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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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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地铁我接到姐姐林静初打来的电话,她在催回家吃饭,我才忘记早上妈妈打过电话给我要我晚上回家给姐姐的儿子亮亮过3岁生日,生日礼物她也会今天帮我买好的,只要我人回去就可以了。
下了地铁,我怕家人等的着急,就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出租车一听我家里的地址,就羡慕地说,哎呀,那里都是老洋房,现在房价都要几千万了吧,你是租的吗。
我应付地说,对。
哦,那租一个月也要不少钱。司机有些好奇的打听着。
我轻轻地回了他一句,还好。
司机看我对他爱理不理的,还自顾自的说着几句。
我开了家里的大门,亮亮就拿着我妈妈卖的玩具跑到我的脚前,抱着我的双腿,说,小舅,你怎么才来,大家都在等你吃蛋糕了。
我蹲了下来,把亮亮抱在怀里,一边帮他擦满头的汗,一边说,因为小舅要上班赚钱给你买玩具啊。Anne也跑了过来,一起依在怀里,学着亮亮叫着,小舅。
我把她们两个小孩子都抱着怀里,anne是吴安安的女儿,爸爸是法国人,bean集团的少东家。是个中法混血的小美女,和亮亮同岁,一般过年都会和她妈妈一起回国,在国同人算是和亮亮玩得比较亲密小伙伴。
亮亮和他的小伙伴们一起吹了蛋糕,一起吃了蛋糕后,有的家长就直接上门来接人了,其他的小孩看到自己的玩伴都回去了,就都嚷嚷着要回去。Anne留下来吃完饭。我被妈妈发出命令派送anne回家,我把她背在背上走了十几分钟还没有到她的家,去她家必须要走出我们弄堂从绍兴路往右边绕一个弯再走十分钟左右,以前我读初中的时候不会骑自行车,都是我姐姐载着我去找吴安安一起去上学,久而久之,就变成了吴嘉树骑自行车载我了,我们大部分是的时候是四人一起去上学,放学回家,吴安安读初三那年忙着高考,姐姐林静初不是等她,就是和其他的女生一起作伴回家,不知不觉地变成了每天放学只剩下吴嘉树载着我回家了,我坐在他的身后偷偷地拽着他的衣服,双手会时不时地故意去搂一下他,而他也总一时骑得很快,一时骑得很慢的逗着我,而我更有理由搂着他了。我总是拿着他的音乐手机,我耳朵里塞一个耳机,一个我给他塞上,我们一起开心地跟着音乐唱着,笑着。
我求助anne,说,anne,我们没有走错吧,你家在哪里,快到了吗?
Anne在玩着她手里的小玩具,看了看周围,带着一点外国腔说,前面就快到了。
我气喘喘吁吁地说,你不要骗我哦。
旁边开近来一辆车,车里的人摇下窗户,叫着 anne,anne。
anne听到叫声,侧过头快乐地叫着,妈妈,妈妈。手舞足蹈地从我背上要挣扎下来。
我等车停好,anne的妈妈下了车,才弯腰把她放了下来,但是还是怕摔着她,牵着她的手。
安靖,谢谢你了。吴安安从我身里接着anne,抱着她客气地说。
安安姐。我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anne,你这么重还靖叔叔背着,怎么不自己走路。吴安安看到我的脸上冒出几滴汗水。她对anne说。
anne委屈地说,是小舅,不是叔叔,是小舅自己要抱我的,小舅说他最喜欢我了。
我被anne逗笑着说,anne,最可爱了,我最喜欢anne了。
我朝开车的男人望去,他带着墨镜,隔着车窗户看不清楚五官,只能看到朦胧的轮廓,似乎仪表不凡,我一眼就看出来是吴嘉树,心莫名的怦怦跳跃了。吴嘉树摇下窗户,他带着墨镜朝我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
我觉得我不去打声招呼也矫情的,还当着吴安安的面。
我刻意地装作见到好久不见的朋友走了近去,亲切地站在车的窗户旁边,就,hi.
吴嘉树笑了笑,墨镜挡住他的眼神,我不知道他是否有着我看到他一样的惊喜,他客套地说,回来这么久也联系我。改天约个时间聚聚啊。
我听到他生疏的客套,才发现原来我们已经变得这么陌生了,我尴尬地退到路的旁边。
anne的妈妈带着她一起上了车的后排,可爱又调皮的anne还按下窗户键,向我挥手。
车慢慢开动的时候,我伤心的泪水在眼里打转,这一次却不是因为爱,而是为了吴嘉树的冷漠,难道就因为现在我们的身份地位相差悬殊,我就要这样被他无视吗,吴嘉树,我不会让你瞧不起我的。
那天晚上,我姐夫陈国强也回家给他儿子过生日了,他是一月难得有一天是晚上12点前回家的人,他一定要我陪着他喝杯红酒,结果被他灌几杯,喝到晚上10点的时候我直接的不省人事了。
晚上凌晨三点的时候酒醒了,喉干头痛,我起床喝了一杯水去了一下厕所又继续倒头睡了,第二天被上班的闹钟叫醒后我起床洗了一个澡,想想自己今天第一次正式的见客户,就去我姐夫姐姐的楼下里挑了一套西装,穿上西装,打了领带,又看到还有手表和公文包,就又各挑了一款。出门的时候才发现正在下雨,下雨天坐公交肯定是要迟到的,只是现在去坐地铁,到地铁站都要走差不多二十分钟了,
我妈看我着急的样子,她说,要不让你爸送你去上班,或者送你去地铁车。
我看了我爸一眼,他没有理我们,我想着他如果要送我,他肯定也要去学校迟到了。我说,我叫辆出租车吧
我微信叫了一辆出租车,在等车的空间正好还时间可以吃妈妈给我准备的早点,我吃到一半的时候滴滴司机打来电话了,说堵在瑞金二路上,问我能不能走过去,不然他到我家可能还要二十分钟。。
我我看了雨下着不大,就拿着一把伞,一手拿着包,嘴里还咬着妈妈给我塞的没有吃完的面包。跑着去瑞金二路,才到瑞金二路就看到滴滴司机把订单取消了,就在我气得要不要先投诉他,还是先拦车比较好,就看到吴嘉树开着车停在我旁边,还打开车门,按着喇叭,意思是让我上车。我犹豫了一下,觉得再矫情迟到事小,让部门的两位领导等着我开会,就事大了。我关了前车门,打开车后面坐了上去。
我说,嘉里中心大厦,谢谢。
我把我的包放在旁边的空位上,拿出早准备好的朔料袋把湿的雨伞装进去,才有机会吃一口咬在嘴里的面包。
电话响了是林静初打来的,我接了电话,她说,起床了吗?
我一边吃面包,含呼不清地说,起床了,现在在去公司的路上。
林静初,问,酒醒了吗?
我说,醒了,以后不要让陈国强灌我,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能喝酒。对了,我今天穿了他一套西装,还拿了一个手表和公文包。
林静初,说,干嘛。
我说,我今天要去见客户啊。
林静初,说,我还以你有约会呢,这么浓重。今天能去吴嘉树公司吗?
我说,现在事业比爱情重要,是去他公司。
林静初说,那让他好好请客吃饭。
我有意的让吴嘉树听到,我去过两次了,都没有见到,他哪里会见我这样的小人物。
林静初说,他敢。
吴嘉树开着车,大概听明白我们姐弟在说他,他笑了笑。
林静初说,谁在笑。
我说,吴嘉树啊。
林静初说,你现在坐他的车?
我说,是啊,刚才打不到车,正好遇到他了。
林静初说,哦,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他都三十出头了,也不找女朋友,不要带坏你。你也老大不小了,妈妈一直在怪我没有帮你介绍女朋友,如果你再上新,我可以安排你相亲了。
我说,好了,好了,一大早上可以不说这个话题吗?没事就挂了吧。
林静初,明天周末,我陪你去买两套西装,上次说要买给你,你又不要,省得穿你姐夫的。
我觉得林静初话里有话,好像是有点怪我私自穿了她老公的衣服。
前面的吴嘉树插问一句,怎么走啊。
我心里正有点不爽,这样的倒霉天气,暴脾气地说,你导航啊。
又朝电话赌气地说,不用你买,以后也不会穿他的了,一两套衣服我还是买得起的。
林静初似乎听到我的耍小性子,她说,你不要多想了。
我打断她的话,说,好,我知道了。
吴嘉树侧过头来问,你姐吗?
我说,是啊,她让我不要和你走太近了,省得被你带坏。
吴嘉树说,我不被你带坏就算好的。
我们才聊两句,纪逸就打来电话了。我继续一边吃面包,一边接电话,他说,下雨了吗?
我说,你还没有起床吗。
他无精打采地说,嗯。
我说,你今天不是要有平面拍摄吗?
他说,十点开始,还有时间。
我说,你也要出门了,早点去总比迟到要好。
他说,我知道了,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没有回来啊,去哪里鬼混了。
我说,我在二楼和亮亮睡,昨天晚上醉了。
他说,不打自招了吧,在家里会喝什么酒啊。
我说,真的,不骗你了,我要去上班了,不和你说了。
他说,等等,许清子今天回上海,我们明天去西湖,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我犹豫一下,说,杭州,我不去了吧。
他说,啊,我都和许清子说你也会去的。没有关系了。
我举旗不定再三犹豫,说,下班再说吧,我快到公司了。
他说,明天一定要去,要不绝交。
我没有回他挂了他的电话。
我看着窗户发呆,下雨的街道更是吵吵嚷嚷,车子行驶不了几分钟就堵上了,我不知道是晕车还是酒没有醒,还是心情低落,我把脸贴在车的玻璃上,感觉渴望玻璃窗外的雨水灌醒我昏昏沉沉的头脑。
吴嘉树递过一瓶水来,是他喝动过的,他看到我犹豫的样子,说,车上就只这一瓶了。是不是晕车了。
我说,有一点。
吴嘉树轻轻地笑着说,这么久不见,还是一点没有变。
我有感而言,说,你倒是变了。
车正好等红绿灯,吴嘉树侧过身子过来,他穿着衬衫打着领带,现在已经四月末了,天气开始转热,如果今天不下雨,可以不用穿外套了。他问我,我哪里变了,是变老了吗?
我打量了他一下,说,没有变老,更成熟更有魅力了。
吴嘉树开心地取下了墨镜,他说,好久没有听你夸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我听了又来气了,但是正好绿了,我推了他一下,说,开车。
他侧过身去,他说,我之前让我们人事打你电话,你怎么不来我们公司面试。
我说,没有吧,我怎么不知道。
他说,公司的人事说她打了你几次电话,你都没有接,你是不是不想来我公司上班。
我说,我哪里知道你公司的电话,可能正好我都在面试吧。我听他这么说,想到我进我现在公司这么顺延,就疑心地问了一句,我现在进我们公司,不会也是因为你吧。
他说,我只要我们人事把你的简历推给你公司。
我急忙地说,那我公司知道我认识你了?
他说,应该不知道,我和人事交代过了。
我说,哼,你如果真想我去你公司,你为什么不找我。
他说,我怕你不高兴。
我说,怎么会,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找工作多难。
他说,所以我不敢找你,我想如果你需要我,你会来找我的,可是你换了一份又一份的工作,你都不愿意来找我。
我胡搅蛮缠地说,我以为你会来找我的啊。我一直在等着你找我啊。
吴嘉树说,对不起,是我错了,就是我多心了。怕伤你自尊心。
我说,我现在哪里还有自尊心,我现在只想努力工作。
吴嘉树说,好,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我看到他老是回头,等红绿灯的时候,我坐后面挪到前面,我说,好,现在请认真开车。
我侧着头去看他,原来他的心里还是有我的,我的心又暖暖的了,我盯着他看,看着他都难为情了,他伸出一只手推了推我的头,他说,转过去,你这样我都不能专心开车了。
我说,我看你,和你专心是两回事,吴嘉树,我们有几年没有见面了。你为什么这几年都不联系我。
吴嘉树说,这几年过年都是我和我妈妈去法国妹妹那里过的,你一年都只回一次,就错过了。今年我才让我妹妹回中国过年。
我舒心地笑了,说,我不相信。
吴嘉树,那你要怎么才能相信。
我说,我的心能感受到你没有从前那么关心我了。
吴嘉树说,还在怪我,就以为你会伤心难过啊,以前我去法国读书,你只顾着和那个蒋星尘玩,从来不联系我,现在又只顾着和你的新朋友玩,是不是都忘记我这个老人了。
我说,我故意的啊,故意气你的。
吴嘉树说,是啊,你不知道我有多生气,我都已经决定了,如果这一次你不主动来找我,我也就放弃了。
我说,放弃什么了。
吴嘉树说,放弃你。
我很想求证他含糊不清的话,我说,放弃我什么。
他不想回答,只是被我盯着他又妥协了,他伸出一只手握着我的手,他说,因为心痛,想心里放弃你。
我被他侬如其来的温柔迷惑了,我低着不能再低的声音,我说,你这是在告白吗?
吴嘉树看了一脸期待的神情,他又开心地说了,他说,你脑子里整天想什么啊。
我听了他的话,失望地侧过去,为什么我们不能都彻底地彼此敞开心扉呢,难道就因为害怕被伤害吗?
吴嘉树,我害怕我等不起了,而你也等不起我了。
一路再无言,车到了公司的楼上,我下车的时候客气地说,谢谢。
吴嘉村摇下玻璃,他淡淡地看着我微笑,他说,晚上一起吃饭。
我看到他穿着西装革履,乌灵的眼眸,气宇轩昂的样子,立体的五官刀刻般英俊,嘴角噙着优雅的笑容。我一时没有回过神来,我盯着他看,他轻轻地向我挥了挥手,像君王列兵一样的帅气,又带着一丝邪惑的神秘。
他说,下午再见。
杰克走了近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他说,早,谁送你的啊
我脑子还转不弯来,说,滴滴司机。
他说,怎么有滴滴司机开Bentley。
我孤陋寡闻地说,宾利,是吗?
杰克向往地说,沪L 尾号连串两个88,哇,不是一般的有钱人。
我都不愿意相信了,我和杰克一起走进公司大厦,电梯来了,是高层的电梯,里面大部分是我们的同事,伊夫和海伦,朱丽叶也都在,她们三个手里各拿一杯星巴克的美式咖啡。我和大家都礼貌的打招呼,在电梯里杰克用手去翻开我的包包,他夸张地叫着说,哇,Burberry的西装 guccl的包,Patek Philippe的手表,还有Bentley的车接送,布鲁斯,你是隐藏不露的富豪啊。
全电梯的人都齐刷刷地围着我看,有的熟悉的中国同事都夸张地说,哇,土豪,和我们做朋友吧。
伊夫也伸手过来摸了一下我的衣服,用鳖甲的中文说,布鲁斯,是吗?
我用手去拍打了一下杰克的手,解释说,借的。借的别人的。
杰克不相信的说,谁有借,你告诉我,我也去借来穿穿。
伊夫不理解我为什么要打杰克,他觉得这是不礼貌的,他说,你打他干什么,是好事。
我说,没有,我们闹着玩呢?
伊夫又说着他的口头禅,是吗?他的口头禅看似最简单不过了,每每却人难以琢磨,不明白他是不相信呢,还是他不理解。
进了办关室我才注意到朱丽叶红着眼睛好像一个晚上没有睡的样子,关心地问,朱丽叶,你昨天加班很晚吗?
海伦听到我们的说话,她说,朱丽叶昨天晚上赶你们的PPT计划,在家里工作一个整个晚上。
我不太相信地说,是吗?我以为法国人也学会了开玩笑。
海伦认真地看着我,她说,真的。
法国人和我们中国人聊天基本上都是用中文的,虽然她们每个人基本上英文和中文都会一点,但是人乡随俗,能用中文沟通的就中文,有的时候实在难以表达的时候才会喷出几句法语和英语,在外企最重要的是过语言这一关了和学会怎么交际了。
朱丽叶看到伊夫 ,大声地说,伊夫 ,麻烦你过来下。
我看到伊夫走了过去,朱丽叶用法语和他沟通,他们谈完后,朱丽叶用中文说,今天和品牌方的会议PPT方案我决定还是用法语的版本了,老板说他今天也要去,那布鲁斯是不是可以不用去了。
伊夫看了我一眼,他说,可以。
朱丽叶又用法语和伊夫沟通了几句,我也听不明白。
杰克□□发来一条短信,他说,你要小心朱丽叶。
我关了他的□□弹框,没有回他的话。我自然明白杰克的意思,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我觉得我现在还没有条件能让她可以防备的,可能她改用法语版本PP是尊重品牌方的表现 ,不让我参加,是重视部门第一个快要到手的项目害怕我没有经历会搞砸了。我心里虽然微微有点失落,但是放在心上的石头也沉落下去,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
上午十点的时候杰克约我去喝星巴克,我也没有拒绝,我们契地约在电梯门口等,在我们喝星巴克的时候,他还一直在向我传教职场之道。
我一边听着他说话,一边看着玻璃窗外发呆,我安慰自己,说,这样也好,你看我现在可以轻松地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
杰克见不我上心,也就不多说,他说,可能这也是你最大的优点,能力强还没有什么野心,可能我是多虑了。
我舒心地笑着说,谢谢你一直这么耐心地教导我。
杰克一点也不客气地说,记得请我喝咖啡就可以了。
我说,随时可以。心里想着,今天这两天怎么省回这两杯咖啡的钱了,心痛。
快要到中午12点的时候,无事一身轻,我已经准备好要去和杰克吃午饭,伊夫找了我,他说,老板路易斯决定下午让我一起去品牌方。
啊,我紧张的心多过喜悦,真是峰回路转。
下午二点出发,好好准备下吧。伊夫拍拍我的肩膀说。
我只好临时抱佛脚,中午在餐厅吃午餐的时候还一边吃饭,一边默记手机里的PPT方案。
这是我入职近一个月第二次有机会和老板有交际,第一次是在面试的最后一环,他只问了我一句,你的梦想是什么。我脑海当时想到的只有一个词,赚钱,当然我不会这么白目,路易斯已经50出头,但保养很好,高大威猛,仪表堂堂,很有成功男人的魅力。
赶到BEAN的公司,他们公司在静安区的陕西南路,公司拥有独立的一栋28层的写字楼,bean集团除了BEAN主品牌外,在中国总共有13个品牌,其中知名的五个女装,两个男装,一个内衣,八大服装品牌,BEAN在中国地区并不是集团旗下销售最好的品牌,由于市场未打开,知度名也并不最最高,很多人知道其他的女装属于bean集团,但是并不知道有bean这个以男装为主,同时发展女装,童装,箱包的品牌,由于BEAN是BEAN集团旗下创立最早最有代表的品牌,是以法国总公司才不遗余力想把BEAN做好。
会议是在BEAN品牌办公的22楼举行的,三点前我们公司的四人和BEAN的中国区负责人都已经进了会议室,我们公司四人坐在公办室里会议桌的里面,BEAN品牌的人坐在我们对面,在正式会议还没有来开始,bean品牌的负责告诉我们这次会议BEAN公司中国地区的总裁CEO亨利(吴嘉树)和法国总部董事 Dian(黛安)出会出席参加。
到了三点,会议室的门开了,一男一女走了来进来,男的高大帅气,女的优雅大方,正是吴嘉树和吴安安,后面还跟着两个助理。
在bean负责人在向吴嘉树和黛安做为我们公司一行人做介绍的时候,我注意到黛安见到我也有点吃惊,但是没有刻意地表露出来,原来法国总部董事黛安就是吴安安。而吴嘉树的目光都在我的几位领导上,他好像也没有刻意地看我一眼。
在朱丽叶打中PPT准备开始的时候,吴嘉树说,我记得之前给我们看的是中文版本的PPT,今天还是用中文的PPT介绍好了。
他说的不可抗拒,朱丽叶只好慌张地在电脑里找中文版本的PPT,我见她没有找到,就把自己打开的电脑移过去一点,意思是让她用我的电脑,路易斯低头在伊夫耳边交代一句,伊夫又在朱丽叶耳边交代一句,她说,那有请我们这次的活动策划布鲁斯来向大家介绍。
朱丽叶看到我疑惑的样子,她侧着头在我耳边说,老板要求你来讲。
我如临威受命一样,开始讲述我近一个月的心血之作,PPT内容百分之八九十都是我原创的,所以并没有什么难度,只是这是我人生工作第一次这么正式地演讲,若大的会议室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我需要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屏幕,再看看品牌方的神情,表现我的自信和互动,不看品牌方的人眼神还好,有的与我对视一眼,我还需要回以微笑,保持更高的热情,在讲到快一半的时候我的眼神和吴安安和吴嘉树也做了交际,吴安安还好,没有特意地和我保持互动,而吴嘉树看到我热情的笑容,他回以风光月霁的注视,看得我只能紧张地继续地盯着电脑,在我低下头又偷偷地看了他一眼的时候,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居然看到他早上那邪惑笑容。
我花了快一个多小时讲完了60多页的PPT已经一身的大汗,把衬衫和内裤都淋湿透了。人也热得晕晕的快要呼吸不过来。之后我们以我们老板为主,伊夫为辅和品牌方进行更深刻的讨论。
五点会议结束了,我还没有回过神来,我手忙脚乱地收拾自己的笔记本,老板,伊夫,朱丽叶一行人已经向吴嘉树,吴安安告辞作别,吴嘉树突然看了我一眼,他说,你早上的雨伞放在我车里忘记拿了,你是要现在拿回去,还是我送到你家里。
瞧着大家都望过来的眼神,我装作淡定地说,都可以。
大家都疑惑地看到我,吴安安朝我走了过来,她主动地拉在我的手,说,安靖,太感谢你了,没有想到这个完美的方案是你策划的,我这次回国就是为了bean秋冬的营销计划,看来我可以早点回法国了。
我礼貌地扫了声招呼,说,安安姐。
路易斯,伊夫,朱丽叶更是吃惊地看着我我,路易斯说,原来布鲁斯认识两位吴总。
我只能保持着笑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而吴嘉树也只看着不回答,就像以前一样的傲慢,吴安安看了看局面,解释说,安靖和我们兄妹是两辈的世交,我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下楼准备回公司的路上,伊夫问我是怎么和吴嘉树,吴安安认识的,怎么也不早点告诉他们,让他们没有准备。他感觉到现在这个项目应该已经算稳妥的拿下来了。我想其实老板应该已经从人事那里提前就知道了,所以才把我带来开会,有备无患。
老板很体贴地说,布鲁斯,今天辛苦你了,你今天不用回公开了,你直接回家吧,周末愉快。
我们在BEAN 楼下告别,我正想去地铁站,吴嘉树发送一条微信过来,他问,你下班了吗?要我把雨伞现在送你给吗?顺路坐我车回家。
我说,我现在在你公司楼下,打算直接回家,
吴嘉树说,那你在楼下的咖啡厅坐一会儿,我等下让司机来接你。
我回了一个字,好。
吴嘉树让他公司的司机载着我们去了Win House吃饭,这里的消费并不是那么贵,我和法国的同事偶尔也来吃过几次。
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大概吃到晚上9点我已经是撑肠拄腹,坐到车上的时间忍不住就小憩一下。等我再醒过来看时间才发现手机没有电了,吴嘉树已熟睡在我的身边,他的头还靠在我的肩膀上,这一次我可以百分百肯定不是我主动的,司机早已不去去向,估计是吴嘉树让他先回家了。我又闭上眼睛睡了下去,只是长时间这么坐着,我的脚都麻痹了,我想着躺下总会比这样坐躺要舒服一点,我就慢慢地让自己的身子倒下,依在我身上的吴嘉树也躺了下来,他躺在里面,我们面对面地挤着睡,他一半的身子倒在我的身上,他的脸贴在我的脸上,我轻轻地拥抱着他,闭上眼睛轻轻地感受他的温存。我们就这样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7点多,停车场里的来来往往的车把吴嘉树吵醒了,而我大概三四点才睡着,早上五六点就醒过了了。
吴嘉树摇了摇我的身子,我假装才睡醒地睁开眼睛,他说,你可真会睡,在这车里都能睡十几个小时。
我看着他笑了笑,也不说破。
我们又在家的附近吃了一个早餐,吴嘉树看着我一脸满足开心的样子,他说,怎么今天要去西湖玩吗?这么开心?
我白了他一眼。
他说,我又哪里做错了。
我说,我开心不是今天要去杭州,我今天也不打算去的。
他说,那你朋友不会怪你。
我说,谁让我重色轻友呢。
吴嘉树正在吃生煎,吃了我的话,呛了一下,喷了我一脸,我受惊地先看了看衬衫,还好,没有脏,外套脱了放在一旁。
吴嘉树打趣地说,色授魂与心愉一侧。
我说,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我们又花了一个小时才吃完早餐,我还想赖着不走,吴嘉树捏了一下我的脸,他说,睡去才好好睡一觉,看你脸色憔悴的样子。
我去摸了一下他的脸,挑逗地说,可是你却是好像采天地之灵气,聚日月之精华。
吴嘉树拿开我的手,却握在手里不伸开,他说,谁你欲求不满。
我更露骨地说,没有办法,我□□焚身。
吴嘉树看了看我,笑了笑,他伸开握着我的手,摸摸我的头说,不想老是胡思乱想,好好回去睡一觉。
这一次我听信他的话,真的回去好好地睡着,想着我们昨天晚上亲密无间的样子,还有今天早上相互试探的情话,我想这应该是算爱吧。
我睡到下午三点才起床,难得周末这么好的天气,我心情大好,打算开着爸爸的车带亮亮去室内儿童游乐场去玩,在出门的时候,Anne的外婆带着她到我家找亮亮玩。吴嘉树的妈妈告诉我,他还在睡觉。带着两个小孩不好开车,我租了一辆车带着他们两个人去附近的广场。留下我妈妈和ANNE外婆在家聊天。
我小的时候,爸妈忙着工作,姐姐只顾着找她的小伙伴玩,所以我并没有很多机会去游乐场玩的,现在有机会和借口带亮亮去游乐场,与其说我在带亮亮,不如说我可以有这个借口也一起玩。只是一个小孩还能控制得住,两个小孩真的调皮不是等于两倍这么容易伺候了,下午快到五点的时候,吴嘉树给我打来了电话,他问我们在哪里,他妈妈让他来接我们回去。
我累得T恤都湿透了,头发也湿透了,两个小孩也是一样,我坐在游玩场的地上,拿着电话说,快点来吧,我招架不住了。
等吴嘉树赶了过来,我才有机会去厕所里用水洗了一把脸后又去哄着他们两个人要回家了,ANNE看到吴嘉树急于表现她新学的舞蹈,又和亮亮在跳舞机上玩起来,我们两个坐在旁边的地上,还需要配合地鼓掌。
今天回家睡了吗?吴嘉树问。
嗯,三点才起来。我说。
吴嘉树说,我睡到5点才起来,昨天没有睡好。
我看着吴嘉树,心想他明明昨天不是睡着很好的样子吗?
吴嘉树看出我的怀疑,他赶快解释,他说,我是说我睡得腰酸背痛的。
我吃吃地笑了,我说,不用解释了,越解释越欲盖弥彰的。
吴嘉树用手假装去掐我的脖子,他说,啊,我要掐死你,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我迎上他的目光,不闪躲地说,我在想你,一直想的都是你。
吴嘉树的手停在空中,他愣了愣,没有反应。过了一会儿,他走到两个朋友的面前帮他们擦汗水。
我心里又凉了一口气,吴嘉树,你要和我玩暧昧到什么时候,你在害怕什么,还是因为你不够爱我。
快要到6点的时候,两个小朋友还是意犹未尽,不肯回去。汗水一次次打湿他们的头发和衣服。
我看再这样,担心两个人会生病了,就想了一个借口哄着带他们去吃东西。
我们四人找了一个餐厅的包间,我给他们换上带来的包里的衣服,好在带了两套亮亮的衣服,让ANNE穿上一套亮亮的衣服。吴嘉树望着我忙东忙西,他还有闲心喝着茶,我把一包湿纸丢在他的身上,说,给anne擦擦脸上和头发。
吴嘉树好似敷衍地左擦右擦,anne凌乱的头上也没有给她收拾一下,我看不下去了,放慢声音,说,anne,到小舅这里来,小舅给你扎下头发。
Anne乖巧地依在怀里,我没有梳子,只能用手抚顺她的头发,再用她的原先头发上的发夹夹上去,只是反而头发更乱了。
Anne都不满意了,她娇嗔地说,小舅,你没有扎好。
吴嘉树看着我,哈哈地大笑。
我看着快要掉的发夹,说,那不要发夹了,头发披散着可以吗?
一边吃饭的亮亮,眼神都亮了,说,有披萨吗?
吴嘉树见我带着两个小孩,一左一右的,都没有时间和精力吃饭了,就和anne说,anne,过来到我这边吃饭。
Anne看了看亮亮依在我身上,带得胜利的挑衅的眼神,她不依不肯,我们只好由着她们两个小孩,能让她们两个小孩吃好玩好,不闹就好。
吴嘉树帮我们三个拍照,,一边拍一边说,我和三位小朋友,到此一游。
我不满的白了他一眼,说,是四个小朋友。
吴嘉树呵呵地笑着说,真是活久见,我还有被人叫小朋友的一天。
我又看着痴了。
吴嘉树伸手在我眼前晃了几下,他打趣说,想什么呢,怎么从小发呆的毛病都还保留这么好。
我得尺进寸地说,仿佛像做梦一样,我说除了想你之外还能想什么。
吴嘉树认真地看着我,说,那朕准了。
我觉得他现在认真的样子,好像想吻我一样,和我从小做的梦一样那么的真实又那么的不切实际。我有点分不清现实和臆想了。
我谄媚地说,谢主隆恩。
吴嘉树开心地被我逗笑了。好像恋爱的情侣听到甜蜜的情话一样。如果我们永远都可以这样,我想我也可以不再奢求更多的了,吴嘉树,你会这一辈子都在我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