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Chapter 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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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站在洗漱台上方的镜子前，苦恼地扒拉着眼眶。
“你觉得这样显眼吗？”他嘟嘟囔囔地偏过一点脸给布雷斯，“喏，我是说……黑眼眶之类的？”
布雷斯站在另一边刷牙，闻言咕咚咕咚地漱了漱口，把一口水吐在马桶里，然后耸肩。
“嘿，伙计。”他有点无奈地说，“求你别对这些地方如此敏感了，好吗？这让我觉得你很gay，知道吗？”他做了个鬼脸，“相当娘炮，亲爱的，我觉得利亚都不会有你这样在意自己的脸蛋。”
德拉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我并不是过分看重自己的脸蛋。”他没好气地说，“如果是胡茬没刮干净，甚至忘了用止汗剂或者香水——当然，我不会让这样失礼的事情发生（布雷斯翻了个白眼）。”他再一次苦恼地看着镜子里自己眼下的青黑，“黑眼圈，这代表我没睡好，阿斯托利亚会为此发疯的！”
布雷斯：“……是，是吗？”
德拉科哀叹了一声。
“算了，我还是用容光焕发咒吧。”他叹息，“能遮一点是一点……我觉得我得开始考虑买点男士化妆品了。”
布雷斯差点把牙刷咬断在嘴里。
“什么？”他瞪大眼睛，“德拉科，你告诉我自己对阿斯托利亚是真心诚意！那样的好姑娘不该被你耽搁！”说着，他又反应过来似的抱住自己的胸口，“嘿，我要说清楚，我是喜欢漂亮姑娘们的，你去找别人吧——我看西奥多就不错，他八成也是个gay！”
德拉科一拳打在了他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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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德拉科。”阿斯托利亚笑盈盈地从女生寝室的门前走出来，看上去气色好极了，素颜朝天，且发型精致，打扮优雅得体。说实在话，这样的女孩没有男孩不喜欢。
德拉科心虚地要死。
“早安，利亚。”他微笑了一下，“走吧，我们去吃早餐。”
阿斯托利亚点了点头，然后顿住。
德拉科简直已经屏住呼吸了。
“啊——嗯？”阿斯托利亚挑起眉毛，“你今早的容光焕发咒用多了吗，亲爱的？”
德拉科在心里哀号了一声，露出一个镇定自若的微笑。
“本来是随便用用。”他真诚地说，“不小心随手丢多了。说起来，这方面我还是不如你擅长——当然，亲爱的，你即使不用这些东西也光彩照人，令我倾倒。”
布鲁斯啧啧地嘲讽着发出怪声。
阿斯托利亚假笑了一下。
“啊，这样嘛？”她似笑非笑地道，“还是你昨晚又没有好好睡觉呢，亲爱的德拉科？”
德拉科：………
“不，不是，”他连连否认，“我没有，真的。”
“重复否定，即有极大概率是说谎，你当我不知道？”阿斯托利亚冷笑了一声，面带愠色，“我说过多少次了，德拉科！身体是你自己的！你不爱惜，谁替你爱惜？什么样的大事要叫你连着熬夜？”
她的声音越拔越高，但最终还是在被众人瞩目围观前咽下这口气，一把拉住德拉科大步往外走。
当然，当然，她怎么和德拉科生气都没关系，回自己家里叫他跪着都另说，但是在外头，她得把丈夫的面子给兜住了——阿斯托利亚一向对这种原则性的事情上拎得很清楚。
“别以为没了你在一天，梅林就要陨落了！”她咬着牙低声大发脾气，“没有什么比你的身体更重要！熬夜，白天上课还要认真听课，为了你那点见鬼的坚持大杯大杯灌咖啡，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自己上辈子怎么谢的顶？我怎么交代你的？你怎么给我昨晚信誓旦旦地保证十一点半之前上床的？”
德拉科顺从地听着她琐碎的唠叨。
“……如果实在有什么大事，你要是信得过我，亲爱的。”阿斯托利亚心疼地妥协道，“你可以来找我，我能帮你一点是一点，是不是？还有些小事，可以交代下去给别人做呀。我可不相信你一朝失势是突然事件，你之前就没有一点点准备和暗处的手下人了？实在不成，那些人暴露不得，我还有好些信得过的人脉可用，是不是？你不要总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趁着年轻可劲儿地造，老了老了，多少毛病就出来了，这还用我和你讲？”
德拉科无奈地宽容笑笑：“是，利亚。下次有事情，我一定叫你帮忙。这次不过小事，我很快就能处理好，你别挂心。”
阿斯托利亚瞪他一眼，施了几个咒语，又压低声音。
“我还不知道你，又不是什么舍己为人的大圣人！当然，能拉一把的拉一把，只当在梅林跟前积德，将来也多条退路走，也不是不可以，但一定得在你能力范围内，不要冒险，记住了！其余的事情，反正你知道……那边，总是要输的，安安稳稳站好队就是了，不要铤而走险！再者说，”她有点不忍心，但还是实话实说道，“你在这边越露脸，叔叔阿姨在那边的日子就越难过。邓布利多又不是你的谁，可不必卖命！”
“我知道，我知道。”德拉科连连保证，“我肯定是以自己的安全危险的，明晚我就早早睡觉，好不好？”他说着，又露出一个小混蛋的笑来，“你可以亲自来我床上检查。”
阿斯托利亚在早餐桌前坐下，闻言瞪他一眼，然后狠狠踢了他的小腿一脚。
德拉科就开始装模作样：“哇——哎呀，亲爱的，真的很疼！”
阿斯托利亚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但又开始在桌上寻觅着，为他挑一些营养丰富的和他比较爱吃的东西，放到德拉科面前。
“多吃一点——啊，对了。”她把德拉科安顿好，又拿过达芙妮风雨无阻始终如一的“威尔士绿龙”——顺便一提，现在德拉科也已经有一样的待遇了，阿斯托利亚坚持他“也需要补充营养”，达芙妮欣然提供免费服务——咬了一口菜叶子，问道，“你还在喝那些斯内普教授给的魔力药剂吗？”
“是的。”德拉科深恶痛绝地瞪着一块胡萝卜，先端起燕麦粥喝了一口，“我每天都在喝，一瓶补充魔力，一瓶缓和魔力。”
“有用吗？”阿斯托利亚好奇地问。
“有一点点。”德拉科回答，“收效甚微，但聊胜于无——教父坚持有用，我不好推辞。”
“斯内普教授很疼爱你。”阿斯托利亚叹了口气，想到院长最后的死，心情糟糕了一瞬，但想到这世德拉科多半不会让悲剧重演，又暂时将其放到一边，“你就喝着吧，总是你说的，聊胜于无；且教授能这样关怀帮助一下你，他自己也心里好过一点。”
她因母亲血脉遗传，魔力从小充沛到多余，从没喝过类似的对魔力的补品一类药物，不是格林格拉斯家负担不起，达芙妮就偶尔喝喝。还有些天赋不高的孩子，就是一周一次了；德拉科这样豪奢，一天一顿药，很少见。毕竟这玩意药材挺贵的，还不好配，斯内普教授可是自费又自己天天给德拉科制作，可见其用心。
德拉科忽然有些沉默，显然是和阿斯托利亚想到了一起。
“我知道。”他半晌才又开口，“教父……我们直接和我与父亲，也并不差多少。”
那他当年得多难过。
阿斯托利亚忽然想到。
她看着他。他难得乖巧模样似的垂着眼喝粥，举止优雅，淡金色的眼睫毛颇长，在他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看上去格外的忧郁和脆弱。
“德拉科。”她只觉得心疼地呼吸困难，“我总是陪着你的。”
啊，小姑娘，还想保护他的小姑娘。
德拉科又好笑，又感到。
“好啊，”他轻快地笑了笑，华丽优美的声线激起人战栗的感觉，令人心跳加速。即使他褪去了家族的身份光环，依旧有许多女孩忍不住地看过来，脸上羞红了一片，但德拉科却只看着眼前的姑娘，柔和地道，“我也总和你在一起的，利亚。”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 Chapter 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