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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狐狸的诡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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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神一看不得了,我正紧紧抓住的很不巧地刚好是男人视之为第二生命不可或缺的部件,也就是俞子风家的小俞。登时吓得六神无主扯嗓大喊,同时间甩手,犹如手上黏着脏东西般使劲地扔出去,恨不能丢远远的。紧接着,就换来俞子风比之前面一次更为惨烈的呻吟。
我手脚并用地爬到一旁,惊魂未定地看着俞子风弓起身子、捂着下面遭非人虐待的小俞,痛得在原地打滚嗷嗷直叫。我满心愧疚手足无措,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辩解说:“你…你还好吧?是你自己、哦不、哎呀不是!总之,如果不是你拿着包死活不给我,我也不会…不会…反正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了”
俞子风缓过了那股窒息的疼痛,为了增强效果,隐忍着不适,面色苍白虚弱无力地开口道:“你得要对我负责啊”
望着俞子风抽搐不止的身体和血色尽褪的脸,我的内疚感不断攀升,他不会因此断子绝孙吧!?忽然觉得很愧疚,不知打哪儿涌来的傻气,我话就这么豪气干云地冲口而出:“你要是那方面真不行了我就对你负责”
俞子风面上一阵青一阵白,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身心那叫一个难受。经过一连串的打击,他总结出这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一般女人干不出这等事。他强打起精神,咬着牙困难地从嘴里挨个嘣出单音字,音调软绵绵轻飘飘的一点威吓力都没有:“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两掌一拍,恍然大悟状。原本以为后半辈子的人生会因为自己一时地义气用事而岌岌可危,俞子风这么一说可解了我心中的郁结,真亏得他家小俞生猛顽强百折不挠。憋在胸腔那堵气顺畅了,一道灵光闪过脑子,暗自好笑,这种事不用他提醒我也晓得的。于是我赶紧表明立场,拍拍胸脯保证:“我绝对负责把尺寸保密工作做到底,大家心照不宣、心照不宣哈”
俞子风不知是气晕的还是痛得麻木了,倒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眼角的余光狠狠射向那自作聪明的女人。
我立在原地,本就尴尬得局促不安六神无主。被俞子风这么锐利地盯着更没有勇气呆在这里了,忙找借口开溜:“既然你没事,你躺着休息会儿!我有事我先走了啊,我懂路的你不用送了,拜拜”
俞子风给这冠冕堂皇的歪理邪说打败了,可该追究的责任他一分都不会少讨,来日方长。笑得阴恻恻地目送像只老鼠窜逃的身影,跑得了一时还能跑得了一世。
我几乎是夺了门落荒而逃,跑有一小段,特么发现自己有电梯不坐跑楼梯呢,傻了吧唧的。捶了几下光洁的额头,我不禁哑然失笑。
俞子风除了嘴贱,还以捉弄我打击我为乐趣,大多数时候都占着上风。可他估计没料到本姑奶奶手贱的程度也不遑多让,如今遭我上下其手后悔已晚矣,想来也挺好笑的。其实,俞子风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坏,比如今次,试问有几个男人能受此大辱就当作没发生过一样。只不过我总被他耍着玩,所以心里给他的评价便好不到哪里去,这下扯平了。凭良心讲,俞子风虽是整了我不少但也是帮过我的。起码杨芸的事就是例子,如今想想,瞬间他的形象高大了那么一点。
找房子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是称心如意经济又实惠的房子更是难上加难。
我在网上逛了一遍,租金贵的咱消费不起,便宜些的瞧那令人胆寒的举报次数又像是打假广告忽悠人的,不可信。我惆怅了,没有一条符合我要的。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出师不利呐。我不气馁地想,没关系没关系,转战免费贴广告的地方说不定就有了。
房东:他娘的,到底是哪个缺德的龟孙子举报的!?难怪这么好的房子愣是没有人询问一下……
好端端地,俞子风打了个喷嚏。
去到公告栏处,眼睛所到之处的发布消息的纸撕的撕泛黄的泛黄。新贴的被人撕光了,只留些边边角角顽强地黏在上面证明曾出现在此过,剩下都是泛了黄的,沉积了岁月的洗礼,不看也罢。旁边同是找房的道友跟我产生了一样的疑虑,又不是特别的季节连一间出租房都没有!唉,衰啊!搞不好是某个流浪汉拉稀,把干净的都撕走了,不然谁会那么无聊特地来这里撕得一张不剩。
几天后察觉不不对劲的贴广告纸房东:死崽子!@$%#%%$#@#$%#$$……
远在春风一顾店里的俞子风再一次突兀地打了几记响喷。
我自己一个人傻傻地让在那儿,抬头茫茫然看着车来车往成群结伴走过的人,心底不由升腾起淡淡的落寞和无助。
恰逢这当口,俞子风的电话不偏不倚就那么及时地打了来。无论这个人之前对我做过什么,现在这个时候即使随便扯几句话,我也能舒坦些。另外,这代表关于早上的事他已经释怀了。正因为这样,间接促使我最后大意地相信了他,开启了二人鸡飞狗跳的同居生活。
俞子风的语气还算愉快地问道:“呆瓜,找到房子了吗”
听他的口气我是彻底地放心了,他非但没有怪我的意思,而且还很鸡婆。我有气无力地回道:“根本没有房可以找”
因为比较了解内情,俞子风没有惊讶也多说什么。于是,很是和蔼可亲地说:“哦,那你要不要考虑暂时搬来我这里凑合一下,等你找到合适的再做打算”
我是个特别懒的人,俞子风与杨芸谁更安全,最后还是选择了俞子风。可能认为长相差距较大,所以安全。稍作思考就应承了:“看来目前只能如此了”
俞子风相当积极、甚至有点急切地说:“那你赶快回去收拾好,我下午过去帮你搬”
虽说俞子风是出于一片好心,可我认为有些丑话还是要在前头说的:“嗯,谢啦!不过事先声明,我做家务可是不太在行的啊”
俞子风呲笑:“英雄所见略同”
“……”说清楚就好,其它的都是浮云。
挂了电话的俞子风不顾异样的眼光一直保持着极其不正常的诡笑,吓到小郑阿祥阿灵一干人等都不敢像平常一样去找他开玩笑,就怕被算计了。
还在纠结如何委婉地找杨芸讲我要搬出去住的事实,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意料之外的顺利。
我刚开门换鞋,杨芸一副似乎等了我很久的样子。
杨芸笑眯眯地说:“你回来啦,小秋!是这样的,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下”
我似有自主意识地坐远了一些,应声而道:“哦,那你说吧什么事”
这回,杨芸颇为难为情地开口:“不瞒你说,由于家庭的因素和前期感情的经历的原因,我现在是个名副其实同性恋。最近我谈了女朋友,她表示想住在一起,我本人也有这方面的意愿。不好意思,你看你能不能留意一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然后搬出去。虽然真的很抱歉,叫你来的是我叫你走的也是我,但我们处于热恋期也只有厚着脸皮对不起你了”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情况发生,我讶异地一连发出好几个单音字:“咦?啊!哦!行”
杨芸天真地以为,慢一点说不定会出现另一种可能,不用照俞子风的剧本走:“我不是说马上,你慢慢找,找到再搬。”
打蛇随棍上,我巧妙地衔接着:“没关系的!也真是巧了,就在前几天我有个朋友刚问我要不要跟他合租来着,考虑到和你住就给拒绝了。现在好了,他应该没那么快找到人搭伙,我搬去跟他同住吧,他会很欢迎的。这下,大家都皆大欢喜了,你不用太在意”
不知道俞子风用了什么办法,杨芸想隐秘地暗示一下:“是嘛?那还真是太巧了”
我没听出弦外之音,仍旧跳进了俞子风挖好的陷阱:“我也这么觉得 !要不下午我就搬了吧,反正今天不上班”
话说到这份上,俞子风那样的男人她杨芸可不想惹:“不管怎么说,真的很抱歉!至于时间问题你方便就好,需要帮忙吗”
如果杨芸跟过去岂不露馅了,我:“不用了,我自己收拾就可以了,你不是快要上班了?而且我叫了人来接我,他会帮我搬东西的”
杨芸:“谢谢”
我:“祝福你们!加油”
杨芸:“你也要加油”
后来的后来,那时我和俞子风已经发展成正式的男女朋友关系。我才知道杨芸已事先清楚了整个阴谋,甚至可以说是帮凶。她的谢谢是要我原谅她欺骗了我,她的加油是要我加把劲搞定俞疯子。
杨芸去上班后,我在房间整理我的东西。发现,平时用总感觉少这样少那样的,一旦面临收整就又觉着东西多得不知从何下手,逼得人抓耳挠腮。
俞子风在看见代秋语抓着头发烦恼不已的模样惊得心脏一抽,不是要反悔吧?一进门他就笑自己没事吓自己,这呆瓜只是在费神如何打包完那一堆拉拉杂杂的日常零碎。叹着气撩起袖子,他认命地着手收拾。
我除了收整一箱自己的衣物,其余的基本上是俞子风帮我弄的,我一脸懵逼地站在一旁回答是要的或是不要的。
俞子风不愧是行动派的,不过一个多钟头的时间他就彻底整理完毕了,清洁也一并弄完了。假如不曾眼见他游戏花丛,我想我一定为他动心的。现在也许赶个潮流认他作大哥也不错,横竖我上头没有兄长照应。当然!人家要愿意才行。
搬着行李告别了这里,坐上俞子风的车,驶向日后他和我的共同住所。
说是杂物间,却干净得令我眼前一亮,像是有人提早用心打扫过的。这又不太可能,俞子风才事先几个小时知道我要搬来,他人在上班哪有空清理,这也就证明了俞子风天生是个爱干净的人。但是,瞬间有什么奇怪的意念从我脑海一闪而过,偏偏又抓不住重点想不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