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一个人能救另一个人》出逃的夜莺

9、时间

　　夜里，一切声音都停止了，黑暗在夜里涌动，却也影响不到屋里的宁静，屋里有着其他的困扰。
　　严莉睡得极不安稳，挣扎着没办法从梦里醒来。
　　［在她一次任务中，不幸被哥谭警局的人抓获，被关进阿卡姆治疗。男孩依依不舍的告别她，并答应她认真读书，好好生活。从阿卡姆出来时已经三年后了，夜晚回到家里却空无一人，怎么找都找不到男孩的影子，直到得到lady提供的情报说有人在酒吧街里的一个酒吧中见过他，严莉才找到已经是一个少年的小红毛。眼前的少年搂着一个画着浓妆穿着暴露的女孩，大笑着跟一群半大小子喝酒。严莉一股火直冲上头，冲上前想带少年回家，却被少年冰冷的眼神冻的无法动弹。“honey，她是谁呀？”少年怀里的女孩疑惑的看着看起来十分古怪的严莉，少年撇了撇嘴，当着严莉的面和女孩来了个拥吻，说：“不是谁，老阿姨一个。”］
　　早上起床，严莉哭丧着脸扒着镜子左照右照，确定自己还是满满的胶原蛋白，看着跟十六似的，才算作罢。
　　在唱片机上放上一张唱片，黑人歌手低沉的嗓音传出，缓缓的唱着情歌，严莉开始做早餐。距离她到哥谭已经过去两年了，她没怎么变，还是来时的样子，杰罗姆却拔高的快，怪不得说孩子都是一天一个样子。男孩本来就面容精致，一副小奶狗的样子，再加上严莉丧心病狂的在男孩身上不停砸钱，精致得像深宫里的王子。前几天去书店接他时看他周围好几个小姑娘偷偷看他，恐怕这也是昨晚严莉做噩梦的原因。
　　两年来，在珍娜的教导下，她开始学着做一个名媛，混迹于各种酒会之间，当然，目的是为了做任务。年轻漂亮又心狠手辣的女孩，恐怕这才是lady想要她做手下的真正原因。她的任务开始瞄准那些不好下手的大人物，危险中带来的是更大的利益，足以让她和男孩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看来，她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
　　“阿姨，今天早上吃什么？”杰罗姆整理好衣着下楼吃早餐。“我说了别再叫我阿姨!”这是噩梦的另一个来源，男孩居然前段时间才发现两人差了八九岁，震惊过后，也许是为了挽回被惊吓到的的面子，执意要叫严莉阿姨。
　　“咳咳，杰罗姆。”想想昨晚的噩梦，为了防止男孩太早跟外面的小姑娘私奔，严莉决定尽一个监护人的责任，跟男孩谈谈。“最近在图书馆学习怎么样？”她好怂啊，想到男孩和她之间的那点微不可查的隔阂她就不敢多问，万一不小心踩到雷怎么办？男孩低着头用叉子戳了戳意面，含糊的说：“还行吧，有些自己读书读不懂。”严莉的注意力一下子转移，心里暗暗骂自己的疏忽。一开始她害怕男孩因为没有父母而在学校受欺负，一直没有提去学校的问题，两年来男孩都是一个人在图书馆学习，她从没想起过男孩也是个聪明的孩子，聪明的人总渴望新知。“那你想去学校吗？”严莉敢肯定男孩会说不想，看似温和的男孩，美丽迷人的外表下包裹着的，始终是一块寒冰。“不想。”果然，她就知道男孩会这么说。“谁愿意跟吵吵嚷嚷的羔羊坐在一起朗诵《圣经》呢？对吧？”男孩一手拿着叉子一手托着腮调皮地看着严莉，严莉忍不住低头笑了一下，想起她那些学生时代不谙世事的同学，男孩比喻的十分恰当。“当然，不过既然你说了”严莉思考一下“请个家教怎么样？”“可以。”男孩赞同得点点头“不过，别请怪咖。”“我也这么想。”严莉想想尼格玛和企鹅，说起来谁也没他俩聪明，又都是别人眼里的怪咖，就是精神不太正常，她还是希望男孩能做个正常人。
　　“等等，”严莉突然意识到话题已经拐到别的地方了，她今天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呢。“最近有交新朋友吗？”“没有”杰罗姆托着腮做思考状，仔细想想，说：“但是还是有人想跟我説话，我明明都拒绝了。”顶着这张漂亮的脸笑着拒绝换谁都会觉得是邀请好吗？严莉觉得十分头疼“杰罗姆，我并不反对谈恋爱，但是你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还很小，这都是闹着玩的……”“但是我没谈恋爱。”“完美!”严莉松了口气，给自己到了杯香槟。自从男孩对她抽烟的行为表示不满后，她就戒掉了，但早上起来还是会觉得口干，就听取了珍娜的建议，喝点酒。
　　“那么你呢？”“什么？”把玩着酒杯发呆，严莉没听清男孩说什么。“你怎么不谈恋爱，或者跟哪个男性亲密？”“啊？”这回严莉听清了，但又觉得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不懂，你还小。”严莉搪塞到。“好吧，看来我的阿姨要孤独终老了！”杰罗姆嘲笑到。“喂!谁要孤独终老？我只是要求很高而已。”严莉说到，转头却看到男孩故意露出的鄙夷的神情。“我就是要求高!”严莉仰起头，像只骄傲的孔雀，说：“我要不掺一点假的爱。”“哦，”男孩表情严肃了点“那确实很高。”随即又歪了歪头，狡黠地笑着看着严莉“所以你还是孤独终老吧！”“捶死你奥!”严莉冲男孩挥了挥拳头，男孩无所谓的耸耸肩。行吧，真是有活力的一上午，严莉上楼换衣服，听珍娜说今晚有单大生意要做

　　［“哥哥，你爱我吗？”“宝贝儿”男人打断女孩的问话“爱是这个世界上最虚无缥缈的东西，我爱你也是最容易说出口的三个字，所以下次别再问这么无聊的问题了好吗？”
　　“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一个人？果然还是没有我不行是吗？”男人倨傲地问，又像是在炫耀他在女孩心里种下的种子得出的结果。“我很正常，我只是没遇到合适的。”女孩看着男人的眼神十分悲哀，曾经的狂热被她深深地埋藏在身体的角落里，不敢被男人察觉分毫。“你才不正常，正常的都像我一样，万花丛中过，我这才是正常。”“不，”女孩紧紧的攥着手里的茶杯，偏执地看着男人，说：“我就是要不掺一点假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