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假如英灵不会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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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约定去见神父的日子，在此之前，露维妲通过网络查到了神父的联系方式，听说这位神父的家族有着悠长的参加圣杯战争的历史，因此但凡有关于圣杯战争的问题，都可以去询问这位神父。
露维妲很用心地化了妆，今天是第一次与阿尔托莉雅出行，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都不好敷衍吧。
心情多多少少觉得有些沉重，作为Master她明显还不够成熟，尽管有着一定的魔法知识，但是遇到敌手，光靠阿尔托莉雅肯定会成为拖累吧。
露维妲紧握着双手，有些局促起来。
“阿……阿尔托莉雅？！”露维妲推开房门有些紧张地看着那金发少女。
时隔多日，阿尔托莉雅身上那股王的严肃依旧让露维妲感到有些不好接近。阿尔托莉雅的日常经常是练习剑道和盘坐着进行冥想，或者是询问露维妲有没有和她共同练习的需要。露维妲虽然对剑道兴趣并不是很大，但是出于骨子里的剑道精神和对于阿尔托莉雅的照顾，她还是会打起十分的精神陪着这位王进行练习。
……结果当然是被打了个落花流水。
听到门外清澈的嗓音，阿尔托莉雅凝神睁开眼眸，随即下床，披上了外套。
“啊，准备好了吗Master？”阿尔托莉雅指了指厨房，神色带了些歉意，“我似乎饿了，就把感觉起来能吃的东西都吃掉了，希望你不要介意才是。”
难怪自从她来了以后，冰箱里总是会忽然少了点什么东西。但是露维妲本身很会照顾自己，因此食物之类的总是有富足。
“我担心会打扰到你。”露维妲抱着一丝歉意，她总觉得应该给更多的空间给阿尔托莉雅才对。
“你不用介意，我只是在遵循作为骑士的准则，有什么想说的，可以直接与我交谈。”阿尔托莉雅的神情总是那般平静。
她俯下身，离露维妲近了一些。
感受到对方气息的露维妲霎时间有些局促，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一步。
“你的扣子没扣好。”阿尔托莉雅熟练地将露维妲领口的扣子扣上，“今天的气温会有些冷，Master不用多添一件衣服么？”
怎么好像是自己反过来被照顾了？露维妲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不用了，我的体质并没有很差，还有……其实你可以直接叫我露维妲。”
露维妲自小在孤儿院长大，在记忆还不是很清晰的时候被一对魔术师夫妇收养，然而颇具魔法天赋的她反而是对一些烹饪类的东西更有兴趣，因此常常招致父母的失望。而后她以学习的名义被送到另一个家族中清修，然后……
露维妲头一疼。
回忆果然很让人遭罪啊……尽管不知道是为什么。她对于从前的回忆总是这般地模糊，好像从未真正地活过。不过幸运的是，再怎么样她还是很好地过上了不错的物质生活，三番四次的寄养经历也在一定上开阔了她的眼界。
因此比起同龄人来说，她的心态反而更加地平和。
露维妲用面包切片做了些法式三明治，考虑到这位王的饭量，她又多增添了几片厚实的肉。常年征战地话应该会对这个感兴趣，英国人好像会更喜欢……苹果之类的东西？水果的话……在北海道还是有点贵……
一边做着饭，一边在心里想着以后的菜单。做完以后，露维妲将三明治递给阿尔托莉雅。
“嘛，吃完了就去教堂吧。”露维妲撑着头看着穿着白色衬衫的阿尔托莉雅，眼前的这位骑士王也并不避讳什么，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你的厨艺还挺不错的。”出乎意料的，阿尔托莉雅很喜欢这个三明治，甚至表示了极大的赞许。
可是三明治这类食物……还挺粗糙的诶……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相较于其他的女性较为低沉且磁性，加上她的眼神这么坚定与清澈，露维妲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于是她不可避免地脸红了一阵：“你能喜欢我很高兴，在那之前我从没有给别人做过饭。”
“很好吃，露维妲。”阿尔托莉雅如是说。
果然是能够瞒过不列颠的人……如果不是因为近距离接触，很难看出来赫赫有名的亚瑟王是一位女性。
露维妲思考了半晌又跑到衣柜前找出一套黑色的礼服。
这套礼服是先前参加假面舞会的时候穿的，只不过并不合身。
再加上，她并不喜欢偏中性的服装，不过这一件要是穿到Saber身上，应该会很适合她。
阿尔托莉雅并没有拒绝这套礼服，这位碧色双瞳的王好像是个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不显得难看。相反，露维妲的穿衣风格就很挑，至少，并不是全部的风格都适合她。
“喔，很好看啊Saber！”露维妲两眼放光地看着阿尔托莉雅，而且就在她看到了这位骑士锻炼得近乎完美的躯体……如果是逛商场的话，应该可以给她挑一些很酷的衣服吧。
阿尔托莉雅倒是很镇定，对于一个穿越时空的人来讲，这些倒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街上出奇地平静。
本来带着警惕心上街的露维妲也根本没能够感知到其它Servant的存在，不由自主地有些大大咧咧起来。相反的是，她能觉察到一旁的阿尔托莉雅正全神贯注地在防御敌手，如果是在学校，阿尔托莉雅绝对能算得上是优等生。
教堂离露维妲的学校很近，到达那边的时候，有信徒正做着礼拜。换句话说，完全没有战争开始的迹象。
“啊，请问一下，这里的神父是……”阿尔托莉雅察觉到气氛的不寻常，上前几步认真地询问正祈祷着的老妇人。
老妇人慈祥地笑着指向不远处的黑衣男子：“他是个不错的人呐，不过他身上的那些伤，似乎是战争所致，愿神护佑他……”
露维妲悄悄地感知了附近的结界，却发现这所教堂没有任何的魔力结界存在。
“去找神父吧。”阿尔托莉雅拉过露维妲，沉声说道。
尽管这里没有魔力，却总觉得有些不寻常……阿尔托莉雅皱眉。
神父正于教堂门口站着，双手合十坐着祷告。
“圣杯战争么？那次圣杯战争以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过了。”神父转过身，熟悉的脸庞令阿尔托莉雅骤然回忆起曾经。
从眼前的从者眼神之中读出了憎恶，言峰绮礼不明所以地笑了一声，像是嘲讽，更像是欲盖弥彰。
“不得不承认的是，世界上已经没有圣杯这种东西了。通俗地来讲，完好无损的圣杯实际上是不存在的。”
“所以您的意思是说，圣杯大战已经结束了是吗？”露维妲对神父的话有些不明所以，“可是如您所见的是，我刚被圣杯赋予了参加战争的资格。”
“所以你与这位从者缔结了契约，是么。”言峰绮礼眯着眸，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魔力并没有如此高深的少女，“这个案例此前并没有出现过，并且这次圣杯战争我完全没有参与，如果想了解真相，还请移步问问别人。”
“不过先前有一例，那就是那场圣杯大战并没有特定的获胜者，所以我猜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次参战的几位Master都竭尽全力想要让圣杯消失，这场违背从者夙愿的战争，可能根本不能够被认同——”
阿尔托莉雅犹疑着，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要释放宝具，眼前的人太熟悉了，如今装作丝毫不认识的样子，到底是因为什么？
“你作为神父，先前所犯下的罪孽，现今假若没有偿还，我又怎么去相信你所说的这些话。”阿尔托莉雅踏上前去，抬起手臂将露维妲站在身后，她的眼神之中带着些许怒意，这个男人是无比地虚无和虚伪，又有什么资格来剖析圣杯？
言峰绮礼叹了口气：“啊？你所说的话，是在问你自己么？阿尔托莉雅。”
面对言峰绮礼的嘲讽，阿尔托莉雅咬了咬牙。
“你们是——”露维妲刚打算说话，又被言峰绮礼掐断了话题。
“能够幸存着的话，就好好地感受现在的生活吧。”神父尽自己的所能提了一条建议，尽管在阿尔托莉雅看来并不受用。
果然是和他有点相似，尽管并没有很多。言峰绮礼用指腹摩挲着十字架，抬起头看着教堂顶部的彩色窗。
微光通过玻璃，又折射出彩色。
看阿尔托莉雅的状况，应该是没有饮下黑泥，但是如果她的记忆是正确的话，她的存留，应该也是映照了圣杯的意志。
“阿尔托莉雅……你与那位神父相识么？”就在刚才，露维妲从阿尔托莉雅的眼神当中读出了无比清晰的愤怒。
“曾经有幸拜访过而已。”寥寥数语，掩盖而过。
真相并不明晰，但事已至此，却也没有太多调查的必要。阿尔托莉雅觉得有些恍惚。这样一次又一次地重来，她确真是要放下么？身边清澈如泉水一般的少女，她同样也并不忍心将其再次拖入泥潭……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假如英灵不会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