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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蓝炜:我劝大家别花心 蓝炜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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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华冷一安然熟睡的面庞,金阳忽而嘴角微扬,取出包里的拍立得将这图景收入其中。
等相片显影的功夫,金阳轻轻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提笔在信封上写道:上海市南汇区金山大道冷暖小区华奶奶收。金阳决定将华冷一的状态悄悄拍了寄给奶奶,给华奶奶一个惊喜。
图象显出来了,月光下的美少年。金阳一边欣赏一边为自己突飞猛进的照相技术而“阳阳”得意。他正准备把照片放进信封,手机响了,是毕月。
金阳恍然想起刚才事出匆忙,没来及跟毕月好好交代就挂了电话。他怕吵醒华冷一,像捧着烫手的栗子般,忙不迭跑到阳台接通了电话。这种厚此薄彼的优先级变化,金阳很久后才明白意味着什么。
“金大阳,你特么干什么呢?”被人中途挂电话,半天没个解释,毕月怒不可遏。
金阳耳膜刺痛,等毕月发泄完,才靠近耳机解释道:“有个哥们临时出了点事。一忙话给忘了。”金阳边说边看了眼熟睡的华冷一,舒了一口气。
“哦——”毕月怒气稍减。“那刚才的歌还没唱完呢。”
金阳赶紧陪笑道:“那我接着给你唱吧,我再给你唱一首。清唱啊。”
毕月不高兴地反问:“怎么不伴奏?”
“额,吉他坏了。”金阳望了眼完好无损的吉他,又望了眼华冷一。
费劲千辛万苦哄好了毕月,挂了电话,金阳回到屋深觉心累,一眼瞥见桌上的信封,取出那张照片又看了看,舒心一笑,笑意却渐渐凝住,一抹忧色爬上脸庞:哥们会拍这样的照片吗?我难道——他惶恐地回头看了看熟睡的华冷一。金阳心头乱糟糟的,扭头不去看那个让他心烦意乱的人。
华冷一翻了个身,金阳不禁一哆嗦,连忙把照片放回信封里,随手胡乱塞进了自己包里,上了床蒙头大睡。“我一定是太累了。”
这一晚,金阳继续失眠。
第二天一早,金阳一脸困乏地到水房洗漱,碰见了同样哈欠连天的常炎。
“大常,你怎么回事,晚上做贼去了?”金阳揶揄道。
常炎一脸苦大仇深。“还不是蓝炜那个家伙闹的。脚踩三条船,昨晚三位姑奶奶同时打电话。他招架不过来,我这赶鸭子上架,跟着哄骗人小姑娘。弄得良心上备受煎熬,身体上各自吃不消。”
正这时,蓝炜脖子上绕着毛巾,耷拉着脸一副没睡醒的死耗子模样,走进水房。
金阳拧拧美,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叹了一声,苦口婆心地道:“蓝炜,你专一点,喜欢谁不喜欢谁,跟人姑娘早点说清楚。”
蓝炜猛地一抬头,吓得金阳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蓝炜哭丧着脸说:“你当我不想吗?哥们这是有选择困难症啊。香香贤良淑德,巧巧懂事可爱,娇娇性感火辣。舍弃谁我都心痛啊。看见我这眼袋了吗,昨晚上愁的啊。”
金阳不由好笑,幽幽一笑,轻骂道:“该!”收起洗漱的家伙就走了。
常炎有样学样。“该!”便也要走。
蓝炜赶紧拉住。“哎,大常,大常。有事儿跟你商量。”
“什么事儿?我跟你说啊,骗人扯谎的事,我可再也不干了。”
蓝炜连忙一本正经地否认。“不是,不是。我是想问,你觉得香香怎么样?”
常炎不明就里。“挺好的呀,所以你应该对人家好。”
蓝炜长舒一口气,不经意地勾了勾嘴角。“我这儿巧巧和娇娇实在顾不过来。我昨晚仔细想了想,觉得你照顾香香比较合适。”
常炎一脸懵,盯着蓝炜说:“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蓝炜欲言又止,紧张地咽了咽唾沫,酝酿了情绪后小心翼翼地说:“我的意思是你跟香香更合适。”
常炎气结,小眼睛瞪得放大了好几倍。“我擦嘞,我听明白了。你这是要处理一个给我是吗?”
“别说的那么难听嘛。我觉得你俩才是有缘人。这叫成人之美。”
常炎啐了一口,骂道:“别说了。再说连哥们儿都没得做了。”愤而离去。
连着拍了几天,这天,导演、制片、编剧、经纪人围坐在一起看监视器。
“一下全启用新人,我想大家跟我一样,最开始都是有顾虑的。”
“现在拍摄挺顺利,我真是松了一口气。”
导演嘿嘿一笑。“这几个新人很不错呀,不得不佩服安制片的眼光。”
安制片笑吟吟地道:“还是导演调教得好。”
编剧阴诡一笑。“这几个都还没签经纪公司吧,谁要是签了,以后肯定大赚。安制片和冷经纪都是圈里的老手,可不要让别人抢了先啊。”
冷经纪轻飘的笑中带了一丝狡黠:“这么好的苗子当然得好好培养了。安姐,安吉娜和蓝炜都是你的心头宝,这天分也是没得说,你肯定要亲自培养。你先占了两个,剩下的是不是该让我先挑呢?”
安制片目光轻飘飘从冷滟身上滑过,淡淡一笑。“别光我们在这儿挑啊选的,说得怪热闹的。关键还得看人自个儿,谁知道这几个孩子怎么想的,说不定安吉娜和蓝炜还不愿意跟着我呢。”
导演和编剧默契地对视一眼,笑了笑。冷经纪冷冷地一笑,撇了撇嘴。
导演拍手发话道:“好了,准备拍下一场吧。”
编剧、制片、经纪人各自散了。
这一天,华冷一的戏份吃重,等他回到自己的椅子一看手机,有好几个奶奶的未接来电。华冷一立马紧张地回拨过去:“喂,奶奶,怎么了?”
“冷一呀,家里突然来了个人,说是你朋友请的阿姨,专门来照顾我的。我问她是哪个朋友请的,她只说是北京的朋友。你知道这件事吗?”
“朋友?北京的?”华冷一有些诧异,盯着正在拍戏的金阳,犹豫片刻,答道,“哦,大概是金阳吧。我一会儿问问他。”
等金阳拍完戏,华冷一上前递了一根棒棒糖。“奶奶那事儿是你弄的?”
金阳一愣,差点没被棒棒糖伤着舌头:给奶奶寄照片的事这么快就暴露了?得,坦白从宽。“是,你别生气啊。我也是为奶奶好。”
华冷一郑重其事地说:“谢谢啊。回头我把钱给你。”
金阳一听,炸了毛,一把推开华冷一。“你特么有劲吗?跟我说钱。”头也不回地走了。
华冷一赶紧追上去,无语伦次地道:“那个,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我——”
金阳见他着急得都打磕巴了,气先消了大半,拧着眉勉为其难地说:“算了,以后别跟我提这茬儿了就行。”说完便气哼哼地走开了。
其实金阳这几天正为自己心里那个懵懂的想法烦得慌,正好借这个由头和华冷一暂时拉开些距离。
那一头,常炎也正为蓝炜的“处理货事件”生气,除了拍戏,几乎与蓝炜零交流。蓝炜一边要与香香、巧巧、娇娇三位女友周旋,一边还要想着安抚常炎,真是焦头烂额。
候场的间隙,常炎戴着墨镜懒洋洋地晒太阳,突然觉得天阴了,摘了墨镜一看,又是蓝炜!一撇嘴,戴上墨镜侧身背对蓝炜。
蓝炜笑嘻嘻地蹲下身子,腆着脸凑到常炎跟前,温柔地道:“还生气呢?我给你买了糖葫芦。”
常炎看都不看一眼。“坏牙。拿走。”
“臭豆腐呢?”
“有味儿,不吃。”
“还有干脆面和薯片。”
“上火!”常炎气哼哼地,很不耐烦。
“怕上火,我这儿还有凉茶!听说是去火利器。”
常炎终于忍不了,摘了墨镜吼道:“我说的是你让人上火。请从我面前消失,行吗?”
蓝炜又讨了个没趣,悻悻地走开了。
不多会儿,常炎的电话响了,一看是香香:怎么会是她?赶紧接了。“喂,香香。你怎么哭了?”一听香香带着哭腔,常炎立马蹦了起来。
香香呜咽着说:“刚才蓝炜给我打电话,说要跟我分手。呜呜——你说,他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他这么跟你说的?”
“不是,可我感觉是这样的。你跟他在同一个宿舍,你说是不是?”
常炎心道:妹纸,你可算明白了,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那他怎么跟你说的呢?”
“他就说我俩不合适。哇——呜呜——”
常炎赶紧安慰道:“香香,冷静,冷静。我一会儿替你骂他去。不过,感情这事儿吧,终归是两个人的事。他既然那么提了,你心里最好有个准备。”
“我知道,可我就是呜呜——”
常炎生恐被震破耳膜,赶紧将手机拿开一些,心道:哎哟我擦嘞,要不分手,还不知道这姑娘嗓门这么大呢。这蓝炜也真能霍霍人的。挂了电话,常炎气冲冲地跑到蓝炜跟前,搂住就往腹部以下顶了一下。“你特么有病吧,那么伤人女孩的心!”
“我去!”蓝炜痛苦地捂着裆部蹲了下来。
“你干吗呢?凭什么打我们家炜炜。”一位短发女孩儿冲上前,一把将常炎推开。
常炎还没反应过来,“啪!”又被人恨恨地扇了一巴掌。他扭头一看,一位染了一头金发的女孩儿怒瞪着自己。
“打我们家小蓝蓝干吗?”女孩儿气势汹汹地说。
常炎捂着脸,强压住火,快速打量着眼前的两位女孩:“你们是?”
短发女孩答道:“我是巧巧。”
金发女郎答道:“我是娇娇。”
“哦——”常炎意味深长地叹了声,余光瞄了一眼蓝炜,赔笑道。“误会,误会,你们慢聊。”赶紧脚底抹油捂着脸溜了。
后边的事情没人清楚,反正接下来几天,蓝炜告了假,除了常炎,没人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