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Chapter.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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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那人近乎挑衅的开场白，小乌皱皱眉，依然礼貌性地向他微微躬身，“……请指教。”
两人便向对方冲去，木刀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冲力把两人都各震退一步，髭切发出一声疑惑的轻咦，小乌则觉得虎口一阵酸麻。
“还有模有样的嘛。”髭切笑眯眯地称赞了一句。
小乌瞥了他一眼，没有做声。
又互相试探了几招，髭切做了一个摊手的动作，“用这种刀打根本没有意思啊。”他边说着，手就是一松，把木刀丢在地上，变戏法般从背后拿出两把太刀来，把其中一把扔给小乌，“像这样面对面战斗已经千年没有过了吧，用这个叙叙旧怎么样？”
当然一点都不好啊。
小乌稳稳地接下，那刀入手沉重冰凉，居然是他的本刀。千年前的那段记忆他根本不愿想起来，这个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逼着他面对那段依然能闻血腥气的记忆。
说是战斗，也不过是这人单方面的给予伤害而已。小乌低垂了眼，“本丸禁止使用真刀打斗。”
“偶尔一次有什么关系嘛。”髭切笑着，将刀抽出来，银白的刀刃反射着锐利的锋芒，“还是说你在害怕吗？”
“不，我已经不是当时的我了。”小乌也将刀出鞘，刀锋如他现在的眼神一般冷厉，“我不会再任由你折断了。”
看着那人提刀冲过来，髭切还游刃有余，表扬似地点点头，“不错的气势。”
小乌蹙眉，握住刀柄的手微微发抖，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只想把面前这个人脸上的笑容撕碎。
两把相似的刀相接触，发出一声脆鸣。
“这不是挺能干的嘛。”髭切游刃有余地接下所有攻击，倒是不急着反击，像猫戏耗子一般慢慢享受，“按道理说你应该不会战斗啊……噢，这个纵劈真是亲切啊，看出来啦。是膝丸教你的吗？”
这个人为什么从刚刚开始就喋喋不休，平时都看不出来他还有话痨的潜质，小乌没有一次的攻击起了作用，随着时间的消逝，他开始烦躁起来，只觉苍蝇的嗡嗡叫都比这个好听。
“你这不是能念对名字吗？”小乌冷冷地刺他，话里带了点喘\息声，似乎是疲倦了。记得膝丸老是叹气说兄长又记不住他的名字了，那双暗金色的眸子盛满委屈还要嘴硬地说没有哭才没有哭的样子和他平时的样子相差甚远，令人哭笑不得。
提起弟弟的事让髭切很愉悦，“可是那孩子的样子很有意思啊，忍不住就想逗逗他嘛。”
小乌不知道怎么评价，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恶劣。”
“就是恶劣。”髭切欣然接受这个评价。
髭切的攻击突然来了，他不像膝丸一般有收有放本意是想教小乌一些技巧。他的攻击像是真正要与他对战一样，又快又急，打击一下比一下重。
“别看我这样，我好歹也是那孩子的兄长呢。我和那孩子一起在源家长大的，那孩子的攻击习惯和方式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髭切毫无征兆地停止了攻击，看小乌力不从心地握着刀柄，料想这人大概已经到极限了。他轻轻地说道，“虽然后来他的攻击掺了些义经公的奇袭有些难缠，但毕竟我还是足够了解他的，你那还没学到家的三脚猫攻击方式，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你今天的话很多。”小乌没有他那么游刃有余，他随手抹了把脸上的汗，纯黑的瞳中藏着几分掂量，“你到底想说什么，应该不是只想和我炫耀你和你弟弟相亲相爱其乐融融吧？”
“还真是。”髭切的脸上挂了平时的笑，将刀尖对准小乌的眼瞳，“不过我也有别的意思啦，你的存在真的非常碍事，因为源氏重宝只需要一对啊。”
“你又要砍我了吗？”小乌毫无畏惧地看着那把刀停在自己眼前，看见那人眸子里倒映着狼狈的自己，反而轻轻地笑起来，“友切先生？”
听见这个名字，髭切瞳孔一缩，云淡风轻的笑容染了阴影，怒气爬上了眼底。突然间就感觉血往头上涌，他的本意不过是放放狠话吓吓这人，刀却不由自主地刺了下去。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Chapter.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