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一个人能救另一个人》出逃的夜莺

6、改变

　　清晨，杰罗姆被食物的香味和严莉的歌声叫醒
　　“ 在离这很远的地方
　　有一片海滩
　　孤独的人他就在海上
　　撑着船帆
　　如果你看到他回到海岸
　　就请你告诉他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
　　莉莉安”
　　“莉莉安？你的名字吗？”杰罗姆听不懂她唱了什么，只听到歌的最后的一个英文名字。“算是吧，我叫严莉，你昨天也听到他们叫我Yan了。”严莉把刚刚炒好的炒饭端上桌，看着杰罗姆探究的表情，撇撇嘴“蛋炒饭，你要是再说这是怪物的食物，锤你哦！”杰罗姆没吭声，闷头吃他的早餐。
　　“咳，那个……客房我收拾好了，你晚上就可以直接睡了。”早上起床时，严莉觉得十分尴尬。她不加思索的把男孩带出家，却没想过她自己也还是个刚刚十八岁的孩子，男孩心理不怎么正常，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原生家庭给男孩带来的伤害很大，但是严莉根本不敢保证自己能将男孩扶上正轨。可如果自己不带他走，这个世界就会以既定的轨道运行，男孩终将一步步被折磨成恶魔，会像她一样对生活厌倦，她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喜欢的角色迈进泥潭。
　　“谢谢！”男孩抬头笑了笑，像天使。“那么，你要去图书馆吗？”她记得男孩没有上学，警局因为母亲的失踪找上门时红发少年说他整个下午都在图书馆。男孩点点头，想了想，又问：“我可以带书回来看吗？”“当然可以”严莉没想到这种事男孩都要争得她的同意“不过我晚上很晚回家，你可以借上书到lady哪里找我，白天那里没什么人，lady旁边也很安静。”男孩看起来非常开心，严莉不懂这有什么好开心的，她甚至认为自己该换一份工作，就不用男孩天天跟去酒吧了。但自从昨天遇事后，严莉决定做出改变，她忍受不了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感觉，若不是男人的话刺激了她，她怕是就放手纵容男人了。软弱的久了，人就会学会趋利避害，委屈自己来换取安全，这对她对男孩都不是好事，她需要自保的手段。
　　看男孩吃完早餐，收拾完进厨房，简单化了化妆。找到早上刚刚送来的她和男孩订的衣服，剪裁非常好，比她刚开始买的成衣合适很多。换一条深蓝色的丝质吊带连衣裙，披下头发，冲镜中的自己抛个媚眼，扭头问男孩：“怎么样，美吗？”男孩点点头，说：“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怪物。”向男孩扬了扬拳头，男孩根本不为所动，完全无视她的武力威胁。“嘁，臭小鬼。”
　　送男孩到图书馆，严莉敛起笑容，向酒吧走去。为了让她和男孩在这里好好活下去，该做点改变了。何况，她已经破戒了不是吗？
　　“所以，你什么意思？”lady放下茶杯，看着眼前打扮成熟的严莉，一夜之间好像变了个样子。如果说前几天的她活泼跳脱，那么现在的她看起来慵懒稳重。“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我需要保命的手段，我可以帮你做事。”lady看着眼前的女孩，像是刚刚开始认识她一样。双腿交叠坐在她面前，两指夹着一支香烟，笑容妩媚多情。眼神没有了稚气，像是刚刚出鞘的剑。这显然是被生活精心雕磨过的眼神，女孩之前的伪装做的太好了。
　　“可是，我凭什么帮你呢？你应该知道重新训练一个杀手需要很长时间。”严莉笑了，她突然想起小变态曾在剧中圈粉一票人的话，向前倾了倾身，说到“我年轻，理智，且有头脑。”但这显然没有什么诱惑力，她需要唾手可得的可以吸引到lady的利益，想了想，接着说“我知道很多情报，我可以知道未来发生的很多事，谁会生，谁会死。我知道哥谭掌握在谁的手里。我还知道，几年以后，会有一个人，你付出自己的全部实力，也没能要了他的命。”
　　“好吧，”lady看起来没有完全被说服，但还是对严莉的话有兴趣，递给严莉一张名片“这是我手下一个杀手，她年纪大了，不适合这一行了。但不要小看她，她是你能在这一行里活下去的关键。”
　　接过名片，严莉小心地放进包的夹层里。她很珍惜这个机会，她不想过任人宰割的生活，所以在学校，她会认真学习，所以她会选择为lady工作。
　　“那么，我还是希望我能正常在酒吧里工作。”严莉调皮地向lady眨眨眼。“你确定你有这么大精力？”lady没想到严莉还会想在酒吧当什么歌手，在她看来，这不过是戏子的游戏。“因为我喜欢呗。”
　　严莉说的没错，她是喜欢音乐，甚至可以说，音乐是她的生命，但没必要非要这份工作，真正热爱音乐的人不论做什么都不会离开音乐，离开这份工作她也不会从此不在唱歌。她需要这份工作为她掩护她为lady杀ren的事实。男孩还太小，早早的经历了这个世界的黑暗，但严莉相信她可以让男孩远离黑暗。如果在这个城市弱肉强食的法则里犯罪是唯一使自己不被欺负的方法，那么她愿意代替男孩手染血腥。所以她永远不会告诉男孩她在做什么，她不是一时兴起而救起的男孩，从某种程度来说，她和男孩是一类人。往事不可过多追忆，也没有办法改变，但男孩还小，一切都来得及，她要男孩的道路永远光明。
　　“你会用到我的”起身准备去排练前，严莉对lady说“顺便拜托一下，最近帮我看一下杰罗姆。”lady没有反对，看来两人还蛮投缘的，毕竟是两个披着人皮的毒蛇。
　　排练休息的空挡，严莉看着lady旁认真读书的杰罗姆，心里焦躁的情绪被安抚下来。这样看着恬静的男孩，真像一个天使，就算他作恶多端，也让你忍不住原谅他，并且告诉他“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杰瑞米，”像是要引起注意的孩子，严莉手挡住杰罗姆的书，迫使他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成功的看到男孩不耐烦的眼神，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在男孩即将发火时，轻轻的一吻在男孩的额头：“好好学习吧，妈妈的好孩子!”“好的，未婚先孕的妈妈。”男孩这次的毒舌没有戏谑，简直是恶狠狠的咬着牙说的。看来，扰乱男孩情绪的方法就是打扰他的专心致志。
　　“真有意思，爱学习的小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