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雩の欧石楠[蔷薇少女同人]》弑浔

4、契机 蜮的身世

　　“真是，无聊透了。”被厚重窗帘所遮蔽的黑暗房间内唯一的光源来自微微发光的电脑屏幕，淡淡寂寞的蓝光将电脑前的少年银色的头发照得透出些蓝灰。他身后是被随意甩在地上的黑色书包，几本书散落出来，露出一张卷子的卷首——
　　木凛 蜮 100
　　少年不耐烦地将打开的网站关掉：“切，一点价值都没有，连着些书，”一脚将书包踢开，“都一样无趣。”
　　“蜮，我说过不可如此对待你的书吧。”声音威严，但感觉不到怒气——说是一丝厌烦倒是更为贴切。
　　“你……还在监视我吗。”拳头微微攥紧。今天有……25个，蜮用眼角瞄了一下床头和书架上新添的两个窃听器。竟安在这么显眼的地方……是赌定我不敢去拆么？蜮咬紧了下唇。
　　“你是我的儿子。不要忘了，你曾经跟我立下的誓约。”声音带上了几丝疲倦，“我收养你，作为回报，你，专心地给我，当好儿子。”
　　儿子……吗？蜮将下唇咬出了血。
　　对，是这样。自从那个人将我抛弃了之后，是这个男人收养我的。所以，我要服从，绝对服从。
　　“是，父亲大人。”微微地松开拳头，“我知道了。”静静把书包收拾好，放在书桌旁。
　　“……两个小时。”突如其来的声线。嗯？蜮抬起头，看向天花板的针孔摄像机。“今天，就让你放松两个小时。我会将窃听器和监控器全部关闭。”像是累了，男人微微叹了口气。
　　“是，我知道了。”

　　已经在这里，12年了。
　　怎会不明白，这个男人的脾气。自住进这个家以来就没见过他的笑容，办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今天，却是他极少的大发慈悲。
　　可是，那个男人，真的知道慈悲是什么吗。

　　感觉到一直在注视着自己的目光消失了，背上凛然的寒意渐渐散去。蜮坐回电脑前，将先前关闭的网站再次打开。
　　那个男人随意丢给他的房间里，被他堆满了木制的傀儡娃娃。
　　那个男人如此厌恶他的喜好，却还是迁就了他。于是，他对于这个男人的看法变了又变，如同相互缠绕在一起的，束缚木偶的银钱一样。
　　啧，这算什么。同情吗。抑或是怜悯。蜮同样将这个男人对于他喜好的纵容厌恶了千篇，如同对他的冰冷的厌恶一般，连绵不绝。
　　“这是……”目光被一个背景为暗色木纹的网页所吸引。
　　这个网页像是一个初学电脑的人制造胡乱出来交作业的，上面只贴上了几张照片。这些照片亦不是什么专业人士照的，画面模糊得厉害。
　　但是，有那么一瞬间，映入蜮眼中的，是多少人梦中都难以见到得奇幻光景。
　　擎入天穹的冰柱，蜿蜒着撕裂天空的藤蔓，满天飞舞的深红蔷薇花瓣，刺进粗大植物枝干的墨色羽毛，金银水壶和剪刀交错闪耀的光芒……
　　只有一张照片，模糊得像是零碎得血肉骨末溅在镜头上，远处得景物都看不清晰。
　　简直就像，一场近在咫尺的爆炸一样。
　　不经意间看见桌上的订单，蜮皱了一下眉。说是不允许进我房间，却是连这种推销传单都弄到我桌子上了。
　　将订单揉成纸团，然后再度平展开来。
　　“这是……”订单上所列的项目几种木偶系列，其中用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墨色印着整齐的字迹——蔷薇少女，灰织
　　“谜一般的人偶系列吗……”蜮微微笑了，“从资料中得知一共有7只人偶，可没看到过‘灰织’这个名字啊……还是说，这只是仿造品？”
　　颇有兴趣地在项目上打勾，然后将其放进抽屉，打算上学时一并寄出去。

作者有话说

　　……还有人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