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一人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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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操人使很想进入英雄科
准确地说，只想进入雄英的英雄科。
雄英高校是霓虹人民公认的第一英雄培育高校，毋庸置疑，它的教育是顶尖当中的顶尖，它自然要招收顶尖当中顶尖的学生。
如何平衡各类个性在实战考试中的录取比例，一直以来都是人们的热议话题。雄英的实战考试一向出自校长的手笔——一位具有超脑个性的白鼠。据职业英雄网分析，实战评分标准莫测，但的确能够保持个性招生的微妙平衡。
“去年考的是地震灾难救援，今年可能性也很大……”心操人使翻看着最新的《雄英高校升学指南》，尽管距离那场真正的考试还有一年的时间，但他从初中一年级开始就没有落下订阅，还从网上搜罗了不少资料。
毫不夸张地说，我怀疑他已经把雄英近五年笔试的大致题型记得滚瓜烂熟。
“那不是很好，如果是救援类的项目，你会得到高分的。”我趴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翻着士杰的宣传手册，“士杰高校一直把多场景救援基地当作万能考场，平衡，平均，各显其能，非常规范的考核。”
“可是……”心操人使攥紧了拳头，“万一，是对战类……”
“那没有什么，”我难得打断他，“如果是学生对战，雄英应当会针对个性分组而不是大乱斗，毕竟单纯的武斗在选拔中并不适宜。虽然雄英校风自由到了一定程度，不过这又不是雄英体育祭。如果是单人人机对战，那么你需要磨练自己的体术，不过也不用太紧张了，也许是设置在某些特殊场景下的人机对战呢？利用环境因素完全可以啊。雄英要是只要那些肌肉笨蛋才完蛋呢。不过，要是考场上真的出现机器人的话，我更倾向于雄英会安排群体人机对战。人使你会很容易发挥自己的特质的。综上所述，你还是只需要按部就班地锻炼就好了嘛，与其糟心你考试会碰上什么题目。”
心操人使愣怔地坐在那里，半晌慢吞吞地回道：“虽然你好像是在安慰我，但是完全没有被安慰到的感觉，不过还是谢了。”
“另外，有件事想问你，小江，你逃课多久了？”
可能是我的表情过于惊悚，心操人使不自在地伸手碰了碰脸，像要遮挡视线似的，“总感觉不太对，今天看点名册的时候，感觉更疑惑了。明明小江你今天应该有体育课的，但是今天连体操服和运动鞋都没有准备，体育老师点名册上却还有小江的名字，”他顿了一下，“放学后在办公室帮忙批改作业的时候顺便看了请假记录，望哥帮你请了很多次假吗？上周周三他明明不在大阪的，这跟心理辅导的规律也对不上。”
一时之间，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不知道用SL模块先跳到哪个时间节点比较好。由于心操人使是精神控制类的个性，我也没法反向洗脑，最多给他添加相当于心操望全盛实力80%的催眠buff，那种程度对精神个性的掌控者来说第二天就能完全反应过来了。
真要命。
“我……”我尝试组织了一下语言，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好说的。我总不能直接交代我在随便探索我的大型虚拟交互个性，这种行为在社会常识上是被禁止的。打个比方来说，一个普通的拥有皮肤钢铁化个性的青少年去积极培养与自己个性相关的体术是被赞赏的，但是并不意味着他被鼓励去拿各种东西不停测试自己钢铁化的强度，还是在没人指导的情况下。在这个堪堪诞生一百多年的个性社会当中，不经许可，随意使用个性是违反有关治安的法律法规的，只有那幸运的百分之八十当中的百分之十的职业英雄以及学院中取得临时执照的英雄预备役才能在公共场合按照正当理由使用个性。人们普遍认为对个性的系统化探索和使用是进入职业高中后才能真正意义上开始的事情。我的行为明显超纲了，可我不擅长撒谎。而且我莫名其妙总觉得别人对自己有很高的期望值，特别是我觉得重要的好意的人，我的谎言总是过于苍白。于是只要有一点点的可能性都要避开冲突和矛盾点，这可能是我的SL模块越来越熟练的根本原因吧。
“好吧，”心操看起来不想把局面搞得那么僵硬，“目前我不会跟爸妈交代的，只是在担心你。”
我立即僵住了，心操的话似乎在我心里压了把沉重的锁链似的，驱使着我把所有东西都吐出来。
他在担心我呀。
这句话一遍一遍在我心里回荡着，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混乱到那本书的影子都差点儿没有出现。
“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我只是……”我想了半天，“我只是坐新干线去横滨了，去医院。”一边说着，我一边尝试找到书上上周三的时间线，“要是，要是担心的话，明天要和我一起去吗？”
“成为我的共犯吧？”
我祈求式地伸出手，揪住他的袖口摇了摇。万幸，他手上的疤淡得已经看不出。只有当他的手回握过来的时候，才能感受到一点存在的痕迹。现在他对个性的掌控好了很多。
“你大概是不知道新干线的价格吧。”
「一个字都没有相信，不过姑且答应你了。」
「另外，你是不是忘记这是电话了。」
「虽然不能听到你所有的声音，但还是能听到一些的。」
「想让我放心的话，还是坦诚比较好吧。」
「我会等你说的。」
我彻底僵住了。
冷静！
但是越想冷静，心脏仿佛跳得越快，所谓居住在心里的小鹿正慌张地撞墙，恨不得一头撞死。
心操缓缓俯下身拢住我，我们离得更近了，就好像是刚见面的第一天，拢住黑暗森林里的一团野火。不同的是他长高了很多，而我只能靠到他肩膀的位置。我努力看向他的眼睛，下垂的眼角莫名有很安心的色彩。
他半长不长的碎发落到了我的脸上，很轻。
「在你想好之前，我不会再问的。」
「现在明明是你更需要照顾。」
「该换我来照顾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一人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