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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脱单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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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单饭
一晃一年多过去,当初新入学的新生们转眼变成了学校里的学长学姐,大二的暑假过去之后,马上就要迎来了大三。这个暑假对于蔚人来说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她除了平时去道馆里当教练,偶尔和陈玉羽原榆萧远出去聚聚餐,这天,陈玉羽把原榆蔚人两个人都拉了过去,口口声声说有大事要宣布。
等到两个人一入座,陈玉羽把手握拳装模作样地咳了两下子,开口,“你们准备好了吗?”
显然她找了两个很不会捧场的伙伴,两人很不感兴趣地点点头,敷衍之意再明显不过。
但他们的冷淡浇不灭陈玉羽内心的激动,她红光满面地宣布了一个重大的消息:“我脱单了。”
蔚人和原榆的嘴巴张成O型,相视了一眼后原榆说:“今天是愚人节吗?”
蔚人:“不是。”
陈玉羽豪情万丈地说:“不用怀疑,今晚我们吃的是脱单饭。”
两人终于把这句话消化完全。
蔚人忍不住问:“他是谁 ?”陈玉羽虽然经常在她面前犯花痴,但上大学以来还没有明确地表示过喜欢哪个男生。她现在口中的这个男朋友,在她看来简直是从天而降。
“我直系的一个学长。”陈玉羽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其实他追我很久了,不过我一直没答应,直到昨晚我们才正式确定关系。”
蔚人摸了摸头,太突然了这事。
原榆突然开口:“既然之前他追了你那么久都没答应,说明你根本对他没感觉,你不要因为现在一时的冲动就答应他。”
蔚人转念一想,觉得原榆说得非常得有道理。
谁知陈玉羽变得更加娇羞,“不管之前有没有感觉,总之我现在十分确定我对他有感觉。”
原榆愣住,没有再开口。
这时老板把菜单拿上来给他们点菜,陈玉羽把菜单递给蔚人,“我请客,你们点。”
蔚人把菜单给原榆,“男士优先。”她问陈玉羽:“你这算是速度与激情吗?”
陈玉羽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速度没有,不过我们有激情!”
蔚人好奇那男生的模样,“他长什么样子?”
“也是我们本省的,下次有空我就让他来莆川找我们,让你们见识一下能够得到陈玉羽的男人究竟长什么样子!”
正在看菜单的原榆看了一眼陈玉羽。
陈玉羽理所当然地接收到了这份鄙视,不过她今儿个心情好,不和他一般见识,“嫉妒是没用了,身体力行才是王道,有本事你也找个女朋友给我看。”
原榆不屑地哼了一声:“圣人有云: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将来会娶你。”
陈玉羽笑嘻嘻地答:“不劳你操心,我已经名花有主了。”
原榆:“呵,能不能走到最后还是个问题。”
陈玉羽的笑容唰的僵在脸上,她把脸沉下脸,“原榆有你病吧。”
原榆直直地看着陈玉羽:“我没说错。”
感受到两人的剑拔弩张,蔚人大喊了一声:“老板我们点好菜了。”
老板把手往围裙上擦了擦朝他们走过来,蔚人抢走原榆手上的菜单,上面居然还是空白的,她大手一挥,拿着笔随便勾了几样后拿给老板,“先这些,其他的我们等下再点。”
蔚人打断了两个人吵架,但老板走后,餐桌的气氛依旧很尴尬,她左看右看,被两个人夹击在中间浑身不自在,原榆还好,低着头玩手机,但陈玉羽一直冷冷地盯着他,看着人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蔚人不自觉地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原榆说的对,谁娶你谁倒霉。”
话音刚落,陈玉羽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拧了一下蔚人的手臂,蔚人疼的‘唔’了几声,“你再说一遍。”
蔚人耳提命面地教育:“你这么凶让男朋友看到了很不好。”
陈玉羽收回手,立即坐得端端正正的,“我男朋友对我好得很,才不会像你们这样。”
蔚人把自己拧得红了一块儿的手臂给原榆看,“不想死,就不要作。”
原榆默默地说:“引以为戒。”
陈玉羽咳了咳,“你们别看我这样,我对我男朋友可温柔了。”
原榆忽然朝着柜台喊,“老板,拿两瓶酒过来。”
蔚人和陈玉羽都惊了一惊,原榆咳咳从来没有在她们面前喝过酒。
原榆重新坐回位置,“庆祝你脱单。”
原榆如此仗义,蔚人觉得自己也不能落下,“老板,也给我拿两瓶。”
“还有我。”陈玉羽说:“今晚的主角是我,当然不能输给你们两配角。”
最后三个人都喝上了瘾,饭菜没动几口,把酒当饭吃,原榆的酒量远远不如俩个海量的女生,喝得埋头趴在了桌上,他拿着手机接了一个电话。
原榆含糊不清地报了现在身处的位置,“对,你来接我吧。”
蔚人指着原榆,很是惆怅地说:“身为一个男生,酒量还不如我们。”
陈玉羽:“你的心意我收到了,叫那人赶紧来接你回去吧。”
蔚人反问:“你和Maria不是同路吗,怎么不送他?”
“我一个女生,哪扛得住他。”她做作地说:“何况人家现在有男朋友,要学会矜持。”
蔚人回想原榆和陈玉羽当车夫的这些年时光,再看看现在陈玉羽的忘恩负义,感慨了一句女人都是黑寡妇。“我记得你报了驾校,而且你们家不是有小汽车吗?以后出行很方便。”
陈玉羽:“那当然!姐姐可是过了科目一的女人,这就带你们上马路!”
“是带着我们撞死在街头吧。”
陈玉羽问原榆:“你叫谁接你?”
原榆口齿不清地嘟囔:“昭章。”
陈玉羽瞬间不说话,她无可奈何地问蔚人,“你和梁昭章,还冷战着呢。”
蔚人纠正她的错误:“是绝交,不是冷战。”
“所以你们到底是为什么闹得这么大。”
“你不要再问了。一切都是我的错,不关他的事。”
“别搞得跟你背着人家劈腿了一样……”
两人瞎扯了一会淡,不久之后就远远地看见梁昭章骑着一辆小电驴过来,梁昭章下了车朝她们走过来,“原来原榆和你们在一块。”
陈玉羽兴致勃勃地回:“是,这顿是我的脱单饭。”她指着另外空着的座位,“时间还早,你也坐下吃一点。”
梁昭章摇了摇头,“原榆醉成这样,再趴在这里我怕他着凉。”
“那改天有空我再请你。”陈玉羽不由自主地在梁昭章和蔚人身上徘徊了几眼,在思考要不要趁此机会做个和事佬,可惜梁昭章不给她这个机会,已经把原榆架在肩上,“原榆,你还能走吗?”
“我没醉。”原榆迷迷糊糊地把头抬起来,“你谁啊你。”
“来帮你收拾烂摊子的人。”梁昭章说:“希望你在后座能抱紧。”幸亏原榆还有一点危机意识,坐上了小电驴以后紧紧地箍住梁昭章的腰,把他的背当成靠枕睡了上去。
梁昭章边启动车边和她们说:“你们不要玩得太晚,回去的时候记得报个平安。”
“记得!”陈玉羽对着离去的小电驴挥挥手,嘴上艳羡地说:“梁昭章的小蛮腰啊。”
蔚人插嘴:“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吗。”
“不怪我自制力太差,怪他长得太美味。”陈玉羽说:“不得不吐槽一下,你们两之间的气氛尴尬至死。”
这句话把蔚人坚强的心脏小小地扎了一下。
“不过昭章还是关心你的,你仔细回想一下,他走的时候是不是让我们注意安全,是‘我们’哦!”
蔚人此时的内心又涌起一点小小的欣喜,欣喜过后她又懊悔自己当初做的那些事,这样复杂多变的心情直到回家也没能消失。
陈玉羽此时发来一条消息。
陈玉羽:梁昭章把原榆送回家了,我告诉他我们也回去了,他还问我你到家了吗。
蔚人抓起床上的枕头,把自己的头撞了上去,撞了一下还不够,又接着撞,她房间的门正好没关,老蔚路过时看到这一幕,问:“在练铁头功呢?”
“想拿块豆腐撞死。”蔚人回。
“有烦恼?”
“嗯。”
“要不和爸爸说说?”
蔚人摇头。
“爸爸一定保持安静。”老蔚了然地点点头,帮她把门顺上。
正巧这时候秋立萌打了一个电话过来,秋立萌虽然住在邻市,但她的外婆也是莆川人,这几天她来到莆川看望外婆。
秋立萌:“我就要走了,明天我们出来逛逛。”
蔚人应了。
第二天秋立萌和蔚人碰头的时候,高兴的脸一秒钟拉长。
“你怎么把他带来了?”秋立萌在蔚人拉到一边,望着不远处笑得人畜无害的萧远说。
“萧远早就和我约好了今天一起去看电影,昨晚你又打电话说要逛街,正好我们三个一起。”蔚人理所当然地说,她一向奉行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秋立萌气得跺脚,她今天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兔子套装裙,脚下一双罗马鞋,在路人看来像是在向姐姐撒娇的小妹妹。
“既然你那么喜欢热闹,那你不介意我多叫一个人吧。”秋立萌冷笑了一声。
蔚人兴冲冲地朝着萧远喊:“萧远,还有一个人和我们一起看电影。”
萧远一听也乐了,“正好凑一桌打麻将了。”
秋立萌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