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们可以并肩作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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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莉雅把露维妲做的关东煮吃了个精光。
露维妲看着阿尔托莉雅心满意足的表情，觉得这个久经沙场的亚瑟王还有点可爱。原本以为英灵只是作为灵体存在，没想到非但有实体，好像还和真实的人类没有太大区别……除了知识储备以外？
整理完之后，露维妲利用空闲时间恶补了圣杯大战的伊始，却被这场混战搅得有些头大。另外，她还大致了解了Saber的战斗习性。
“原来是喜欢正面对敌的Servant吗……”露维妲看着凛然一身的阿尔托莉雅，赞叹她的勇气，不管从什么角度上来说，窥觑时机做致命一击才是最为有效的方式吧？但如果是她的话，就算不是Saber也应该是Rider这类相性比较正直的骑士吧，毕竟在和阿尔托莉雅缔结契约的时候，她身上的魔力是很顺利地在运行的。
“对此，Master有什么疑问吗？”阿尔托莉雅的眸底闪过一丝疑虑，作为“英灵”，过去的回忆被唤起，她依稀记得曾经也有人对她质疑过。
她不甘心就这样毁了圣杯，哪怕是赢得圣杯之后被黑泥尽数吞噬。如果这样就能够拯救她的国家……那她宁愿这么牺牲自己。
阿尔托莉雅想到这里，脸色便黯淡了下来。她背负着这样一个初衷，反复地前行。可是被认为是“正义”的彼岸，却是用最大的黑暗所换来的。
“阿……阿尔托莉雅。抱歉，我只是佩服你的勇气而已，没有其他的意思。”露维妲以为这位骑士生气了，双手合十，微笑着表示了歉意，“如果是正面作战的从者，我会做你的左膀右臂。”
果然这样说才能够让亚瑟王放心吧……头脑中接受了关于阿尔托莉雅的讯息，露维妲内心有些惊讶。历史还真的不可以尽数相信，在书本和各类游戏里存在过的亚瑟王，应该是一位魁梧强悍的男人啊。
“明天我会去教会一趟。毕竟我是半路杀进来的Master，有些东西还是搞清楚状况比较好。”露维妲思考半晌终于下定了决心，“啊——对了。”
露维妲利落地站起身，迅速地走到书架前翻找着，随后抽出一本书抛给阿尔托莉雅：“你看这个！”
阿尔托莉雅稳当地接住了书，低头静心翻看着。英灵在被召唤来到现世之前就能够掌握现代的文字，因此她读起来并没有什么障碍。
这本书名为《亚瑟王传说》，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一本书记载了她数十载的春秋，除此以外，还记载着圆桌骑士的各类传闻。不过与其说这是人物传记，不如说是传说？毕竟眼见也不一定为实。
“亚瑟王的传说里，是如此伟大的存在么？”阿尔托莉雅翻看着，表情变得有些惊讶，“我原本还以为，我所犯下的错，不足以让别人铭记我。”
毕竟她去阿瓦隆疗伤以前，她对贝伦威尔说的，是让世人忘记她的存在。
尽管到现在为止，她的执念也依旧存在于此，不列颠的覆灭无疑是最大的遗憾，哪怕是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要出手去拯救他人。抱着这样想法的她最后竟是加速了不列颠的灭亡。
闭上眼之前，那些士兵曾握住他的手呢喃。
“如果真的有那样的理想乡，我希望身后能够走向那里，至少我能再看一眼我所爱的不列颠。”
想到此，竟是揪心的疼痛。
她真的配成为执剑者吗？为什么宿命竟是这般悲惨。阿尔托莉雅不由得屏吸凝神，想要将这些痛苦放下。
“你要知道……露维妲，我之所以在轮回之中，只是想告慰那些葬送自己生命来换取和平的魂灵。”阿尔托莉雅的神情很沉重，她表情的阴影与窗外透进的阳光杂糅在一起，变得更加复杂。
露维妲看着自责的阿尔托莉雅，忽然有些心疼起她来。
“啊，可是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一个国家的王也并非圣者，因此也不可能不犯错。如果真有那些不犯错误的王存在，那么以前的制度一定会沿用至今吧。”露维妲认真地看着阿尔托莉雅，努力措辞想去安慰这位陷入失意当中的王。
“王的责任很大，我明白。但是于你而言，你已经尽最大的努力了。身为王，你背负了其他人所无法背负的重责，所以他们没有唾弃你。甚至会继续怀念你，阿尔托莉雅……”露维妲这么说着，无端地觉得有什么堵塞了她的心口。
可能是阿尔托莉雅的情绪影响了她吧。
又或者是她感受到了与之同等的痛苦。
如果她能够一直存在应该会很好吧？假如局面可以扭转，她也必将拥有属于自己的理想乡。
露维妲对于心头冒出的这个想法有些惊讶。作为英灵，等到圣杯大战结束之后便会随之消失吧。她们存在的理由，难道就是“执念”吗。
“我明白。我只是……我只是在告慰……我希望能再次见到他们而已……”那些将士走得很无辜，她不止背负王的职责，也背负王的信任，如今……如今她又怎样告慰不列颠曾经的人们。
“没……没关系……”露维妲鼓起勇气，上前环住了阿尔托莉雅的腰。
“嗯。”阿尔托莉雅只是低低应了一声，便没有了应答。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和你一起并肩作战吧。”露维妲努力让气氛变得更加轻松一些。“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是共进退的同伴了吧？”
阿尔托莉雅感受到少女掌心的温度，郑重地点头。
“尽管不能轻易地承诺，但我会赌上作为骑士所有的荣耀，与你同进退。”
直到这场战争结束。
“你会消失吗？阿尔托莉雅……如果战争结束了？”
露维妲喃喃。
阿尔托莉雅转过身，扶住少女瘦弱的肩：“你不需要考虑这些事，你要明白的是，我与你都担负着责任，在此之前，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露维妲。”
露维妲还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不该再说下去。
话题便这么终止。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我们可以并肩作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