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1、第六十一回 ...
-
“我们去哪?”
“嘘。”龙长还补觉离山说话,拉着离山悄悄躲在一个藤蔓遮住的大树后面。
“那是.....”离山看到有人还是清醒的,正在斩杀着藤蔓找寻出路。
等那些人走远了,离山说道“少林寺的这些和尚定力还真是好,已经第二层阵法了都没有被困。”
龙长还却并没有因为他们未入阵而恼怒,“说的事呢,不过还有五层阵等着他们呢,不知道能不能挺得过去那。”
“挺过去了,是说明了他们七情已戒,适合做和尚”离山打趣道。
“适合坐和尚?未必不会有其他人过的了这七层,而且和尚戒的是七情六欲,七情过了还有六欲呐。”龙长还不以为意的回他。
“你这样讲,我倒是好奇,有没有六欲相关的阵法?”
龙长还瞥了眼离山,二字与他,“没有!”
然后朝反方向去寻下一层阵位。
“师傅,一路逃来,我们已经看到许多门派或自相残杀,或者被树藤草木杀死,救而救不得,难道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吗?小和尚正宿问老和尚德舒大师。
“此乃各人命数,我们虽想救他们,奈何他们不能自省。”德舒老和尚言道。
“师叔,他们是被困于幻境,我们只要找到造幻境的人,不就可以救他们了。”正言同老和尚讲道。
“正言,”老和尚欲言又止,正言提着长棍等着老和尚发话,老和尚摇摇头指着他道“你看看你自己,一身戾气,可有半点静心?”
老和尚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愤怒你正和师兄被藤蔓穿膛而死,可你刚刚也困于幻境又如何自省的。”
“藤蔓靠近我们,我们就容易被幻境拉入,可我们默念佛家《心经》,藤蔓的力量便削弱了是为何?”
正言想了想,“因为那时候,我脑子里只有《心经》,”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因为无杂念?”
“对。“老和尚说道,“这个设阵的人,并没有施什么妖法,若说有,也就是这些藤蔓草木,可这些草木本就是活的,只不过他们活的不像我们一样,如今如人似得模样反倒让人觉得过于妖化了。这个设阵人,利用的也不是大物,只不过是人心,他以人心坐幻境,而这幻境皆由人自己而生。”
“那师傅,我们就这样放任不管?”正宿问道。
“管是要管的,只是要找到这个人怕是没那么简单,我们先找到可以出林子的路,路上能救一人就救一人。记得,切莫让自己存了其他的心思,免得,被这阵法利用。”
众人听了老和尚一席话,皆应到“是。”
李伯子仍旧扶着祁堂主,河堂滕也还在寻摸着阵点,只是很多猜测不能肯定他也很是被动。他们进来似乎已经有两个多时辰了,脚步也没刚进来时那么稳健。他们累了,渴了,更何况还带着一个出不来自己幻境的人。
“我们去找点水喝,这样下去我们也撑不住。”河堂滕同他们讲,然后找起来路。
李伯子点头应着,扶着步履蹒跚的祁堂主。走了又一会,呼的天空一声轰雷将二人吓了一跳,可那祁堂主还是没有反应。尔后,天空乎降暴雨,李伯子还不知道为何如此,河堂滕却感到玉琮忽儿一热很是烫手。
他很想甩开,但是却因为被自己死死缠在手上,只能任凭它烫着了手。他抬头望向天空,天空中一颗星星亮了一亮,然后又黯然下去。一切又恢复如常,林子里的树木藤蔓都不动了,玉琮,也不再那么烫是暖手的温度。
“两颗,会不会是呐。”河堂滕自言自语。
突降暴雨,李伯子和祁堂主已经淋成落汤鸡,可河堂滕却干干净净片点珠子不沾身。
另一边,龙长还身边的离山也是个落汤鸡,龙长还却干干净净。
“阵要破的时候你能不能告诉我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叫我有个心里准备。”离山很气。
龙长还扶着树咳血,然后坐下点了几个穴位平息内息。
离山看她这样只能不说什么了,要走过去,可忽然......他看见了一个人。
“离山。”
他看着叫她的女子,嘴边慢念出两字
“姽婳。”
不自觉的,他迈出了脚步。
他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摸着她的脸庞,“好真实的感觉。”他自言自语到。
姽婳却笑了“傻子,你在说什么呐,快点回家烧饭去。”
离山很是诧异,“烧饭?”
“嗯。”女子点点头,“我火都生好了。”
离山一扭头,看到的是竹林间的三方高低而落的草屋,最前面的草屋门前的廊下的灶台已经被生上了火。
“这是我们三个人的草屋。”离山看着眼前的草屋嘴里念叨。
姽婳却却听到了,“对啊,前些日子青雀的屋子漏雨,你不是刚刚给他修过。”一边说一边往下拽他走,“前两日我去清扫臻楣的屋子,你是不知道,那个尘土有多少,她估计离开的时候窗子没关严,都是半开的,叫我以为进了贼呐。”
他们已经走到了灶台前,水已经烧沸,鱼和豆腐已经收拾好被放在碗里。
离山眉头一皱,挣脱开抓着他的那只手,嚷道“你不是姽婳,姽婳知道我从不吃鱼。”
姽婳伸手摸他的额头,他往后退,却被姽婳死死抓住,她眼睛蜷缩似眯似睁的看了他一眼。
离山的心下漏了半拍,告诉自己,这是姽婳啊,只有她才会做的动作。
“你没发烧啊,你傻了啊,臻楣喜欢吃鱼,青雀喜欢豆腐,我不是为了省事情叫你一起炖了圆了她俩的要求,你又闹腾什么。“
“哎呦喂,怎的了。”远处一男人讥笑似的长吆喝。
“姚姽婳,你男人不听你的了?”
离山和姚姽婳同时扭头,看着从竹林里渐渐下来的四人。
陈臻楣和张青雀在中间,她们二人皆是世家淑女的装扮,今日二人陈臻楣着浅蓝色水裙,张青雀着浅青色水裙。
前面是那个打趣儿他们的男子,江湖模样背着一柄被布包住三分之二有余的剑。
最后面是个书生模样粗布麻衣的书生,一手覆立似乎带着本书卷,一手小心帮着张青雀,防着她被儒裙绊脚。
四人走到他们面前,江湖男子看着后面滚开却未下入任何物件的大锅说道“你看看,你俩这样争吵,也得先把饭给做了啊,不然我们吃什么。”
姚姽婳走下廊来,言道“宋瑛晏,臻楣和青雀都未曾说些什么,怎的就你先来挑刺。”
“他也就是多句话,姐姐今日做什么吃。”陈臻楣接话道。
“就你护着他。“姚姽婳嘟囔了句,然后走上廊来把鱼下到锅子里。
“我是不会做些什么饭食得人,我去我那屋子给你俩找围棋来,你们好解解闷。”张青雀同众人言。
陈臻楣也道“那我去找找酒,我日前酿的青梅酒可以喝的,离山,你要多炒几样菜,没肉我可是不依的。”
离山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看着她们二人笑笑向后面走去。
那个书生模样模样的男子倒是安静,并没说话,随着她们二人也向后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