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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八岁恨与六岁豪 ...

  •   近日无心很是头疼,自从几日前自己误拿了修儒还未调好的药酒,阴差阳错地拿给黑白郎君尝鲜,不曾想这烧酒入喉,黑白郎君的智力直接烧退回了单数开头的年纪

      修儒不在家,无心只好去寻药神鸩罂粟求救,当时药神出门采药,家中无人,无心拽了拽系在手腕的锦白布条,布条另一端系着的人,发出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语气

      “忆无心!你又干嘛,别拽我!”

      哪怕心智八岁,目中无人的性子仍是没变

      “南宫恨听话,我给药神前辈留张字条,我们便走,好不好”

      “哼,麻烦的女人”

      八岁的黑白郎君认为眼前这个岁数比自己大,还长得这么弱小的女人,真是啰嗦麻烦而且阴险!居然趁自己熟睡暗算自己,将自己和她绑在一条破布上,走到哪里都一脸忧虑愧疚的看着自己

      忆无心留完字条便带着八岁的黑白郎君离开,想着晚间再来,总不能让黑白郎君一直这般模样

      “唉,都是我错,如果路上遇到黑白郎君的仇家……”

      无心心里愧疚不已,朱唇已被自己咬的青白一片,八岁的黑白郎君看不下去,一把掐住无心脸颊,在无心惊然间放大湛蓝清明的注视下,俯身凑近

      “女人,你在愁什么,模样难看死了”

      语落便甩开手,一脸不耐,明明是她自己强行和自己绑在一起,干嘛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叫人……

      叫人不耐烦,叫人看不下去,叫人想狠狠地在忆无心菜色的脸上捏出点花儿来,明明长得还算凑合……

      八岁的黑白郎君越想越来气,居高临下的瞥见忆无心仍是一脸不知所措的盯着自己,白皙的小脸被自己刚刚的不耐按出两道红印

      即便黑白郎君八岁了,他也懂得什么是君子礼仪,虽然他这个人不屑于这些繁文缛节,但心里总觉得眼前这个麻烦的女人,就是有这种叫自己心里干闷火的本领

      领教了忆无心的绝学,八岁的黑白郎君烦躁的“烦呀——”一声,蹲下身,皱着眉,撇了撇嘴,正眼不看的将大手伸近无心,又粗狂地揉了揉被自己“残暴”的面颊,闷闷地问

      “疼不疼,丑女人”

      无心被这孩子气的黑白郎君连惊了两次,倒也有了习惯的感觉,轻笑一声,弯弯眼角,玉手覆在大手的背部,温声道

      “谢谢你,黑白郎君”

      黑白郎君?那是谁?

      八岁的黑白郎君一气之下起身快步走向一家包子铺,无心因布条的缘由,不得以跑动起来

      “南宫恨,你慢点,我……我跟不上啦”

      “哼!黑白郎君你就能跟上,我南宫恨就跟不上吗?”

      什么?忆无心一时语塞,难道黑白郎君忘记自己也是……

      想到此处,又看着快步赌气的身影,忆无心一边憋着笑,一边快步拉近自己和八岁黑白郎君的距离

      “南宫恨在吃醋吗?我和黑白郎君可是很要好呢”

      借着他什么都不记得,干嘛不逗逗他寻着趣味,忆无心这么想也就这么做

      八岁的黑白郎君突然停住,一转身叫在身后偷笑的无心撞了个人墙

      “哎呦~”

      “忆无心,你把这破布解开,我们各走各的”

      “呃?你在生气吗?”

      “哼!南宫恨不是小气的人,我只是受够了你这个老太婆”

      老太婆?忆无心不可置信的用手指着自己,满眼疑惑看着扭头不理睬自己的黑白郎君

      “南宫恨不需要朋友,你有你的世界,我也有我的,我比你高大,武功又好,干嘛要带你这个拖油瓶,况且……”

      “你口中的黑白郎君,对你一定很重要,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无心也许是憋笑太久,眼角的泪水已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

      “好啦好啦,我们不提黑白郎君,吃完包子,我们就去找药神”

      “女人!你根本没有听……”

      话音未落,八岁的黑白郎君就在自己怒气冲冲的赤瞳下,要看忆无心这个女人无视自己的怒气,用那热腾腾的肉包子堵住了自己的嘴!

      “忆无心!”因嘴里被塞的满满实实,八岁的黑白郎君叫无心时也是含糊不清

      店内不知所以得人看着这边的闹剧,总觉得像是新婚夫妇,老夫少妻的小打小闹

      而店内真正识人的,早已扣住刀刃剑柄,眼神凛冽,暗待时机

      夕阳沉沉,鸟群归林,无心带着八岁的南宫恨再一次拜访药神,却在房外不远处,听见锅碗瓢盆砸地的声音

      “小鸩!你看!我还能这样翻身”

      “岳灵休,你给我停下来!”

      “这是怎么了?”

      无心推门便问,却见堂堂天刑道者双手负在身后,可怜兮兮的躲在角落里面壁思过

      “药神前辈,这是”

      鸩罂粟抬眼看见忆无心和与其系在一起的黑白郎君,忍不住眼角抖动,扶额摇头

      “无心,详情请听……”

      原来在无心走后,屋内的小窗未关,风入房内,字条也就吹落他处,岳灵休练功回来时口渴难耐,见桌上有酒,丝毫不客气的畅饮开来,待鸩罂粟回来,便发现智力退回六岁的岳灵休和那张孤零零躺在房内一角的字条

      “他们二人的症状相同,解药的研制需要时间,三天,三天后我便可解他二人智力退化的毛病,只不过……”

      只不过这三日,无心和鸩罂粟就要寸步不离的照看,稍有不慎,他二人均可能遇上仇家

      “前辈不用担心,我来照看他们二人,您专心就研制解药吧”

      六岁的岳灵休在八岁的黑白郎君进门时,就看他不顺眼,因为这个阴阳双体的怪人一脸不善的盯着自己的小鸩,还将那么可爱的小姐姐狠心的与自己绑在一起

      这是绑架,小鸩也一定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妥协应允这个强盗在家里休息

      于是当天夜里,六岁的岳灵休打算一手扛起鸩罂粟,一手抱起忆无心打算连夜离开

      刚剪断黑白郎君和忆无心之间的白布,赤瞳便刹然睁开

      岳灵休一脸正气凛然,睥睨躺在塌上的黑白郎君,黑白郎君临危不惧的起身,赤瞳中透露一丝丝光亮

      二人确认忆无心与鸩罂粟熟睡后,便悄悄出门,来到房外一大树下

      六岁的岳灵休抱着膀子,八岁的黑白郎君负手怒视

      “偷袭南宫恨的人,活腻了?”

      “乱盯岳灵休的小鸩,找打”

      于是六岁的岳灵休大手一翻,本能的一记金仙大罗掌

      八岁的黑白郎君毫不示弱,一气化九百已然发出

      极招相对,忆无心和鸩罂粟不醒都难

      六岁的岳灵休再一次回到自己的小角落面壁,而八岁的黑白郎君却发现忆无心不理自己了

      冷战谁不会?八岁的黑白郎君发誓忆无心不理自己,自己绝不和她半句废话

      半个时辰惩罚时间过后,岳灵休挪着步,一脸不情愿走到鸩罂粟面前,鼓着嘴,指着黑白郎君,埋怨道

      “他是坏人,小鸩干嘛收留他”

      “谁和你讲,他是坏人”

      “他瞪你!”

      “你现在不也是瞪着吾吗”

      岳灵休被鸩罂粟呛不出声,怎么小鸩就是不懂自己的好意呢

      坐在一旁的黑白郎君,冷笑道

      “就知道撒娇,没出息!”

      “你有出息!你有出息叫好看的姐姐离家出走”

      “你眼睛没毛病吧,忆无心哪里……”

      等等,他说什么?

      八岁的黑白郎君猛然进屋,发现塌上刚刚坐着的人,不见了,怎么会……鸩罂粟起身嗔怪岳灵休发现却不早些告知,岳灵休一手拄着脸,小声嘀咕
      “还不是你叫我罚站不许出声吗”

      八岁的黑白郎君在山腰寻了半天,也未见忆无心,虽然他与岳灵休均功力非凡,但也因心智衰退,灵敏的感知退化不少

      鸩罂粟和岳灵休在山脚也未寻到忆无心,思来想去,三人一同走上山顶,引入眼帘的是忆无心被吊在一棵树上,树下燃着一堆柴火

      烈焰炽红了黑白郎君的心,不顾树下二十好几个的真刀实枪的人马,直冲过去

      “给我去死”

      本能的出招应战,却全然忘记自己刚刚使出的武林绝学,岳灵休见状也准备冲去帮忙,却发现自己和小鸩也被包围起来

      “一帮土匪野夫,看招”

      黑白郎君和岳灵休身上都挂了彩,不过这几个肖小也算打扫的干净

      飞身抱下仍在昏迷的忆无心,八岁的黑白郎君,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心可以跳的这般快

      “女人,醒醒”

      “让我看看”

      鸩罂粟熟练的检查一番,确认忆无心无事,四人便回去疗伤

      黑白郎君和岳灵休都是外伤,无心只是吸入迷药,睡上一天就好,不过看着无心洁手腕处的紫红勒痕,八岁的黑白郎君还是气不打一出来

      “拖油瓶!”

      嘴上埋怨,但身体却很诚实,大手覆在无心的手背,托腮紧紧盯着时刻醒来的人儿

      忆无心遭人暗算后,因迷药的缘故沉沉睡了一夜,鸩罂粟调的药见效极快,翌日,无心的手指微微蜷动,头沉的要命,但仍是挣扎地掀了掀眼皮,喉咙里火烧般的瘙痛,本能的从嗓子里挤出个字眼

      “水……”

      沙哑低沉的虚弱叫本人都很难听得清楚,无心下意识想起自己的处境,黑白郎君还未恢复,还连累了岳灵休前辈,想到这儿,口渴的煎熬也就没那般重要了

      身子还是因迷药的作用显得软弱无力,睁开眼,视线还比较模糊,忆无心不喜叨扰他人,一切都亲力亲为,哪怕此刻她很是需要有人端给她一杯水

      心中所想只是一瞬,刚刚打消的私愿却被一声斥责而受到惊吓

      “女人,醒了也不老实,就知道乱动!”

      八岁的黑白郎君怒气不减的端着一大碗水走近,大手粗鲁的将无心按在自己身侧,叫其方便依靠,一边不情愿的将碗沿凑近朱唇

      “渴了吧,麻烦!快喝”

      八岁的黑白郎君一夜未眠,一直都是一个姿势的怒盯忆无心,在无心手指微动时才有了动作,听到无心那一声沙哑,八岁的黑白郎君认为,那声音比鸭子叫都难听

      难听的迫使自己倒了一大碗水给这个麻烦的女人清清嗓

      清凉入喉,忆无心顿时好受不少,只不过八岁的黑白郎君似乎未曾喂水给谁,第一次有些心急了

      “咳咳咳,谢谢你哦,南宫恨”

      无心很开心黑白郎君也有这般体贴的一面,八岁的黑白郎君见自己第一次喂水出师未捷,怒眉再一次紧了紧,撇过头,起身放回空碗

      “忆无心姐姐!你醒啦”

      趴在门口半天的六岁岳灵休,终于在鸩罂粟的应允下强行破门探望

      “你给我出去!她是你能看的吗!”

      “喂喂喂!怎么说咱俩也在一起打退坏人了,你干嘛还凶我!”

      八岁的黑白郎君推搡着六岁的岳灵休,八岁恨见强推无用,干脆上手给六岁豪的脸上一记五指印,六岁豪自然不甘示弱,透过黑白郎君大手的指缝,准确无误的以牙还牙,将黑白郎君的嘴角扯出一道难得的弧度

      无心依靠床边被这突然起来的“武斗”惊的捂住嘴,鸩罂粟一脸菜色的看着两个中年大叔竟如垂髫小儿般四肢并用的掐架

      两人将战场转为石板地,滚打在一起

      “好你个南宫恨,仗着有温柔的大姐姐就敢这般无法无天,我绝不会让你欺负大姐姐!”

      “谁是你的姐姐,忆无心是我的,你给我哪凉快哪里呆着去”

      “南宫恨,你敢撕我的嘴!”

      “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鸩罂粟扶额摇头,忆无心也是无奈,撑着身子下了地,轻声呵责

      “南宫恨,不要打了,快起来,岳大侠他们是好心”

      八岁的黑白郎君一条腿缠着六岁岳灵休的腰,一手擒着向自己命门扑来的大手,扭头怒声道

      “什么岳大侠,你不许叫他……啊——岳灵休!”

      六岁的岳灵休见自己被禁锢,眼珠一转,趁其不顾,狠狠地朝其手臂咬去

      鸩罂粟见不得岳灵休这般丢人,冷声一句

      “岳灵休,给我去面壁,立刻!”

      天不怕地不怕的岳灵休最怕的就是鸩罂粟生气,因为自己不仅要罚站,晚上自己还不能和小鸩在一塌上睡,自己最喜欢的,就是盯着小鸩的泪痣了,似乎有着催人美梦的作用

      “小鸩,对不起……”

      岳灵休低首扣着不安的大手,小心翼翼偷瞄鸩罂粟阴晴不定的脸

      “药神前辈,您别怪岳大……哥了,你也知道他们两个不是有心这样的”

      八岁的黑白郎君拍了拍自己的滚了一身灰尘的锦衣,不禁一瞥,瞧见无心光洁的赤脚,闷闷地哼了一声,大手横腰抱起,扔在床上

      “老实在床上,不许乱跑!”

      语落,也不顾无心的疑问,八岁的黑白郎君霸气的推门只身离开

      “药神前辈,真是对不住”无心很是内疚,羽睫低微,面露忧色

      “无碍,三天后吾便会治好他们,你无需自责”

      “小鸩,我是病了吗?”

      六岁的岳灵休一听二人的对话,第一反应就是拽住鸩罂粟的衣角,担心的问道

      “无事,吾会治好你”

      鸩罂粟安抚着六岁的岳灵休,泪痣随着眼眸的温度亦有了淡淡的氤氲

      “我不会死对不对”

      呃,鸩罂粟愣住,天下第一豪也会畏惧生死吗

      “不会死就好!这样我就能永远保护小鸩啦”

      见鸩罂粟不语,六岁的岳灵休也不再多问,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笑嘻嘻的离开了

      六岁的岳灵休为了讨好小鸩,决定向那个黑白脸好好认错,心智有损却修为还在,不一会就追上负手大步流星朝山下走去的黑白郎君

      “喂!你干什么去,小鸩说过,我们不能离开家太远!”

      听闻讨厌鬼追来,八岁的黑白郎君没有回头,朗声道

      “小鸩小鸩,你除了听那只鸟叫,还会什么”

      “什么鸟,我不许你说小鸩!”

      “哈哈哈哈,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真叫人不爽!”

      “哼!要不是为了小鸩,我才懒得理你!”

      “嘿,我还真就不需要你理我!”

      六岁的岳灵休和八岁的黑白郎君抬杠了一路,走到一户人家,夜色蒙蒙,两人隐在一颗杏树后,六岁的岳灵休眯着眼,环顾四周

      “我说,你行不行,这家人还未熄灯”

      “闭嘴,吵死了,我不行,你来!”

      “我不!小鸩不喜欢偷东西的人”

      “哼!没出息!”

      “你干嘛要偷鸡啊,你不怕忆无心姐姐生气吗”

      “我怕她!笑话”

      还未等岳灵休继续追问,黑白郎君速战速决地拎着一只昏过去的老母鸡,一脸骄傲

      “回去!”

      晚上,鸩罂粟一脸怒气地下山去给人家赔礼道歉,农家算是通情达理,见鸩罂粟温儒有礼,临走送了他两尾鲫鱼

      晚间,八岁的黑白郎君执拗地要在忆无心房间打地铺,六岁的岳灵休临走时朝黑白郎君吐了吐舌,动了动唇

      “不知羞”

      鸩罂粟拎起调皮的岳灵休回了房,六岁的岳灵休迅速褪去鞋袜和外挂,留了一件中衣,咧嘴笑着,拍拍床铺

      “小鸩,睡觉觉!”

      鸩罂粟慢条斯理的褪去外衣,听到那奶声的一句“睡觉觉”,喉咙滚了滚

      “老实躺好,吾熄灯了”

      “嗯嗯!灵休躺好!”

      另一间房,八岁的黑白郎君侧身而卧,一只手拄着头,目不斜视的盯着躺在床上,用被子半遮玉面的忆无心

      “南宫恨,你可不可以不要……盯着我”

      “不可以!”

      “为什——为什么”

      “不为什么!”

      “那——你不困吗”

      “不困!”

      “那你……熄灯好吗,我困……”

      无心第一次发现,黑白郎君不讲理任性起来,真是和剑无极口中的熊孩子丝毫不差

      “忆无心!我凶你,你就会跑是吗”

      “呃?不是啊,你怎么这么想”

      “忆无心,你……可有婚配”

      “啊???”

      无心被黑白郎君突兀的一句,惊的坐起身来,婚配?自己才年芳二八,婚配什么的

      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啊……

      “我就知道,你这么丑的人,谁会娶你!”

      语落,翻身熄灯,背对着云里雾里的忆无心

      解药调制的第二天,八岁的黑白郎君和六岁的岳灵休背起小箩筐,拿着药神画制的草药图,进山采药

      八岁的黑白郎君背着的箩筐不是空的

      “南宫恨,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的”

      无心羞红着脸,低声道,自己又不是货物,蜷在箩筐里当真不好受

      黑白郎君停下脚步,顿了顿,放下箩筐,掐起无心两臂腋窝一把提起,叫其重回大地

      可无心还未站稳,就见黑白郎君蹲下身,不容置疑的命令着

      “上来”

      于是乎,三人采药队,在山里搜寻了半天,终于将药材采集齐全

      “忆无心姐姐,你干嘛要和这么个凶神在一块”

      “你闭嘴,轮不到你说话”

      “切!我在和无心姐姐说话,有你什么事”

      “好啦好啦!你俩别吵啦,辛苦一天,还有力气吵架”

      无心笑着嗔怪一声,阻止了一场中年四肢大战

      “但是,南宫恨没有那么凶啦,其实他,很温柔的”

      “忆无心,不许恶心我!闭嘴!”

      “呦,怎么,害羞啦,小鸩要是这么夸我,我能连续十个后空翻”

      “哼!没出息!”

      “你有出息!你有出息怎么不见你放下姐姐一个人走啊,口是心非!”

      “你!”

      “我?我什么?你就是口是心非,哈哈哈哈,追我啊”

      就这样,三人以八岁恨追杀六岁豪的方式迅速返回了家中

      第三天,忆无心和鸩罂粟严肃地给两个智力堪忧的中年大叔讲解了自己的病症

      “听见没,我是天下第一豪”

      “哼,我是天下第一邪”

      “还是我的听起来霸气,正气凛然,像个英雄,女孩子都喜欢英雄”

      黑白郎君没再呛话,因为自己的名号,真的不像好人

      邪?邪怎么啦!

      心里闷火,大步一跨,出门劈柴去了

      “岳灵休,你又乱说话了!”

      鸩罂粟语气一肃,岳灵休一个冷颤的跑出去,帮忙劈柴

      忆无心倚在门口,含笑看着比赛劈柴的两人,她没有告知南宫恨自己就是黑白郎君,因为她总想,叫眼前这个人,偶尔抓狂一点

      晚间,黑白郎君仍然背对着忆无心,但赤瞳明亮,丝毫没有睡意

      “忆无心!”

      “嗯?”无心半睡半醒的应声道

      “等我病好了,我来当天下第一豪怎么样”

      “额?为什么啊”

      “因为我看岳灵休不顺眼”

      噗嗤,无心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忆无心!”

      “好啦好啦,是我不对,不过,你不用在意岳大……岳大……哥说的啦”

      “女孩子不一定都是喜欢英雄的,也不是所有英雄都叫女孩子爱慕啊”

      “……”

      “南宫恨就是南宫恨,有自己的优点有自己特点,这样就足够啦,我就很欣赏这样的你”

      “哼,不需要你的欣赏!”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算啦,容你这般任性最后一晚吧……”

      无心说完很快便睡去,但八岁的黑白郎君却睡不踏实,明天喝了药,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的,臭女人还会陪在自己身边吗,今日听他们所讲,自己似乎比这个女人大了几十岁,如果真是这样……

      轻轻踏出房门,黑白郎君便在房外开始转圈散步,岳灵休和鸩罂粟的房内小窗未关,半支着,房内隐隐有一丝丝灯亮,透过月色,可以看清六岁岳灵休大字睡着,一旁的鸩罂粟,着一身中衣,手拿着蒲扇轻摇着,夜里闷热,岳灵休睡相不老实,梦话里都是一遍又遍“小鸩,热~”

      鸩罂粟睡意全无,索性看看医书,为其摇扇纳凉,看起来像是个苦差事,可鸩罂粟那双总是斥责岳灵休的深潭里,此刻有着鲜为人知的温柔

      八岁的黑白郎君见状回了房,学着鸩罂粟的模样为忆无心摇着蒲扇,清风徐徐,无心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嘴角浮现的弧度也叫八岁的黑白郎君明了岳灵休为何总将那只鸟放在嘴边了

      就像此刻,自己也会忍不住想叫一声

      忆无心……

      三天后,鸩罂粟的解药配了出来,在二人服药前,岳灵休一边劈柴,一边问煎药的黑白郎君

      “小鸩说咱俩是病了才这会般,等你我二人记忆回复了,咱俩也就长大了,所以你最想做什么”

      “我?哼,凭什么告诉你”

      黑白郎君扇着扇子,一脸不屑

      “嘿,你这人,咱俩这叫不打不相识,还摆着臭脸,要是你恢复了还是这般德行,小心无心跟别人跑了”

      “忆无心她敢”

      “我敢什么?”无心刚迈出门,就听见看见黑白郎君冲着岳灵休嘶吼

      “给我进屋去”

      八岁的黑白郎君呵斥着,无心乖乖的进了屋,看来是好朋友在掐架吧

      “你看你看,急了吧,我就说女孩儿不喜欢你这样的,你好了以后一定要改”

      “哼”

      “我要是好了,我就给小鸩开全中原,哦不,整个九界都知晓的药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小鸩医术天下无双”

      “哼,无聊”

      “哪里无聊!但要是小鸩不喜欢,我就和他退隐,靠山为樵,靠水为渔,总之小鸩去哪,我去哪”

      药煎好,岳灵休率先服下,然后在昏睡前拽紧了鸩罂粟的手

      “小鸩,以后可不可以不罚站……”

      忆无心蹲在黑白郎君的面前,温柔的将手覆在摸索着杯底,迟迟不肯喝药的南宫八岁

      “为什么不喝药啊”

      无心声音轻柔,手腕处的淤紫淡化了不少

      “药难喝,苦的叫人不爽”

      “药喝了病就好了,听话,好吗”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忘了黑白郎君”

      忆无心愣住,显然自己还没意识到自己就是黑白郎君啊,看来必须得叫黑白郎君喝药了,欲想应允,八岁的黑白郎君又一次开口

      “忘了黑白郎君,永远记住南宫恨!”

      永远记住我南宫恨,将来,让我娶你!

      说罢,仰头服药,药劲上头,昏昏沉沉间,感觉到有人轻扶着自己,八岁的黑白郎君,最后一次喃喃自语

      “永远跟着南宫恨,只能是……南宫恨……”

      忆无心将黑白郎君扶回房间,见其熟睡,趴在塌边,含笑回忆着近日不同往昔的黑白郎君

      “对不住了南宫恨,黑白郎君我不能忘记呢,这两个名字早就……”

      早就刻在我心里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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