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一个人能救另一个人》出逃的夜莺

7、珍娜

　　晚上，男孩睡着了以后，严莉拨通了lady给的名片上的电话。
　　“Hello，”电话那头的女声听起来很沙哑，带着困倦和疲惫。“你好，是lady叫我打电话来的”“哦，好吧小妞，我知道了。明天来玫瑰路14号找我。”女人显得十分不耐烦，可能是正在睡觉而被打断了所以没好气。“哦对了，以后，不要这么晚打来，不然我立马让你的脑袋和脖子分家，懂吗？”“哦哦，好凶哦！”挂了电话，严莉吐槽到。
　　放下电话，严莉静静地坐了很久，刚刚到哥谭时，她确实很兴奋，因为实话说，她早就不想活了，这是一个机会，让她可以开始新的生活，她可以利用已知的剧情在这里过完精彩的一生。遇到男孩后，初衷就变了。也许是因为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像榭寄生一样，必须攀附着什么才能活下去。不是有所依仗，而是要灵魂有所归宿。她想看着男孩安安稳稳的过完一生，为此她愿意付出所有。很可笑，很心酸，可能付出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朦胧间，杰罗姆感觉有人撩动他的头发，猛然睁开眼，防备地看着眼前的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睡不太着就来看看你。”严莉温柔的安抚着炸毛的男孩“是我，没事的，你很安全，睡吧。”杰罗姆说不出来这种感觉，从来没体验过，感觉全身躺在棉花里，柔软温暖，眼皮一沉又睡了过去。严莉看着男孩，眼底温柔的像一片湖水。
　　早上，将男孩送到图书馆，约定中午一起回家，严莉出发前往玫瑰路14号。
　　礼貌的敲了三下门，门开了，一个看起来瘦弱的女人开了门，防备地看了看，整个人像个楔子一样契在门缝之间，挡住他人向里张望的目光。严莉抬了抬手表示自己并无恶意，解释到“你好，我是昨天打电话来的。”“哦，是你啊，小妞。”女人放松下来，拉开门示意严莉进屋。
　　严莉进屋，四处打量了一下，屋里的装修很华丽，像贵族家庭，外面看起来反而其貌不扬。“我叫珍娜”女人到了一些香槟，抿了一口“我不需要鼻涕虫和小哭包，你不是，对吧？”“不是。”“我也不需要你一身蛮力没有脑子，在这行活下去要的不是多好的格斗技巧和力气，是头脑和勇气，懂吗？”珍娜高傲的仰着头看着严莉，严莉连忙点点头，做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好的，看样子你明白了，”珍娜从门后的匣子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枪，扔给严莉。“那么带上你的脑子，小妞，咱们去干你的第一票。”说完，转身拿上沙发上扔着的外套，穿好准备出门。“等等等等，第一票？”珍娜不耐烦的回头看一眼严莉“你有什么问题？”严莉十分尴尬，她觉得自己毫无准备“我是说，我们不应该先让我学习一下，这会不会太快了？”珍娜顿住脚步，回头看着严莉，严莉不敢再说什么。珍娜说“这里没有预演，每一次任务就是你的练习，你的每一点经验都是死里逃生后的来的，别指望还有死了重来的机会。”严莉不再说话，紧跟在珍娜身后。
　　两人来到一栋小别墅，珍娜让严莉往后站了站，从包里掏出一枚小型炸。弹，贴在门锁上，轻松的炸开了门。别墅内没有佣人，两人一路走进二楼的卧室，如同出入无人之境。“雇主是这家的女主人，前几天发现丈夫出轨，却被恼羞成怒的丈夫扫地出门。消息说男人这两天都和情妇住在这里。”珍娜向严莉解释到。“该!”严莉心里偷偷骂到“死渣男，活该被人买凶。”
　　举枪进入卧室，床上的男女一脸茫然，显然是刚刚起床。男人反应很快，迅速地从床头柜里掏出一把手。枪，指着拿着枪的严莉。“你们是谁？”男人恐惧地问。“开枪吧，小妞。”珍娜冷漠的打量一眼床上的两人，像在看什么没有价值的物品。严莉拿着枪的手抖了抖，开了一枪，射中了男人同样拿着枪的手。男人捂着受伤的手哀嚎，手里的枪掉到了地上。“我说开枪，杀了他!”珍娜语气不耐烦起来，严莉却始终扣不下扳机。额头划过一滴汗珠，她没有在清醒的情况下杀过人，犹犹豫豫的下不去手。“你怕了，是吗？”珍娜走到严莉的斜前方“你觉得与他们无冤无仇，下不去手了是吗？”珍娜咄咄逼人地问道，说出口的话像是炮火一样逼迫着严莉。“你已经踏入这行了，从你下定决心起，就不该再有怜悯。如果任务失败，你的雇主不会放过你。这两个幸运儿，可笑的瑟瑟发抖的羔羊，也会露出爪牙，疯狂的报复你。”“别说了!”严莉感到心烦意乱，随着珍娜的话心跳的越来越快。“也许明天，他们就会找到你，找到你的家人，你今天没有完成的事，明天就会发生在你和你亲近的人身上。”“我叫你别说了！”严莉感觉自己的情绪开始失控，没有拿枪的那只手开始剧烈抖动，拿着枪的手反而十分平稳，像是准备好了行凶。“你现在不动手，马上就会为你的胆小付出代价，不但是你，你周围的人也会被连累，到死之前都不知道自己做错的事只是交了一个胆小的朋友……”“砰!砰!”枪响声打断了珍娜的话，珍娜耸耸肩，走出了卧室，留下严莉跌坐在床前，血顺着被子一滴滴滴下来，褐红色的血将红色的地毯染深了一块。
　　严莉就这样呆呆的坐了很久，终于重新掌握了身体的控制权，一步步走下了楼梯。客厅里，珍娜开了瓶主人家的红酒，慵懒的窝在沙发上品尝。看着红酒的颜色，与刚刚深红的血的颜色十分相似，严莉心里有点不舒服。珍娜又到了杯酒，递给严莉“还算不错，你可真是个冷血的nice bitch。”这算得上是今天见珍娜以来的第一句夸奖。“谢谢。”严莉接过酒，一饮而尽。“你就这样浪费，这男人还是收藏了点好酒的，这瓶我开了，你拿上，今天晚上对于你来说恐怕是个不眠夜。”严莉没说什么，将酒装进包里。“走吧宝贝，听说你还有个弟弟？”
　　抬头看看客厅里的钟，已经到中午了，不知道男孩有没有等得不耐烦。想起这几天相处中几没有安全感的表现，严莉十分害怕男孩乱想，快步向外走去。“嘿!小妞，这么着急，你难道想跑过去吗？”珍娜拉住严莉，眨眨眼，说“你去哪里，我开车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