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君可敢与天地绝》疯狂的冷静

6、但求有情郎 容我醉时眠

　　我、纪逸和他女朋友许清子三个人去看电影，票是纪逸用手机app早就买好的，许清子又嚷嚷地要喝可乐和爆米花，我看纪逸懒得动，就主动的去买了。看完电影，我怕他们两个还有玩下一场，不好再排打扰他们的约会，我说我要回家了，许清子说她也回家了，就在我以为我们和许清子分开的时候，纪逸又及其讨好地邀请许清子去他住的地方，许清子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我开着蒋星尘送的车载着他们一起赶回家。
　　我坐在前面开着车，他们两个人坐在后面搂在一起又亲又抱的，撒着狗粮，我想到吴嘉树的未接电话，觉得还是不妥，就打了电话，我说，嘉树哥，你找我。
　　吴嘉树说，嗯，我昨天公司的人说你今天请我吃饭，我还当真了，等你一天了。
　　我自责地笑着了，对不起啊，今天中午忙着和应酬李绍峰经纪公司的老板。
　　吴嘉树说，他的纪经公司老板不就是蒋星尘吗，他不是你同学吗？你还要什么应酬。
　　我吃惊地说，啊，你就知道绍峰签约名顺了啊。
　　吴嘉树骄傲地说，我都不知道，这还怎么放心把广告代言交给你负责。
　　哇，哥，你好厉害。刚才蒋星尘还说让我把你叫来一起吃饭，可是我觉得不能太随便了，所以想安排一个好的时间给你介绍一下。
　　吴嘉树不满地说，好了，你不要把你工作的阿谀奉承那一套用在我身上了，你现在在哪里。
　　我说，我现在在回家的路上。
　　吴嘉树说，那好，我在家等着你请我吃晚饭。
　　我先把纪逸和许清子送到弄堂口，想到好像吴嘉树在电话里有点不高兴，我还是去他家里陪个小心好了。虽然我家和他家只一墙之隔，他小区要和我家的弄堂环境去是天壤之别，现代化的别墅，房子装修风格也是大气欧式。
　　吴嘉树的妈妈给我开的门，她在包饺子，吴嘉树在房间里睡觉，黛安和她的女儿anne已经回法国了，家里只有他们母子两个人。
　　吴嘉树的妈妈要去叫醒吴嘉树，被我叫住了，我说我没有着急的事情，让他睡吧，我陪着吴嘉树的妈妈包饺子聊天，到四点的时候我们包完了，吴嘉树还没有醒，我坐在沙发上打盹，吴嘉树的妈妈在拖地，她看到我迷糊的样子，让我去他家客房睡一下，我说我就睡在沙发上好了。
　　五点的时候我被电视的声音吵醒了，我睁开眼睛，吴嘉树坐在我沙发前面的地上，他靠着沙发一边看着电影一边吃着水果，我看着他今天也就穿着一件普通的圆领T恤，穿着一条短裤，头上也有点凌乱，大概是午睡后也没有梳理。
　　他转头看了一眼，他温柔地说，醒了。
　　我嗯了声，精神还没有恢复过来，就又闭上眼睛迷了一下，想想时间也有点晚了，又没有睡意了就坐了起来，用脚轻轻地推了推地上的吴嘉树，我说，坐到沙发上来吧。
　　吴嘉树很听话的坐了上来，我看到坐在身边的他，没有以往高高在上的样子，我才发现我睡觉的时候卷缩的脚有就麻了，就一直伸缩做着复健的运动，他拍了一下我的腿，我踢了他一下的腰，他抓住我的腿放在他的大腿上，他说，不要打扰我看电影。
　　我陪着他看着电影，仿佛时光的机器把我们带到过去，那美好的青春岁月，这才是我忘记中的温馨。他看的是一部经典的法国电影-肖申克的救赎，这部电影因为有名，在大学的时候我无聊的时候偶尔会看一看，已经看过好多次了，却每每看了不到半小时就会睡着，所以至今我一次都没有看完整，我看了十几分钟都没有看进去，有点不耐烦了，就拿着手机玩，枕在沙发上的头朝左朝右都觉得不太舒服，就一直动来动去。
　　吴嘉树抱着我的双腿，拍了几下，说，只有二十分钟就看完了。
　　电影还没有看完，他家的大门开门了，我猜测是吴嘉树的妈妈回家了，让把腿放了下来，坐正身子，我可不敢让他母亲看到我这么不礼貌没有规矩的一面。
　　阿姨，你买菜回来了，我热情地打着招呼，走过去接了她手里买的菜。
　　对啊，今天还是你第一次在我家吃饭，可不要好好招待一下你，刚才在菜市场遇到你妈妈了，我和她说过你今天在我家吃饭了。说完她就走向去了厨房。
　　我朝厨房的方向望去，大声地对吴妈妈说，嘉树哥要我请他到外面吃饭呢。
　　吴妈妈埋怨地走了过来，看着他儿子说，干嘛要出去吃，又不卫生还浪费钱，而且你怎么好意思还要要小靖请客，他才出来工作。
　　吴嘉树说，我和他开玩笑的。
　　我得寸进尺地说，那不要我请了吗？
　　吴嘉树不让我得逞，说，今天不要你请了，下次再请。
　　他妈妈说，应该你要多请小靖吃饭。
　　我说，对，应该哥哥请弟弟吃饭。
　　吴嘉树妈妈在厨房忙的时候，我也进厨房帮忙了，他妈妈说，男孩子不要进厨房，去陪陪你哥，以后你要多来来我家，陪陪他，都三十岁的人了，也还没有找到女朋友，真让人着急的。
　　我说，肯定会遇到最好的。
　　晚餐除了饺子还有三菜一汤，吴嘉树高兴地说，以后你多来我家，我就可以改善伙食了。
　　我一边吃一边答应好。
　　我们还没有吃完，我妈妈就电话催吴嘉树妈妈去广场跳舞了，他妈妈吃完后就匆忙去跳广场舞了。
　　我看吴嘉树吃完饭后碗也不收，就收拾放到厨房，他走了过来说，你放着吧，我妈回来洗好了。
　　我说，你把碗洗了吧。
　　吴嘉树说，不用，我妈会回来洗的。
　　我说，跳舞也很累的，回来出了一身汗还要做家务，你真不孝顺。
　　吴嘉树说，是吗？
　　我说，当然。你洗不洗，你不洗我洗好了。
　　吴嘉树一点也不客气地说，那你洗好了。
　　我说，不行，你自己洗。我第一次来做客，你怎么好意思。
　　吴嘉树看着我不依不饶地样子，只好勉强地洗了碗，我坐在厨房里指挥着着他洗了碗，再打扫干净。做完家务，他T恤已经把衣服都湿透了。
　　我说，看吧，知道你妈的不容易吧。
　　吴嘉树狡辩地说，我一直说要请个保姆，她就是不同意，你看你家都请了一个保姆。
　　我家就请了一个做饭的钟点工阿姨，我说，我们家是因为人多，我爸要工作，我妈要照顾我姐姐小孩，你妈妈怕保姆照顾不好你吧。
　　吴嘉树把淋透的衣服脱了下来，我看着他八块腹肌，口水都要留下一来了，我花痴地站在他的身前，说，哇，没有想到你身材这么好吗？传说真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我用手去抚摸他的肌肉，以为他会躲，他被我摸了两下，他抓住我的手，他说，你想干嘛。
　　我嘻嘻地笑着说，就摸摸啊，还能干嘛。
　　吴嘉树推开了我，去他卧室里的浴室冲澡，我跟了进来，坐在他卧室的椅子上，突然看到他的阳台上养着一只猫，我走了近去看她还温驯地样子，就蹲下来去摸了摸。我说，什么时候养的。
　　吴嘉树在浴室里说，去年anne吵着要买的。
　　小猫不高兴地叫了一声，还不待我有反应，抓了一下我的手，吓着我尖叫了一下，吴嘉树光着身子站在门里，伸出头来问我，怎么了。
　　我朝他走近去，把被抓的手递到他的眼前，说，被抓了一下。
　　吴嘉树不相信地问，你怎么惹它了。
　　我说，我就摸了它一下。
　　吴嘉树拿着我的看着他，说，小白还从来没有抓过人，之前anne每天追着它跑，也没有抓过她。
　　我不开心地拂开他的手，说，难道我还会虐待你的猫。。
　　吴嘉树看我不开心，他着急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了，那你进来先用清水冲下伤口，等我洗澡了再帮你去包扎一下吧。
　　我被吴嘉树拉了进去，他打开梳洗台的水龙头，把我的手放下冷水下后，就自己又去冲澡了，他冲身上的泡沫冲了，擦干身上的水系着浴巾光着上身走过来看了看我被抓伤的手，让我跟着他坐到房间里。他一边在大厅里找医疗箱，一边说，只破了皮，应该不要去打针，我看看家里有没有消毒液碘酒，如果你不放心，我陪你去打一针。
　　我说，我没有这么娇贵了。
　　吴嘉树找了药箱，他把我拉在他的身边，温柔而体贴地给我擦药，除了我家人我好像很久没有感受到别人对我这么关心了，他头发也还没有来得急擦干一下，一滴一滴的水滴在我的衣服上，等他给我擦完碘酒，我的衣服都淋了一大片，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他身上的水，我用他身上的浴巾擦着我衣服上的水，他正好站了起来，浴巾就被我扯了下来，他□□地站在我的面前，我羞涩地你下头，他也惊慌地从我手里夺过浴巾，再系在身上，然后从衣柜里拿了一套干净的衣物去浴室换。我走出了他的房间，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他。
　　他穿好了衣裤走了出来，他迟疑地看着我说，真的不要去打针吗？
　　我说，不用了，我要回去了。
　　他说，不再坐一会儿吗？
　　我说，不用了，我回去洗个澡。
　　他说，那好，我送你，我正好散散步。
　　我说，我回自己家，不用你送了。
　　他坚持送我到我家弄堂口，他说，如果有事打我电话。
　　我说，好。
　　看着他转身要离去，我收到纪逸发来的微信，他说，清子今天晚上在这里过夜，要我回去提前和他说一下。
　　吴嘉树还站在我前面没有走，我脱口而出喊着说，嘉树哥，我能不能今天住你家。
　　吴嘉树以为他听错了，问了一声，啊？
　　我解释说，纪逸带着他女朋友在楼上，如果你也不方便就算了。
　　吴嘉树说，方便，走吧。
　　我嗯一声，我们两个又往回走去他的家里，一楼两个房间吴嘉树住一个，他妈妈住一个，楼上一个是留给他妹妹的，还有一个空房间，只是因为一直没有人住，所以床上也没有铺被褥。我看着吴嘉村楼上楼下的找，也没有找到，他正要打电话给他妈妈。
　　我说，要不我还是回去吧，太麻烦了，等下让你妈妈知道了，我妈妈也会知道了。
　　吴嘉树关了手机拿在手里，犹豫地问，那你和我睡。
　　我觉得自己计谋得逞了，我低头不敢去看他，说，可以吗？
　　吴嘉树说，我没有关系。
　　我假装矜持了一下，说，我也没有关系了。
　　我洗了澡，穿着吴嘉树给我准备的睡衣和睡裤，他身高和我差不多，但要身材要壮很多，衣服比我大一号，我穿在身上有点垮。
　　我难以掩饰的激动坐在床上，吴嘉树捏了一下我的脸颊，他说，怎么还是这么瘦，在重庆一个人吃了不少苦吧。
　　我如被电击一下，浃髓沦肤，震得全身发麻。
　　我傻傻地盯着他看，他穿着一件背心和一条短裤，身材性感迷人，他好像也察觉到我的目光，他盖上被子，更是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他匆忙地关了灯，说，睡觉吧。
　　我啊一声，说，还没有到九点呢。
　　早睡早起，身体健康。吴嘉树闭上眼睛说话。
　　我问，你以前不是住二楼吗，怎么搬下来去了。
　　他说，住到楼下方便照顾我妈妈，省得她一个人住一层，冷冷清清的。
　　我如释重负地说，我还以为你不想再见到我了呢？
　　吴嘉树侧过身来，他看着我，他说，怎么会，我永远都是你的嘉树哥哥。

　　我也侧过身去，我们面对面地看着，我轻轻地喊着，嘉树哥哥。
　　他轻轻地应着。
　　我又咕了几声，嘉树哥哥。
　　他轻轻地搂着我，我羞涩地低下了头，我的头埋在他的胸口，我的嘴唇吻到他的胸肌上，我全身都发烫，身子微微地冒出细汗，却又不舍得离开他的怀抱。
　　大约半了二十分钟，我就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我轻轻地摸了他一下，也没有反应，好像是真的睡着了，我睡觉时间很正常的了，每天晚上12点准时睡觉，现在的时间好像是真有的点早，吴嘉树身子动了一下，，他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强壮的右手臂搂着我的腰，右腿放在我的双腿上，我被他钳制着动也动不了一下，好像他的身上有神奇的魅力，我好像真的安安稳稳地入睡了。
　　早上大概是6点我就醒了，忍着心里的不舍，我起床前偷偷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其他我想吻的是他的嘴唇，只是不敢太过唐突，害怕被他发现。
　　我起了床在穿衣服的时候，他醒了，他坐起身子，睡眼惺忪地问我，怎么起这么早，今天不是周末吗？
　　我轻轻地说，不想被你妈妈看到了。
　　他愣了愣，说，怕什么？
　　我俯下身子，双手放在他身体两侧的床单上，我半假半真的深情地凝视着他，动情地说，干柴烈火，你年过30还不结婚，我成年至今也没有女朋友，如果被你妈妈撞到了，你说她会不会觉得是我勾引你。
　　我缓缓地俯下身体，吴嘉树慢慢地躺了下去，情到浓时方知爱，我离他靠得越来越近了，他躺平在床上，已没有了退路，我听清楚他急促的呼吸声，我迫不急待地吻了下去，就在我要吻到他的嘴唇，却被他一脚踢到我的胸口，我全身沸腾的血液一秒地冷却了，我垂头丧气地倒在他的身上，隔着空调被，我还感受到他燥热的身体，却又无法再靠近。
　　他可能以为我生气 了，或者又踢痛了我，他任我躺在他的身上，只是眼前身体紧紧地依在一起的人，却如镜花月水的那么不真实，我已经够放诞不羁，不能再继续去试探或者纠缠，怕被他看不起，怕流言蜚语，更害怕自己受到伤害，我虽然能感受他身体的炙热，只是可能却不是为了我，无可奈何花落去，我穿好自已的衣服打开房间，好在他妈妈不在大厅没有遇到，我打开他家的大门，走了出去。
　　吴嘉树穿着睡衣走了出来，他跟在我身后，他拉我的手，我用手的甩开他，他却紧紧地从我身后怀抱了了，他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有些莫名奇妙，又觉得事情峰回路转了，我身子发软地依在他的身上，情意越来越浓的时刻却又被他推开了，我失落地侧过身去看着他，他却看到我身后，喊了一句，妈。
　　我惊醒地退开两步，也看到他妈妈提着一蓝子的菜从转角远去走了过来，他妈妈似乎没有看到我们，也没有听到吴嘉树的呼唤，待她走到我们的身前，她才抬头看到我们，她开心地说，安靖，这么早就过来了，站在门口做什么，嘉树，天气这么热，你怎么也不把安靖叫进去。
　　我慌张地解释，说，我早上散步呢，正好遇到嘉树哥，就打了声招呼。我妈还在等我吃早餐呢。
　　说完我落荒而逃，也不顾吴嘉树母子在我身后的挽留，回到家里我还是依依不舍地在想，他为什么要抱住我，如果不是他妈妈的出现，他会不会是要向我表白呢？那他为什么又要拒绝我的吻呢，难道我们这辈子都要这么暧昧不清地吗？我们已经纠缠不清地荒废我们的青春年华，何不趁着最好的年华好好地相爱一场呢？
　　我妈妈还在准备做早餐，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她说，今天起这么早就傻愣愣地站在这里发呆，怎么了。你昨天没有回家住，住哪里了。
　　我说谎说，蒋星尘找我玩，我住在他家了。
　　妈妈好奇地说，他一个人住在思南公馆的别墅里吗？怎么不和他家人住在一起。
　　我说，人家有钱，还不想住哪里就住哪里。
　　妈妈看了我一下，欲言又止。
　　我帮妈妈洗豆浆机，一边说，想问什么就问吧。
　　妈妈看了看客厅没有其他人，就说，你知道他家人觉得是你带坏他的，你爸爸也不喜欢他，不要和他私交太过亲密了。
　　我自嘲地说，呵呵，就算我想攀龙附凤，人家也不一定能瞧上。
　　妈妈打了我的手一下，说，这孩子，尽瞎说，你干嘛要攀附于他，爸妈又不指望你和你姐姐姐夫一样赚那么多钱。
　　我说，我不，我也要赚太钱，省得爸爸从来都瞧不起我。我说着自己都觉得委屈了。
　　妈妈认真地看到我，她抚摸一下我的头，说，你爸爸从来没有瞧不起你，只是你们性格都一样倔。
　　我们聊着正好爸爸从门外抱着亮亮走了进来，他逗着亮亮，慈祥地样子是我很我少见的，我故意大声让他也听得见，我说，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待我这么好过。
　　我愤愤不平地端了一杯豆浆，拿了一份早餐摔门而去。
　　爸爸不满我没有教养的样子，他朝我吼着，站住。
　　我被爸爸吓得不敢抵抗地站在门外，妈妈走了过来，打断爸爸的训斥，说，上楼再睡一觉吧。
　　我在要上楼的时候还听着爸爸生气地对妈妈说，就怪着你太宠着他，品性越来越差了。
　　妈妈说，你也不要太苛刻，孩子长大了，再说了他也不比哪个差。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一直打击他，让他心里很不好受吗。
　　我听到他们的争执，有点为自己难过，泪水在眼里打转 ，又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作，只是现在骑虎难下，我心里有点觉得对不起妈妈，一早上就惹她不开心。
　　我走到了四楼想了一下又走下楼梯，借着送空豆浆的杯子进了一楼，屋里已经停了争吵，奶奶，爸爸，妈妈，亮亮都在餐桌上吃早餐，姐姐和姐夫是从来没有早起吃早餐的习惯。亮亮看到我跑过来抱住我的双腿，缠着我陪他玩耍。我抱着他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
　　奶奶以来我才下楼吃早餐，倒了一杯豆浆递到我桌前。妈妈也疑惑地看着我说，怎么又下来了，没有吃饱吗？说完就把她自己碗里的饺子递到我面前。
　　我看没有多余的早餐了，我也吃得差不多了，就把饺子推了回去，说，我吃饱了。
　　妈妈一边喂亮亮吃早餐，一边说，那怎么又下来了，是不是想出去玩，没有钱了。
　　亮亮坐在我和妈妈中间，我稍微站了起来，侧过身去在妈妈耳边说，我怕爸爸欺负你。下来保护你了。
　　妈妈看了我开心地笑了，骄傲地说，他敢。
　　爸爸以为我又在向妈妈要钱，不高兴地说，不要给他钱，一个月一万块难道还不够花啊。
　　妈妈反驳地说，哪里一个月花了一万块了，现在每个月都给我卡里打了7000元，现在物价那么贵，3000元能做什么，你一个月都要花6000元。
　　爸爸反抗地说，我有人情事故，车要做保养，他要干嘛，吃家里的，住家里的。
　　我打断他们的争吵，说，好啦好啦，不要吵了。
　　奶奶听明白我们三个大概说的什么事情，她翻了翻身上的口袋，拿出口袋里所有的800元，递给我说，够了吗？不够我还有一张存折在你爸那里。
　　我把钱还给奶奶，说，奶奶，我有钱花，我有工资，以后都是由我来孝敬你，还有妈妈，爸爸。
　　一场风波平息了下来，大概我最后一句话让爸爸听了还受用，也没有再为难我了。
　　我帮奶奶把钱放进她的口袋里，不小心让爸爸看到我的手上缠着纱布，他关心地问了一句，你的手怎么了。
　　我说，没事，擦破了点皮。
　　妈妈也才注意到，也关心地拉着我的手说，你的手怎么了，受伤了吗？
　　我，说，没事，被猫抓了一下。
　　妈妈更担心了，说，擦药了吗，打针了吗？哪里来的猫。
　　我说，吴嘉树养的猫，昨天在他家吃饭被猫抓了一下，已经擦了药了。
　　妈妈还是担心地说，还是去打个针吧。
　　我说，好。
　　吃了早餐，我陪亮亮玩到10点，他玩累了就跑到沙发上看电视，我上了楼，正好遇到纪逸送他的女朋友清子下楼，我们在楼梯上遇到。我们打一声招呼。
　　我打开手机放着音乐躺在床上。过了没有多久，纪逸就回来了，他直接走到我的房间也躺在我的床上，看着他有神采飞扬的样子，我就有羡慕，也有点心动了。
　　天气太热了，中午下楼吃了一个饭都出了一身汗，纪逸中午也在我家里吃饭，我们回到四楼都已经热得不行了，我先冲了一个澡就回到房间午睡了。他冲了澡也走到我房间躺在我床上，他试探地问，睡着了？
　　我假装睡着了，没有回他。
　　他把我抱在怀里，他说，不用装了，我知道你没有睡，这周都没有睡好，今天下午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他躺在我的身边，不到二十分钟他就睡着了，这几天他都和他女朋友呆在一起，他应该已经被喂饱了。我有些生气又嫌弃地轻轻推开他，让我们中间保持着一点距离，也避免他的呼吸气息吹到我的脸上，让干柴烈火的我如狼贪虎地对他贪得无厌的垂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