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
-
网络短视频火了,网红也火了,蒋星尘让他们的幕后团队帮我也注册了一个账号,他们公司有专门的人帮我打理,账号开通后,他们公司旗下的艺人被强制的要求关注和互动我的第一个短视频,第一个月短视频app上只发了三条,粉丝数量就有70万了,蒋星尘对这个数据并不满意,让我也做几场直播,我没有理他。我只当玩票,曾经的51空间,再到博客、微博,现在是短视频APP,潮流和时尚的主场一直在变化,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我虽然也会被那些粉丝的赞美而沾沾自喜,也被那些名不经传的主播出场费而羡慕,但是我也有我人生的目标。我想再积累一两年的工作经历和人脉开一个属于自己的广告公司。原本我觉得是需要三五年的时候,等到三十岁,只是现在我的心也春蠢蠢欲动,我觉得我的人脉和经历都不是最缺乏的了,只是起动资金还没有头绪。这也是我为什么选择和蒋星尘在一起的原因,只有他才可以给我想的生活。
春生夏长,我并没有因为有了蒋星尘的陪伴和爱慕而减少内心狂野的躁动,却无处安放,我和纪逸已经变得一两个月才能见到一次面,四月了,天气转暖,但我的心还是冷漠的,即使有蒋星尘的陪伴也赶不走我心里的忧伤,而且没有了纪逸这个情敌,蒋星尘感受不到了地位的威胁,他对我的爱越来越敷衍了,我们的约会也变成和他三五好友的聚会,而我对他也是有忽冷忽热的,在我被寂寞的夜晚吞噬的时候我渴望他的陪伴,而在我神情理智的白天我又明白他不是我理想陪伴我一生的人,我不能再对他有大多的奢望。
周末的时候我们还是会聚在一起,也会在一起过夜,他最喜欢的侵略、霸占我的嘴唇,一次一次无休止的折磨。他经常耻笑我,说我是薄情寡义的相,天性凉薄,而他要我时时记得我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而我却只是在他对我淡定的时候更对他冷漠,而他对我温情的时候我对他更热情。我渴望却又不敢对他奢侈。
吃完晚饭,我在绍兴路上散步,不知不觉地往思南公馆走去,走到思南公馆附近,我才惊醒过来,我是有多饥渴,还要主动地送上门去。我转身回走快要到家门口,吴嘉树开着车走到我旁边按着喇叭,
他从车里伸出头说,上车。
我说,我在跑步。
说完我就开始慢跑起来,他开车慢慢地跟在我身后,他说,在这里跑步多不安全,车来来往往的。我现在去健身房,要不要一起去。
我犹豫了一下,上了他的车,一边拿车里的纸巾擦脸上的汗,一边说,你去哪个健身房,我没有办卡啊。
吴嘉树说,没有关系,他们这么时间好像在搞活动,可以会员带新人五次免费,你放心我总不会把你丢下的。
我说,我不怕你会丢下,是不想你破费。
吴嘉树一边开车,一边说,那你说得也太见外了,只要你愿意陪我去,就算给你办张年卡也没有关系。
我说,我有一个健身卡,但是不想去,每次去教练都要我买课,花了一万元买了20节课也没有练出一块肌肉。
吴嘉树说,你在哪个健身房办的卡?
我说,就我我家附近的那个。
吴嘉树说,那难怪,你跟着我一起去健身房都可以省了请教练的钱,我可以做你免费的教练。
我想了说,不用,我一周跑三四次就够了。我又不想和你一样四肢发达。
我们聊着聊着就到了静安市延安中路的健身房,我陪着他去了换衣室,他换着一套adidas弹力透气速干的无袖背心和一条五分短裤还有跑鞋。发达的肌肉硬朗清晰完美地展现在的眼前,我们从换衣间走来出来的时候,我慢走他一步,跟在他身后我的视线都不能离开他一眼,看得我蠢蠢欲动,走到健身房里,他让我先在跑步机上运动十分钟,然后再带我去做力量训练,我跟在他身后,他突然停住,我撞到了他的身上,那意外的一撞心花怒放,热血膨胀,大脑缺氧整个人蒙蒙的不舍得退开一步,他转过身拉着我说,要不我们先去练其他的吧。
我有点意外,被他拉着走。
哥,身后传来一个有点熟悉的女声音。我转过头看到蒋星尘和他的女朋友林茵茵一起站在我们身后,他们脸上和手臂流满了汗水,看来他们已经运动了很久了。林茵茵朝我挥了挥手,她还可爱地顶着脚尖。现在没有穿高跟鞋和礼服的她站在蒋星尘身边小鸟依人,少了一丝优美雅致,多了一份清纯可爱。
我热情的笑着朝他们两个走过去,先和林茵茵打了声招呼,我和林茵茵认识自然不会是蒋星尘介绍的,他开始总还是有点怕我会介意他的女朋友,年后赵成州组织的聚会也邀请了我,又约了蒋星尘,然后在聚会上认识林茵茵,林茵茵大概也听闻我是她男朋友关系比较近的,又有多年的同学情谊,对我比较客气,过年其间同学又组织几次聚会,蒋星尘都带着林茵茵出席了,有一次我们的同学喝醉了酒,打趣说,我和她都姓林,长得也蛮有兄妹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是兄妹,喝了几杯后我们就认了兄妹。之后就一直哥哥,妹妹的相称。再后来我们也有过三个一起的约会,我一直做着他和她的电灯泡。心里有点不愉快,但是不至于有心痛受伤害的感觉 。我对蒋星尘一直明白我渴望他给我的是什么。
我向他们介绍了吴嘉树认识,打趣地看着蒋星尘,说,喂,你臭着脸给谁看啊。
林茵茵嫣然一笑,她说,他不情愿来,是我非要拉着他来的。
我损着他,说,也只有你才能叫得到他,我今天约他,他都拒绝了,果然是重色轻友。
蒋星尘没有回我的话,他温柔地对林茵茵,我们差不多了吧,你先去洗澡,我和他们聊聊。
林茵茵很懂事的离去了,我凑近蒋星尘,闻了闻他身体的臭味,他避嫌地躲了一下,我打趣的用手戳了他胸口一下,说,怎么,你以为我要吃了你啊,你也去洗澡吧,一身臭死了。
蒋星尘看了看我,又看了吴嘉树,说,没有关系,我陪你们练练,正好我也好向吴总请教下。
我嫌弃地说,你是该要多请教下,你看你一身肥肉。
我们练了不到半小时就结束去浴室了,因为蒋星尘不愿先离去,而我觉得让一个女生等着我们三个男人也过意不去,虽然她看似我的情敌,但是我并对她没有抱任何一丝敌意,最多我能怪只有蒋星尘。
去浴室洗澡的时候,只有两个空单间了,蒋星尘这半小时运动不多,他的汗湿的衣服也自然干了,他看了我们一身的大汗,衣服都汗湿透了,说,你们先洗吧。
我看到有几个个年轻人都挤在一个间间里,他们嘻嘻闹闹地还嚷嚷地说不要捡肥皂,我也走进吴嘉树的单间并故意没有把门关上,吴嘉树看到我进来吓了一跳,他转过身去,说,你要干嘛。
我说,洗澡啊,不然还能干嘛,那间让给蒋星尘了,他女朋友都等了他半小时了。
吴嘉树看我一眼认真的样子,也不好显得他有多不大度,只是他一直转过身背着我洗,我也没有心情去欣赏他的这道风景,我就简单地冲了一下,就出来了,我没有带换的衣服,等我吹干头又只好打算换回自己那套原来的衣服,吴嘉树赤裸地走了过来,手里拿了一件衬衫,一条长裤,说,去换下吧,我放在车里备用的。
吴嘉树从我手里接过吹风机吹头发,蒋星尘也洗好澡了,他站我们身边的另一面镜子前吹头发,我换上衬衫手里拿着长裤打算穿,我犹豫了一下,说,你没有多带内裤吗。
吴嘉树头也没有回,他说,没有,你不穿内裤又没有关系。回家再换就好了。
我也只能这样作罢,吴嘉树已经吹好头发,他去浴室的衣服柜里换衣服。只剩下我和蒋星尘,他看着我宽松的衬衫,说,你自己没有带衣服,要穿他的。
我说,我在路上遇到他的,他就带我健身房了,没有准备。
蒋星尘去他的衣柜拿着他的衣服,臭脸地说,把他的衣服脱下来,穿上我的。
我楞楞没有接他的衣服,我说,那你穿什么?
蒋星尘气急败坏地说,你管我穿什么。
吴嘉树也换好衣服走了进来,我怕他看到难堪,就朝他说,换好了,那我们去外面的休息室等他吧。
我和吴嘉树走出浴室,吴嘉树追了上来,他低声地说,他怎么不高兴了,就因为你穿了我的衣服。
原来吴嘉树走过来的时候听到蒋星尘的说话,我闪躲地说,不是吧,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不用理他,他被阿谀奉承惯了,总爱耍威风。
吴嘉树拍拍我的肩膀说,富二代里他算人很好说话的了。
我们去休息间的时候,林茵茵无聊地玩着手机,我走了过去,亲切地说,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了。
林下风气的林茵茵轻轻地笑了笑了,她起身说,没有,我让司机来接我,正好到了,你帮我和星尘说一声,我先走了,我不打扰你们朋友的聚会了。
我拉住她的手,按着她坐下,说,什么话,我们两人要先回去了。
等蒋星尘走了出来,我朝他告别,说,我们先走了,改天再约。
我们一起下了楼,我上了吴嘉树的车,我摇下车窗,初夏的风徐徐地吹来,让我憋屈的心才轻松一点,我用手枕着额头,不让徐风吹乱的我头发,吴嘉树看我享受的样子,就把车的天窗打开来了,我惊喜地站了起来,张开手让清风吹鼓的我衣角,我吼了几声后坐了下来。风继续从上面灌了进来,一直吹乱我的头发,我要一直晃着脑袋保持我的头发。过了几分钟,我让吴嘉树把天窗关了。我的心情也平复了下来,我跟着车里的音乐哼着歌。
吴嘉树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右手宠溺地抚摸我的头发,他说,不需要再吃点什么吗?心情就好了,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拂开他手,因为他现在的样子特别是像对待他外甥女Anne一样,把我当作小孩。
我解释地说,哎,谁让我总想和你们这些有钱人做朋友,攀高枝呢?总要付出一些代价的,是吧。
吴嘉树不满地说,你可不要拖我下手,我可没有让你受气。
我也不满地说,就今天没有,平时也没有少让我受气的。
吴嘉树说,那你觉得我哪里对你不好的,你告诉我,我改。
我犹豫一下,想着靠他的关系才在公司步步高升,我还是很感激的,如果我对他没有妄想,他还是对我不错,我感动地,说,你很好了,很好很好了,谢谢了。认识你真好,你是我生命里的贵人。
吴嘉树说,我才不想做你生命的贵人。
我说,那你要做我生命里的什么?自己说完都没有底气了,觉得在求偶一样暧昧。
吴嘉树想了想说,做你不需要防备的朋友。
我笑了笑说,恭喜你,你现在已经做到了。
车快要下高速了,去我家的路是单行线,他需要绕,吴嘉树说,要不去我家里陪陪我吧。
我想了想去了他家,也是求而不得,我不想让自己再受委屈,也觉得像现在保持哥哥弟弟的关系也挺好的,除了被寂寞和思念吞噬的深夜。
我说,不了,如果不方便就在路口放我下车吧,我走回去也没有几分钟。
吴嘉树还是送我到我弄堂门口,挥手看着他的车飞扬而去,我从弄堂走回自己家里的时候,蒋星尘已经站在四楼门口,我在弄堂口就看到他的车,我怕他经常来找我被家人怀疑,就让他每次不要把车开进弄堂,所以我下吴嘉树的车的时候就看到他停的车了,我觉得吴嘉树也看到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脸上带着失落的表情,他是为我的堕落而伤感吗?
我的心又痛了,这一次是被他看不起而难过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