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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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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很可怜,她至从没了孩子,心神恍惚,不得安宁。总是梦到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血淋淋的,那是她的心尖血肉,她怎能不痛。
王秋实倒是老实了很多,总是陪在她那里。
他也盼望有个孩子,现在只能把希望放在大夫人那里。
秦桑经过我的帮助,身子恢复的还好。她请了一尊南无大愿地藏王菩萨像在家里,天天闲时就对着菩萨像诵读《地藏菩萨本愿经》,帮她的孩子超度。
她每日每日的诵读,诚心可鉴,连我这只狐妖都觉得它很灵验保佑。
徐夫人马上要生产了,我怕她又能出点幺蛾子,小产或者随便抱个孩子,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边,美名其曰保护她,别像我姐姐那样。
她当然恨我。
她生产的时候,我将原来的接生婆换掉,自己在外又找了一个。
我拽着王秋实,叫他一起来看女人生小孩,他捂住眼睛,觉得这是污秽也是亵渎,这真自相矛盾,他到底是嫌弃女人□□污秽呢,还是亵渎了自己的孩子呢?
我将他扯进来,赌气道:“反正是你的孩子,爱看不看。”
他不说话却也站着没走。
耳边是徐贞如凄厉的叫喊声,那声音让我总有种下一秒她就断气死掉的感觉。
老天,千万不能让她这么便宜的死掉。
她还不知道自己肚子里能生出个什么东西?叫的这么卖力。
我暗中帮她运气,她生产的就蛮快,也更疼些,没到半天就生了出来。
只听接生婆连连尖叫怪叫,王秋实扒开众人忙去看出了什么事,自己倒被吓个半死。
徐贞如生出的不是婴儿,捧在接生婆怀里的是一只三掌大的黄鼠狼。
接生婆结结巴巴道:“这是狸猫换太子的戏码?”
我冷哼道:“狸猫太子?你看清楚这好像是一只黄鼠狼吧,还有这里谁是皇上啊?”
我在黄鼠狼这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徐贞如虽然虚弱的要死,还是不相信的抬头朝这边看来。待她看清接生婆手里蠕动的物体时,吓的脸色煞白,再看看发怒的王秋实,直接晕了过去。
我暗笑,让你害人终害己。
王秋实铁这一张脸,仔细看了看那只黄鼠狼,然后命人将它活活打死。
那场面,在场的人都大气不敢喘,更别提说话了。
王秋实下了死命,这事不许再提也不许传扬出去。他被气走了,再不走我怕他也得晕过去。
那只黄鼠狼修行的时间不短了,但死的活该,谁让它帮着徐贞如作恶。
这就是我搞的鬼,没什么不可说的,但除了徐贞如谁会相信。就算是她也不太相信我有这样的本事。
我得意的将这事告诉秦桑,她平静的面上厌恶的皱了下眉头,不知是徐贞如让她觉得恶心还是连同我也恶心。
她跟我说,小禾,你别学她那样,别挨她太近。
她还是这样善良,我抬眼看见菩萨就是秦桑的模样。
徐贞如生的孽障让王秋实上了火,他接连几天都不去看她,而自己倒是天天喝酒喝出了毛病,生了一场大病。
家里请了这里最好的大夫来看,他要死不活的模样让我瞧不起,但换了谁这都是不小的打击。小老婆快生产时小产了,大老婆生了个畜生。这到底是指他畜生还是谁是畜生。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事终还是让人知道了,不光是平日吃喝玩乐的狐朋狗友,而是全城的人皆知。
王秋实丢了大脸,名声等于笑声,每日每日的在屋里躺着,死活不动弹。整个王家都死气沉沉的。
徐夫人的娘家来王家看她,其实真正想看的是王秋实,他们也觉得愧对于他。
不知到底讲了什么,反正好说歹说的王秋实不再像原来那般行尸走肉,开始好好吃饭正常生活。
管家六叔看他好了一些,由内而外真心高兴。
他有一次偷偷告诉我,他早看出徐夫人不会生孩子,却非要硬生,才惹出事来。
我问他,你怎么知道她不会生。
六叔笑说,他这么大年纪的当然懂,他说徐夫人身子有病是生不孩子的。
幸好不是王秋实有病生不了孩子,要不他更要被打击了。
徐夫人一直闭门不出,我便主动上门去看她。
她十分虚弱,算是在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但想起她对秦桑的所作所为,也算是因果报应。
徐夫人的娘家请道士来王家做法,想除一除晦气。
请什么道士,真想超度应该请庙里的和尚。我看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看看这家里没有没脏东西,有没有妖怪。
可这里谁比徐贞如更脏?
那个道士鼻歪眼邪,看着就不是个正经的道士。他念着咒语,一惊一乍的,让人烦躁害怕。
他围着秦桑转圈的时间最久,秦桑身心比较脆弱,让我担忧。我凶狠的瞪着那个道士,他又来我身边转。我施法让他撞到柱子上,在外人看来他转圈转的走路不稳把自己撞到了。
怎么请了这样二货的人,他真的是道士?我鄙视。
王家再经不起乱七八糟的事了,他还敢往这里寻好处。
我发现徐夫人的身子较以前恢复了好多,虽然她装的很柔弱。这才几日,我有些怀疑她吃了什么样的补品。
狗屁法事做了整整一天,让人乏力,我站的腿直打颤。
事后散去,我看见那道士偷偷和王秋实还有徐夫人的哥哥讲了什么。
我心想肯定没什么好话。
没想到,第二天他们就进屋查房,还是秦桑的房。熏了艾草,弄的乌烟瘴气,还说什么作法驱驱鬼物。
道士,还是多驱驱家里的黄鼠狼吧。我提醒他,也是在给王秋实听。
王秋实听了立马让他别作了,弄成这样还让不让人待了。
秦桑委屈的站在一旁。这说明什么,好像是秦桑的错误似得。
道士说,在秦桑过门后王家总是出事,怕会渐渐衰败。
这么个老话胡话都被他讲出来,可别说自己是个道士,污蔑了千年的名声,说是婆姨才有人信。
我一巴掌打过去,问他家里出事指的是何事。
他看着我有些惊恐,万没想到我会这样对他,我比徐贞如明着许多。他倒是用剑砍我啊。
他说他再不会管王家的事了。麻婆一个,男人做成这样也是投错了胎。我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