开始一本正经的瞎胡诌。
      “经历磨难?脱胎换骨?这是什么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还得怎么着死去活来一次?真是可笑,我才不会相信呢。”鸣花没好气的说道。
      白子曰又凑近了些:“真不相信?那,那还是算了,原本我是想说倒是有可破解之法的。”
      “什么办法?”
      “还是不说了。”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可要动手了!”
      “好好好,我说,我说行了吧。”言罢,白子曰便故作不情不愿的叹着气,在鸣花耳边低语了好一阵子。
      鸣花一会生气,一会又不可致信,一会惊呼,一会点头,一会又摇头,表情看起来真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郡主记住了么?”白子曰问。
      “这样真的有用?”鸣花反问。
      “事成之后,郡主要如何谢我?”白子曰不答又问。
      “你料定我会信你的话?”鸣花继续反问。
      白子曰一边嘴角微扬,只是还未再说什么,便瞧见焉离满面气愤的从屋里冲了出来。
      抬头的瞬间看到白子曰和鸣花在一起,又不知为何没来由的一阵气。
      “鸣花,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鸣花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回头看了一眼白子曰,似是还在犹豫着。
      “鸣花,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和慕九渊站到一边的?我原以为你兄长是你兄长,你是你,竟未曾想过你会背叛我!”焉离这神情确实是被气到了。
      鸣花委屈:“我?我什么时候?”
      “那当日在崖边,你突然冲出来,致使我们坠入此处,你说!你是不是听从了你兄长的话,故意而为之?你以为这样逼着我,我就会娶你,别做梦了,我这辈子就算娶不了子曰,也定不会娶你。”
      鸣花惊讶的神情不言而喻,眼泪几乎夺眶而出:“我没有!我是不小心的,我怎么知道会…更何况,我兄长并未对我说过什么,也并未要求我做过什么…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如今北翟联合其余几国,又将我困至此处,你兄长早就与他为伍,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焉离越说越气愤。
      “我兄长不是那样的人,他向来温文儒雅,倒是焉离你,当初在南月宫内,还当众想杀了他,我都没有因为这个而与你翻脸,你今日却如此苛责我?”鸣花心中的委屈全数散开,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我原本以为他们都是胡说的,我才不会信的,我只信你,可你竟然这么说我?我对你的心意十年如一日,天地可鉴,我从小到大都没这样对一人倾尽所有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与此同时,白子怀已经追了出来,脸色看起来也不是很好。
      慕九渊和宫定欣紧随其后,出来时,和白子曰的视线对上,相/互/点/了点头。
      “你心里就只有白子曰和南月!”鸣花哭喊着。
      “定是不会有你!”焉离还在放狠话。
      鸣花负气,情绪激动的转身冲出小院。
      “她这样出去一定会有危险,又是女儿家,焉离,你赶紧把他追回来啊。”白子曰说道。
      “谁愿意去谁去!”焉离甩了甩衣袖,朝着另外的方向走了。
      “焉离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你不去,我去!”白子曰说完便追着鸣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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