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对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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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湾收到了张日山到楼下的短信，牵起张小山的牵绳。
“走，找你二爸玩儿去！”
张小山：“汪！”
下了楼，张日山才知道梁湾把张小山也带上了。
“你要带着它？”
梁湾打开车门，张小山迫不及待地跳了进去蹲坐在副驾上。张日山伸手摸它的时候，它很乖巧地在他手下蹭了蹭，然后识趣儿地跳下座椅让梁湾上车，老实地窝在梁湾脚边。
“是啊。今天还没带它遛弯儿呢，正好带上它一起。”梁湾顺了顺张小山的毛，“我们家张小山可爱运动了。是不是张小山？”
张下山恹恹地把头搁在梁湾腿上，没搭理他。
你才爱运动，你全家都爱运动，哼。
“对了，你要带我去哪儿啊？”梁湾问。
张日山：“我想送你一点小礼物。”
“哟？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啊。”
听说一会儿有小礼物，梁湾顿时心花怒放，逮着张小山好一顿揉。
张小山忍无可忍，爬到梁湾的身上拿他当跳板，跳到了后座上趴着。
张小山：请不要耽误我当一个安静的美狗子谢谢。
梁湾：“……”
张日山：“呵。”
梁湾：“……”
这他妈就很尴尬了。
……
梁湾本来以为张先生会带自己去哪个商场，没想到两人却来到了顺京的古玩城。
梁湾一手挽着张日山，一手牵着张小山，一本满足。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像是一家三口。
张日山带梁湾进了其中一间古玩店。
古玩店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精致的古风的物件。虽然都没有标价，但梁湾也知道这里的东西肯定价值不菲。
店里只有老板一人，见有上客人们，赶紧迎了上来。走近一看，才发现来的不是一般人。
“张先生？稀客啊。”李老板笑道，“您大驾光临，我这小店都蓬荜生辉了。”
古玩城里也分派系。九门各家公司在古玩城都有同盟，面上和和气气的做足了人情，实际上却只对真正投靠自己一方的店扶持。别家的？不抢你生意都算是客气的了。
九门里，真正能够对店家们一视同仁的，就只有张日山和他身后的穹祺了。
这点，古玩城的店家们心里都门儿清。虽然因为站位不同，他们不好巴结张日山，但只要他光临，大家都是恭恭敬敬的，绝不会失了礼数。
梁湾见老板这个态度，对张日山的身份地位又多了一些猜测。
“你们认识啊？”他问。
“嗯。”张日山对李老板笑了笑，“你这店越开越大，是你自己经营有方啊。”
“托您的福。呃，这位先生是……？”李老板看向梁湾。
“他是我朋友，姓梁。”
李老板：“哦，梁先生，你好你好。今天承您照顾小店生意了，您尽管看，有什么需要的？”
梁湾扭头看了一眼张日山，胳膊肘戳了戳他：“你说的小礼物不会是让我在这里挑吧？”
张日山：“怎么，不喜欢？”
“那倒不是。”梁湾说，他还挺喜欢这种古色古香的东西的，只不过……
“是不是太破费了？”梁湾说，“你这‘小礼物’可一点儿都不小啊。”
梁湾虽然知道张日山有钱，却不知道他的身份。
古玩对于张日山来说就像是他很喜欢的玩具。既然是玩具而已，又不贵，拿来当做送给青年的小礼物再合适不过了。
“不会，你随便选就是。”
他随意的一句话，让梁湾有种霸总对自己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的感觉，逗得他笑得肩膀直颤。
“说真的，跟你在一起这么些日子，今天才发现你还有当霸总的潜质。”
张日山疑惑：“霸总？”
梁湾神秘一笑：“不告诉你~”
“那我就选了啊，一会儿你要是倾家荡产了可别怪我。”
李老板暗道：我这小店里的东西你就是全拿走，张先生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
梁湾当然是开玩笑的。不过他还真得好好挑一挑，毕竟……
这是张日山送他的第一份儿小礼物嘛。
张小山察觉到爸爸的心思，抬爪挠了挠爸爸的裤腿：
那我呢？
梁湾：“……”
咳！第，第二份礼物难道就不重要了吗？还是得好好挑！
摆件儿梁湾都直接略过了。家里有狗，万一摔了他不得心疼死？
于是，他的目光聚集在首饰上头。佛珠手链儿什么的，男人带了也不娘气嘛。
不过梁湾的视线突然被一枚戒指吸引住了。
那是一枚奶白色的玉戒，惹眼的是上面有一块带着淡淡的红。就好像是红色的墨水滴落在牛奶里晕染开来的一样。
只是……
梁湾皱了皱眉。
李老板走过来，见梁湾盯着那枚戒指，脸色微变，不过还是把它从柜台里拿出来。
“梁先生是……看上这个了？”
“啊？”梁湾一怔，想了想，“我先看看吧。”
“哎好，您慢慢看啊。”
李老板说完，把张日山拉到一旁，说：“实在对不住张先生。那个，是下边儿的东西，肯定是我的手下不留神。您也知道，这染了血沁的东西，生人戴了不好。您看，要不……让梁先生换一个吧？”
张日山看了一眼梁湾。他确实是在打量那枚戒指，不过他倒没看出来他有多喜欢。
于是张日山问他：“喜欢这个吗？”
“嗯？”梁湾疑问了一声，然后反应过来张先生是在问他手里的戒指，便摇摇头。
“这个戒指漂亮是漂亮，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怪怪的。……哦，我不是说老板你的东西不好啊！可能因为我是医生，职业病，看这红的有点儿像血，不太舒服。”
梁湾说完前半句才发现好像对老板有些失礼，赶紧解释了一下。
李老板哪里敢不高兴。听见梁湾没打算要这个戒指，他差点儿喜极而泣。
开古玩店的都是人精。李老板一看这位梁先生跟张先生就是那种关系，万一因为他这儿的戒指出了什么事儿惹张先生不快了……
那他这小店还要不要开了？！
“对了老板，你这儿有没有适合男人戴的东西啊？我怎么看了半天没看到呢。”梁湾转了半天都没看见手链什么的，于是直接问了老板。
“有的，都在这儿呢梁先生，您来看。”
李老板引他来到一个柜台。
梁湾低头一看，是一些古董手表。他看了看，目光锁定在一款很眼熟的表上。
“老板，这块儿表能给我看看吗？”
“好嘞，您稍等。”李老板戴上手套，取出了那块表递给梁湾。
梁湾仔细看了看，确实跟他在他们家张先生手上看到过的那块儿很像。
俗话说：‘穷玩儿车富玩儿表’。现代的表都是天价，这古董表就更贵了。
梁湾很高兴能找到这样一块儿表，不过同时也很犹豫。
他本意挑个样式差不多喜欢，价格差不多合适的东西，并没打算占张先生什么大便宜的。
李老板一看就知道他中意这块儿表，便给他介绍起来：“我们这儿的表啊，都是名品。您看上的这块儿，全国都找不出第三块儿来。”
梁湾：“……老板，你对谁都说这话吧？”
李老板：“对您，我绝对没谎话。”
梁湾虽然喜欢这表，不过还是没打算要，便推辞道：“其实也不是很稀奇。找不到第三□□就是还有一支呗。”
李老板好脾气地笑了笑：“您说的是。不过这另外一支……是在张先生那儿。”
梁湾：“！！！”原来不是像，而是根本就是对表吗？！
梁湾闻言扭头看向张日山。
“……”张日山对上青年晶亮晶亮的双眼，嗓间忽然有些痒，偏头轻了轻嗓子。
梁湾突然就觉得自己矫情了。
男朋友带他来这里就说明他早就做好了准备，根本不需要他有什么顾虑。
想通了，梁湾对李老板笑了一下：“那我就要这个吧。”
李老板：“好嘞。那您在这儿稍等一下，我去给您装起来。”
“不用了。”梁湾说。
他说着把表递向张日山。
“你送给我的礼物，你不帮我戴上吗？”
张日山看了一眼一旁默默抬头仰望天花板的李老板，回过头定定地看着面前嘴角一抹浅笑的青年。
……小狐狸。
他接过手表，执起青年白皙的手臂，为他戴上。
梁湾一直盯着张日山的脸。
认真的男人很帅。
而他家的张先生认真起来无敌帅。
张日山为他梁湾调了松紧，问他：“怎么样？”
梁湾转了转手腕，粲然一笑：“正合适。”
张日山转身，对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看天花板、面带微笑的李老板说：“记我账上吧。”
李老板：“哎。”
梁湾不再顾忌李老板，当着他的面儿牵了张日山的手。
他说：“我们饿了。”
张日山：“我们？”
张小山适时地叫了一声：“汪！”
梁湾可怜巴巴地看着张日山。
被一人一狗这么盯着，张日山没忍住，轻笑出了声。
“想吃什么？”
“张小山你想吃什么？”
“汪~”
“它说它想吃素的。”
“汪？”
“那就去千斋阁吧，他们家的斋菜还不错。”
“汪汪？！”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对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