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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风声鹤唳 东窗事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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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以为我此生都与寂寞作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7月夏末一场狂风暴雨袭击而来,我也被牵连其中,事故的主角蒋星尘和林茵茵都在国外,所有的事情我也只是通过娱乐、财经新闻报道而得知,开始是他们的婚变的传闻,我也没有在意,后来又传出了林茵茵为情所控,自杀未亡的劲爆新闻,我也私下联系了赵州成,李绍峰,孙楠等认识的朋友了解,但是不知是出于忌讳,还是和我一样所知甚少。
8月初,就在大家津津乐道以为这个娱乐新闻进入尾声的时候,蒋星尘和林茵茵都又被媒体拍到秘密回沪在民政局办理离婚证的大事情。一时之间满城风雨,连蒋嘉树在法国和我视讯聊天,他也面有担忧之色,我知道他是以为蒋星尘离婚是为了我,只是他不开口问,我也就当作事情没有发生,因为我从英国回来就已经和蒋星尘断了联系,如果他心里真的有我,我想就算是作为朋友他应该也还是会联系我的,可是没有。就在我以为我只是吃瓜群众的同时,祸从天降,媒体报出了与我休戚相关的惊天新闻,林茵茵被暴婚后出轨,怀孕7月为情自杀而导致离婚的劲爆新闻更是炒得热火朝天,一时之间与林茵茵关系亲密,或者是蒋星尘的明星朋友李绍峰,纪逸,还有我纷纷中招,李绍峰目前依然签约在我的名顺娱乐公司,公司公关团队第一时间出谋划策让李绍峰发布声明否认,就在公司公关团队也同时要我发布声明否认的时候,我沉默了,或许是做贼心虚,又或许是心中有愧,一时之间扑朔迷离的出轨事件的最后纷纷指向了我,也有媒体称我是为了公司上市而在博新闻,出轨传闻爆发,微博上各大营销号像约定好了一样,疯狂刷这件事情,却不知道公司原本计划上市的时间却因为这件事情推迟无限期了。
就在我殚精竭虑而诚惶诚恐的时候,蒋星尘通过媒体发布声明,否认林茵茵出轨事情,热搜都爆了,最后好像整个事件就这样的不了了知了,吃瓜的群众也随之退去,除了当事人要承受这份痛苦之外,好像整个事情都没有发现一样,我现在离家也都不敢回了,虽然我是罪魁祸首,但是纵观那么多次的社会热点事情,没有哪一件事情能爆这么久,除非有人暗箱操作,是蒋星尘,林茵茵吗?应该不是,他们现在因为离婚案公司的股票跌落30%个点了,他们不会为了虚名和钱过不去,而媒体的猜测也不是空穴来风,由于没有坐实出轨男,林绍峰,纪逸,我都名噪一时,风雨过后公司趁着还有关注度余温也成功地在香港上市了。一时之间我也是名利双收。
等我忙完公司上市,公司生意蒸蒸日上,股票的行情也是很理想,就在我享受我人生最成功最顶峰的时刻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又有着莫名不自知的伤感,如果能让蒋星尘看到我赤手空拳,大获全胜,他是否也会为我高兴呢,我开公司时的努力大致也有一半是他的原因,我不愿他居高临下,让我高不可攀。可是我有了今天的辉煌,而却得不到他的祝福。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蒋星尘,你在哪里,你还好吗?
11月末,我从赵成州那里得知林茵茵在上海产子的消息,他还神神秘密地告诉我,蒋星尘没有回国,从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我真是看得心烦,只是我怎么也会变得工于心计,以前我不喜欢他就是不喜欢,但是现在不喜欢却还要和他表面上称兄道弟,沆瀣一气。
我顾不得嫌疑,在林茵茵生子3天后去探望了她,我想了又想也不知带什么礼物要好,就临时买了一束鲜花,她虽然气色不是很好,但是身心都洋溢着母爱,她让护士从婴儿室抱来儿子,支开了护士和佣人。
她示意我抱着她的儿子,我把小孩抱在怀里不知所措,这是我抱过最小的婴儿,他的身子软软的好像我只要稍微的用一点点力,他就承受不起,我摸了摸他的脸颊,他呜呜地叫了几声,我看到他和我一样只有右边脸上的一个酒窝。
爱子心切的林茵茵从我怀里接过小孩,当着我的面给他喂母乳,我避嫌地侧过头不去看她,等她喂好奶后小孩安定的入睡了。
我鼓起勇气问,蒋星尘没有回国吗?
林茵茵平静地看着我,问,你是为他而来吗?
我赶快解释,当然不是。
林茵茵思量片刻,她说,他不会回国的,小孩不是他的。
我如雷轰顶地呆了,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林茵茵看到我懦弱的样子,她有点不齿地说,你没有看出来森儿长得有点和你相似吗?
我,瞠目结舌,惊喜万分地凑上了去确认,激动地说,我的?
林茵茵没有回应我的话,她低着头,但是我能感受到她愀然作色的神情。
我难以的喜悦,说,能让我再抱抱吗?
我从林茵茵怀里接过小孩,问,儿子叫什么名字?
林茵茵振振有词地说,我告诉你并不是想你相认,只是想着你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儿子随我姓林,名森。
我听着她的话有一丝丝的冷意,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并非对我有爱意,那当初是为何发生感情呢?只是因为空虚寂寞吗?我心有疑惑,并难以启齿。更何况当着我们的儿子面前。
我留在医院呆了一个多小时走出医院后又折回去了,只是我也不敢去相认也不敢去打扰她们母子两人,我就呆呆在坐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了三个多小时,我想了很多很多,我想如果林茵茵如果愿意,那我们是否可以一起抚养小孩,我想像着未来的天伦之乐,又想着哪怕林茵茵不允许我相认,那我是否可以一周或者一个月来见儿子一次呢?我患得患失地胡思乱想。浑然不知医院走廊的灯都关了,乌漆墨黑一片。
我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凌晨1点,我洗了澡出来光溜溜却看到妈妈在我房里收拾,我匆忙关上房门,让妈妈把床上我准备换的睡衣递给我。我一边穿好衣服,一边问,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上来。
妈妈说,打你几个电话都不接,听到你上楼的声音就上来看看。
我去浴室找了外套裤子都没有发现手机,客厅和房间也没有找到,我想了想大概应该是去医院的时候落在了车里,我说,手机落车里了。这么晚了,你快点下去休息吧。
妈妈看到我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担心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公司有什么事情。
我安抚妈妈说,没有什么,反正总是有处理不完的工作的,不用管。
妈妈说,那你好好休息。
我看到妈妈要出门了,想了想就送她下楼,妈妈体贴地说,不用送了,快点回楼上睡觉。
我拉着妈妈的手,说,没关系,我正好去车上找找手机。
我其实是想告诉妈妈关于林茵茵和儿子的事情,可是我又害怕妈妈空喜欢一场,林茵茵的态度明确地表示她不会让小孩跟我的,而且我又以什么立场告诉妈妈呢。
那个晚上是我近来睡得最不安稳的早上,我不到6点就起了床,磨蹭到妈妈每天起床做早餐的时间我就下了楼,我下了楼站在大厅十几分钟妈妈才从起床从房间走了起来,她还没有开灯,天才微微亮,她看到大厅的人影,吓到尖叫了一声,我喊了一声,妈。她才安心下来。
爸爸听到妈妈的尖叫,穿着睡衣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边问,怎么了,怎么了。
妈妈说,没事,你再去睡会儿。
爸爸也很意外看我起这么早,他说,被你这么一惊一吓的,还怎么睡得着。说完他就进房了。
妈妈看到我没有睡好的样子,满脸担心地说,安靖,你有什么事情就告诉妈妈,你现在这个样子,妈妈好担心的。
我想了一下,说,妈,林茵茵生了小孩,还在医院,她家人都在国外,就只有佣人照顾着她,我们是不是可以炖个老母鸡送过去。
妈妈看着我,疑惑地问,就这个事情吗?
我说,嗯。
妈妈说,那你这么吞吞吐吐地干嘛,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告诉我医院地址,我下午送过去好了。
我说,不用,你炖好告诉我,我自己送过去吧。
妈妈说,你懂什么,我去医院看看她还有什么需要的。星尘这孩子没有回国吗?那林茵茵的爸爸妈妈也都不回国吗?
我粗鲁地说,妈,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我哪里知道,我们只要表示下我们心意就可以了。
下午妈妈去了医院探望林茵茵,晚上我下班后又去了一场,只是她没有给我独处的机会,我问了佣人,让佣人带我去婴儿房门外,我顺着佣人的指示远远地看到保温箱里的儿子,他很满足地睡着了。之后我每天去医院呆一两个小时,林茵茵对我不理不睬的,我只向佣人打听她们母子的一些情况。听了佣人说了之后,我才知道我妈妈每天下午都来送了炖好的补品。
我回到家里,妈妈还都没有告诉我,我想了想也当作不知道了,一直到林茵茵在医院住了快一个月要出院了,我下班去医院的时候遇到妈妈,爸爸,姐姐,我心知不妙了。我想肯定妈妈已经知道林茵茵的小孩是我的,她才会带爸爸和姐姐一起来医院探望林茵茵的。
回去的时候,姐姐开着她自己的车,爸爸,妈妈坐在我的车上,两个心事重重的样子,我也不敢问,一路人一家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开车回到家里,我才看到妈妈已经哭了,我问,妈,你怎么把爸爸,姐姐也带过去了。
妈妈说,茵茵要出院了,我想请她住我家一段时间,好方便照顾她母子两人,可是她坚持不同意,我就想着怕以为没有机会,就带你爸爸,姐姐去认认,说不定以后都没有机会相见了。
我坐在妈妈旁边的沙发上,说,妈,对不起。
爸爸凶神恶煞地站起来给我了巴掌,客厅回荡啪的一声。姐姐正好回家进门看到了。
妈妈的泪水哗的一下流了下一,她推了爸爸一下,咽哽地说,你打他干什么。
爸爸更凶了,说,我打死这个畜生。
姐姐走了近来,拉开爸爸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她说,一家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的。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也不是安靖一个人的错,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
爸爸怒不可遏,说,我怎么教了你这么一个不听话的儿子,他现在害得别人家破人散,孙子出生就在单亲家庭里感受不到合家欢乐。
姐姐安抚地说,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以后的事情谁知道,而且现在社会离婚率比结婚率还高。
爸爸指着了我鼻子,说,那他还有理了。
我无地自容地只能安抚哭泣的妈妈,之后林茵茵相比对我的冷漠,对我爸爸妈妈倒是平易近人很多。
有一次周末我开车送爸爸妈妈去探望林茵茵母子两人,她还住在南京路上的别墅里,爸妈在家里哄着森儿,她在手洗森儿的衣服,我在帮森儿冲奶粉,我冲好了后让她确认后再拿去给爸爸喂森儿。我看到她在晾衣服,我走过去帮忙,晾好之后我们站在阳台上一时沉默无言。
蒋星尘是知道小孩不是他的才和你离婚的吗?我问出我心里很久的疑惑。
林茵茵盯了我一眼,她嫌弃地移开两步,她望着窗外,她平静地说,不是,是我提出来的。反而他知道我肚子怀的是你的小孩后,他对我还更关系体贴了,我们结婚后他都不愿碰我一下,可是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反而对我呵护有加,关怀备至的。
我不相信地说,他会这么好心。
林茵茵鄙夷不屑地说,蒋星尘遇到你真是他人生最悲催的劫难,而我人生最大的劫难却是他。
我自责地说,你都知道了?
林茵茵脸上有些愤愤不平地说,知道什么,知道你和蒋星尘的关系,这个圈子有谁不知道,只是碍于他的身份,没有人敢揭破吧,我们结婚后都不愿意碰我一下,我只是想报复他,让他知道他喜欢的人并不如他心里想的单纯和真诚。
我赫然而怒地说,你做到了。
林茵茵的尽情平复了一些,她说,如果我知道代价这么大,我何必当初。现在我不是在为我犯下的错而承担恶果。
我没有接林茵茵的话,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了,我害怕面对她,看到她,就恍如看到过去那个疯狂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