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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Chapter.16 这一次是永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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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从未出现过如此的阴霾，这是这一年遇到的一次大暴雨，天空之城的中枢被破坏了。
人们这么传说着。
“任务完成了吗——”
没有想到那些家伙会自己将中枢关闭……龙之介看着醒过来的贞德，体内的力量正慢慢地流失。
他来到这里本来就是为了让所有Zero解放，而作为Zero之一的他终将为犯下的罪过赎罪。从此用全新的身份开启生活。
抱歉，那位骑士。
“你是谁？”醒来的金色长发的少女缓缓道，“我记得我被烧死在了法兰西——”
是啊，你醒来了，为了拯救她的国度而逝去的少女，这位同样背负着使命的少女，在此刻终于被复活。
“你不必知道我的名字。”龙之介将手机里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删除，神色逐渐黯淡了下去。
其实他本可以创造出一些美好的事物出来，但他知道，代表罪恶并且将其终结将是他唯一的使命。
只不过他会成为另外一个更加美好的人吧——
不再孤身一人，而是成为更加美好的少年——那是他的愿景。
而不是以这样一个被通缉的罪犯或者是其他的什么身份躲藏着度过一生。能够看到心爱的少女睁眼就足够了，那也是他想要完成的使命……
朦胧之中披着斗篷的，黑色长卷发的男子执着剑，朝他伸出手去。
“向光走来吧——圣女醒来了。你也能走向更好的世界了——”
无力地将手抬起，轻轻地落在了膝盖上。最后闭上眼之前，龙之介对着贞德扬起了舒心的笑容。
完成了。
元帅你的夙愿。
强大的力量在心中升起，而Type Moon工作室的系统并没有崩溃，反而是变得更加自动化。
啊……如此结局是她从没有想到的……
美狄亚蹙了蹙眉。
只是担心罪恶会笼罩天空之城，所以设下了重重防线的她，此刻却看到了这样的景象。到底是该觉得忧愁还是欣喜呢……百感交集之时，美狄亚脑海中回忆起的还是那个无暇的少女。
露维妲……
那个少女怎么样了呢。此刻用这样的称呼去叫她合适？
“你醒了。”
阿尔托莉雅一夜未眠，只是守着这个心爱依旧的少女。
“只是温柔地守护着你就已经足够了。”
她说。
“啊……”完全没有问题……隐约之间回忆似乎变得清晰了起来。
好像是度过了无数个寂静的昼夜，那片广阔无垠的世界和废墟之中，她曾经在那里待过。
“我们总是这样寂寞啊。露维妲。”拥有如月光般长发的男子正坐在石头做成的长椅上，低头温柔地看她，“已经过去很久了——作为最后一个在地面生活的灵类，有时候也会想自己做出的决定是否正确……你呢？你会想起在湖畔的日子吗？”
窗外的蝴蝶随风停驻在名为露维妲的少女的长发上，扇动着翅膀。
“偶尔。”露维妲低声回答着，纤长的指抓住了蝴蝶的翼。
重生以后，她似乎获得了无限的生命，只不过该以何种方式生存下去，她没有想过。
以及那些曾经的回忆——想起在烈火之中消失的骑士，眸色黯淡了下去。
“你去找她吧。假如能够找到的话……我要回到我的世界了。”看着已经有意识的露维妲，梅林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还会有谁比眼前的少女更加留恋这个世界呢。
人类的世界也不错呢。比起精灵的世界，可能人类更加能够赋予一些东西含义吧。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离开这里。”
“你要去哪？”露维妲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被梅林复活以来她始终都和他相伴生活着，但此刻，就连他也要离开了吗——
“我对你说过。我是留在这里的最后一个灵类。而我该回去了。我始终想念那个世界啊——尽管也并不是特别美好就是了。”
骄傲的精灵们偶尔也会有纷争。只是……离开了那里，好像会变得更加悲伤。
毕竟那是他曾经一直生存着的土地。
“你可以离开这里的。”梅林说。“人类世界有你的执着，有你想要过的生活。我当初救下你，也只是觉得你应该更好地活下去而已……”
那是他第一次违背自己作为魔术师的初衷。
于是抱着这样的信念活到了现在。
“谢谢你陪伴我。阿尔托莉雅。”露维妲对着阿尔托莉雅绽开笑容，“请你一直这样，陪伴下去吧——”
她创造出了Zero。
她记起来了。在无数个寂静的夜晚里，露维妲拿起了梅林留下的构造书籍，创造了出了Zero。
最终Zero也拥有了和人类同等的生命，自然也就拥有了和人类同等的生命体验。
“一切都结束了。阿尔托莉雅。”尽管依旧有些虚弱，但是——
归于和平了。
天空之城也是，地面也好。
而她将继续生存下去，那家伙现在在干什么呢？
“你记得他吗？拥有银色长发的那家伙。”
“他啊——他是个很任性的人。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阿尔托莉雅想起梅林，露出苦笑，“我本该不听信他的话的。否则也就不会徒增那么多逝去的生命和怨恨，但是那样都无所谓了。”
“但他还是个不错的人……”
“啊……你是将一切都想起来了吗！”阿尔托莉雅拥住露维妲，因激动而盈满了眼眶。
“是啊——所以才会想起那家伙……说起来，他也算是个自私的人吧。他离开人类世界以后就不知所踪了，就连我也再也没见到过他。至于联系更是没办法了。”
露维妲哑然。
但是那个魔术师大概已经将最大的爱给了人类吧。
“的确……”总觉得自己被那个魔术师摆了一道似的。阿尔托莉雅想起梅林那张神秘的脸，认同了露维妲的话。
原本的仇恨也放下了。
将剑交给贝狄威尔以后，她因为憎恶自己，也憎恶不列颠，用自己的阿赖耶识和圣杯缔结了契约。
而经过不断地被召唤和战斗以后，她对于这样的方式感到厌倦。无休止地为了圣杯而战斗，然后将被污染的圣杯斩碎。
作为普通人活着或许也是不错的方式吧。至少可以一直在她身边。
这一次她和她都是普通人。但是却能以最好的方式一直活下去。
永恒的爱大概就是如此吧。
橙色的暖光下，她和她给了彼此很深的吻和一个天长地久的承诺。
“现在守护可不止是你的责任了哦。阿尔托莉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