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刀现》脑浆咕

48、2.悠悠我心。

　　那天之后青江显得格外心不在焉起来。

　　和以往的漫不经心不同，以前无论有什么复杂麻烦的问题，本质上他都是从容不迫的，这几天就不大行，甚至显得有点迷糊。

　　“不是……你们俩在一起至少五年了吧，现在进入磨合期？”

　　考试很重要，青江的心理辅导更重要，于是我一边复习一边强迫青江坐在我对面聊天。

　　“没有磨合期。”青江用一点点捂着手，“他那个人啊……”

　　“神爱世人，”他偏头看我，一点点放桌子上，脑袋也枕在桌子上，青色的发丝顺着走势流淌，“我不过也是世人中的一个罢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轻很轻，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叹慰。

　　我说你放屁呢，给梯子还喘上了。

　　“你是独一无二的那个。”我用铅笔的笔头橡皮戳他，“绝对以及肯定，并且你自己也清清楚楚的知道这点。”

　　“是的，我清楚，所以有恃无恐。”他低声笑起来，“啊……男人的孽根性。”

　　我微微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摇了摇头。

　　“我近来时常会做一个梦。”青江突然说。

　　“在梦中他和我了解、熟知的那个人截然不同。”

　　青江看向我，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模糊的雾气和惆怅，“我有点分不清了。”

　　“青江？”

　　“身为治愈病痛的刀如今却疾病缠身……”他喃喃自语，“身为被人供奉的神明却向他庇佑的人们举起刀剑。”

　　“太糟糕了，”他轻声说，“更糟糕的是，我帮不了他，我甚至——”

　　我甚至是他心魔的一部分。

　　青江没有说完，我却能感受到那股悲伤，何其刻骨铭心。

　　“所以我才不能成为神剑吧。”青江对我说。

　　“……青江。”我放下笔，伸手捏住了他的脸使劲揉了揉。

　　“这一点都不像你啦，而且你装什么逼呢，神明要考试吗？你四级还没过呢！”

　　“要想成为神剑先把四级过了吧，”我说，“要不然太嘎巴丢人了。”

　　“这比成为神剑难不只一星半点。”青江脑袋往桌子上一磕，“啊！天杀的！上次只差一分了！”

　　“所以还是先学习吧，学习使你快乐，阿门。”我拍拍他的脑袋。

　　“有道理，不过我已经考完了哦，”青江耸耸肩膀，“难道不该花天酒地？”

　　“你这个人真是一点工农阶级向上的觉悟咩有……”

　　“不好意思，我是资本主义的邪恶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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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我最后问他，“还去我家么？”

　　“去啊，怎么不去？”青江潇洒地撩起头发，叼着奶茶管子，“嘛，就让我逃避一下吧。”

　　“而且我对你的出生地很感兴趣，”他说，金色的眼睛闪闪发亮，“总觉得会遇到我感兴趣的人。”

　　“也是刀剑男士吗？”我忍不住说。

　　从青城山之旅回来后，青江就陆陆续续地将他知道的事情，或者说概念，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了。

　　当然，是背着石切丸先生的。

　　虽然之前说过一点，但是这次我们将信息做了一个整合，俗语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们两个臭皮匠，也还能凑合凑合。

　　第一个是‘刀剑男士’。

　　根据青江所说，刀剑男士是可以召唤出刀的人，能召唤出刀剑后，身体素质上升了一大截，甚至能做到飞檐走壁，不过之前他的身体素质也很好，不知道是否具有参考性。

　　他吹没吹牛先放到一边不提，我强迫他回忆了一下获得刀剑的过程，因为之前发生过不少凑巧的事情，我有点在意。

　　“而且为什么是刀剑男士？”当时的我询问他，“难道不存在女性么？”

　　“不知道，第一个想法和梦中的说法就是如此，”青江回答，“而且现实中遇到的人似乎也说明了这一点。”

　　笑面青江、龟甲贞宗、小狐丸、药研藤四郎，这是我亲眼见过的，带刀保护过我的人。

　　青江很快给出了另外一大串名字，诸如石切丸、数珠丸恒次、膝丸、三日月、长谷部这样，这些都是我遇到过的对象。

　　“但是他们有些人是没有刀的吧？否则当时就应该……战斗？”我疑惑。

　　“因为还没有觉醒，”青江如是说，“不过我确定他们是刀剑中的一员，就算没有刀，也一定有获得刀剑的潜力。”

　　“所谓的预备役？”我下结论。

　　青江把他知道的名字和我遇到过的名字列了出来，那是一份很长的名单，有些触目惊心，甚至不少名字都只有在新闻里才能瞥见。

　　不过比起这个，有一件事情我在意得不得了。

　　“乱藤四郎是男性？？？？”我如遭雷击，“不要啊！噫呜呜呜噫我的小甜心女神！”

　　“他是男性和他是甜心有冲突吗？”青江反问我。

　　没有，而且更妙了。

　　我很快想通了这点，就是忍不住为一起舔过乱酱的死宅朋友们掬一把泪。

　　第二个是敌人。

　　青江告诉我，他战斗过很多次了。

　　在石切丸的笔记里，他将那些怪物称作‘时间溯行军’，因此他也沿用了这种说法，怪物的目的并不是我，但我可以进入结界。

　　“我在以前的梦中曾经反反复复的见过一位女性的死去，”他沉默良久后对我说，“虽然一直没有看清她的脸，但我认为那是你。”

　　好惨啊妈的。

　　“所以这是青江接近我的理由吧？”

　　他没有否认。

　　“我也梦到过一次，还有一个和太郎太刀同学长得很相似的对象。”我挠挠脸颊，“一直忘记了，直到见过他才慢慢想起来这回事。”

　　“但我不认为那位女性是我，也不认为太郎太刀同学是那位男性。”我正色道，“说到底，大家的人生轨迹本就不同，没有必要相对应。”

　　“你是这样想的吗？”他神色复杂地看我，摸摸我的头发，“虽然产生了一致的意见，不过我得提醒你，为这件事所困的人、分辨不清的人也许不在少数，将来你可能不得不为这件事所累吧？”

　　“那就一遍一遍的告诉他们，而且你还能不管我吗？”我颇不要脸地说。

　　他点点头许下承诺，“好，交给我。”

　　第三个是‘我’的身份。

　　青江认为是下命令的人，也就是支配刀剑的，所谓‘大将’这么一个角色。

　　“让女性来做大将？虽然也有媚娘这类女中豪杰，不过毕竟是少数呢？”我认真写下猜测，“相比起来，我更加认为她是大将的眷属，妹妹或者女儿这种情况更加合理吧？”

　　“不，就是大将。”他笃定，却没告诉我理由。

　　其余的事情他也不清楚了，青江告诉我，剩下的不过是一些破碎的场景。

　　“大部分是战斗，还有一些生活片段。”

　　这样吗？和一群男性生活在一起的……女王蜂？

　　我总觉得青江一定还有什么信息没告诉我，无关紧要，但是线索中的一环，或者是他下意识略过了，就和那女孩的死因一样。

　　讨论到此结束，甚至可以询问的名单我也写了写，如果大家都知道一点点，问一圈总结一下，说不定就能拼凑出全部。

　　“唉，突然就变成解密故事了，”我翻看手帐本，“我还以为是什么帅哥收集图鉴呢。”

　　“唉，我前几年玩的还是富二代系统呢。”青江说，“以为自己臭牛逼哄哄，天下第一算老几。”

　　？？？

　　你现在不是正这德性吗？

　　总之青江决定去我和物吉的老家看看，位于洞庭边上的城市，莲花万顷千亩的鱼米之乡。传说柳毅在此杀人百里；禹妃弃泪成竹，大水漫过一山又一山；云梦的龙女驾着云雾报恩；巫女巫男做傩戏演绎神鬼。

　　这里山上通常都是竹林，微风过去发出潇潇的声音，是个很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