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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花魁案 ...
(四)噩梦记事,原本
带着一大堆的疑问,亓官苈又开口道“所以你一直在这等着是吗?期间有没有见过别人?”
小女孩道“小玉一直在这里等着姑娘,可是,好奇怪啊。”
“嗯?”一听有契机,亓官苈马上来了精神“怎么奇怪啦小玉?你继续说。”
“姑娘不是在这口井里吗?嘻嘻。”
亓官苈“.................”
小女孩又道“姑娘说让我在这里等着,小玉就从下午等到了晚上,等姑娘过来的时候却把小玉推下去,呜呜呜,,,,明明姑娘说过喜欢小玉的,为什么要推小玉下去,呜,,。”
小玉的眼睛已经不能再留下来眼泪了,但是看她哭的那么动容,亓官苈还是心软了,想去摸摸她的头,结果谁知道,小女孩突然扑过来,掐住她的脖子,张开血盆大口,恶狠狠的说:“为什么要推小玉下去,,为什么!!”
“咳.....咳咳,小玉,不是我推你下去的,你,,先,,放下手。”
“就是你!就是你!为什么要推小玉下去,,,,呜呜,,。”眼看着小玉越来越失控,亓官苈又不能叫出来,引来别人,只能咬破手指,催动迭灵。
一道温暖的光从戒指里飘出来,瞬间分开了亓官苈和小玉,但是也因为迭灵的灵气太盛,小玉虽然恢复了理智,但是已经不能存留太长的时间了。
亓官苈刚被分开,立马追问“小玉,那香栖呢?她怎么死的?”
小玉的嘴角露出了微笑,那笑容就像挣脱一个束缚的铁环一样,她又天真的笑了,这一次没有森森的感觉“姑娘把我推下去后,来了一个穿官服的人,后来姑娘也掉进井里了,小玉只知道这么多,对不起,姐姐。”
眼看着小玉快消失了,亓官苈的心也软了,她也尽力展开一个笑容,纯真无邪“姐姐不怪你,别哭了,我相信香栖姑娘也不是故意推你下去的,你自己说的,她那么喜欢你。”
小玉就这么消失在亓官苈面前,她一时有点怅然。
毕竟,在她很小的时候,从来没有受过苦,无论跟着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姐姐,还是被亓官夙抱回家中,起码她从来没有尝试过被相信的人推下深渊。
又或许上辈子已经把这些都吃够了呢?比如那个梦魇,虽然从来不记得梦过什么,但是每次醒来,脸上一片泪痕总该不是骗人的吧。
亓官苈整理好情绪,回头查看那口枯井,枯井已经没有井盖了,亓官苈往里探了探头,不探不知道,一探吓一跳!井里有厚厚的一层像猪油一样的东西,而“猪油”上面漂了一支发簪,可怜的银蝶尾坠陷在“猪油”里。
这个发簪引起了她的好奇,亓官苈忍着恶心,准备探下去,反正初生牛犊不怕虎嘛。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谁从背后打了她,一直绷紧的神经支持她不至于那么快倒下去,于是很想回头看看这个不知廉耻搞背后偷袭的人,可是,转过头后,却闻到了一股迷迭香的味道,黑幕下也看不清,导致她想也不想,就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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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夜城的观海巷里一位身影长立如玉,一身墨色的袍子还没来得及褪下,一封信已经到了,平常的信里都是关于那个人的日常行踪,今天却不一样了。
嘴角滑过一丝笑意,手中的那封信在看过后就变成灰烬了,只有里面那句话他是记下了:小殿下今天看了一个多时辰的红绳。
脸上似乎还有她留下的余温,浅浅的,带着梨花的香气。
短暂的快乐都不显于脸上,长久的战意便更不会了。
隔间里不一会进来一个黑色装扮的人,跪下,他道“主子。”
“嗯”他看也不看那人,仿佛带来的消息都运筹帷幄。
“皇上这几日上朝结束后,就直接去乌兰妃子那里。”
“甫里,倪知道我不想听这个。”他坐下来,倒了两杯茶,一杯給自己。
“皇上做了几条暗线,两条查出来,我们将人已经扣下,等主子来审,还有一条暗线,在小殿下身边,我们不敢轻举妄动。”
“呵呵,这条线你们也动不了,既然他敢安在阿苈身边,就有牵制住我的能力。”
“是属下办事不力。”甫里跪在地下,心却在飘,他实在不知道这个观海巷第九代主子怎么会事事清楚,运筹帷幄。
亓官夙笑着饮了口茶,并不说话,良久。
“主子,,,,其实还有一条线,我们在查,但是没有头叙,所以不敢禀明主子。”
“去吧,继续查,等有头叙了再来告诉我。”没有人知道这个气定神闲的喝茶少将经历过多少生死才会将一切掌握在手里,只有他自己知道,哪怕是最危险的那次,他也拼着一口气活了下来——因为他的阿苈。
那人站了起来,正要退出去,正在关门的时候,亓官夙又道“甫里,茶总不喝会凉的。”
“多谢殿下提点。”然后那人便悄无声息的离开。
观海巷是个神秘而不可侵犯的存在,传说被观海巷选上的人,可霍乱国祚;而被观海巷扶持的皇子甭管多么木头,都能扶摇直上,荣登皇帝宝座。
话说回来,毕竟观海巷的每一代主子都很牛逼,所以每一个抉择都是经过考究的。总而言之,观海巷不是条巷子,而是一个号令,一种调动八方的权利。
而主子牛逼,底下人也不能掉线,每一个刚进入观海巷的人都会经历一种测试,而测试期间视主子来定,等到真正喝上主子倒的茶后,算是正式进入观海巷,即在精不在多。
第九代观海巷的主子就是亓官夙——开元王朝的夙卿少将。
待那人走后,墙上浮起一层影子,随着影子加厚,一个女子竟穿墙而过的走到亓官夙的对面,将剩下的一杯茶一饮而尽“夙何必如此,甫里做事很认真。”
“哈哈,嫣代,你说这话我可听不出来你在夸他。何况,,,他很狡猾。”说话转折处,依旧不显山不露水,仿佛做的、梦的都不是很现实。
“甫里可以培养,也可以抹杀。”一个女人再狠也不过杀人不眨眼,可是此刻,这个女人周遭都是杀人后冷化的空气。
“皇上已经开始布线了,嫣代,你说观海巷容得下他吗?”
那女人轻轻笑了一下,道“殿下心里很明白呀,小殿下若没事,观海巷,不,殿下就容得下。”说完,又像刚才来时一般鬼魅的渐消了。
留在隔间的亓官夙眉眼微动,是了。打天下也好,夺位篡权也好,一动不动守江山也好,甚至当这个观海巷主人也好,只要他的阿苈没事,他怎样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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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很漫长的梦,等到亓官苈醒来的时候,连贴身的被子都湿了,可是,无论怎么回忆那个梦,总是没有一点头叙。
那个吹着过岸的战风,边际上的牛羊,还有嵌在心坎里的人,镇元之战开始,各处都是兵慌马乱,开元为了集征军力,选择从内线一路打到外线,再从外线分包三路的内抄方法——这是最简洁最快速的方法。
刚开始集征军力的时候十分困难,虽然肃宁皇帝暴政,打压各大有势力的家族,但是却并没有波及到老百姓的身上——没来及波及,所以很多人并不很支持这场战争,开元带了一家从属从内向外跑,中途不仅有朝廷追捕,也有民众举报,每天风里来雨里去,双面夹击,但是,在这样的日子下,开元依旧要求一干将领不得随意伤民众一分一毫,不得随意拖拉别人征军。
一次午后,小阿朔在路边被几个小混混打劫,是开元驱散了那群把她打的鼻青脸肿的小混混,把她救下,送她回家。再见他就是四年后了,当时开元王朝已经定居,虽然还是在打仗,但是那个时候开元的羽翼已经很丰满了,很多人想从开元军,她们家也想,她阿娘说开元军的军饷会多,如果家里有人从了开元军,或许就能有钱救回小弟了。于是这个念头就在她心底发了芽,她想救活小弟,也想在常伴左右。可是,无论她是说代父从军还是怎样,开元军都不肯收她,无奈之下,只好男扮女装,一路跟随,直到卫光岛的水战,她知道她有机会了。
如果一个人只匆匆见一眼便不再有任何擦肩,或许会没有那么多执念,可是,偏偏阿朔是个死脑筋,她愿意跟开元在沙场上看山河蓝天,听他说未来的宏伟的开元王朝。他总是临危不乱,他总是温文尔雅,他总是三番四次的救下她。
她甚至一度怀疑,开元之所以这么拼命,是不是因为很多人像她一样,问过开元:你会不会是一个好皇帝?可是,太难了,那么多人、那么多双眼睛、那么多的渴望全部都寄托在他一个人身上。
没有人关心他在战场受了多少伤,没有人关心他也才十八九岁的年纪,没有人告诉他没关系,你输或赢都没关系。
“等开元王朝建好,你做王,我做丞相,一辈子支持你。”卸下了厚重的盔甲,二人坐在了高高的城墙上,一个少女偏过头来说。
少年皱了皱眉,看着少女的眼睛有些游移“我若做了王,你就不要做丞相了,唔,做别的。”
“也行,反正丞相女子做也不合适。”
“倒不是因为这个,哎呀,倪别看我,看那。”天空一片霞彩,一群归鸟排着队飞去,阿朔其实啥都不想看,但是被他一指,还是忍不住看了过去。
可惜她还是没忘记刚才的话茬“那是因为什么?”
少年“............”
“到时候再说嘛,你想做啥做啥。”
“丞相”因为这是一个能全心全意看着你、护着你、陪着你的宝座。
少年“............”
“行”反正也没谁规定丞相不能嫁人的。
于是两个人像约定好一样,此后无数个战役,无数场商讨,偷闲的时候总会找个地方,把皇帝和丞相拿出来念叨念叨。
然而,一切都没了,现在的她只有一口气,等到宗政完全掌握天下之后,她就要离开,她只有一口气,没有多余的再去看宗政统领的天下是怎样的,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她都不想知道,丞相又如何?草芥又如何,山河没有他,普天之下再也没有一个他!
“噗!”一个紫的发黑的淤血从胸腔里吐了出来,两眼一时发黑,险些昏了过去。
“将军保重身体啊,二殿下的路还要靠您撑着呢!”
“啊昭,倪怎么来了?我没事,前些日子郁结,现下吐口血反而舒服多了。”阿朔强撑着难受劲,推开扶着他的手,稳稳当当的坐了起来。
“哎”啊昭叹了一口气,随即转开话题。“眼看二殿下攻下了大涧关,九分居一路打了五居,剩下的也没有再打的意思,纷纷让开了去相城的路,将军,二殿下是快要登基了吗?”
“不要随便议论这些事,二殿下还没登基呢!等他登基也不能随便议论这些事,听见了吗!”阿朔的脸色苍白中又带着韧劲,像极了高寒雪岭的花。
“将军恕罪!我等不是要议论二殿下,我想代底下的将士们问您一句,二殿下登基,我们有的活么?”
如遭棒喝!是啊,宗政和开元虽是亲兄弟,但却是两种性子,开元温文尔雅,从骨子里都是暖阳一样的少年正气,但是宗政不一样,宗政身上有股阴柔的气息,阴厉狠辣,自开元离世之后,宗政新招的军马虽然依旧顶着开元的名号,但以往的开元军却彻底被洗牌了,当统领的不是被革职就是战死沙场,当将士的永远被安排冲往前线,除了阿朔保下的几个人没动之外,基本上所剩无几了。
所以宗政登基第一个除的人是谁呢?她不是一点不知道,只不过她不想知道,这是唯一一个开元的兄弟,她要看着他登基,然后死去。
可是,她身后所剩无几的原开元军呢?也要跟着去死吗?不可能!她要尽全力保下他们!“二殿下拿的起轻重,我们要相信二殿下。”
“将军,啊昭不怕死,将军说过战士战死沙场是荣幸。我就是,,我就是舍不得弟兄们吖,开元殿下开启这场镇元之战不就是为了不让那些迂腐的朝廷中人摆布将士们的热血吗?二殿下这些月以来的所作所为实在,,,,寒了弟兄们的心。”啊昭眼里一半是将士们寒了的热血,一半是追溯的希望。
阿朔看得懂,她比谁都渴望追溯到那个希望,少年人鲜衣怒马,肆意天下。她抿了抿唇,苦涩的干涸扑面而来“啊昭,带着剩下的百人离开吧。二殿下这时候应该还没回来,拿着我得帅印带着兄弟们走吧,去夜城也好,关城水城都成,带着他们安家。”
“那将军你呢?”啊昭的家直蹦,几个月以前的那幕又出现在了眼前,那个时候将军一个人对八万精兵,到现在他的心都难安。
“我会留下陪着殿下。殿下登基后,我怎样都成。”
“您不走,啊昭死也不走!”啊昭颤抖着,这个将军从来都对自己这么残忍。
“啊昭”阿朔涩着眼睛看着他“求你了,带着兄弟们安家吧。”
啊昭不知道怎样走出将军的军账的,他只知道他手中的将军印千斤重,哪里系着一个无畏生死人的赴死和几百条原开元军的性命。
待啊昭走后,才有一个人从将军帐外的另一侧出来,不知道偷听了多久的宗政嘴角忽然微微翘起,带着他常有的阴柔的笑意。
大柚子们!我又来啦,哈哈哈哈哈哈,笑个,給小仙爷笑个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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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花魁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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