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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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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莜。”秋刑叫他,“我们什么时候动手。”秋刑立于对面而问。
他们已经等了两天了,人也召回的差不多了,可是感觉事情却是一拖再拖。
再这样下去,他很是担心夜长梦多。
“别急,主子还没有叫动身,最好的时机是他重回安宣布谁是下一任教主。”
“那还不晚了!”秋刑的声音略大“他宣布了李伯子,就坏事了!”话里话外都只心急二字。
“他宣布李伯子继位,才是我们好嫁祸的时机,”希莜笑意甚浓“如果事情不是那样,”他又想到了什么继续道“而是他重回安继位,那我们就得改变策略。”
“可你得知道,要是杜得和戚语等不急,也是会出事的。”比起秋刑,那俩个人更是等不住的急脾气。
“出什么事?去杀李伯子?戚语不会这么沉不住气,至于杜得,看好了就是了。”
“我们只需等到出殡那人,我们要证据确凿,名正言顺。”
希莜看了眼秋刑,“人就快抓到了,你要敢坏事,小心主人怪罪。”
希莜撂下话出了堂子,不再同秋刑多言。秋刑看着慢悠悠走开的希莜,心想自己真是没他那样沉得住。
兹密这样的村庄夜里自然静的怖人了些,这样的夜幕天,很适合杀人,这个想法一直萦绕在龙长还脑中。
她已在院里等了许久,今夜不会有人来吗?
冷月依在屋内守着禅心并没有睡,隔壁昏暗的光亮,大夫还在配着药。
冷月依很不心安,龙长还叫她无论如何不要出门,也不要叫别人出门,她知道,今晚肯定有事。
黑漆漆的夜里寂静静。
一个藏青色长袍的男子渐渐的走进了院里坐在龙长还旁边的石凳上。
这些男人们是多喜欢藏青色,一个两个都是这色,龙长还心想,不知道好看到哪里去了。
那个男人转头看着她笑,脸庞很是俊美。
“小姐在此等我是许久了,到不知道我们家禅心现在在哪。”男子和善的询问着旁边的龙长还。
“虽不知你谁,但是你这话说的倒是很直接。”龙长还嘴边有了笑意,心想,等了你这号人物这么久等的身子都乏了,可把你等来了。
“既如此,小姐可愿将人还我。”
孜孜不倦,龙长还也不知道脑子里怎么冒了这么一句。
“且不说月依非得护着她,所以我得帮。”龙长还环顾四周,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可她却说“就你这带了至少二十人来抢人的态度我就不是很乐意。”
呵,男人一笑。
“我自然知道龙魔亭的圣女不会可以轻易得罪的,而且我也没想非得动手。”这是先礼了
“但我既想要我家禅心,也想要冷家月依姑娘。自然得多带些人手才好照应。”那这就是后兵
男子看她,龙长还面上依旧淡淡,没有什么变化,“可既然圣女要带走冷姑娘,那我只带走我家禅心便好。”
“禅心无父无母,只是山门教的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阁下的人。”
龙长还的话已经表明了态度,叫对面的男人也动了诛杀的心思。
“禅心可不是禅心,她是我们家小玲儿。圣女何不叫我问问禅心,她愿不愿跟我走。”
话说完,人起身。
男人转身往门口走去。
龙长还也起身,在他背后道“你今天开不了这个门。”一丝邪魅的笑容挂在龙长还的脸上。
男人却没有停步,边走边说“你不清楚我的实力,我不想太过打草惊蛇。“
他顿了顿继续道“所以二十人,确实是为了来抓人,而不是为了来杀人。”
这话说来,好像在缓和当下,又好像在试探身后的女人。
“可是区区二十人,哦,加上个你,二十一。”龙长还声哄音亮,故意加长了那个一字的音腔。
“就想要让我放人,你不杀了我....”龙长还眼眸微抬,眼里含着阴鸷,声音也低沉了下去。
“你以为,你进的去吗!”
肯定似得反问,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宣言。
男人转过身,他的手下也都露出身影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旋气而转,男子覆在背后的手提出内力,龙长还的话落下了一时,他抽壁而出将内力击出。
那力道,虽不致命,但也不是想让人安然的回去的。
这就是仅仅来请人走的态度?
龙长还嘴角提上了轻蔑的一笑,双手至前一拨,将气力分化于两侧。
只见两侧的院内的谷垛和小树,前者鸡飞蛋打,后者基土四起。
“果然不是什么磊落君子。”龙长还说道。
这样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屋里的人,“怎么了怎么了”,大夫赶紧从内屋出来。
学徒已经睡了,一时并没有惊醒,禅心是昏昏的睡着未被惊动。
冷月依赶紧跑出来,拦住要出去看情况的大夫。
“你不能出去。”她的神思有些慌张,大夫很奇怪,但知道一定有事。
“到底?”大夫的话还未有问完,冷月依便截留了话头。
“你不能出去,谁都不能出去。”冷月依死命的拦着他“听我的,能保命!”
冷月依说的十分坚定,保命,这俩字进入大夫耳力,他便明白今日是否躲得过都不好说。
既然不能出门,自然不能出门,但是,能不能从后面逃呐?
大夫已经怯懦,心里想着开溜。
冷月依又怎么不知道此人想些什么,自然全眼在他身上盯着,生怕出了问题。
屋门外,
“其实我确实不想那样同你动手。”男人玩世不恭的说着。
“本事不过如此,何必如此矫情。”龙长还却根本不想同此人废话。
男人飞身上前,与龙长还动起了手。
俩人拳脚相踢,男人劈掌而下,内力也一并带出,龙长还双臂隔开,借着石桌飞身踢出。
男人缩身而回,避开这一次次的攻击。
二人均未用兵器,小罗罗们也还未动手。
男人自然想试试这个圣女的本事,但他却也并不想吃亏。
禅心并未醒来,但门却被不听话的小徒弟打开了。
还好冷月依拽回了他,可是外面的状况却是一览无余了。
那几个冲上前想进屋里的黑衣人已经死了好几个,死相也极其不好看。
龙长还的面上没有任何波澜,但是心里却是大惊。
她回头看着对面的男人,男人也同他对视。
“真没想到二十世家的阵法如此威力,仅你一人竟叫我瞬时殒了三人。”男人语气里是轻和淡淡,惊诧却又似乎含着些赞许。
龙长还也淡淡的笑了,“那这样,你是不是应该躲的远远的呢,不要在这里做些无谓的挣扎。”
“这话说来,听着有些狂妄呢圣女。”男子很不以为意,根本没有在怕的样子“我既然都想带走,怎么都得试一试啊。”
话声落,身即起。
长刃从黑色斗篷里传出,斗篷飞向空中瞬间遮蔽的天更黑了。
龙长还身后也同时跟上两人双剑刺出,叫人一时不知道如何招架。
不知道如何的人,大概也只是眼前这帮不自量力之徒的臆断,龙长还心里想着,身体一寸也没有离开之前的位置。
还有两寸半的距离,速度这样快,眼前的人却未有半分的惊惧,为何?
男人额上凝川,似乎质疑了自己的判断。
龙长还一笑,双手举于眼前,她并不是毫无意义的举起双手。
是剑,剑被固在了眼前,使它不能移动分毫。
而且剑,那柄刺向她的剑被慢慢的冻住了。
而身后,却是溅起了一片火雨淋,叱喇着蔓向身后的两人。
那俩人哪里还有杀她的能力,赶忙用自己的剑阻挡着不断溅起来的火,却还是被烧伤了多处。
男人此时明白,他今日不可能带走任何人了,他根本没有伤了或杀了眼前这女人的能力。
他想抽回剑,可是已经无能为力。
寒意已经袭上了他的手肘,不好的预感便是他的剑。
清脆的一声,愤怒涌进心头。
剑从中而断,断剑已是冰块,掉到了地上,哐嚓的碎做了几块。
龙长还覆下了手,眼神里皆是倨傲和嘲蔑。
那样的不自量力,是这个男人此时所能感受到的自己。
屋里的大夫和学徒,颤抖的害怕,冷月依却很担心院里的龙长还。
屋内吃了药的禅心却昏昏沉沉的醒来了,她似乎隐约的听到了什么,心里有些隐约的不安。
她恍恍惚惚的从床上下来,缓缓的走出来。
屋外有些火光,那是刚刚被涧出的火星燃起的院里的一些干草和一些晾晒的药材。
禅心看见站在堂内似乎很是紧张的三人。
伙计坐在地上,还有些微微的颤抖。
她忽然明了了什么,瞬时清醒了。
她看着屋外,男人明显已经处在劣势,那些跟来的人此刻都已是无用的。
禅心感到了内心的恐惧,她知道自己要去阻止。
她使尽了自己的力气朝外面冲去,冷月依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她抓住了禅心的衣角却又被那衣角滑出了手中。
“不要。”禅心大喊的冲进了院落,摇摇晃晃的站在他们中间。
她侧着身子,看着男人,眼里不知为何的蕴蕴含珠。
“我不会回去的,”禅心对男人说到,回身又看着龙长还。
她感觉自己的喉头有些微颤,“也还请,请,圣女高抬贵手,饶他们一命。”
龙长还看着禅心,眼神又绕向对面的男人。
她嘴唇微提,那样的神情是对禅心话语的反问,要如何做,自然要看对面的人要什么结果。
黑衣的男人轻笑了出来,“今日我们不到扰了,小铃儿,你就是不跟我回去也再做不成你的禅心了。”
“要怎么走下一步,你最好好好想想。”
“想什么想!”冷月依也走进了院落,她大声喝斥了黑衣男子,“你不要想威胁禅心,赶紧滚出这院子!”
冷月依横眉冷对,气势斐然。
龙长还看着她色厉内荏的模样有些好笑,但面上却依旧毫无波澜。
黑衣男子不再理会,也没再多言,戴上斗篷纵身一跃飞出院落。
而剩下未死之人也随之离开。
院落里剩下十多具死尸,龙长还侧头看向屋内,大夫勉强还镇定,学徒已经吓得尿了裤子。
她环顾了四周,知道今晚至少还是安全的。
她稍稍松了松心,其实刚刚门开的那一瞬她的结界就不那么稳定了。
而禅心从屋里跑出来的那一瞬,结界便已经被打破了。
她设下的阵法本就是个守阵,没有集齐人便设下的本就是半阵,此阵屋内人一旦出来便会消散,只是,对面的黑衣人并不知道她的深浅,但是她,其实已经怕了。
怕她的秘密被对面的敌人看穿。
冷月依看向她,她浅浅的同她笑。
冷月依眼里却有些微忧。
龙长还不想与她解释什么,只说“都累了,睡觉吧。“便朝屋走去。
冷月依一愣,也赶紧扶着伤病的禅心回房,今夜是可安心的睡场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