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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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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害死多少人!”
“他的死还不是因为你们两个贱人!”徐贞如回她。
“还狡辩!”
可怜的六叔,我若不去叫他,他也就不会冷冰冰的死在冬夜里。
“如果你想让她死,就动手吧。”我对秦桑说,我连后事也为她想好了。
但秦桑坚持要王秋实出面,主持公道。
“哈哈哈哈哈...”徐贞如大笑,她的脸已经禁受不起她放肆的夸张张嘴。
“原来你也不简单,从前我还真小看了你呢。”她还有心思嘲讽。
“我做的有错吗,是你们鸠占鹊巢在先,我就是要赶你们走,不然就都给我去死,黄泉缺人呐。”她嘴真犟。
何来这鸠占鹊巢?根本没人占了她妻的位置。
“你们以为能杀死我啊,来啊试试啊,看你们怎么跟王秋实交代!”
“我会将你带到他面前,让他给你个交代。”秦桑道。
“他会抓我去见官府,还是会休了我?我告诉你秦桑我不怕,就算事实摆在他面前我也根本不怕。我有背景,我娘家在朝廷有人,你呢?还想跟我斗。我本来就是正宫,收拾一个小妾是我的权利。既然嫁入王家,我的一切都在王秋实身上,我爱他,他也必须爱我,所有对我有威胁破坏我幸福的人都该死。我是他的妻子,就有权利独得他的宠爱,既然守宠又怎能不独享专宠!你们这些外来者,不过是小小的绊脚石,想要从我这里分一杯爱羹,就得付出千万倍的代价,让你们想都不敢想!”
如此状况,这女人还是这样嚣张,口口声声称自己为正宫,宫里的皇后娘娘都不如她厉害,看她过了明日怎么退出这正宫的位置。
我冷声:“你不必这样大喊大叫,这能代表什么,王秋实他的心在这你这里?他还不是照样娶妾逛青楼。你这样装强势,只不过是自己心虚。等他看清楚了自己娶的是个什么无底线的魔鬼,就会彻底对你没兴趣了,你该不会觉得自己杀了人不用偿命吧。”
“哈哈哈哈,你们告啊,我都说了我不怕你们告。把孩子给他看,看他认不认这个种,到底信我还是信你们。”她满不在乎。
太晚了,我真的要回去了。
秦桑抓着我的手说她有些害怕,当然谁经历这些都会后怕,除了疯魔的徐贞如。
我拍拍她握着我的手,安慰她说我会找空再来看她的,明天就来。
我回到苏家,蹑手蹑脚的推门而入,哪知苏子鉴还没睡,被他逮个正着。
他皱起眉头,样子却还挺好看的。
“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回来。”
我本来心情就烦躁,正好佯装生气避开他的询问。
“我去上街逛逛,哪知被一个小贩弄的衣裳都脏了。”
我抻了抻衣角,那里有一块不小的污渍。
但他却发现了我衣服上的血迹,顿时表情变的恐慌怜惜:“怎么流血了,你受伤了?有没有事?”
我不高兴道:“没事没事,只是他没长眼睛撞的我,我怎么能提前预知。”
“撞的一定很严重吧,脱了衣裳我看看。”
“别弄了,心烦。我睡去了。”
他不问了,直直的看着我。
他倒是好打发,我心里想着今天明天的一堆烦乱的事,虽然已经很疲惫了,但仍是皱着眉头睡不着。
“明天,我们一起去姐夫家做客啊。”
“为什么?你今天出去没去吗?”
“哪有为什么,我嫁过来这么些天,还没回娘家看看呢,再说哪有我自己回去的道理,我们两个得成双成对的去。相公,你和姐夫也熟,明天就陪我去呗,你和姐夫叙叙,我和我姐姐叙叙,多久没见面了。”
“好,那你早点睡吧。”
我想着明天就能收拾徐贞如,心里不知有多爽,闭着眼睛也不禁笑出来。
苏子鉴宠溺的看着我道:“回王家就这么开心?明天相公一定陪你回去,放心吧。”
他撰着我的手,给我温柔安慰。我尽量不去回应他,对他冷漠,觉得这样我俩就彼此疏离,各过各的,也彼此安全许多。也省的秦桑说我要害了他。
他总归会知道我的,我亦不可能和他过一辈子。我想在我离开后,他还会续弦,我对他来说只是一段而已,对其一生可以无关紧要。
一早,秦桑就红着眼眶到王秋实屋外跪着等他,手中捧着那个盒子。
王秋实匆匆从屋里出来,扶起她,心疼问道:“桑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秋实,你一定要听我说。”她眼泪扑扑簌簌,格外动人心弦。
秦桑将昨天的事讲了一遍,还将盒子里的孩子给他看。
他身子表情目着,看不清他心里的暗涌。
忽然他失手打翻盒子,对秦桑吼道:“你真是疯了,这不是我的孩子,简直是荒谬。你怎么能满口胡言,还陷害贞如。六叔的事我会查清楚的,你在自己屋里好好呆着,别再管家里的事。还有,你别因为我宠着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她是妻你是妾,你怎么能不分尊卑绑她,快去把她放了,别再给我惹事了,好事也别搅和没了。”
“我...”她也懵了,一时不知道该怎样替自己辩解。
“你不必再说了,就按我的吩咐办。”
“可是,这真的是我们的孩子啊。你可以不相信别的事,但孩子是真的。”
“对着这样的怪物,我原本以为你养好了,却没想到你还是疯了。来人,将夫人送回房里。”
他走了,不愿意再她和孩子一眼,亲生血肉也不过如此,脏了就是脏了。而他不能被沾染任何污点,就算是亲人也不行。
两个仆人想要扶起她,可拽了半天,她如一摊烂泥般怎么也起不来。力气也消耗没了,只好作罢。
秦桑瞪着红框的眼睛呆呆的站在雪中,良久一动不动。
她绞心力竭,熬了一夜睡不着,就想着如何向他说,想着让他帮她做主,在王家也只有他能做主。但千想万算,她没料想到他根本不站在她这边,她怕他不信,但她不懂重要的不在于他信不信,而是他愿不愿意相信。
他希望相信的事,即便不是事实,就算粉饰太平,也没人能扭转他的心意。
他不希望家里再出事,更讨厌恶臭的死婴。对他来讲这些过去的事和现在未来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她不懂的是,她太依赖他太相信他,而他却不是完完全全的顾着她爱护她。
她冀盼着他挺身而出的人,反而给了她最沉重的一击。
我既怕太早又怕耽误正事,快午时时终于和苏子鉴来到王家。
一到王家,我便向下人们打听今日的事,哪知他们回我说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心急,打发了苏子鉴自个去找王秋实,我自己奔向秦桑那里。
“你们姐妹俩这样想念,或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这样着急见面。”
“反正我和姐夫这么熟了,你帮我带个话就好了。”
“好。”
他也没想过婚后性子大变会这样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