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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宋婳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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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妤点头随后进入内室,便看到宋婳趴在榻上,有些着急的走了过去“染黛,身子怎么样了?”
“方才走在路上,太滑了,没注意就摔了,方才医女来看了,幸好不是特别严重,只是有几天不能动弹了。” 宋婳脸色甚为苍白,有气无力的回了姒妤几句。
“主子的脚踝扭到了,摔下去,也摔到了自个儿”一旁的疏浅又补充了几句,遂替姒妤摆好了绣墩在榻旁,姒妤方坐下便问道。
“今儿个谁陪着你家主子出去的?” 姒妤转头看向疏浅问到。
“回姒宝林,是倾杯,倾杯姐姐扶着主子也一同摔了,主子先让她休息去了。”
姒妤点了头,又看着宋婳半眯着眼休息,抿了抿嘴唇“将倾杯唤来。”
疏浅行了礼道声“是” 便出去唤倾杯去了,而姒妤轻声对宋婳说了一句“染黛,你的机会来了。”
宋婳抬头看了眼姒妤,嘴角微微一笑“看来,躲不过了。”
片刻后倾杯便颤抖着身体进来了,看见姒妤忙跪下“奴才给主子请安,给姒宝林请安”
姒妤瞧了眼“起来,说吧,今儿个怎么回事。”
“奴才有罪!奴才未能护好主子,还请姒宝林您能饶了奴才!今日主子被皇后娘娘留下说了会儿话,回来的时候却踩滑了,奴才有罪,未能看清楚!” 倾杯的身体抖得和筛子一样,看护不力,有的是罚了。
“地面滑了?这宫里的地每日都有洒扫的,虽然昨儿个晚上下了雪,可宫道都是清理过的,怎么会滑了?你莫不是在诓骗本主?”
“奴才不敢呐,可那地面当真是滑的,小主您若不信尽可再去……” 却想到怎么还会留下痕迹,抬头看着姒妤,脱力又低头“奴才有罪……让小人有机可趁”
姒妤看着她倒是聪明,也反应过来了,遂抬手挥了挥“行了,下去吧,你也摔了,且本主也没那个资格罚你,只是你家主子伤了却是大事,以后定要看好了。”
倾杯看着姒妤,忙磕头“谢姒宝林,奴才定记得” 遂起身一瘸一拐下去了,心中只叹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姒妤看着她出去,又转头看着宋婳。“你打算如何?”
“如今只当吃了哑巴亏,以后却未必了,你出去尽管说我摔的皮开肉绽都行。” 宋婳瞧着她笑了一笑,没成想痛了一下,直倒吸了口气。
姒妤看着她,噗嗤笑了出声,点了点她的头“你呀!” 又道“皇后想拉拢你?”
宋婳摇了摇头“她若是想拉拢人,你应该才是该去的,留下来却只问了我是否习惯之类的,看似拉拢,但是却又没有那个意思,她的心思,实在琢磨不清。”
“看似拉拢?她做出拉拢你的假象,就是不知道其他人能否按耐住了。”姒妤说出心中猜想,双眼微狭,正欲再说却听到动静,转头一看原来是云娆。
“染黛你可有事?”又看到姒妤,行礼道“姒姐姐安。”
宋婳抬头看着云娆“滑了下,这摔的怕是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了。”
“可请了医女?”
“请了,方才用了药。”
几人又说了会儿话,又有各宫听闻后差人送了药材之类的。
“那染黛,我先回去了,你好生养着。” 姒妤起身同云娆退了出去。
出了晚潮楼,云娆便同姒妤道“姒姐姐,我先回去了。”
“等下,你莫急,我还有东西要给你的。” 云娆看了眼姒妤有些疑惑,点了点头就跟着去了桐阳榭。
“前儿个听闻你染了风寒,可好了些?”
“好了许多,不然我怎么敢出来,若是过了病气儿给你们,那才是我的罪过。”
“贫嘴,你也当多注意着,莫要让人有了可趁之机。”
“我省的。”
说话间就到了桐阳榭,进了内室,姒妤方去拿了物件递与云娆。
“本是打算让满星送去,今儿个恰好见了你,正好说会儿话。” 打开木匣子却是包好的花种子,“这是扶桑花的种子,你小字既为扶桑,应有其他含义,我去寻了花房的管事要了些来,恰好做你你生辰礼物,不知你可喜欢?”
云娆看了花种子,脸上笑意愈发深了“多谢姐姐,扶桑很是喜欢。” 忙收了木匣子,又道“我母亲是南方人,最喜扶桑,陇西却不适宜种扶桑,因此替我取了扶桑这个名儿,如今我才见着真正的扶桑了。”
“还是种子呢,如今开不了,你可要多加细心照顾了” 姒妤瞧着她笑的开心,点头点头“你满意就好。”
“那先谢过姐姐了,若它开了,定端来给姐姐瞧瞧。” 云娆行了一礼,“那我先回去了,姐姐注意身体。”
“好,你也要注意着,路上滑,满星去送下云宝林。” 话罢,方转身回到榻上,小憩了一会儿。
醒后方准备用晚膳,满星便跑来道,“主子,皇上摆驾关雎宫。”
姒妤蹙眉,未停下碗筷继续用膳,看着满星在一旁干着急,“主子……”
姒妤瞧了她一脸后未理她继续用膳,用完后漱口后方道,“是去晚潮楼的,凑什么热闹?”
“可是宋宝林未能侍寝……主子您……” 满星替姒妤干着急,皱眉看着主子。
“主子说什么就是是什么,咱们是奴才,能要求主子不成,将膳具撤下去罢。” 弦月看着主子神色,遂对满星说到,满星终究同主子待的日子不够长。
满星似乎意识到了后,行了一礼“奴才知错”,随后麻利的将膳具撤了下去。
“顾氏……应该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吧……”姒妤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任由着弦月替自个儿拆下珠翠,轻声说道,“自作聪明。” 嗤笑一声,待弦月卸下珠翠,起身往棋盘去。
执一手黑棋,思量片刻,落了下去“去备好沐浴”又执白棋落子。
几番后又步入困局,正好弦月来道已备好,遂起身去香水行,走几步,又回头看了眼棋盘“记下来”,复去更衣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