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婆不好当》秋过霜零

3、03

　　红姐儿走后，许芳立刻回到卧室，入目的首先就是一张大床，临窗的是一张梳妆柜，梳妆柜旁边放着大衣柜，对面放在两口带锁的箱子。
　　许芳进门直奔大衣柜而去，打开上面的柜门，衣柜里一半挂着几套衣服，另一半中间是个带锁的小抽屉，小抽屉上下各放着一摞衣服。细细打量小抽屉上的锁好像是银制的，看完之后，许芳关上柜门，又打开下面的柜门，里头放着两床厚棉被和两床薄棉被。
　　看完衣柜，许芳移步至梳妆柜，这个梳妆柜上有这一面大镜子，镜子旁边是个三层架子。第一层放着各种梳子，第二层放着胭脂水粉，最底层放着固定头发的夹子头油和头绳。然后是中间未上锁的大抽屉，早上她梳妆时有打开看过，还选了现在头上戴着的簪子，里面放着的是不值钱或者不太值钱的头花首饰。最后就是梳妆柜右下角带锁的柜子，这个柜子大概三十公分宽，五十公分高，想来是放着原主比较值钱的首饰的。
　　靠着另一边的两个大箱子都带着锁，不知道放着什么，许芳猜想应该是皮毛布料或不应季的衣服，据说古时候嫁女儿，有钱人是会给女儿准备吃穿用度的所有物品作为陪嫁，表示自家女儿嫁到夫家并不是打秋风的，可以养活自己，夫家要尊重她。虽然现在是民国，但是原主明显是旧式家庭出身，原主父母一定会给她准备布匹衣料，就不知道这些年下来，原主还剩下多少东西。
　　“这屋子里这么多带锁的箱子抽屉，钥匙放着哪里？”坐在床头的许芳，皱着眉头低声自问。许芳看着手腕上皎白如月的玉镯沉思了一会，然后掏出衣服里的坠子，果然是银制的钥匙。这项链较长，可以从头上取下。
　　用钥匙打开衣柜里的银锁抽屉，里面放着一大一小两个盒子。打开小盒子里头放着两串钥匙，一串开大锁一串开小锁。另一个盒子里放着竟然是婚书,聘礼单子,嫁妆单子和账本。
　　许芳首先打开婚书，上头写了某年某月某日李氏第二十八代子嗣李达聘许氏女芳儿为妻，然后就是一些祝福二人白头偕老夫妻恩爱的词了，最后是双方父母的名字与媒人证婚人的名字。
　　“这么说来原主名叫许芳儿了，这民国对女性太不友好了吧！原主婆婆就留了李张氏，原主妈就留了许王氏，那以后这许芳儿也只能被唤为李许氏。”许芳放下婚书道：“还好名字没有改太多，就多个儿字。这近代人还有字，李父姓李名贤字继宗，许父姓许名岩字霄壑。”
　　“我的天啊！这李家得多有钱啊出这么多聘礼？”许芳看着手里的聘礼单子道：“果然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这么有钱新华国成立以后，不走必死啊！”
　　这张单子上不说别的零零碎碎的东西，就说大头的聘金就有一万大洋，一百亩良田，三百亩次田，两个山头，然后就是红宝石首饰一套，羊脂玉镯子一对，金饰头面两套，这些加起来多少钱啊！这还是娶个媳妇呢？这许家得陪嫁多少才能不输李家啊！然后许芳就拿起许家的陪嫁单子对比了一番。
　　许家的陪嫁单子上很多李家的聘礼，一万大洋许家收走了，三百亩次田也收走了，换成了五千大洋和一百亩良田，其他的就没动，外加了镇上的铺面两个和一进的宅子。首饰也多了一套蓝宝石的和一套翡翠的，还有一匣子未镶嵌的宝石珍珠，其他就是什么家具布料了。
　　许芳把婚书和两张单子收好，又打开账本，这账本上多数是记载原主嫁妆田铺的收入以及自己这十年的用度。账本上显示两百亩良田和两个山头的山林每年进账三百大洋，她没有种过地也不清楚这是不是正常情况，两个店铺都是租出去了，租户就是李家，租金李家给了每个月十五个大洋一年一给，一年收入三百六十个大洋，一年许芳儿的收入是六百六十个大洋。而李家给许芳儿的月例是两个大洋，给六岁以下的孩子是五个银角，六岁以上则是一个大洋。许芳儿嫁进李家很少买贵的东西，有的时候半年才做一两套衣服，布料都是自己的，也就五年前有一个月置办了三套衣服，买了一套钻石头面，而后更是一年半载都没有置办过衣服首饰，想来那个月便是李家得知李达要回国了，所以女为悦己者容，许芳儿就开始打扮自己，谁知道李达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要纳小，那个小更是要她下台，退位让贤，这才黯然神伤，从账本的记录上看，许芳儿原本每日用钱都会记录，而李达回来后有好几个月许芳儿都不曾记账。
　　许芳将账本也收进盒子，锁上抽屉，开始探索其他箱子，首先就是墙边的两个大箱子，打开其中一个，里头放着的就是许芳儿夏季的衣服和床单被套，还有几身男式袍子。将床单被套拿出放着椅子上，就锁上这口箱子，然后打开另一口箱子。里头却是放着大大小小好几个箱子盒子的。第一个没带锁的盒子放着却是一套粉钻首饰，有项链手链戒子耳环，这就是许芳儿花了近一千大洋买的那一套洋首饰。
　　“这放现代得几千万吧！”说完许芳小心翼翼的将其收好，打开第二个盒子，第二个盒子带着锁，里头放着一本存折，两张卖身契，一本户籍和一个白玉印章。存折上最后一笔存入九百大洋，是去年存入的结余是九千大洋。而每一笔存入取出都盖了两个章，一个是李许氏芳儿，一个少有相同，想来是银行工作人员了。户籍本上户主只有原主一人，却是将其信息写得十分完备，从祖籍父辈到夫家子嗣，无一不详尽。
　　“这个白玉印章就去银行取钱存钱的凭证了，未免也太高级了吧！原主也是个有钱人啊！”放好户籍存折，拿起卖身契，上头写着一个叫柳大妞，后改名
　　柳儿，一个叫朱三妮，后改名珠儿，是原主的陪嫁丫鬟。“不知道昨天那个女人是柳儿还是珠儿，这许家都是取名废吧！女儿取名芳儿，丫鬟取名柳儿珠儿，这小姐的名字和丫鬟差不多，哪里叫的出口？”
　　，第三个盒子也没有锁，放着零钱，有铜子也有银角，还有一些纸币，纸币有一毛两毛的也有几张五毛的，银角不多不过一二十个，铜子就没有细数了。第四个匣子里锁着品质大小不同的珍珠，第五个匣子里锁着却是品质色泽不太好的宝石玉石，第六个盒子里锁着三十颗大小一致品质优良的珍珠，大小大概八毫米左右。第七个小箱子与其他据不相同，不仅仅有两个锁，好不容易打开了里头还有隔断，隔成九个格子，分别放着各种不同宝石原石以及玉石原石，她是个贫穷的人完全认不出都是什么，想来都是好东西，不然原主也不至于这样安置，还上了两个锁，一个钥匙就在那一串小钥匙里，另一个就是原主脖子上的银制钥匙，没错和大衣柜抽屉里的锁同一个钥匙，而不把两个锁打开，是不能打开这个箱子的。
　　最后就是大木箱子里最大的匣子了，打开后不出所料是一箱子的大洋。还分了两层，第一层放着零散的大洋，数了数有八十二个，第二层却是用红纸包着的，一卷包着五十个大洋，点好后又包回去放好，一层放着四卷大洋，叠了五层，里头一共有一千大洋，想来是今年要存进银行的收入了。
　　将这些木箱盒子都锁好再原样放回大箱子里锁好，许芳就坐到梳妆台前，打开底下的柜子，拿出妆匣，里头却有三个妆匣，第一个放着五套银制的头面，第二个放着三套金首饰和一些零散的玉镯玉簪，最后一个里头放着原主值钱的头面首饰。
　　许芳没有仔细端详这些首饰，看一遍就一一归位锁好，等以后有时间再欣赏也不迟，还是要再找找有没有其他线索，以免日后穿帮。
　　原本还想着去看看仓库，却听到有人来的脚步声，许芳就立刻把两串钥匙锁回大衣柜的抽屉里，又随手拿了一套衣服，坐会床头，等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