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别有洞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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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微微地拂过湖面，吹起阵阵涟漪，空气中弥漫着绿叶清爽的味道。
简单在天刚破晓时，便醒来了，不是看见眼前睡着的，如仙般的人物，还以为自己昨天是一场梦呢，但心下有许多的疑虑。
无恨怎么会独自一人在这绿洲中？怎么会满身的伤痕？那伤要不要紧？为什么会没有姓呢？长的这么好看，不会是山精鬼魅吧？看样子，不像是坏人，可娘说过，人心隔肚皮，长的越是好看的，越是靠不住，可是我觉得好看的人心也美，到底是怎样的呢。
简单自顾自地瞎想一通，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无恨也醒过来了。
警惕性高的无恨在简单醒来后不久也醒了，趁时间尚早，便打算运功疗伤，提了一下真气，虽有阻，但不似先前般无力，看了下伤势，伤口已经慢慢愈合，看来不出一日，自己便能恢复了，心里暗自高兴。
无恨虽然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但是为人的基本礼仪还是恪守的，毕竟简单帮过自己，所以打算跟他致谢，只见那男人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先从疑惑变成担心，又从担心变成疑惑，再从疑惑转成了害怕，再从害怕变成了疑惑，现在又犹豫不决，变脸比变天还快。“他的表情也太精彩了吧！”无恨心中如是道，实在看不下去了，便猛地爬起来，道谢的话也没说。
简单看到无恨突然爬起来了，着实吓了一跳，震惊之余，又羞愧了起来，想想刚才不停地在心里议论他，顿感不好意思，脸再次红了起来。
无恨看到简单脸红了，料想刚才一定是在想自己，心生怒火，看他低着头，没有任何行动，指责的话还没出口，突然意识到自己怎么会为了这种小事生气，以前明着调戏，也只是微惩薄戒，根本不会把这放在眼里，真是奇怪，自从遇上他，就一直在动怒，算了，还是别理他了，等过两天走出这里，就各走各的。
想到此处，无恨便依旧换上以前冷冷的面容，对还在那里脸红的简单，面无表情道：“可以起程了。”冷冷的语调不含一丝情绪。
简单听到无恨冷漠的声音，觉得自己肯定又惹他不开心了，暗恨自己笨头笨脑，想出口道歉，可一对上无恨冷冷的眼神，便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转念一想应该吃完早餐上路比较好，便拿出自己的干粮，怯生生地递给无恨，无恨看着他懦弱的样子，什么胃口也没有了，“不吃”，说完甩头就走。
简单看到无恨走了，连忙收拾好东西，牵着馒头赶上去，畏畏地跟着无恨后面走，心里觉得无恨有伤在身，不宜步行，想出口让无恨上马，可无恨自顾自地往前走，根本不睬他，简单不知如何是好，犹豫了一下，还是大的胆子叫无恨上马，无恨不愿多欠简单的情，头也没回，说了句“不坐”，继续往前走，简单自讨没趣，无奈地笑了笑，牵着馒头默默地跟着无恨。
馒头哼了一声，不大乐意了，不坐就不坐，拽什么拽，我还不想让你坐呢，向主人示意不要甩他，结果看见主人的心思都在那人身上，没空理自己，也生着闷气，默默地跟着走。
走出绿洲，后方是鬼崖，崖底深不可测，从鬼崖往右边直至前方一段，高山群岭，不易攀登，左方是晓月山，山顶入云，也高不可攀，左前方是晓月山到戎城的山道，既然两边都被堵死了，而山道两旁皆是不逊于晓月山的高山，就是现在我们都被群山包围着了，不过，若是直接从晓月山翻过，倒是直接可看到戎城。
无恨正在思索怎样出去的时候，突然地动山摇，看来又发生余震了，无恨毫无准备，没有站稳，眼看要摔到地上时，简单一个飞身，接住了无恨，而简单便直直地背靠后摔在了地上，无恨倒在了简单的怀里，无恨想要挣脱简单，但简单紧紧抱住无恨，把无恨的头按在自己怀里。
无恨只觉周围山崩地裂，震耳欲聋，夹杂着马受惊后凄惨地嘶吼声，身下是简单硬硬暖暖的胸膛和一股淡淡的青草的味道，给人以安心的感觉。
余震过了一会儿便停了，简单缓了一口气，慢慢松开了手，把无恨的身子扶正，帮他把身上的尘灰掸走，无恨这时也缓过气来，轻轻推开简单拍灰的手，自己站了起来，把身上的尘灰掸走，无恨的面容被尘灰所盖，这时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简单也跟着站了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径直去安慰被他冷落很久的馒头，馒头现在非常不开心，想我区区一个弱小的生灵，遇到这么大的天灾，主人居然弃它于不顾，自己英雄救美，抱得美人，不爽，决定以后不给那个妖精好脸色看。
“谢谢。”轻轻的声音随风而散，说的人面无表情，若不是简单脸上洋溢着大大的笑容，就仿佛刚才道谢的事从没有发生过。
待二人一马平复完心情，早日离开此地才是正题。但现在时不时地会发生余震，在平地上走还可以，若去翻山，可不是自寻死路，无恨直接把想翻晓月山的念头打消了。
二人一马又陷入了困境。只好漫无目的地往前走，无恨时不时地望向周围，希望能发现奇迹。
日近正午，两人一早出发还没进过食，此时已饥肠辘辘，无恨也不退却简单的好意，接过干粮，慢慢地吃了起来，一时无话。
突然，无恨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食物的香味，暗自纳闷，对上简单同样疑问的眼神，确定不是幻觉，既然这里有食物的味道，就有人烟，有人烟就好办了。
两人兴奋极了，到处观望有没有白烟，虽然秋日的阳光不是很强烈，但是淡淡的白烟还是看不真切，所以两人一马随着气味，慢慢地向群山走去。
离一座高山越走越近，香味越来越浓，更加确定了先前的疑惑，两人也越走越快，但在一处陡壁前没了去路，但香味明明是从陡壁里传出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无恨心下疑问，便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简单也觉得事有蹊跷，照理说这里应该有路的，为何是一座陡壁。
“难道。。。”无恨想到以前听师傅说过，世上有一个石洞族，族人善于雕壁琢崖，喜居于群山峻岭，为了掩人耳目，一般用陡壁作为屏障。
简单看到无恨若有所思，料想他已经看出些端倪，便问道：“是不是这有什么机关？”
“嗯，”无恨肯定道，“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陡壁后面应该是空的，有人居住。”
两人看到了一丝曙光，但不知如何通过这个陡壁，就四处查找有什么机关，但周围皆是黄沙土石，敲便了，陡壁依然毫无反应。正在纳闷之际，无恨看到陡壁右侧有很浅的手掌印，当下觉得奇怪，便把双手附上去，用力往左侧一推，陡壁竟奇迹般地动了，原来构造竟如此简单，不过能雕琢如此高的陡壁，又能轻易地推动，在地震中又没有倒，技艺之高，可见一斑，佩服不已。
两人合力把陡壁打开，一前一后走了进去。果然，陡壁之后，别有洞天。
平坦的地面上，有着一座座坚固的石屋，一片石屋中间，是一个圆形的广场，广场中，稀稀落落地坐着一群老弱妇孺正在吃午饭。
两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慢慢走向广场，在此途中，有人发现了他们，这下一双双狐疑的眼睛都望向他们，小孩子们都用惊艳的眼神看着无恨，仿佛无恨是仙女下凡，妇孺们则是非常害怕，恐是山精妖怪，而有些阅历的老人们，则是毫不讳忌地打量他们二人。
待他们走到广场上，无恨单刀直入道：“你们这，谁是管事的？”以以往的经验，直接找村落的首领沟通比较方便快捷，所以先找个管事的再说。简单看无恨态度有点嚣张，加上无恨冷冷的脸色，看上去他们像是来找茬的，恐遭到误会，便连忙圆场道：
“不好意思，前面地震把道路给堵死了，所以俺们正另求出路，没想到找到这里了，俺们想向这里的首领询问一些事情，麻烦通传一声。”
无恨冷冷地瞥了一眼简单，责怪他多事。
“原来如此，那我就去把族长找来，两位稍等片刻。”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从人群中站起来，向简单示意。简单连忙拱手道：“有劳老丈了。”
“好说。”老丈说完便向石屋走去。
“哼”无恨不理两人，冷哼道。
无恨看到人群中打量的眼神，很是不耐烦，便四处看看，一眼望去，只见这里被群山围绕，多的是黄沙土石，真亏他们能在这里住下去。而简单看无恨冷漠的态度，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看着打量他们的人群，尴尬地笑着。
不久，那位老丈就出来了，旁边跟着一个年约十三四岁的儿童。
“你们族长呢？”无恨抢在简单前面，冷冷地问道。
“你没长眼睛啊？我不是吗？”一个稚嫩的声音回答道。正是刚刚跟在老丈旁边的孩童。
“你。。。”无恨的眼神越发冰冷。
简单忙出来打圆场，抱歉道：“不好意思，俺这位朋友前两天受伤了，脾气不好，族长你别放在心上。”然后对那个孩子笑了笑，表示歉意。
“我也不是心胸狭窄之人，就不跟他斤斤计较了。”那孩子自认为大方地道。
无恨也懒得跟一个孩子较真，便直奔主题，冷冷地问道：“怎样才能从这里出去？”那族长也是小孩心性，看无恨态度嚣张，语气冷漠，脾气也上来了，说：“你们从那里来，就从那里出去呗。”
简单一见无恨惹怒了人家，毕竟现在是有求于人，所以就把无恨拉到身后，与族长面对面，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俺这位朋友是快人快语，并没有冒犯之意，族长别在意。就是因为前面没有路，俺们才会寻到这里来的。”
“像这位大哥一样，好好问不就行了吗？拽什么拽。”那族长瞪了瞪简单身后的无恨，复又说道：“是另有一条路可以出去，出去后往右可以通往宣化，往左通过晓月山山道可以通往戎城。”
简单听到可以到宣化，不由地乐了，可无恨听后，却乐不起来，想想晓月山的山道已经塌了，若从宣化绕路去戎城，恐怕又要多用五天，不过这也没有办法。
简单刚想请族长带路时，突然看到一个小孩子拿着一个旗帜在玩，简单越看越眼熟，心下疑惑不已，几个快步，便来到那个小孩身前，拿起旗帜，展开一看，旗帜上写着两个大字：
“永——盛——”
小孩子被抢了玩具，立刻哗啦哗啦地哭了起来，一个妇人马上跑上前，把孩子抱走了，此时，简单成了这里所有人的焦点，无恨也非常奇怪地看着他。
“这个是从那里来的？”简单转头望向那个族长。
“捡的。”族长撇了撇嘴，说道。
“在哪里捡的？”简单马上追问，心想永盛的军旗是不可能随随便便捡到的，即使在战场，他也会命人把倒下的军旗拿回来。
“捡的就是捡的，你管我在哪里捡的！”族长没有底气地吼道。
“这是永盛的军旗，外人是不可能拿到的。”简单笃定地说道，想想三个月没有下落的运粮队，便又问道：“是不是你们劫了朝廷送到戎城的军粮？”
族长一听这粮食是军饷，顿时害怕了起来，而他流露出害怕的神情，更让简单证实了心中所想。
无恨此时终于看出了端倪，诧异这个呆子居然是骠骑将军简单，本来还以为是同名同姓呢。看这个呆子问到现在都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就发了发善心，说：
“我看军饷一定是他们劫，说不定把押粮的士兵都给杀了，简将军，按照永盛律例，私劫军饷者，当诛九族。”冷冷的眼神扫过。
一听简单是将军，那族长顿时慌了起来，忙道：“不。。。不。。。那些人没有死，只是中了蒙汗药，我也是没有办法，在这里的都是老弱妇孺，如果不靠打劫讨点粮食，一定会饿死的，我没想到这是军粮。”说话时激动万分，一股脑地就把事情说了出来，眼里还蕴含着泪光，恳切之情，深怕简单不相信。
简单看那族长不像是说谎，再看看周围的人，确实都是老弱妇孺，可私劫军饷不是小事，这该如何是好。
无恨看简单犹豫万分，再看周围一群人，虽然一点儿也不喜欢那个族长，但是这些人也着实可怜，便道：“我们可以当从来没有来过。”
简单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族长就兴奋地叫道：“真的？！”感激地望向无恨。
“可是，军饷关乎着士兵的生计。”虽然简单也想大方地说没有来过，可是放过了他们，军饷这事该如何解决。
族长听到简单的话，原本高兴的心情变成了沮丧，可怜巴巴地看着简单，简单被这眼神看得心下动容，可自己也很无奈。
无恨看不过去，说道：“即使你把他们都杀了，吃掉的粮食都不可能再吐出来，不如等到了戎城，我叫人到周围买点粮食先撑着，再派人从江南快马加鞭送足够的粮食过来。”
听无恨这么说，周围的人都感激的向他道谢，还直叫他活菩萨。
“这不太好，要你破费。”简单觉得三个月的军饷可不是个小数目，不能让无恨一个人承担。
无恨没有理他，向那位族长问了一直想问的问题：“既然这里生活这么艰辛，为什么还要在这里生活呢？”
听到无恨的疑问，大家都露出了伤心之情，老丈叹了一声，说道：“我们也想离开这里，到环境好的地方去生活，所以十年前，全村年轻的壮丁都出去另觅住处了，可是十年了，一个人都没有回来，留下我们这些老弱妇孺，苦苦等待，靠我们这些人，还没有走远，恐怕就要饿死了，所以只好一边靠蒙汗药弄点食物，一边等奇迹的出现。”一时，悲伤的氛围弥漫在广场中。
“那你们是不是石洞族族人？”对于前面的陡壁，无恨很是在意，便问出了口。
“嗯，我们是石洞族的。”虽然老丈诧异为何此人会知晓此事，但还是据实以高，“我们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石惊天，是这个族的长老，这个是我的孙儿，石破天，是石洞族的族长。”
石惊天想让石破天像他们行礼问好，可石破天向来高傲，不肯，无恨看他不肯，也不屑理睬，而简单看石破天与无恨两个人对瞪，笑笑，觉得两个人都是小孩心性。
无恨看到简单笑他，自觉有失身份，便调整了下心绪，道：“你们长期这样也不是办法，等我出了这，我让武林盟主白启明安排一下，让你们迁往南方，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生活，至于你们的族人，我也会派人打听。”
这下在场的人都傻眼了，以为自己幻听，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既不追究盗粮的事，还帮着举家迁移。简单也吓了一跳，自己到底认识了怎样的人物，不仅军粮不在话下，还能劳动到武林盟主。
石破天和石惊天互看了一眼，也是诧异非凡，“这么帮我们有什么目的？”到底石破天还小，不计后果地质疑道。
无恨看着他们质疑的目光，很是无语，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过，还是把话讲清楚的好，“我这人不喜欢受人恩惠，你们今日帮我脱困，我自然会加倍报答，帮你们举家迁移便是酬劳，你们不用担心上当受骗，况且你们也没什么值得我图谋的。”
转向简单，对简单道：“军饷也是还你的恩情，不必不好意思。”
语毕，大家都知道了受惠的原因，也就放下心来，只有石惊天若有所思。
“你能劳动武林盟主吗？真能找到父亲他们？那个——”石破天接着道，他可是一族之长，有些问题一定要问清楚，可问到一半，就被无恨打断了。
“好了，到时候真的做到，你就可以相信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无恨不耐烦地打断石破天的问话，“现在还是领我们出去吧，我有要事要赶往戎城。”
“可是，万一你骗我们怎么办？”石破天还是不死心地问，可这次是石惊天为石破天解惑道：“破天，如果这位公子做不到，大可不必允诺我们，我们应该相信公子。”
石惊天说完，像无恨点头示意了一下，石破天想想也是，便不再问什么，对无恨说：“那好，我和爷爷这就带你们出去。”说完，示意无恨跟他们走。
族人见恩人要走，纷纷来送，感谢的话不绝于耳，突然有一位妇人道：“不知两位恩公叫什么名字，我们也好立个长生牌，为恩公祈福。”族人们纷纷表示赞成。
简单看他们频频感谢，怪不好意思的，毕竟自己什么忙也没帮，不敢居功，看无恨对他们不予理会，正犹豫要不要说无恨的名字，就听到无恨冷冷地说了句：“不必。”就径直地走了，简单也很无奈，抱歉了一下，牵着馒头，跟在了无恨的后面。
石惊天示意族人不必跟来，便和石破天赶了上去。
“真不知道拽什么，走这么快，不用我们带路吗？”石破天不爽地喃喃自语。石惊天快走了几步，赶上无恨，为无恨带路，一时众人无话，默默地赶路。
很快，众人来到了一处陡壁，用着前面的方法，打开了陡壁，一条山路就出现在面前。
简单看有路了，非常高兴，连连道谢，想要和无恨一起拜别，没想到，无恨站在那里看着，毫无道谢之意。
石破天还是怕无恨骗他，作势威胁道：“喂，别忘了你的承诺，如果你敢骗我们，我一定出谷找你算账。”
无恨本想不理他，但想了想，还是回答道：“等你有本事再说吧，我等着。”
“你。。。”石破天刚想发飙，便被石惊天拦了下来，石惊天对无恨笑笑，道：“公子的大恩，石某铭记在心，大恩不言谢。”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公子真正的用意，以后还是开诚布公地讲出来为好。”
无恨听石惊天此言，诧异了一下，觉得心事被看穿了，顿感尴尬，便拱了一下手，未说只言片语，便独自走了。简单看无恨走了，也向二人抱拳，牵着馒头，跟上无恨。
石惊天看着他们，呵呵笑了起来，看到石破天询问的眼神，便笑道：“我看凭此二人的能力，自己找到出路不在话下，那位公子之所以说帮我们是还恩情，其实是不想我们为此事对他心存感激，刚才他匆匆走了，是被我看穿后，觉得尴尬，害羞了。”
石破天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心中嘲笑无恨，怎么比他还矫情，但想他没有留下姓名，以后恐怕再难相见，遗憾之情显露无疑。
石惊天看出孙子此时心中所想，便安慰道：“到时问来帮我们的人，是谁拜托他们的，不就知道那位公子的身份了吗？以后若是想报答他，可以去找他。”对哦，石破天恍然大悟，心情大好：“我才不是要报答他，我是要去嘲笑他。”
石惊天呵呵大笑，又是一个害羞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别有洞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