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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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丸呼吸一滞，一时说不上来是失落还是挫败，“你真的……”是和鹤丸说的这样想吗？
他记得前几天这孩子刚来的时候就算时不时会自我消沉，但笑容非常干净，而且一有空闲就会把目光悄悄地黏在他身上，黑黑的瞳中噙着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依赖。这样的偷看一旦被发现就会马上若无其事地看向别处，过了一会又悄无声息地黏上来。
膝丸还没有被人用这样依赖的目光注视过，因为髭切从来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为什么露出了这样表情的人要说最讨厌他呢？
“果然是鹤丸先生和您说了什么吧？”小乌打量着他的表情，歪着头轻笑，看上去有些困扰，“我以为他的话应该不会在背后乱说人什么东西呢。”
膝丸不想把队友卖出去，也不想鹤丸国永戴上个胡乱议人是非的帽子，摇摇头，“不是的，他没有说什么。”
“主公说小乌这种在没有接到政府通知之前显现的刀剑男士其实很可疑，主公也没有弄清楚小乌显现的理由。”膝丸想起鹤丸国永临走前最后说的话，“所以主公要我提醒你，这也是我个人的想法，多留心那孩子，他不止你看到的样子。”
他原来应该是什么样子？
膝丸深吸几口气，“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好让你讨厌了，我向你道歉。如果是千年前的那件事……很抱歉，害你离开源家那并非我本愿。”他定定地直视小乌的眼睛，“但如果我能选择，我还是要回去，因为我要去兄长身边。”
小乌也毫不躲闪地看着他，“这记直球真令人伤心啊，当着本人的面好歹说点好听的嘛。”他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放在矮桌上，手指缓缓地敲打着桌面，“还是说，你连场面话也不愿意说给我听吗？”
习惯了小乌唯唯诺诺总把自己放在极低位置上的样子，这样平等甚至说得上在家常聊天的对话让膝丸有些不适应，但不得不说这样的小乌才多了几分真实的感觉。
这就是他本来的样子吗？
膝丸微眯了眼。
不，应该还不是。
“我不想对你说谎。因为任何事与兄长比起来，我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兄长。”膝丸如实回答，“所有的武器都应该用在敌人身上，对自己人要坦诚相待才是。”
小乌有些意外，接着他便笑了起来，“在那个源家这么长时间，居然没有被传染到同室操戈的习惯。你真是单纯得有点奇怪啊。”
“就是因为这样，源家才会灭亡，我们绝不能走上那样的路啊。虽然前主们总是自相残杀，但我和兄长真是的一对很要好的兄弟哦。”膝丸说完，生怕他不信，认真地重复了一遍，“真的哦。”
小乌顿时哭笑不得。
不过膝丸刚刚略带自豪的语气又很快消沉下去，“但是你说讨厌我……”他还觉得和小乌相处的不错来着。
“啊啊，那是我逗你的。”小乌摆摆手，打断他的话。他看见膝丸露出了疑似“你在寻我开心吗”的表情，顿了顿，道，“好吧，如果要说实话，我以前确实最讨厌你了。”
“以前？”
“就是你回来之后我被送去平家的时候。平家的人……怎么说呢，不好不坏吧，因为他们家已经有了小乌丸大人了嘛，所以对我这样的刀一点兴趣都没有啊。”小乌说话的时候皱起了眉，那似乎是一段很不愿意回忆起来的记忆，他半真半假地说着，“说不怨恨是不可能的，我经常想着到底是怎么样的一把刀才能在真正回到家里来之前就让主人把它的代替品送走。虽然很久之后然后我才意识到这并不是那把刀的问题，只是我本身不应该在那个位置而已。”
他说的轻描淡写，膝丸却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一件能轻轻翻过去的事情。源平两家关系本身就不好，那个时候送一把与源氏重宝髭切相同的刀却名似平家小乌丸的刀过去多半是为了挑衅。小乌在平家的日子就算不说惨淡，也大概不太好过。
“没事啦，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小乌看膝丸似乎有些愧疚，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而且现在遇见的你和我之前想象中的你不太一样。嗯，怎么说呢，就‘果然是那个髭切引以为傲的弟弟啊’这样的吧？”
膝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所以就算是被送走也无可奈何吧。”小乌继续道，“毕竟源氏重宝只需要一对啊。”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