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赫敏·格兰杰与魔法石》格兰杰小姐

9、相约在午夜

　　夜晚的格兰芬多交谊厅整体呈现梦幻一般的色彩。描绘着凤凰与狮子图案的光滑石质地板，只有音乐才能触发的夜空穹顶，上面漂浮着几支不知名的星系，散发出的柔和光芒与晦暗不明的壁炉交相辉映。圆形的休息室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壁炉，上空的火焰凤凰黯淡无神。围绕着壁炉边的几圈巨大的沙发错落有致的摆放，其后是交谊厅的学习区域，几本书散落在书桌上，有一个身影站在巨大的彩色窗子旁，透过窗子的月光将她的影子照映在地板上。
　　此时已经接近午夜，交谊厅只有中央一点亮光，身着粉红色晨衣的赫敏站在窗边，看着城堡不远处点点灯光的魁地奇球场。她在等待着什么。
　　晚餐时分，原本被愤怒至极的麦格教授带走的哈利·波特出现在了格兰芬多长桌上，虽然迟了些。原来他没有被开除，并且十分幸运的——被选为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找球手。就在他与罗恩说这件事是高度机密的时候——当然，我们都知道，天底下哪有什么秘密呢？要是这样，格兰杰小姐也不会知道这件事了。马尔福和他的两个跟班向哈利和罗恩挑衅，并约定今天午夜在奖品陈列室进行巫师决斗。
　　这两个被鲁莽控制的家伙，赫敏想道，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是不是他们已经睡着了呢？就在赫敏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听到脚步声从男生宿舍方向传来。赫敏提起手边的提灯，蹑手蹑脚的穿过学习区，坐在离肖像洞口最近的椅子上。
　　赫敏屏住呼吸，不一会，两道一高一矮的身影从她面前经过。她认出来了，那个瘦弱的身影。
　　“我不敢相信你竟然这么做，哈利。”赫敏把提灯打开，举到胸前。
　　那两道身影一震，转回身，在灯光的照射下，这两位穿着晨衣的小巫师脸色苍白极了。
　　在发现是赫敏之后，罗恩气冲冲的命令道：“你！回去睡觉！”
　　“我差一点就告诉你哥哥了，”赫敏看着面前这个红头发小子，搬出他的哥哥吓唬他，“珀西——他是级长，他会阻止这一切的。”
　　哈利显然不愿意搭理赫敏，他拽了拽罗恩衣角，然后转身推开胖妇人的肖像，从洞口爬了出去。
　　赫敏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哈利，然后——她也跟随着出了交谊厅。
　　“你难道不关心格兰芬，只关心你自己吗？”赫敏看着一言不发向前走的哈利，继续说：“我不想让斯莱特林再赢学院杯，不想让你把我用转换咒从麦格教授赚取的分数全部丢光——”
　　“走开。”哈利终于说了两个字。
　　“好吧，不过我警告你，等你明天坐火车回家时，你千万别忘了我说的话，你真的太——”赫敏放弃了继续说服他的想法，她无法相信，鼎鼎大名的哈利·波特，此时就像个不明事理的小孩。
　　然后，在她想回到交谊厅的时候，发现油画上的胖妇人不见了。她被关在了格兰芬多塔楼外面。
　　“哎呀，现在我怎么办呢？”她大声的向前面两个小巫师喊道。
　　“那是你的问题。”罗恩头也不回的说。
　　赫敏看了看面前空空如也的油画，又瞧了瞧那两个快要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小巫师，她咬咬牙，想他们冲了过去。
　　“我和你们一起过去。”赫敏赶了上去。
　　“你不许去。”
　　“你们难道以为我会站在这外面，等费尔奇来把我抓住吗？如果他发现了我们三个人，我就会把实情告诉他，就说我在试图劝阻你们，到时候，你们可以为我的话作证。”费尔奇，是一个面相凶恶的老头，他很喜欢抓违反校规的学生，尤其新生。
　　“你胆子倒不小——”罗恩大声说。
　　“闭嘴，你们两个！”哈利严厉的说，“我听到有声音。”
　　是一种呼哧呼哧的声音。
　　罗恩说：“是洛丽丝夫人吗？”洛丽丝夫人，是费尔奇的一只宠物猫，不知道是否是魔法界生物都这样——她极其通人性，协助费尔奇一起抓违反校规的学生。
　　赫敏连忙捂住了嘴，后退了几步。
　　他们三个悄声走近，看到一个蜷缩在地板上睡着正香的小男孩，是纳威。
　　赫敏正想将他叫醒，他就猛地惊醒了。
　　“谢天谢地，你们找到我了！我在外面呆了好几个小时。我不记得新口令了，没法回去睡觉。”
　　“小点声儿，纳威。口令是‘猪鼻子’，可现在你也没有用了。胖妇人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你的胳膊怎么样了？”哈利继续问道。
　　“没事，”纳威说着，举起胳膊给他们看，“庞弗雷女士一转眼就把它治好了。”
　　“不错——好了，纳威，你听着，我们要去一个地方，待会见——”
　　“别撇下我！”纳威从地上爬起来，“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血人巴罗已经两次从这里经过了。”
　　赫敏有些奇怪，斯莱特林的幽灵不呆在地下室，来七楼的格兰芬多塔楼干什么？
　　“如果你么有些害得我们被抓住了，我就一定要学会奇洛提到的那种妖怪咒，用在你们身上。”罗恩恶狠狠的盯着纳威和赫敏，仿佛带上他们就一定会碰上费尔奇一样。
　　赫敏刚想开口说罗恩连一个简单的恶咒都放不出来的时候，哈利朝她嘘了一声，然后招呼大家快走。
　　他们沿着走廊轻快的走着，月光从高高的窗口洒进来，一道道的横在地上。夜晚的霍格沃茨安静极了，赫敏跟在哈利身后，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砰砰的跳动。他们匆匆的下楼，来到了四楼，蹑手蹑脚的朝奖品陈列室走去。
　　马尔福和他的跟班不在。陈列奖品的水晶玻璃柜在月光下熠熠闪光。黑暗中，奖杯、盾牌、奖牌和雕像闪着金色和银色的光芒。四个人贴着墙向前移动，这个时候他们屏住呼吸，盯着房间两边的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他迟到了，或许他害怕，不敢来了。”罗恩悄声说。
　　这时，隔壁房间传来一个声音，吓得他们跳了起来。
　　“到处闻闻，亲爱的，他们可能躲在哪个角落里。”
　　是费尔奇在对洛丽丝夫人说话。四个小巫师吓坏了，哈利拼命向另外三个人挥着手，叫他们尽快跟着他。（注1）他们悄没声响的走向那扇远离费尔奇声音的门。就在最后一个小巫师走进拐角，他们就听见费尔奇走进了奖品陈列室。
　　“他们就在这里什么地方，”他们听见他低声嘟囔，“大概躲起来了。”
　　四个小巫师吓傻了，在哈利的带领下，悄悄的沿着一道摆满盔甲的走廊往前走，可以听见费尔奇离他们越来越近了。突然，纳威好像禁受不住这种紧张的氛围，发出了声恐怖的尖叫，撒腿就跑——他被拌了一下，赶紧一把搂住罗恩的腰，两个人一起跌倒在一套盔甲下。
　　顿时，铠甲撞击声在走廊中回响，那声音足以吵醒整个城堡。
　　“快跑！”哈利大喊一声，四个人顺着走廊全速跑去，不敢回头看费尔奇是不是跟上来了——他们绕过门柱，跑过一道又一道走廊，哈利在前面领跑，他们穿过一条挂毯，发现里面是一条隐蔽的通道，他们沿着通道急奔，出来后到了他们上魔咒课的教师附近。他们知道，这里离奖品陈列室已经很远了。
　　“我想，我们已经把他甩掉了。”
　　“我——告诉过——你们，”赫敏气喘吁吁的说，用手抓住胸前的衣缝，“我——告诉过——你们。”
　　“我们必须返回格兰芬多塔楼，”罗恩语速飞快地说，“越快越好。”
　　“马尔福骗了你，”赫敏对哈利说，这个时候她已经不那么大喘气，理智的分析了起来，“你明白了吧？他根本不打算上哪儿和你会面——费尔奇知道有人要去奖品陈列室，一定是马尔福向他透露了消息。”
　　“我们走吧。”
　　然而事实证明，当你处于绝境时，还会有更大的坏事来破坏你的刚刚升起的希望。
　　就在他们走了十几步，一个不知什么东西从他们面前教室里窜了出来。
　　是皮皮鬼。他一见到他们，就开心地尖声怪叫起来。
　　“闭嘴，皮皮鬼——求求你——你会害得我们开除的。”赫敏无不祈求的说。
　　皮皮鬼咯咯的笑着。
　　“讨厌的一年级小鬼头，半夜三更到处乱逛。啧，啧，啧，淘气，淘气，你们会被抓起来的。”
　　“不会的，只要你不出卖我们，皮皮鬼，求求你。”赫敏继续哀求着。
　　“应该告诉费尔奇，应该，这是为你们好，知道吗？”
　　“滚开。”罗恩凶狠的说，使劲打了皮皮鬼一下——这就酿成了大祸。
　　皮皮鬼突然吼了起来，“学生不睡觉！学生不睡觉！在上魔咒课的走廊里。”
　　他们低头闪过皮皮鬼，没命的逃着，一直逃到走廊尽头，那里有一扇门——门是锁着的。
　　赫敏曲身想抽出魔杖，摸了个空，她将魔杖忘在了寝室。
　　他们听到了脚步声，费尔奇正循着皮皮鬼的声音赶来。
　　赫敏看到哈利手中的魔杖，她一把夺过，敲了敲门锁，低声说道：“阿拉霍洞开！”
　　注1：Horror-struck， Harry waved madly at the other three to follow him as quickly as possible.
　　哈利吓坏了，疯狂地朝另外三个人挥着魔杖。
　　反复将中文和英文对照了几遍，联系上下文，哈利不可能挥舞着魔杖……只能归咎于翻译失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