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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战梦篇——九分居 ...
(一)战梦——故国
故人站高城,一阵大风来,战旗上得铃铛铮铮作响。那人身披黑金色战甲,手持一柄发着寒光得剑,昂着头,看着城外。
城外,放眼看去都是精兵,黑压压得一片,是要把这城池轰倒,到处都是血,是残垣断壁,是屠宰场,稍作留神听,耳边嘶鸣的风像是无数的战魂、冤魂在吼叫。
“将军,将军!”一名小厮气喘吁吁拿着一书信笺来报。
那人拿起信笺,拆开就读,匆匆几眼让他形神不定,底下的士兵不知道,但是挨得近的几个将领都看得清清楚楚,这是第一次,在他们家将军身上看到这种神情—紧张。
“将军,将军可有事?尔等万死不辞!”一干将领一齐道。
抿了抿蠢,唇角都是干裂的皮,他疏了疏眉“无事,这场仗,我们一定会赢。”
“可是,可是将军对方八万精兵压境,我方只剩三千兵马,如何得胜?”一名将士说到,听到他言,其他将领也纷纷说到
“是啊,将军,我等不怕死,我等就算死,也必定为殿下到来拖延时间,拖着对方的兵力”
可是又有人说“将军,三千兵马是为殿下而生,但是也是民众,不该拿他们的命当草芥!”
厉光一扫,说的人立马住了口,但是他知道,他明白,他何尝?!
哎,可是他是这三千兵马的将领,他是那人口中的器重之辈,他不能走。。。
一干将士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下来,因为他们的将军一言不发,不是往常的冷冽,而是一种难过,虽然他没蹙眉,表情也未流露,但是这场战争太惨烈了,亓官一府被当今皇上安了叛国通敌的罪名一路打压,实在是忍无可忍,亓官开元便率亓官府上上下下所有兵力反抗,可是一府怎能敌一国呢?原先谁也不相信,但是大家即使不相信,也会追随这位殿下,因为他仁慈、正义,这场本该被扣上镇压的祸乱,却因为两个人发生了扭转性的改变。
第一个人,便是亓官开元,他是亓官府的嫡长子,从小便被称为天才,看书,过目不忘;习武,一眼便会;修道,普爱众生;破案,笔笔清晰等等。这场战争中,他的策略,胜过皇帝千兵万马,所以才可以一边反抗,一边扩充新的兵马,把镇乱掀翻,变成反抗的正义战争。
第二个人,是一位叫阿朔的副将,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参加这场人人都不看好的“镇乱之战”,在开元殿下率兵达到第二防线卫光岛的时候,他出现,那是一场很艰难的战役,因为是水战,开元不清楚卫光岛的水路,所以损失了很多兵马,攻打了很多天也打不下来,这时候,出现了这个阿朔,他针对卫光岛的形貌,给出了正确的对策,大败狗皇帝。自此以后,开元殿下对其十分看重,不断提拔,成为了开元殿下唯一的副将。
人们都说如果开元殿下打胜了仗,建了国的话,那么这位阿朔副将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无比风光,无人可比,荣华富贵,在此一身。
“能打赢”半响,他说。
“可是,,”他没有再等这些可是的话完全说出来就走了,众将士也不敢追上去,只能继续商量接下来的对敌之策。
他执着剑,顺着城墙,漫无目的走着,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开元的时候,在卫光岛,一群人轰轰闹闹的要把他赶出去,没有人听他说话,甚至快到了拳打脚踢的地步。就在这个时候,一位少年走过来,带他到军营,细细听他说策略,给与肯定“对对,多亏你,将士们有救了。”
他怔了怔,这是他第一次被夸。他问“为什么你会信我?”明明没有人信的。
“啊?”开元也怔了怔,随即,他笑道“不知道啊,或许因为你很可靠”
“可是,你是第一次见我啊,为什么觉得我可靠”
“我之前见过你”
“啊?!”这回轮到他惊讶了
“铮铮铁骨,不输男儿,我见过你”
“我,,,”她还是没问出口。所以殿下是知道她是女儿身了嘛?知道她代兄从军?她如何知道?怎么会一眼认出我?但是这些疑问她始终没有问出口
两人静默了好一阵,忽然,开元道:“虽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帮我们,但是还是谢谢你救了我,救了亓官军”
她低着头,又是一阵沉默“所以,你会当一个好帝王吗?”
一般人即使起义,也不敢这么说,甚至都不敢听,但是开元认为她不一样“嗯,不知道一个好帝王的定义是什么呢,但是。
话锋一转,他定定的看着她:我会尽我所能,做到正义。”
然后他笑了,她也笑了。从此亓官军中多了一名副将,阿朔。
她把剑竖地,又看了看天,那是余晖的天空,漫天火红的颜色,印到瞳孔,很是明亮。罢了罢了,原本他们是约定好,等到胜仗以后,一齐看一看洁净的天空,看它从蓝到红,从初辉到黑暗,然后,他做君王,她做宰相,一路正义。
宰相么?她无所谓,只要他是君王,成为一杯黄土又如何?
晚间,她神色如常的回去,并且摆了一大桌宴席,里里外外,都有肉吃,都有酒喝。虽然,将士们饥肠辘辘,但是他们不敢吃,他们知道这一次不是庆功宴就是最后一次在世的酒席,可是,八万精兵和三千兵马相对,答案很明确,没有人动筷,心里都不是滋味。
“来,众将士随我征战四方,这席庆功宴算是给大伙提提精神。”说着,她就拿起酒碗,一口沽下,好不畅快。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炸的人人斗志昂扬,纷纷举起酒碗,喝的大汗淋漓,一杯接一杯。
一个声音问“将军,今个看啊净送信来的时候,大伙看您半天不说话,神情也不好,以为,,,”
“你以为什么?!自从将军带领我们以来,可有打过败仗,从来都是胜仗好吗!”又一个声音响起,她往旁边瞅了瞅,是第一批跟随他的将士啊昭。
“咱大伙不是担心吗?将军虽神勇无敌,但是对方毕竟八万精兵”他这话倒是不假,很多将士也附议。
啊昭听不惯,又想反驳,无奈她一记眼神扫过去,又无法违逆。
“大伙静静”她起身,酒碗拿起
果真四下声音弱了起来,等声音全部熄灭时
她将酒碗一摔到地,大伙震惊,不敢出声,以为是刚才的话刺激到了自家将军。
她道:“今日设宴在此,想必大伙疑问颇多,但是,信我,这场仗能赢,你们会平安的到亲人面前,喝上殿下设的庆功酒,千日宴。明日,我一人出去迎战,不到把对方杀个片甲不留你们不要开城门,这是我对你们唯一的命令。”
众将士全部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啊昭酒碗一摔,眼睛血红:“将军,,这是以身赴死吗?将军再厉害,能杀光八万精兵吗!”说着啊昭的肩膀抖了起来,她本想呵斥回去,可是,她不忍心,这是她的兵,随她出生入死,对她忠心耿耿。
她道“啊昭,我能回来的”
“将军!”这一次,不再是啊昭一个人说的,而是所有的士兵。
“不是商议,这是命令!”
将士们不再说话,连酒碗也放下了,这是他们的将军,或许开元在他们心目中是王,但是眼前这个人战场上杀伐决策从不退缩,从不可待,现在还要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
“那就请将军带上我吧”啊昭说
“将军也带上我”一股士流
,,,,,,,
“啊昭罚五十军棍!罚完再告诉我你犯了什么罪!其他人勿要争议!”她负手而去。
账中
“我没错。将军在哪,我就在哪!”
“你!”她气急,一口恶血吐了出来
“将军!”啊昭赶紧起身,上前扶住她,她怒急,一把推开“你不是没错吗?不是不惜命吗?既然如此,何必扶我”
啊昭红着眼睛,然后她看到这位在战场上骁勇的将士第一次哭了,她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拍拍他的肩膀“对不起,啊昭”
“将军啊,你怎样定我的罪都没关系,我心甘情愿领,可是我求你了,带上我”男人的眼泪总是那般滚烫,滴到手上让她震了一下,她是能理解的,她明白。
可是,她不能带上他“啊昭,前津渡战役我们多少人,敌方多少人?”
“我方二千人,敌方三万四千人”
“谁赢?”
他顿了顿,道“我方,可是将军那不一样”
“没有什么不一样,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不做的”她理了理战襟,堵住了啊昭接下来的话“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所以才不让你随我一起”
“将军,可以交给别人,明日我要和将军一起。”
她又坐下来,像往常一样气定神闲,“这件事只能你去,这是关于殿下的”
啊昭不说话,站的笔直。如果有个人能阻止啊昭的话,只能拿殿下压,因为开元是这场战争的意义啊。
她道“今天信中说殿下还有两日才能率兵过来,但是你也知道,如果明天这场战事不能平息,不仅我们会死,殿下过来也不免有场恶战,而我,不会拿三千士兵的命开玩笑,更不会拿殿下的生死做玩笑。啊昭,我们打仗不是为了称霸一方,而是为了一个太平盛世,我坚信殿下能做到,他不能出事,伤心也不可以。明日之战,我肯定我们能赢,但是,我不确定我会不会死。”
她确定的,她和恶灵做的交易,城在人灭。
“所以,你的任务是告诉在殿下来之前,告诉他,我畏罪潜逃,三千将领奋力退敌,才歼灭对方,守住城池。”
啊昭看着他,头上青筋暴起,手握成拳头“殿下不会相信的”她当然知道开元不会相信,只是她找不到好的理由不让他难过。
外面的柴烧的啪啪作响,里面的军账却冷的没有生气。
她叹了一口气。
终于“将军,我们等您回来”
“什么?”
“我去护送殿下过来,我不会告诉他你畏罪潜逃,我们等您,等您,,,把敌军杀得片甲不留!”
她道“好”
.................................
再过一个时辰
再过一分钟
“开!”乌牙一声,城门开启,一匹乌黑的战马上有一个身影,着黑金色战甲,执一柄发着寒光的剑,冲向那八万精兵。
一个人,两个人,无数个人从她身边倒下,那把剑像吃不够血一样,随着那矫捷的身影刺杀敌军。
城门上,士兵们相互按下冲出去的冲动,一声都不敢出的看着,不能出去,因为将军说他们要留在这里迎接殿下。
不敢开门,将军说信她,她能赢。
从白昼杀到黄昏,地下尸横遍野,但是那道骑着战马的身影依旧没有倒下,除了为她涨势,很多士兵脸上都滚着泪水,那是他们的将军啊,他一个人,一把剑,告诉他们,能赢,能带他们回家,可是他一个人杀到现在,就算是练武练到现在,人都扛不住了,何况厮杀?!
她杀的快活,原来缔结契约的力量是这么庞大,来人的招式无论多么强劲,在她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一位道人告诉她,她是千千万个人里唯一一个招神、招大阴、找妖怪的体制,以前她也做过类似的交换,以血为契,但是养几天,至多几个月就好了,从没有想过哪天会用性命做契,交换一方城池。
再厉害的力量,也不会不喘气,不受伤,她自己也不知道身上挨了多少剑,血不停的流,她的耳边只有那些士兵呜咽的声音,她不能倒,她的士兵等着她。
“啊!”又一个敌军倒下,从压倒性的战势已经到了末尾,她的对面,已经不是八万精兵,只剩几千了,敌军慌了,四下逃窜,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强,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不会累,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流那么多血依旧不会倒,她杀伐果断,她勇往直前,终于到了最后一个人,不,应该说是倒数第三个人。
那个人的腿在抖,他不停后退,手里的兵器早就不知所踪。“我错了我错了”她轻笑,睫毛上的血珠又落了下来,偏掉在了那个士兵的腿上,本来也没什么,可是那个士兵的精神高度紧张,深怕被她索命,于是“啊!”士兵又叫了一声。
她把剑插在地上,从马上下来,拍拍马背,让马离开,然后她拔剑,剑尖抵着士兵的下颌:“你不是最后一个死的,等你死后,我也活不成,我会与你们同归于尽,你怕什么?”
“疯子,疯子,哈哈哈!”那个士兵疯了,谁能预测结局?眼前的人杀红了眼,明明是她歼灭了他们八万士兵,可是她的脸上是死寂,她像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说她会和他们同归于尽。
这不就是疯子吗?
城墙上传来三千将领的喝彩声。
“将军,杀了他!”
“将军,杀了他”
“将军!”
然后,那把剑戳进了那个士兵的肚子里,他死了,可是将士们准备喝彩的时候,他们惊呆了,因为不知道从哪儿又出来一个士兵,拿着剑直指他们的将军。
众将士喝到“将军!小心后面!”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动,只是将剑回锋。
所有人都以为她没有力气躲开,只能同归于尽,她也以为。可是,
谁也没有想到,在剑插入最后一名士兵腹部的同时却没有插进她的腹部,她的鬓发染上血丝随风飘舞,耳边轻轻:“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阿朔,总算赶上了。”
瞳孔紧缩,她颤抖的放开剑,回身,泪流满面,那张俊气逼人的脸上印着几道从她战甲上摩擦的血丝,可是依旧难掩好看;他的身上有两把剑,一把是最后一个士兵的,一把是她的剑;他在微笑,微笑的拔出两把剑,然后向她伸手。
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可是她还是像爬一样爬过去,她说:“对不起,对不起,,,,”
她来到他的怀抱中,两个人都没有力气了,跪着抱着彼此。
她的内心在嘶鸣,可是她不能吵,她害怕听不清他说的话。
“对不起,你受苦了”他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该怎么办阿,你让我怎么办啊!对,不,起,,”她哭的抽起来,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哭,也是她第一次哭,无论在任何时候她总是厉声厉气,不会难过,不会哭泣,杀伐决策,然而现在她像个孩子一样,躲在他的怀里。
他缓缓直起身子,然后用最后一点力气抹去她的眼泪:“阿朔,别难过,活下去。”然后他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所有的云都聚在一起,城池下了九天九夜的雨,一个人抱着一具尸体,跪在全是尸体的城墙外,不眠不休。
(二)重建——九分居
“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床上一人一声弹起,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屋子里全是惊叫声,床上那人瘪了瘪嘴,“我说,你们叫个啥?”
“小公子又做恶梦了”一群呜呜咽咽啊啊中有一个人答道。
“关你们屁事。”他无语。
“大公子会宰了我们的!”
“我们根本没给你看话本子!”
“完蛋啦完蛋啦,没法活啦!”
........................
是么?他很郁闷,十分、非常、想暴走。
床上的人干坐在床上坐了好久,地上丫鬟小厮也跑了好久,他本想让他们别吵了,奈何一场噩梦过后他又完全想不起来做了什么梦,脸上挂的泪水他也很奇怪,呃,,,所以,他也没心情管地上那群来回奔跑跳骚的人。
突然,没人叫了,没人跳了,除了他还呆坐在床上之外,一片安静,然后,他抬眼,看到了那个能封住所有碎碎声的脸,那张脸近在咫尺,十分耐看,不仅耐看,乍看还会被勾魂,呃,亓官苈赶紧收了收口水,道“兄长!”
没错,现在坐在他床铺之上,浑身发着光芒的好看的无语伦比的美轮美奂的省略N多修饰词的少年,就是他的兄长,亓官相府的嫡长子——亓官夙。府中没有一个人不怕他,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没有一个人不敬他,他是一个牛逼的存在!所以,从他踏进门的那刻起,跳的、闹得、叫的全部安静了。
“听说你又做噩梦,我来看看。”温柔是对他的,而眼神中的凌厉是给一群双腿发抖的下人的。
扑通一人跪了下来“大公子,您吩咐过不给小公子看建国话本,我们就再也没给小公子看过了,别说建国话本,连一般的话本都通通处理掉了啊!”
亓官苈:“......................”
小厮见亓官夙不说话,吓得又不敢起身,跪在哪里直哆嗦,亓官苈实在看不下去了,道“兄长,我做恶梦确实不是因为话本子,再说那个噩梦不是从小到大都在做,反正我做完噩梦又什么都不记得,没事没事哈。”打着马虎眼希望亓官夙能不追究,亓官夙虽然未答话,但至少脸色没有刚进来时那么难堪,罚了一众人等半个月的俸禄,便让他们退下了。
丫鬟小厮是退下了,亓官苈可是发慌了,他颤道:“兄长?”
.......................无人理他
“夙大公子??”
......................那人不应
“阿夙???”,那人不答,但表情明显缓和了下来。
见着有希望,亓官苈又小心翼翼的从床板挪着更靠近他些“对不起,阿夙,叫你担心了。”
他以为又没人应,准备在挪挪,可是,亓官夙双手抱住了他,许是他挪的太得劲,亓官夙的怀抱又紧了些“我只是害怕,,,”
听到这句话,刚才他犹豫不决胡乱摆动的双手终于反扣住了眼前的人。他知道亓官夙害怕什么,从亓官夙第一次从山洞中把他抱出来,厉害的命格里就只害怕一件事——害怕亓官苈受伤,难过,离开以及消失。
亓官夙从不让别人伤他一分一毫,他总是做噩梦,醒来总是挂着泪水。亓官夙总是在他做噩梦时陪着他,甚至大多数时候一睁眼——就能看见他。
所以,尽管会做噩梦,他也从不害怕。原以为噩梦是治不好的,谁知十一岁生辰时一位得道高人路过此地,送给他一对脚镯,道可避免噩梦,但是如果再做起噩梦,便只能看定数
到今为止有五六年没有噩梦了,可是,前几天路过街巷时,他无意间买了一个话本,话本里写的就是关于开元王朝的建设的很普通的话本,可是,看过之后却又做起了噩梦。
得道高人的话没人在意,亓官苈反正不在意,定不定数的,往哪方面定数的他又没说,管他呢。但亓官夙在乎,关于亓官苈的一切他都在乎。
他拍拍亓官夙的背,用极轻极温柔的语气道:“我不会有事的,不是说过吗?我会陪着你。”
或许没人知道,他顽劣、任性、戾气,但是他也有一件害怕的事,他害怕亓官夙伤心、难过、孤独,这个人,这个被人人歌颂为夙卿少将的大公子,在他眼里是个十分特别的存在。
这样温情的场面被一个端着水进来的丫鬟打破了,也是,亓官苈自噩梦惊醒到现在也没有洗漱。十分尴尬,亓官苈脸蹭的一下通红,挣扎着准备逃离亓官夙的怀抱,可是没想到被抱的更紧了,上方传来一句“别动。”
别的丫鬟看到这一幕早就昏死倒地的,这个丫鬟之所以能站到现在是因为她是亓官苈的心腹,所以亓官夙不会立马赶出去,但是也,,,快了“把水放下就行了。”
然后,这个淡定的丫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下水狂奔了出去。
“呵呵呵,,,啊茶最近功夫练得挺好得哈,,,。”他傻笑。
“比你倒是好不少。”上方传来一句。
然后他就又傻笑几句,脸红也没渐退下来,他迷迷糊糊的接过洗脸布,胡乱的擦了下脸。
然后,她眨巴眼睛看着亓官夙:“我瞧着阿夙不像往日般眉间舒展。”说着她就伸手想要抚平那微蹙起来好看的眉。
亓官夙喉咙干涩,咳了几声,别过头道:“明天上朝,皇上要见你。”
见他担心,亓官苈莫名有些心疼,为什么他的软肋是自己呢!她笑道:“去就去嘛,有什么大不了的,阿夙何必这么担心。”
“也是,没人能伤的了你。”虽是一句陈述,亓官苈还是听出了一层的冷意,这层冷意也遏制住了亓官苈刚才的忧虑。
好不容易催着亓官夙走了,亓官苈本想探究探究当今皇上的用意,怕不是为了上次的事情??虽然震古催今,但她记得也没造成多大的伤害不是么??
可是,一阵昏昏沉沉的睡意把她惹得又倒下睡去,好死不死还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
嗯?怎么有人抬我的腿?嗯?还转个圈??
算了算了,折腾来折腾去亓官苈终于睁开眼睛,眼前是一个大铜镜,铜镜中几个丫鬟又是选衣服,又是描眉,眼看着一支珠钗就要戴在头上了,她一下惊醒:“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上朝啊,阿茶一记白眼投过来,让还准备继续问得亓官苈悻了悻。
“不是不是,就算是上朝,为什么做这副女人的打扮??”上次显摆的还不够么。
阿茶手顿了顿,内心一定无数只那啥奔过,一群人又手忙脚乱的找套男人的衣服给她换上,惹得亓官苈一阵无语:“阿茶,你要时刻记住我是个“男人”,不是女人。”
阿茶脸上闪过几条黑线,又帮她理了理衣领。
嗯,镜中好一个肤白貌美的俏公子!
一身浅绿色的衣衫,腰间坠一颗小巧的玉玲档,食指再带上一枚嵌着梨花的银戒指,走在路上,不失文雅,又不失俏皮,嘴角若隐若现的微笑勾的人春心荡漾,嗯,就是少了枚扇子。
然后,阿茶很合时宜的递上一柄墨扇。呵呵,兄长给的人就是如此稳妥,甚好甚好,这般想着,她就笑出了声。
“阿苈?”
十分尴尬,她看着亓官夙探究的脸收了收过于丰富的表情,亓官夙也不再追问,叮嘱几句就各自坐上马车往皇城赶去,期间阿茶不停的叮嘱各项事宜,什么注意分寸啦,什么言语间谦让自持啦,什么皇城之花不可动啦,反正她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朝堂之上,众多大臣俯首称臣,两位英俊少年在大堂中间伫立,引得目光连连。
倏地,堂上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似是无意,又所指有人:“近日很多花凤楼的女子接二连三失踪,追查下去,却没什么结果,很是让朕恼苦,不知爱卿是否愿意帮忙?”
花凤楼,,又是花凤楼!亓官苈的嘴角不动声色的抽了抽,这下大臣们的眼光齐齐朝她涉来,仿佛她说个不字他们就能把她骂的体无完肤,何况还不止骂?虽然亓官夙挡去了很多不善的目光,但此事毕竟跟她瓜葛颇多,毕竟她抢了别人花魁之位嘛,心虚之下,她答:“皇上的忧虑便是臣下的忧虑,臣下必定万死不辞,鞠躬尽瘁(此处省略N个字)”
“皇上有什么事,我必定为皇上解忧,至于臣弟,年纪尚幼,做事鲁莽,还是再养他几年再为皇上分忧吧。”在亓官苈错愕中,亓官夙揽过亓官苈肩膀,颔首答话,行云流水,亓官苈的脑袋里只有这四个字,她知道亓官夙“猖狂”,却不知道居然能到当着面拒绝当今皇上。果然,阿夙无敌!!!
喜上眉梢,兄弟两人似乎并没有把满朝文武的惊讶、愤怒放在眼中,一个过于无所畏惧,一个过于风轻云淡,这可把其他人吓坏了,又齐齐转头看向皇上。
大殿上的皇上不怒反笑,手里摩擦着他的墨玉扳指:“年纪尚幼?我且听说苈卿还选中花魁来着不是么?”
亓官苈心中一阵恶寒,如果亓官夙叫他苈弟他还是能接受的,这声苈卿把他可叫的腿一抖。可是亓官夙也从来不是好惹的,于是,亓官苈就看着皇上和亓官夙两个人你道一句,我回一句打了几个回合后插话道:“所以,皇上是想让我解救香栖姑娘吗?”
“不止,还有一起失踪的两个朝廷重臣。”
“花凤楼其他女子呢?”
“你若有能力,一并救出来;如果实在麻烦,尚可不管。”
亓官苈眯了眯眼睛,所以只有有用的才救,没有用的就是草芥嘛?她负手环着大殿中央踱步,突然想通了两件事情,这第一件事情,就是皇上为什么拉上她,因为他就是要挑战亓官夙的底线,而她就是亓官夙的底线;第二件嘛,呵呵,她说那个花魁之位怎么会那么好拿呢!无疑是想把她拉进套里,触及亓官夙的底线罢了。
想到这,她又偷看了一眼亓官夙,一身长立,不怒自威,眼里平静,手也没有握拳,还好还好,她大哥果然霸气。
于是,她又开口道:“臣下愚昧,若真能帮皇上解忧,可否讨个条件?”这话她说的十分含蓄,但是也十分像她的作风,本来嘛,当个花魁怎么就非得帮你办案呢?这是哪门子的说法。
“当然,苈卿但说无妨。”台上的人眼睛也眯了眯。
这时她不再好整以暇,慢慢踱步,像是什么都胜券在握的模样,而是非常乖巧的回到亓官夙的旁边,面上显得很是吞吐,而手下却悄悄握住亓官夙,道:“兄长年少成名,陛下赐夙卿少将封号,叫人好生羡慕,我虽不才,却也希望陛下能在事情圆满后赐个封号,威武威武,嗯,,,臣下不敢讨要很多,赏赐不用,只要个虚号便成。”说完又往后缩了缩,生怕亓官夙打他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以为是个还没长大的小公子,但是亓官苈狐狸爪可是字字句句都体现的。
大殿甚是安静,安静的原因不是因为这要求过分,而是这要求也太不过分了,没人知道亓官苈到底图什么,呃,除了她自己和亓官夙。
“朕允,除却封号,该有的赏赐不会少你的。”
亓官苈恭恭敬敬行个礼,道了谢,便退到一旁,接下来就听着大臣依次进言,商议国事,百无聊赖。
朝过,回程路上,亓官夙只对她说了句:“万事有我。”便不再说话,而亓官苈也是因为觉得这件事做的有欠考究,不敢多言,只望亓官夙不要太担心她。
当今分九居城池,各城池内有位大姓家族,而九居城池以开元王朝为国名,因为当今圣上亓官开元是在“镇元之战”中一路厮杀过来的,定都相城,所以相城里的大姓即为亓官家族,而亓官苈所在的家族又是大姓家族中的尊贵,毕竟他们家族里一位宰相,一位少将,能不尊贵嘛!
可是,当今的圣上真真和话本里写的不一样,话本里写的是一位英明神勇的皇帝,而眼前的可是个十足的藏着自己小心思的阴霾之人。
唉,,,不管啦
这篇呢,是我狐大仙重新修改得文章。哈,柚子们将就下吧。
超级喜欢大大大的柚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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