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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只萤火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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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助脸上飘起了红晕,松阳老师摸我头了,好开心。
桂挤开晋助,对晋助投来恶狠狠地视线当做空气,“松阳老师,今天我能住在这里吗,过来的路上鞋子都湿透了。”
桂拎起衣服下摆,脚上的袜子颜色深沉,被水浸得湿淋淋的,一双大眼睛无辜地望向松阳,来的路上他被晋助坑得一脚踩进水坑里,所以鞋子才会湿成这样。
连木板上都还有一点点的水印。
晋助也没有想到,桂竟然这么心机。
“当然可以,晋助鞋子有没有湿?”
一直小心走干燥路面的晋助点头,“我的鞋袜子也湿了,昨天下的雨有点大,老师我能不能也在这借助一晚?”
“不可以,你们两个是在是太心机了。”银时第一个出声反对。
“我们问的是松阳老师,为什么银时要反对?”桂采用天然黑这一招,成功抵抗住了银时攻击。
晋助眯起碧眼,打量着银时,“银时你这是质疑松阳老师的决定吗,难不成你对松阳老师有意见?”
萤在一旁捂嘴偷偷笑,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了松阳身边,头轻轻地抵在松阳身上,松阳老师身上那种熟悉感让自己越来越喜欢和他亲近,能和他多接触心里就会觉得特别开心。
眼看着这三个又要吵起来,背景熊熊燃烧的大火已经准备就绪。
萤揪住松阳的衣摆轻轻地扯了扯,指着桂的鞋子,“湿,要换。”
还是让松阳老师去熄火吧,不然三个人吵闹起来,自己可拉不开,银时又会弄的一身脏
“那先让小萤带桂他们去换一换吧,晋助,桂你们先跟着小萤去居室吧,然后再来前院找我吧。”
“银时你先把衣服给小萤,这是村民送的蔬菜你先放到厨房。”
松阳三言两语就熄灭这场战争,连银时都乖乖地把手里的衣服,由放回到萤怀里,一阵眼神厮杀后,三个人才在走廊分开。
从前院很快就走到了后院的居室,屋檐下用陶瓷碎片做得风铃,叮铃铃地响着发出清脆越来的声音,来开门,萤在柜子上的针线篓里挑出两双袜子和鞋子,转身递给晋助和桂。
“新的。”
把银时还没有穿过给他们,他们应该不会嫌弃的吧,要是银时问起来,就说不是给他做得好了,反正针脚走得也不是很好。
晋助看着浅色袜子上虽然有些歪但是细密的针脚,大小明显不是松阳老师的尺寸,内心感叹银时那个家伙能有这么好的妹妹,简直就是透支了前五百世后五百世的好运气。
“谢谢萤”,晋助听见背后的声音,一转头,桂已经开始换好了新的袜子。
“刚刚好诶,萤酱你以后很有做一个人妻的潜力,我看好你哦,人妻才是极乐的追求呢。”桂踩着干净的袜子在卧室里走来走去,朝萤举起了大拇指,露出大白牙笑得很单纯。
晋助嘴角抽搐,简直就想把他摁在地板上摩擦,对着萤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晋助还错认为萤是松阳老师的女儿呢,同样一双清澈柔和的松绿眼瞳,有些相似的发色,两个人还十分亲近就像是一对真父女一样,可惜银时那个笨蛋后来出来捣乱。
“谢谢,吃荞麦面吗,中午”,萤想了想厨房还有一小袋的荞麦面。
“给这个变态吃什么荞麦面,给他烂泥巴都已经是阿银大人的恩赐了,假发小偷,矮杉小偷,竟然还敢抢阿银的袜子穿,不行,阿银我一定要为正义伸张。”
银时从门外冲了进来,气势汹汹地指着桂,盯着他脚下的袜子,然后就向桂扑了过去。
“不是假发,是桂”,一不注意被扑了个正着的桂,即便是在挣扎也不忘记纠正自己的名字。
还没有换上新袜子的晋助,像是上了发条一样,立刻就脱下自己的,换上了新的袜子,然后一脸拉仇恨的表情。
“这个袜子真是舒服啊,又软又干净,不仅是松阳老师要求的,还是萤亲手送给我的,银时你是抢不回来的。”
“拿了别人的东西还这么嚣张,道德败坏成这样,你乡下的老妈一定会痛心疾首地跪地哭泣,为你而感到耻辱吧。”
身手敏捷的银时已经把桂压在膝盖下,但是面对高杉晋助踢来的脚,他只能从桂的背上避开。
一把摁住桂的头,“咚”,脑袋磕在木板上的声音沉得,一听就让人觉得蛋疼,银时翻身躲开,然后又冲上去,和晋助打了起来。
“啊!好疼啊,我的头破了个大洞,流了好多血啊。”
桂鬼哭狼嚎地在地板上,抱着头翻来覆去的打滚。
萤拧着秀气的眉头看那两个人在房间里打成一团,桂的哭声听得人烦躁躁的,萤蹲在地板上,伸手去拉散在地板上的乌黑秀发。
使劲一拉。
“啊——”桂又是一声惨叫,连打斗中的晋助和银时都被惊得转过头去看。
小姑娘一脸不高兴地扯着地板上躺着的桂的头发,额头因为之前银时的压顶一击而肿了一个大包的桂,抱着头惨叫连连,声音虚高不实,听起来特别的假。
“假发,好吵!”
居室里此时只有鬼像杀鸡一样叫声,萤气呼呼地模样,双颊粉嫩嫩地,一双绿如松林的大眼睛将视线投向银时,眼神仿佛是向银时告状。
“不是假发,是桂!”披散着一地长发的桂露出露出脸来,小声地说。
“我房间打架,不准,出去。”
晋助看过去,觉得小姑娘有点像桂在他家后门经常喂食的小奶猫有点像,眼睛圆咕噜咚的,睁得大大的像是生气自己的毛发被捋乱了一般。
“对对对,都从我们房间出去,阿银好不容易擦干净的地板,都被你们这些思想肮脏的小矮子给弄脏了,假发!把你的一地头发给我吃进去!”
“不是假发,是桂!”
“我不管,假发你给我出去。”银时转换目标,拉着桂的头发就往门外去。
“不是假发,是桂,哎哟,好痛,银时你是魔鬼吗,你个可恶的天然卷!”
“天然卷怎么了?我可这是天神恩赐的卷发,多少美丽少女的梦中初恋必备,你这个贞子怎么会欣赏,桂!松手!”
桂像是和银时杠上了,手牢牢地拉住木门,银时改换成拉着桂的双脚。
“不是桂!是假发!”
“哈哈,你总算承认了是假发了,假发子同志。”
晋助因为打斗头发有些凌乱,双手抱胸,一脸讥笑的蹲在桂的面前,最后的称呼他还用了重音。
然后他又转过头去,“抱歉打扰了,小萤”,他正想掰桂在门框上的手,突然晋助迅速地回过头,神情十分惊诧,连声音都有些变调。
“我们的房间?小萤你和银时睡一个房间吗?”
晋助转过身又恶狠狠地瞪着银时,“坂田银时你个臭不要脸的,竟然敢诱骗无辜单纯的小萤,你个社会渣滓还是浸到排泄物里,为自己的罪恶忏悔吧!”
只要一想到和松阳老师相貌相似的小萤,乖巧又可爱,月黑风高里,和银时这个家伙待在一个房间,晋助就火气上头。
“诶?!原来萤酱是混蛋自然卷的童养媳啊,那真是太可惜,我还是想松阳老师去提亲吧,明明我比银时更适合,萤酱做得荞麦面没有人能够比得上!”
“什么!你这个假发完全就是为了荞麦面而已,离阿银的小哑巴远一点!”
“喂,假发你就不要添乱了,银时你说的小哑巴是谁?”
晋助一拳打向银时,结果却被突然直起身的桂截住了这一击,正中清秀正太的鼻子,鲜血两行直流。
萤早就不耐烦看,像皮猴子一样吵闹的三个人,看见走廊尽头有松阳老师的身影出现,她眼前一亮,立刻抛弃马戏团三人组,提起衣摆就跑向吉田松阳。
“松阳,银时打架!”
已经看见打成一团的那三个人,其中桂还是留着鼻血,听到萤大声喊松阳的名字就立即停了下来,四肢纠缠的三个刷地一下,就变成了看似友好的勾肩搭背。
其中银时扭曲着脸,磨着牙。
“小萤火虫,我这是帮你,你怎么还告状,你的良心是被癞皮狗吃了吗?”
“哼,小萤是有一双发现真相的眼睛,难道不是你先动手的吗?”
“恩?怎么感觉鼻子黏黏的,是鼻涕吗?”
桂抽了抽鼻子,好奇地伸手到鼻子下面碰了下液体,将手拿到面前,手指上面红色鲜艳的一片。
“血?!我流血了!”
桂惊慌失措的大叫。
“扑通。”桂两眼一翻,仰天倒地。
此时松阳已经到了三个人的面前了,银时额头上的冷汗直流,连晋助都不敢直视松阳的眼睛。
“我才离开一会儿,你们就打出鼻血了?快把桂带回房间休息吧。”
“没有没有,银时和桂他们这是切磋,不小心失手。”银时双手急切摆的像风扇一样,暗地里又瞪了一眼贴着松阳的萤。
你这个小告状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