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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朝乾夕惕 初露锋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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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星尘真的把许清子和纪逸一起签进了公司,这一两个月纪逸对工作也变得更积极和努力了,他有了计划要在上海买房,好好地规划他和清子的未来。在我暗自感慨他的变化之大,也感慨许清子的魅力,生活如他所愿地发展,在李绍峰的代言广告开始轰炸时的同时,我们公司也给bean做了一个微电影的广告视频在各大门互网站投放。广告的创意也是我编写的,大概意思是讲述一对情侣异地恋,男的在法国留学,女的在国内工作,天各一方,为了节省一年只能相聚一次,每次相聚分别的时候女的都会为男的买几套衣服,一年四季,从衬衫单品么西装套装,风衣外套到羽绒服,女的默默为男人等候着,在法国的男人经过多次的失败,每次心情最沮丧的时候也只敢报喜不报忧,但是穿着女朋友送给他的bean衣服,他觉得女朋友一直都在不离不弃地陪伴在她的身边,多年后男朋友事业有成决定回国。他们相约在每次约会的步行街上,bean店铺前。在思念和等待中画面一直穿插着同一个时间,男的女的在不同的地址不同的时间但是却又有默契为对方做着同样温馨与浪漫的画面,他们坚持用爱让对方变成自己或对方最理想的样子。微电影的男女主角是李绍峰和许清子拍的,微电影在网络投放后一个星期内点击就破亿,一方面占了李绍峰的人气,再加公司的立捧,许清子一越成了三四线的明星,有路人转粉的,也有李绍峰的粉丝对她各种辱骂和诋毁,一两个月的时间她的话题量都在微博和各大娱乐排行榜上,隐隐有超越李绍峰的趋势。有了名气,得到公司的重视,也得到广告商和电视出品人,导演的青睐,一时之间她多个广告和电视第二女主角的资源在手。公司和她都选择包装成单身的清纯玉女形象,她对恋爱中的关系暂时冻结。
纪逸对爱情的投入,我也是一直理解的,谁都有年轻的时候,只是看到他又变成一蹶不振的他,从陪伴到安慰,鼓励后,久而久之,我也得麻木了。只能由着他挥阔他的青春。而我变成更忙碌了,公司想乘胜追击,拿下bean公司的一个女装或者多个女装品牌的广告项目,bean公司在对外公开招标的时候也还向我们公司发来邀请,我们公司上下更是不遗余力地策划着推翻自己的一个个创意方案。而我也被升为做为bean品牌项目Leader,管理四个下属。还被老板允诺过年后就给我升职到经理,如果我能拿下bean公司其他的品牌,可以破格升为高级经理。而目前对外称的职位也是项目Leader,不然难以让甲方品牌信服。
每周二下午二点我需要去bean品牌开会,汇报每周的广告数据以及品牌的每月走秀或者线下商场活动策划。有的时候遇到线下商场策划活动我一个星期都不用去公司,不过这也并不是好的差事,阎王易见,小鬼难缠,bean集团的高层都会因为我出色的工作能力和他们老板吴嘉树的关系对我客客气气,但是下面店长或小主管却只把我当作乙方使唤。有的时候活动比原计划顾客更多缺少工作人员的时候,我可以做兼职的模特,也可以做保安,清洁工,。一天在商场早上7点到晚上9点光站着就够受累了,更不用说忙东忙西。
8月30号是bean2018年冬季发布会,品牌还让我串场上台做忠实顾客的互动,给我的身份标签是职场新贵,作为回报,作秀的四个人都免费获得了我们穿上台的西装。作为最年轻的作秀串场顾客,分到我的是一套粉色西装。
发布会结束后我还需要负责清场,忙完已经是晚上快9点了,饿得四肢无力但商场里餐厅也都关门了,
我滴滴叫了车,但是没有司机接单,等了两分钟,我只能放弃滴滴叫车,去马路上拦车,出门就是红绿灯,走了红绿灯我边走边拦车,但是看到空车都不停,我以为这里不能停车,只能继续走。经过一个餐厅却看到吴嘉树和他公司的高层在吃饭。大概是饿得发疯了,我也顾不上了,如果是平时我都不会特别的在公开的场所麻烦吴嘉树,也不会让他公司的觉得我是靠他上位。
吴嘉树和一个男人,两个女人坐在一起,大概的年纪都过了三十岁以上,不知吴嘉树说了一句什么,逗着那两个女人矜持地笑了,她们的年纪虽然有点大,但胜在OL的淑女气质,穿衣有格调,装容也得体。
那一刻我觉得我好落魄,心里好难过,连日来的忙碌工作好像都是不值得的,仿佛觉得这个世界都与我隔离起来了,我想骄傲地转身就走,伤心的泪水在眼里打转。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吴嘉树看到我了,他向我招了招手,我不想让他的下属看到我像小孩子一样的负气,我挤了一点笑容堆在脸上,走了过去,他让我坐在旁边,问了我一句是不是没有吃饭。
我轻轻地嗯了一声,他叫来服务员帮我加了碗筷,又把菜单放在我桌前,让我加菜。
我大概知道另三个人是他公司女装TE和PR品牌的负责人,但是具体的还不知道谁是负责哪个品牌女装的,也还没有过交际。
吴嘉树也只简单地向他们介绍一下,我弟弟。在AQUITAINE公司,负责bean的广告。
我职场化地向他们打了声招呼,他们很热情地自我介绍一下,还恭维地夸了几句说bean这几个月增长率是他们公司所有品牌销售最高的。
我只是极力地保持礼貌而有距离的笑容,并没有热络的加入他们的交谈,他们自然感受到我不够融入的气场,吴嘉树帮我打圆场说,他今天忙着bean的发布会,忙了一天还没有吃午饭。
好不容易吃完饭,我坐到吴嘉树的车后排。
吴嘉树本就不悦我吃饭时候目无他人的表现,现在又看我没有礼貌的神情,他说,坐到前面来,我又不是你司机。
我赌气地说,如果你不想载,那我去打车好了。
吴嘉树生气地说,那你去打车。
我下了车,生气地用力关了车门,而吴嘉树也过分的开着车走了。看到他绝切而去,我又点害怕了,害怕他如果真的生气,影响我们公司和他们公司的合作,那我不成了我们公司的罪人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躲着我,每次我们有神情交织,他也是闪闪躲躲的,好像我是病毒,大概他也猜测我对他有妄想,只是我再不堪,我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吧。我感受到他的冷漠,心如灰死。
我从地下停车场走了近半个小时才找到出口,渴得嘴干唇烈的,肚子也隐隐作痛,我以为我可能是吃得太多了,也没有在意,打了车回家的时候肚子痛得去了几次厕所后就索坐在马桶上半个小时。
我以为睡一觉,肚子痛也就好了,忍着痛睡了下去,半夜不知几点,我痛到一身大汗淋淋地醒了,我捂着肚子,打了耳边纪逸的手机。我说,帮我叫120.
纪逸醒来接到我的电话,还以为我是开玩笑的,他磨磨蹭蹭地又不放心地来我房间看了一下,看到我痛到大汗淋淋,脸色惨白,穿在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他吓蒙了,手哆嗦地拿手机,一边说,哥,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
医生还没有来的时候,我让纪逸拨打了我姐姐的电话,我害怕我就这么的离世长辞了,家人也没有来得及通知一声,但是又害怕告诉爸爸,妈妈和奶奶,怕她们担心,我电话里也一再告诉林静初,让她先不要告诉父母。
纪逸背着我去弄堂门口上救护车,医生告诉我是急性肠胃炎,我也得知自己不会死去后就坚持不住昏睡去了。等我从急症室出来后,我爸妈,姐姐,纪逸都围在我身边。
我拉着在哭泣的妈妈手说,妈妈,我没事,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你们回去吧。我转过头去对纪逸说,你也回去吧。麻烦你了。
结果爸妈留了下来,让姐姐和纪逸回去了。看到爸爸在医院熬了一夜早上还要去学校教课,我心里也很难受。早上姐姐赶到医院,妈妈又要回去照顾奶奶,十点多的时候妈妈和纪逸先后来到医院,我问妈妈,奶奶,不知道我住院吧。
妈妈忧心地说,哪里敢告诉她,我和李阿姨也说了不要告诉她老人家。李阿姨是我家里请的钟点工。
中午的时候,姐姐才走,爸爸又来了。
妈妈看到爸爸,说,你怎么来了,还没有吃饭吧,学校没课了吗?
爸爸一脸疲惫地说,请假了。
妈妈没有再问爸爸,因为她知道爸爸工作从来不轻易请假的,今天算是为我破例了。
我说,爸爸,你带妈妈去吃饭吧。帮我们两个带两份就可以了。
妈妈一听就生气说,怎么还能吃外卖,你就是经常在外面吃才生病的。以后不要随便吃外面的东西,我和李阿姨说了,让她煲个烫送过来。
下午我看着病房里围着爸爸,妈妈,纪逸三个人,就说,你们回去了,你们都堆在这房里,别人走路都不方便了。我打完点滴就可以回去了,
妈妈说,不行,你今天要住在医院里,医生让你住两天院。
我说,医生不也说了,也可以回去休息,明天再来医院打点滴就可以了。
爸爸又生气了,他说,听你妈妈的话。
我只能,哦了一声。
晚上好不容易让爸妈,姐姐姐夫亮亮回去了,他们看纪逸执意要留在医院里陪着也就放心地回去了。
晚上九点,我看到纪逸困到不行,把头枕在就床沿边趴着,我看到病房里有一个年纪大的哥哥在照顾弟弟,他哥哥就睡在他脚下,弟弟让出床铺一半的位置给他。我用脚踢了一下他,示意他也睡到另一头,只是他太高,脚都冲到我的脑袋上了,我又让他换到和我同一边躺着,他躺在我身边,我做贼心虚地觉得不妥,害怕被别人看到,但是更心痛他照顾我一天,也没有时间好好休息。
下午睡了一下午,我现在精神饱满,我坐在床上打开电脑忙着处理工作。吴嘉树到我的床前,我才发现,等我发现我床前站了一个人,抬头看他的时候我看到他眼里的歉意。我装作没有看到。又低头去忙着工作。
吴嘉树说,对不起。
我冷漠地说,和你没有关系。
吴嘉树说,我听我妈妈说你生病住院了,打你电话你又关机不接,我就问了你姐姐要了医院地址。
我说,不是不接,是手机没有电了,没有带充电器。
吴嘉树不相信地说,电脑都带了,充电器会不带。
我有点不高兴地说,那你现在是兴师问罪吗?
吴嘉神情难过地说,对不起,要不是我昨天没有送你,你也不会住院了。
我说,和你没有关系,是我自己身体有问题。
吴嘉树低下声音说,那你怪我吗。
我说,我哪里敢怪你,你是高高在上的甲方老总,我是乙方一个普通的小员工,我工作还要靠你赏赐。
吴嘉树说,还在说气话。
他坐了下来,看到纪逸躺在我身边,又不高兴地问,他睡在这里干嘛。
我说,陪我啊。
他说,你让他回去吧,我留下来陪你。
我说,不用了,谢谢。
他说,就这么决定了
我不悦地说,我可以不用你决定吧,这是我私人事情。
他说,为什么?
我说,什么为什么?你小点声音,他昨天一晚上没有睡,今天又在医院呆了一天。
他说,那你是怪我没有陪你吗?
我说,请你不用多想,没有这个意思,而且你看现在别人都回去了,请你回去吧。
我们说话的声音把纪逸吵醒了,他看到有外人在场,他从床上挪了下来,他看了看吴嘉树,礼貌地说,嘉树哥。纪逸这段时间参加过他们公司的几次模特走秀活动。
三人在接下的一分钟里都没有说话,房间里静得只到外面护士查房走路的声音,纪逸看气氛有点不对,他说,我饿了,我出去吃点东西。
我看到他要起身走,我着急地说,我也要去。
吴嘉树起身按住我,他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能出去。
正好有护士进来查房,问了问我有没有身体有没有异常,她今天见到我后就一眼的花痴,再见到纪逸后就迷着不要不要的,现在又见到还有吴嘉树,检查病房后也不愿离去。
我问,护士,我现在可以出去吃个饭吗,一个小时后就回来。
护士看了看我,说,吃点清淡的没有问题。
我得意地看着吴嘉树说,你看,可以出去吧,我下了病,也懒得再换衣物了,直接就套了件妈妈带过来的外套。
护士说,你们三个都要去吗,要不我带你们去找一件卫生干净的餐厅。正好我下班了。
我脸上堆了笑容说,不麻烦你了。我们出去顺便走走透透气。
吴嘉树抬杠地接了话,他说,好啊,麻烦你了。
我和纪逸走了前面等电梯,吴嘉树在护士室门口等护士换衣服。纪逸轻轻地在我耳边说,吴嘉树不会对那个护士有意思吧。
我不想关心,说,我哪里知道。
纪逸又说,那他可能失望了,那个护士对你呵怀备至的,瞧她今天一趟一趟来探望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你女朋友呢,我看她长得也还不错的,要不你就从了她吧。
我推了纪逸一下,正好那个护士走了过来,问我,你们在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
出了电梯,纪逸和吴嘉树居然好像有默契一样走在前面,让我和护士走在一起,我想走快一点跟上他们,但是护士穿着高跟鞋跑着小碎步也还都跟不上,我只好停下脚步等她。一阵风吹过来,她双手互搂着肩膀冷着哆嗦,我看着她只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多嘴说了一句,你没有穿外套吗?
小护士以为我要把风衣脱下来给她穿,她说,我不冷,你身体还没有好呢,你自己穿着吧。
她这么一说,显得我倒不够绅士了,只是我也不想她误会,并没有脱下来为她披了,我站在她的前面帮她挡了一挡风。
纪逸和吴嘉树走到一家日本餐厅前等我们,纪逸远远地看着我,说,你们卿卿我我的,能不能快点啊。
说完他们两个人就先走了进去,等我和小护士一起走了进去他们已经已经找了一个四人的位置坐了下来。
等我们也坐了下来,吴嘉树绅士地把菜单传给小护士,一边说,我叫吴嘉树,他叫纪逸,我们都是林安靖的朋友,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小护士面对三个男人还是有点拘谨的,她小心翼翼地说,你好,我叫李雪梅。
李雪梅咨询我的意思后帮我点了一份汤,我喝着汤,其他的食物就试了试味道,吴嘉树和李雪梅都吃得很矜持,而纪逸他每尝一个菜,都赞不绝口,他对吃的向来不挑剔,我明知他的水准有限,但是看到他吃得津津有味,我也忍不住地想尝尝,我用汤勺吃了他的一口茶泡饭,真的没有想到原来茶泡饭还真的好吃,原本我还以为只是噱头,我忍不住又去他碗里勺了一勺,纪逸看我喜欢吃,知道我一向挑剔,坐在我对面的他就把他的碗放在我们的中间,吴嘉树看了我一眼,说,不如再叫一碗吧。
我说,不用,我就想试试味道。我把纪逸的饭碗移到他桌前。我觉得到吴嘉树有点不高兴,可能觉得嫌弃我们,像他这么有品质有身份的人自然不懂不屑我们分享的乐趣。
吃完饭听到李雪梅说要赶地铁,我就让吴嘉树回去顺便开车送她去地换站,并执意把外套脱下给她。
我和纪逸在餐厅门口看到吴嘉树开着车离去,纪逸要把他的风衣脱下来给我,被我拒绝了,离一楼大厅不到五分钟,我还没有娇贵到受不了这一点风寒。
纪逸把我搂在怀里,用穿在他身上的长款风衣包着我的身体,我们肩并肩地走着,漆黑的晚上,错暗的灯光,我们依偎在一起。
纪逸有感而说,如果许清子看到我们这样,应该会吃醋吧。
我刻薄地说,她才不会在乎呢。
纪逸脚步缓慢一下,他默默地说,是啊,她才不会在乎了。
我看到纪逸难受的样子,又觉得自己太直白,太残忍了,利用他的悲痛换来自己的一时痛快,我说,她的心里还是有你的了。以后你加油,学习和工作都认真起来,我相信你以后会比李绍峰还红的。
纪逸忧伤地说,可是我都不相信自己。
我说,那你相信我吗,如果你是这么没有用的人,我会和你和交朋友吗?
他说,难道你只和优秀的交朋友吗?
我感慨地说,是啊,爱情需要门当户对,朋友也需要兴趣相投,如果身份和地位相差悬殊,是走到一起的。
纪逸心直口块,说,那蒋星尘和吴嘉树不也还是把你当做好朋友吗?
我说,你不会明白的,如果我一直不能强大起来,和他们的关系就会渐行渐远的,现在我和他们的关系就大不如前了,现在他们还会看在以前的情谊对我照顾几份,以后怕是看到我都会觉得心烦吧。
纪逸,那我们以后会变得陌生吗?
我说,不会的,我们一起加油,让曾经看轻我们的人都对我们膜拜。
纪逸说,我哪里能他们比。
我说,为什么不能他们比,你一点也不比他们差,你只是比他们年轻点,他们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没有你优秀,你只要不看轻自己,把每一次的失败都当作磨练,不要放弃,你相信我,我从来不会看错人的。
纪逸听到我真挚的话,他也于打了鸡血一样,大声地发泄,他说,好的,我会努力的。
回到医院后发现邻床的病人已经回去了,我让纪逸占了床位,看到他睡了下去,其实我心里自私的想如果他都是这么平凡没有成功没有前途,我才可以有理由默默地在让他陪在我身边吧,如果哪一天他红了,真的做了超模巨星,那我和他的距离越来越大,我们在一起的机会也会越来越少,我不敢想下去,害怕那让我要窒息的失去的心痛。
我很喜欢和纪逸呆在一起的原因除了垂涎他的美色外,就是和他呆在一起没有压力,感觉自己也还在读书的时代一样,还有那么长的青春任我挥阔,不要考虑现实的生活。
第二天打了一天的吊针后晚上回去了,我爸妈让纪逸到家里吃饭,,家人也都一直满喜欢他的,我们才吃过晚饭不久,吴嘉树和他妈妈也到我家来看望我了,他妈妈还让吴嘉树提着很多礼品。我妈妈和他妈妈坐了一下就赶场去跳广场舞了,我爸爸带着亮亮也去公园散步去了,留下我姐姐林静初,吴嘉树,纪逸他们三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功夫茶聊天,我把奶奶送去她房间,用热毛巾帮她擦了脸,给她泡好茶,开好电视,她又拉着我聊了几句,才让我出了房门。
我回到客厅坐在姐姐林静初的身边,她端了一杯热开水给我,我喝了一口,把杯子替给她,让她给我放到桌几上。
吴嘉树一点喝茶,一边说,原来安靖这么有孝心。
林静初打趣的说,他可是我奶奶的独宠。
我搂着姐姐说,你也是我独宠啊。
林静初损我说,我知道啊,每次向我要钱的时候,或者要我帮你买东西的时候。对我真是恩宠有加。
我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再说下去。
吴嘉树说,你们姐弟真是从小抖嘴到现在。
我不满地说,就你知道。
林静初说,他以前每天只顾着和你、蒋星尘玩,都没有时间理我的。
我狡辩地说,哪有。
纪逸接了一个电话,他有同学聚会,我看着他想去,又担心我的样子,我说,你去吧,我要上楼去休息了。
林静初说,我正要去接我老公,我送你吧,。林静初拿着包开着车载着纪逸去了。
我关了一楼的门,我也为吴嘉树也要走了,结果他跟着我上了楼梯。
我不高兴地回过头,你怎么还不走。
他说,我送你上楼。
我说,谢谢,不用。
吴嘉树跟在我身后,我们爬上了四楼,我开了门,他又跟了进来,一进门,他就一直盯着我看,说,就这么讨厌我吗?
我避开他的眼睛,说,不敢。
吴嘉树继续看到我说,对不起,我昨天其实是看到你上了车才跟着你的车回家的,都是我的错,我没有想到你累到身体支透了。
我找了一个台阶下,说,没有了,是我自己这几天没有好好吃饭,饱一顿,饿二顿的。
他说,那也是因为你在忙着我公司的事情,不知道你生病了还以为你只是无理取闹。
我说,那是我工作了,真的没事了,而且我还可以休几天病假,偷偷懒,多好。
他说,你也要学会管理下属,不要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
我说,知道了知道了。
他说,那不生我气了。
我说,我哪敢。
他突然坐了近来,温柔地说,你看,还在说气话,他捏着我的脸又说,好像这段时间真的又瘦了。
我打掉他的手,说,我是在减肥
他说,减肥要运动和锻炼的,不是靠饿,等你身体好了,我带你去健身房运动。
我说,我不要。
他无奈地看着我,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就走了。
走的时候,他说,早点睡吧,我明天下班后再来看你。
我怕他见外,就说,我送送你吧,我也想出去走走。
我们慢慢地走着,一前一后的,我跟在他身后踩着他的影子,每次他要停下来等我,我也停了下来,他没有办法只好由着我,在转弯的时候二辆车一正一反地从我们身边经过,在我们身边的车按了几个夺命联环的喇叭,刺耳的声音让我心里一惊恐,他反应敏捷地拉了一我下,把我拉到马路的里面,我们面对面地站着,他转过身去发怒地朝开车人吼,你怎么开车的。
开车的人停了下来,问了下,没事吧。
我说,没事,没碰到。
开车的人开着车长扬而去,吴嘉树怒火在胸中翻腾,像要爆炸的锅炉,他的前胸贴到我的前胸,他混乱的心跳把我惊吓地说不出话来。我从来没有见到他这么生气,觉到原来这个人这么的喜怒无常。和我相像中的他一点也不一样人,是我的相像出了问题,还是他真的变了,也不知道我是吓得有点身体都站不稳,还是他拉我的力气太大,我觉得我动弹不了。
他轻轻地把我松开,教训地说,你看你这么不小心。现在知道怕了吧。
我说,我是被你吓到的啊,那个车离我那么远,你吼人家干嘛,好在别人没有把我们当成碰瓷的。
吴嘉树怀疑地看着我,好像我在说谎一样,我真的是受够这个人喜怒无常了,难得我和爸爸现在的关系今年缓和了,我才脱离一个暴君的魔抓,现在又羊入虎口。我生气地推开他了,说,我回家去了。
吴嘉树拉住我的手不放,他说,可能是我多心了,我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好害怕,害怕是因为我让你生病受苦了。也好心痛看着你现在生病憔悴的样子。
我们拉拉扯扯中经过几个邻居大妈,大家都交头接耳地议论着,我摔开他的手,说,谢谢你关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说完我说大步地迈开步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