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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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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了一个星期医院回家又休息了一个星期,家人还是不同意去忙开公司的事情,说公司里才搞了装修,甲醇太重,我身体才好不能去。家人都帮我忙着开公司的事情。
纪逸来看过我一次,却是来告别的,许清子和他正式地提出分手了,并和另一个当红的男明星交往了,他知道他再等待也等不来他渴望的,他和蒋星尘的公司一年合同到了,他没有选择续约,他离开了上海去了北京需求新的发展,我明白他只是想离开这座让他最伤心的城市。现在已经大四的他学校基本上没有什么课程。我们约在万达吃了一顿告别的饭,我们没有谈自己的伤心事,也没有谈未来,我们只是说说今天的菜好不好吃,餐厅环境好不好,吃饭后我还不舍地留他看了一场电影,看了电影我说我开车来了,他去哪里我送他,他拒绝了,他说就在这里分手吧,我们还有时间再聚的,他还会回上海看我的,而我有时间也可以去北京看他。
看着他离去的背景,我又落泪了,开着车还蹭了别人的车,还被那个人打了110,无助的我拨打了蒋星尘的电话,他没有接,我又打了吴嘉树的电话,等他来了之后,我们在交警的协助下已经谈好的赔索的费用。这还不是最坏的事情,又过了几天我才知道吴嘉树前几天没有接到我电话,是因为他和林茵茵在试婚纱。他们已经定了10.18结婚 。而我却是从媒体的娱乐新闻上看到的。
2018年真是流年不利,一件又一件不好的事情发生,我连开公司的信心也没有了,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家里最近的气氛因为奶奶的离世而格外的沉重,姐姐看着爸妈心情不好也不想增加他们的负担,和姐夫带着她们的儿子亮亮回家住了,只是没有亮亮的欢笑声,家里更是有点阴森,因为不用再照顾奶奶,钟点工也被辞退了,妈妈经常会忘记做饭,有的时候晚上8点才做好饭,可是爸爸,妈妈,我,三个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都没有心情吃饭。
每到周末我趁着爸妈都在家就带着他们到上海周边南京,江苏,浙江的城市游玩两天散散心,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着,转眼到了9月初亮亮要上学了,姐姐和姐夫没有时间送上下学,又把他送到爸妈家,有了亮亮的欢乐声,家里慢慢地恢复一丝生气。
虽然新公司的环境因为装修还有点气味,但是开了公司,租了办公室,就是每日都在烧钞票,新公司就在静安区的愚园路上,大厦总共30层,一年前蒋星尘租下28,29,30层,虽然他的公司现在已经进入盈利期了,员工最鼎盛期也达到200人,只是到了今年2018年所有的行业发展形式都不太好,连房价都没有再上涨了,炒房都变成有有价无市,他的公司员工裁了一批又一批,只送下了120多个人,就空出30楼,,他是说他12万的月租,现在8万转租给我,还可以按月租结算,当时我以为我占了他的大便宜就同意了,现在每天几十万的钱花出去了,公司还没有正式进入运作,我每天烦恼地整夜整夜睡不着,最近两个月我瘦了十多斤,衣服穿在身上都像垮掉一样,瘦得只剩下皮骨头。
到了中午,才招聘到岗的5个员人也都下去用餐了,只留下我一个人还在办公室里连蒋星尘走了进来我都没有看到,他走了进来坐在我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埋头工作,他没有说话就一直静静地看着我,只是看着他现在这样坐在我办公室里我也没有心情工作了,我摘下口罩,说话,有什么事吗?
蒋星尘看着我说,没有事就不能找你吗?你不知道现在什么时候吗?你身体都还没有好,还不好好吃饭,要是再病倒了,谁来帮你管理这个公司。
我听了他说得有理,就保存电脑里的了PPT,关了笔记本,说,那你上来,是请我吃饭的吗?那走吧。我把风衣套在西装外套上,怕外面的天气冷。
在电梯里,蒋星尘双手插在问我,想吃什么。
我故意不去对视他的眼睛,说,你定吧,你比我熟悉环境。
蒋星尘带我下了大楼,我们没有开车,穿过马路,中午的阳光有点晒,我觉得有点热,就要脱了风衣外套,他站在我旁边拦住我的手,他温情地说,把衣服穿上,现在风大,不要着凉了。
我的心里暖暖的,多日伪装坚强都被化为乌有,我由着他帮我把衣服穿上,只是又觉得在大街上两个男人拉拉扯扯地太难看,等他帮我穿回外套,我就退开了两步,我害怕自己会情不自尽去靠近他温暖的怀抱。
蒋星尘的电话响了,他接了电话朝对面的马路上望去,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林茵茵开着车停在对面朝我们挥挥手,我也条件反射地朝她挥挥手,却发现她好像并没有注意到我,蒋星尘挂了电话朝马路对面走了过去,他一步一步的离我越来越远了,他每迈出一步我的心里就仿佛被针刺了一下,我豁然明白他不再属于我了,真的彻底不再属于我了,我的心口一痛,血液涌到喉咙,我以为我要我以为身体不舒服要吐在大街上,就又咽了回去,也忘记那腥膻味留在我的嘴里,我努力地忍受着心如刀割的痛,也不明白我为什么心会这么痛,是我真的爱上了他,还是害怕他对我再没有兴趣,我在他身上获取不到我想的了。
林茵茵开着车走了,蒋星尘又朝我大步地跑过来,他一脸歉意地看着我,说,茵茵找我来吃饭,她停车去了,我们站在这里等等她吗。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不到黄河心不死,什么叫撕心裂肺,我再也控制不住翻涌在心头的鲜血,噗的一声自己白色的衬衫印满那鲜红的血,我惨笑地绝情地说,对不起,我怕是不能陪你去吃饭了,以后这一辈子都不会再陪你吃饭了。
我打起精神,挣扎地逃离而去,蒋星尘扶着步履蹒跚,他担心地说,你怎么了。
我拂开他的手,说,我好得很,只要你离开我远远的,我就会好好的。
我朝马路对面走去,蒋星尘跟在我身边,伸手扶了我几次,都被我用力的摔开了,我们才走过马路,林茵茵怀疑地看到我们拉拉扯扯,我挤出了一点笑容,说,不好意思,不能陪你吃饭了。
林茵茵也看到我白色衬衫的鲜血,憔悴衰败的身影,她担心地走过来扶着我的手,说,哥,你怎么了,你怎么病得这么严重。
我自己嘲笑地呵呵一声,没有力气接她的话。
蒋星尘着急地说,你快点开车过来,送他去医院。
林茵茵吓得晕晕的跑去停车场,还不时不放心地转头看了一眼又一眼,蒋晓身生气地吼着说,快点开车过来。
我冷漠地朝马路边上走去拦出租车,蒋星尘又跟了上来一个手搂着我的腰,一个手搀扶着我,我实在没有力气再矫情了,我痛哭地闭上眼睛。
蒋星尘一直说,林安靖,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你千万不要有事,只要你没事,你要我做什么什么都可以。
我其实是只是恨我自己,恨自己的娇弱,恨自己的无能,为什么非要依靠他呢,现在他要结婚就结婚了,我也有了吴嘉树,而他也投资了2000万,所有的事情是按我的方向进展的,我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呢,为什么我要这么的利欲熏心又贪得无厌呢?
蒋星尘把我送到医院,护士来给我打针的时候我们相视一笑,原来是李雪梅,她担心地看着我,你怎么又生病了。
我无奈地笑了笑,自嘲地说,是啊。
蒋星尘动用他的关系,给我开了一个单间病房,她打完吊针看到病边里陪在我身边的蒋星尘和林茵茵,她关心地问,你爸妈呢?
我着急地说,不要告诉他们,我不想让他们知道。上次我住院认识李雪梅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和我妈妈有了微信联系,还上门帮我奶奶检查过几次身体,她也很招我妈妈喜欢,我妈妈一直明里暗里要我追求她,只是我装作不动情,不为所动,李雪梅和我家人认识了几个月后知道我对她没有情意就没有联系热忱了。
那他们两个是你朋友吗?你姐姐和表哥也不通知一下吗?因为吴嘉树工作上一直帮忙上我,我向他公司和外面认识我们的慌称他是我表哥,李雪梅好心地提醒我。
我想了想,如果要我姐知道了,那我家人也都知道了,而且刚才医生也说没有大碍,只是身体不要太受累操心就好了。只是蒋星尘现在对我太明目当胆地关怀,把林茵茵当作空气一样,我害怕林茵茵察觉到什么,虽然我也不想麻烦吴嘉树,但是总好过现在让我看到蒋星尘。
我问李雪梅,你有我哥的联系方式?
李雪梅拿出手机说,我加过他微信,要我通知他吗?
我说,那麻烦你了。
蒋星尘当然知道我们嘴里说的表哥是谁,他也自然知道吴嘉树和我只是邻居和朋友的关系,并不是我表哥,他原本关心和紧张的脸上又带着让人害怕的戾气,让我对他的心又疏远一些。
李雪梅发了一条微信后,我手机就收到吴嘉树打来的电话,我的手机放在打针的右边,李雪梅帮我拿着手机,接通电话,把手机放在我耳边,我还没有说话,吴嘉树就关系紧张地地问,你在哪里,你怎么又进医院。
我说,没有什么,可能中午错过了时间吃饭,饿晕了,你要有事情就忙吧,这里有雪梅会照顾我的。
我们说完话,我示意林雪梅帮我挂了电话,林雪梅担心地说,你们都还没有吃饭吗?我去帮你们叫几份饭吧,我去找找护士长,看能不能请半天假照顾你。
我本想推辞,我本意只是对吴嘉树说,让他不要特别跑过来,没有想到李雪梅以为我想让她照顾我,林茵茵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雪梅,她凝重的脸上才有点笑容,她说,不用麻烦了,我们不在这里吃,你去帮安靖哥准备午饭就可以了。
李雪梅看了看我,我朝她点了点头,她出去帮我准备午饭了。
我朝林茵茵轻轻地一笑,说,对不起,耽误到你们现在都还没有吃午饭,你们先回去吧,下午她(他)会照顾我的。
林茵茵以为我说她,她替我开心地笑了,而蒋星尘以为我说他,他脸上的表情更冰冷了。大概林茵茵也习惯他如王子一样的骄傲和冷酷多变,也没有多心。
李雪梅和蒋星尘一前一后地走了近来,他和蒋星尘,林茵茵也算认识过了,就打了一声招呼,蒋星尘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他站了起来去牵林茵茵的手,他说,既然你表哥都来了,那我们就先走了,有事打我电话。
只我听到他阴阳怪气地语气。等他们两个人走后,我朝李雪梅望去,我说,你请假了吗?
李雪梅高兴地看着我说,还没有,我刚才就请了半小时的假,就去帮你买饭菜了,她把买来的饭菜放在柜子上,拆开包装盒,她继续说,我再去请半天假。
我急忙撇清关系,说,不用了,我表哥来了,让我表哥照顾我就可以了,你去工作吧,谢谢你了。
李雪梅失望地望着我,说,真的不要我照顾吗?
我感激地说,真的不用了,等我病好,我改天请你吃饭谢谢你。
李雪梅不舍地走了出去,吴嘉树把饭菜端在手里坐在我左边,打趣地说,你又伤了一个女孩子的心,真是魅力大啊,走到哪里都是祸害。
我说,我只想祸害你一个。
他摸了摸我的脸,动情地说,怎么就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我没有回他的话,用左边拿着勺子吃饭,才吃了一口,饭掉到我的白衬衫上了,吴嘉树去捡我身上掉下的饭菜,他看到白衬衫上的血,担心地问,怎么衣服上还有血。
他以为是我身上哪里流的血,动着手去翻看我衣服里的胸口,我看着他解开我的扣子,他的手摸到我的胸口,我羞怒地说,你干嘛。
吴嘉树被我这么一问,也愣住了,他缩回他的手,看到我解开的扣子,右手端着饭,一只左手去扣扣子,扣了几下都没有扣上,我左手轻轻地打掉他的手,我右手动了一下,插在针管里的血管就倒流上一丝血丝,吴嘉树按住我的手,放到床边,说,不要乱动,他把饭菜放在旁边的柜子上,两只手轻松地帮我扣好了扣子,他弯着腰,他的头发蹭到我脸上,我微微的抬着头,不让他碰到我,
哪里流的血,你怎么这么不爱惜你的身体,他朝我望去,他伸出双手,抚摸着我的脸,他轻轻地温柔而情深意切地说,你看你现在憔悴的样子,让你爸妈看到了又得担心难过了。
我不好接他的话,我岔开他的话,我说,我还想吃饭。
吴嘉树又喂了我几口,我勉强吃了一半,一直贪吃又嘴刁的我真的没有心情继续再吃这凑合的饭菜了。吃了饭,我又有些倦意了,就睡了下去,等我睡了两个小时饿醒眼开眼睛就看着吴嘉树坐在我身边,他静静地看着,很安详很温暖的样子,看得我心里缓缓的,除了饿,我的精神恢复得差不多了。
吴嘉树轻轻地抚摸我的着,像情人一样的宠爱,又像兄长的一样关怀,我真情流露地说,嘉树。
吴嘉树应了一声。
我又叫了一声,嘉树。
吴嘉树又开心地回应了一声,他也能听明白我今天不是和他打闹,
饿了吗?我让我秘书回家煲了一份汤过来。
我听到有吃的,更有神采了,我一口气把汤喝了,身上泛了一些汗水,身子有点难受,但是人精神更足了,我接着又睡了一觉,等我醒来房间里除了吴嘉树还有蒋星尘。
他们两个看到我醒了,异口同声地说,你醒了。
我嗯了一声,他们两个尴尬地都没有接话,我看了看外面的天已经只剩下一点亮光,我看了一眼还剩下的吊针瓶里的药水。
吴嘉树说,打完这瓶就打完了,还差不多要半个小时。刚才你睡着了后,小李来看了你几次,她刚刚才下班。
我说了声哦,房间里陷入沉默,为了打破僵局,我让吴嘉树去帮我办出院手术。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蒋星尘。
我尽量平复我的心情,冷静地说,我已经好了,你先回去吧。
蒋星尘不依地说,我送你回去。
我说,我今天晚上不回家里住,我不想让我爸妈担心。
蒋星尘说,那住哪里,去他家,还是去酒店。
我也忍无可忍了,说,我就住他家里,怎么了,难道我能住你家里吗?
蒋星尘冲动地扑过来了,他说,好啊,我现在就带你回家,只要你敢,只要你愿意,就算我爸妈把我赶出家,只要你愿意陪着我,只要你心里只有我,天涯海角我都愿意。
我看着他眼睛都红了,脸上扭曲着像野兽一样的凶光,我有点害怕了,我知道我是动强是斗不过他了。我疲惫地倒在床上,说,你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吧。你都要结婚了,你还想怎么。
蒋星尘抓着我的手臂,他激动地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她结婚的,我一直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可是你却三心两意,不是纪逸就是吴嘉树,为什么你就这么不知足,为什么你可左拥右抱,我不可以结婚。
我心如灰死,我说,可以,我就是喜欢左拥右抱,你也可以结婚,既然你无法满足我,既然你心里对我嫌弃,那我们从此一刀两段。
蒋晓身紧紧地抓着我,好,那我就来满足你一次,我要看看你的欲望有多强烈。他朝我狠狠地吻去,我们过去也会吵架,过去他也对我一样的粗鲁,我都被臣服了,只是现在我对他已经只有厌恶了,从前有多深情,现在就有多恨,从前有多少爱,现在就有多少绝望和失落,我为什么换不来他的尊重呢,难道我的人生生来就是他的奴隶吗,难道他就是我的救世主吗?
他吻着麻木的我,吻着泪如雨下的我,我的泪水落在他的脸上,也把疯狂的他冷静了下来,他把我抱在怀里,他又温情地说,对不起,对不想,林安靖,我不想伤害你的,我们一起去美国好吗?我们再也不回来,我们去世界任何一个角落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相信我们会幸福的。
我不为所动,我不相信,他也不相信,所以才想从我嘴里得到证实,可是现实不会如我们所愿。
我冷静地说,许清子的老公就是你介绍认识的吧,你明明知道纪逸有多爱她,为什么还要害他们分手,就因为纪逸是我朋友,你就要毁了他,是吗?如果不是吴嘉树有身份有地位,你是不是也要对他下手了,是不是我的朋友都不如意,是不是我的世界只能容得下你,你才知足。
蒋星尘推开我,用手紧紧地捏着我的下巴,呵呵,我就知道,你在乎他,怎么,我就介绍他女朋友和别人认识了一下,他的女朋友就抛弃他了,这也要怪到我头上我吗,我并没有打压过纪逸,如果我要打压他,他在娱乐圈还能混得下去吗,他逃避要跑到北京去,发展不好,也要怪我吗,你今天倒是提醒我了,吴嘉树算什么,你以为你攀上了他就可以不依靠我了吗?真是笑话,他们在我眼里都是微不足道的,如果不是因为你,我都懒得去搭理他们,不过现在我都是看到你的弱点了,原来对我冷酷对我无情,说抛弃就能抛弃的林安靖也会有在乎的人,那我会好好利用你的弱点,如果你敢不从我,我不会让他们不会好过的。
你在干什么,吴嘉树打开门,看到蒋星尘一脸凶恶的样子,蒋星尘看到吴嘉树走了进来,愤愤不平地想离去,吴嘉树抓住他的手,两人针锋相对地看着对方,我看得心惊胆颤,我知道蒋星尘打不过吴嘉树,可是他却是什么事都敢做出来的人,读初中的时候就拿刀捅过别人,我努力挤出一点笑容,说,嘉树哥,刚才我们在闹着玩。
吴嘉树侧头看着我,他自然不相信我推门开到那一眼,不仅仅是我和蒋星尘在闹着玩,只是他看到我一脸想息事宁人的样子,他放开了蒋星尘的手。
吴嘉树走过来看到我下巴还是被蒋星尘拧得通红通红的,他怒不可遏地问,是他打的吗?
我装作淡定地笑了笑,嗯,他也是不小心撞到我的了,他执意要动手帮我换掉衬衫,我不同意,他一不小心就撞到我了。
吴嘉树不相信地说,真的。
正好医生知道我要出院也来再给我检查一次,吴嘉树开着车,我坐在后排的车上,他不时回头看我,我担心地说,你好好地开车吧,我又不会飞走了。
吴嘉树说,嗯,身体吃得消吗?
我说,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就算有问题,不也有你在吗?
吴嘉树听我的话,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我躺在后面闭上眼睛,因为害怕家人担心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我打电话和家里说过要很晚上才会回去,我和吴嘉树一起回到他家,他妈妈一看我们进屋就热情地从她的房间走了出来,我穿的西装外套只有一粒扣子,掩盖不了我白衬衫的血迹,我借故要去厕所就躲到厕所里去了。
我听到吴嘉树的脚步声走近厕所,我打开一点厕所的门,他拿了一套衣服给我,我只从他手里接过白衬衫,换好之后我把我原来的那一件拿在手里走了出来。
吴嘉树的妈妈把热好的饭菜端在桌上,她说,快来吃饭。
我一看桌上准备的四五个菜,似乎吴嘉树在回来前就和她妈妈说好我们两个要回来吃饭。
吴嘉树的妈妈看到我换了一件她儿子的衬衫,她也没有多心,她说,衣服要不要放这里,我帮你洗了。
我说,不用了,我带回家就可以了,今天在公司把衬衫弄脏了,才换了嘉树哥一件衣服。
吴嘉树妈妈也坐在桌前的椅子上看着我们两个人吃饭,她给我们一人盛了一碗汤,她说,先喝汤,再吃饭,对胃好。
我喝了两碗,又吃了很多菜,吴嘉树妈妈看我没有吃一口饭,她关心地说,难怪你这么瘦,不能只吃菜,不吃饭,不吃饭哪有力气。
我尴尬地不知道要怎么回。
吴嘉树打了圆场,他说,妈,他是喝多汤,吃多了菜,吃不下饭了,他又不是天天不吃饭的。
我说,对,对,阿姨的汤和菜味道太好了,我都只顾着汤吃菜,不想吃饭了。
吴嘉树妈妈开心地笑了,她说,你喜欢吃就经常来吃,还可以陪嘉树说说话。我听你妈妈说你最近睡眠都不好,要不你在我家里住一段时间,换个环境,心情也会好一点。
我急忙说,阿姨,不用了。我们住这么近,我想来会就来了。
吴嘉树插话,他说,对啊,就在我家里先住几天看,妈,你快去和林妈妈打个电话说说,看她同不同意。
吴嘉树妈妈一边往房间里去拿手机,一边自信地说,那她妈妈肯定会同意,她一直担心林安靖的身体没有起色,先在我们家住两天看看情况。
我想着住在吴嘉树的家里,蒋星尘总不敢跑到他家里纠缠,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