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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谓我何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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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簇拥着他,为他欢呼。德拉科能感受到众人赞许的目光,他们都在为自己骄傲。邓布利多和霍格沃兹的老师都冲他微笑点头,他的父母则温和地抚着他的肩膀,笑着握着他的手站在身后,他和凤凰社的成员一一拥抱,然后转过身去,看向镜子外面的那个人——梦醒了。
德拉科坐起身,窗外的月光顺着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床上蜿蜒出一道曲折的亮光。他握紧了床单,深呼一口气,埋头捂住了脸。
梦中他再次站在了厄里斯魔镜前,镜中的德拉科,在转过身面对镜外的自己时,笑着捋起了额前的刘海——那光洁的额头上露出一道闪电形状的伤疤——德拉科站在镜子外面,如遭雷击。
成为哈利·波特?不,不是,不是那样。
在知道了邓布利多关于厄里斯魔镜的说法后,德拉科相信,那道伤疤是不畏神秘人的勇者之盾,是勇敢的带领大家,站在伏地魔对面的象征。它对于自己的意义是勇敢、无畏,甚至还有对父母反抗伏地魔的希冀。
假期结束之前,德拉科与哈利又一次在男厕所聊天时,得知了哈利每天夜里也在做噩梦,不知是不是因为同病相怜,他竟然觉得哈利的那张脸看起来亲切多了。
“你看,邓布利多说得对,魔镜可能会使你发疯的。”当哈利和德拉科说起这件事时,罗恩这么说。
德拉科隐瞒了关于自己在厄里斯魔镜中看到的景象这件事,他没有告诉哈利几人,毕竟这件事在旁人看来,都只会觉得德拉科是在嫉妒哈利·波特。他实在不敢用这件事去试探他们之间脆弱的友谊。
赫敏在开学前一天回来了,得知了厄里斯魔镜这件事后,她的心情十分复杂。一方面为哈利接连三个夜里从床上起来,在学校里游荡而感到惊恐,“费尔奇把你抓住怎么办!”一方面又为他们连尼可·勒梅是谁都没有弄清而深感失望。
但是当赫敏在桃金娘的盥洗室里,看到德拉科变戏法似地拿出一本破旧的大书,在上面给她指出关于尼可·勒梅的介绍时,她兴奋地跳了起来,狠狠地给了德拉科一个拥抱。
“真是太棒了,德拉科,噢天,干得太好了,”赫敏一边夸奖他,一边扫了一眼旁边的哈利和罗恩,“你真是个认真负责的男生。”
旁边的罗恩和哈利交换了一个眼神,德拉科脸红到耳根,他不自在地点了点羊皮纸页,转移话题:“总之,我们已经知道了尼可·勒梅是魔法石的唯一制造者,而魔法石——”
赫敏接着读道:“古代炼金术涉及魔法石的炼造,这是一种具有惊人功能的神奇物质。魔法石能把任何金属变成纯金,还能制造出长生不老药,使喝了这种药的人永远不死。
许多世纪以来,关于魔法石有过许多报道,但目前唯一仅存的一块魔法石属于著名炼金术士和歌剧爱好者尼可勒梅先生。他去年庆祝了六百六十五岁生日,现与妻子佩雷纳尔(六百五十八岁)一起隐居于德文郡。”
“明白了吗?”读完后,赫敏问道。“那条大狗一定是在看守勒梅的魔法石!我敢说是勒梅请邓布利多替他保管的,因为他们是朋友,而且他知道有人在打魔法石的主意。所以他才把魔法石从古灵阁转移了出来。”
德拉科隐晦地看了赫敏一眼,十分赞赏她的推理能力。
“一块石头能变出金子,还能使你永远不死!”哈利说,“怪不得连……不管是斯内普还是奇洛,连某位老师都在打它的主意呢!谁都会想得到它的!”
德拉科听到哈利依旧含糊其辞时,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怪不得我们在《近代巫术发展研究》里找不到勒梅,”罗恩打岔,“既然他已经六百六十五岁,就不能算是近代了,是吧”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开学后即将迎来又一次魁地奇比赛,哈利几乎每天都去训练。尼可·勒梅的事情得到了解决,再无后顾之忧的罗恩和赫敏也开始陪着哈利训练。
赫敏给德拉科写的纸条上面激动地提到:如果格兰芬多赢得下一场对赫奇帕奇的比赛,他们就能在学院杯中战胜斯莱特林队了,这可是七年以来的第一次啊。而斯莱特林的学生德拉科,在看到这行字时,忍不住怀疑赫敏是不是把自己也当成了格兰芬多的一员。
哈利则在男厕所神情郁郁地告诉德拉科,因为下场比赛是斯内普做裁判,所以伍德对他们的训练量加大到了变态的程度。
德拉科深知斯内普对格兰芬多的针对,他没有为斯内普做任何辩护,只是提醒哈利,比赛时记得安全第一。然后在私下里,他开始强行训练自己,好让自己再看到哈利的伤疤时,能够表情更自然一点儿,不要那么僵硬。
而罗恩却一直对德拉科的话半信半疑。比起德拉科提出的奇洛教授,罗恩更倾向于让哈利在比赛上注意斯内普——他还是觉得斯内普才是那个觊觎魔法石的人,甚至影响到了哈利,毕竟他们朝夕相处,罗恩可以二十四小时不停地在哈利耳边唠叨,德拉科这样想。
他不可能对波特时刻耳提面命,而这个十一岁半的男孩,怎么可能会对他这个不可信的朋友的一句话坚信不疑呢?
随着比赛的日子越来越近,德拉科明显地感受到,哈利的情绪越来越焦躁,甚至在每次魔药课上,哈利都会偷偷地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斯内普的背影看。
更令德拉科感到烦闷的是,他几乎忘记了这次比赛的结果。要知道,人们总是对第一次记得很清楚,但是第二次,就往往不甚注意了。德拉科也是如此。
所以他关于这次比赛的记忆,基本等于零。哈利到底有没有在这次比赛上被攻击,他更是不知道。
于是德拉科也跟着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