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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分别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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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的时候
项目停工后,姗姗必须要去几内亚了。两个人都感到难分难舍的痛苦。不过姗姗说:“我也不想在这里长待。等我干个一年的,就回国内。要是你到时候还想做,就过来陪你。”明印良郁闷地说:“你就不能不去嘛。”姗姗说:“我挺想去那里看看的。”明印良说:“你这种人就是被人卖了,还帮人在数钱。”姗姗抱着明印良:“有你呢,我不怕。”明印良说:“不行我也想办法调过去。去找你。”姗姗说:“嗯。”明印良求刘鹏不要让姗姗走,刘鹏说余敏说了才算。不过余敏这时候已经焦头烂额了。姗姗自己也挺想去几内亚的。刘鹏看姗姗也挺想去的,就说:“那边抢劫的特别多,你过去可要小心。这边是宗教城市,风气好一些。”明印良给那边的财务人员都带了礼物。不过没有说明和姗姗的关系。因为宁夏和余敏其实都不喜欢姗姗和明印良在一起,因为国内透过来的风声也是慢慢要杜绝这种国外的恋情。
姗姗去达喀尔坐飞机的时候,雷紫珠对她说:“去那边肯定比你现在好。”姗姗看着雷紫珠,感觉很不舍。这时候韩建去项目上了,也没看见他。来之前,王杰还把国内托人带过来的给宁夏的药给姗姗,让姗姗亲自交给宁夏。他们送姗姗上飞机的时候,大家都感到很不舍。
人前明印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回去之后,他大醉了一场,他抚摸着姗姗留下来的发饰,那是一个水晶发圈,心里涌上来四个字:永失吾爱。姗姗坐在开往几内亚首都科纳克里的航班,看着身姿高挑美丽的空姐发来美味的小甜点蛋糕,下面是达喀尔的白色建筑,心里想:永远都不会有人这么疼我,这么言听计从,这么百依百顺了。在这里天天被他哄得像只傻鸟一样快乐。她脖子上戴着明印良送的象牙项链,心里脑里就犹如蓝色的大海一样翻滚,一样冰冷。
两人一起在沙滩上看冷海,在项目的石子堆上看天上的蓝色星星,牵手在达喀尔的猴面包树下面的长路上散步,这些美好的日子都是过去,永远都不会再重来了!
姗姗想着在沙漠里的悲惨的遭遇,看着云层,心里想:经过在这沙漠小城的际遇,以后,我永远都不会再害怕了。
转折
这边前期的奖金也该发了,李娜她们每个月都发了很多奖金。于是大家开始考虑回国的事情了,莫大山,莎莎,郑佳,李洲,刘鹏,金霞,高小伟,都发了很多奖金。刘鹏因为是总工,就继续坚守。宁夏已经把郑佳调进了公司,做正式人员。金霞从卢旺达出差回来,也怀孕了,就调回国内工作了,这一批的大将都走得差不多了。
薛楠想把大飞和李洲弄到布隆迪去,因为大飞和李洲在塞内加尔也混得不是那么如意。大飞因为是关系户,有的时候很难弄。李洲则年轻沉默,也没当好项目经理。大飞走之前让媳妇亮亮来玩了一次,李洲则回国和另一个李洲见面,差点都结婚了。后来两人磨磨蹭蹭地也去了布隆迪跟薛楠干了。余敏在项目结束了,也回国了,就不那么想在国外做了,就休了长假,也不太上班。
用明印良的话说:“公司就是靠年轻人拼几年呀。”李娜说:“叫人长期在国内干,哪里能留住人。”不过李娜打算把自己的孩子养大一些再说。老公郑佳在做达喀尔海边的一个排污项目。李娜就和郑佳长期分居了,儿子说话,走路,都没有陪伴。
随着这些人的离去,塞内加尔第二年就亏本了。女的都回国生孩子了,几个男的薛楠把拉走了,就剩下几个年轻人在那里干,都没有实际的施工经验。
大飞去了布隆迪倒是很快乐,不过时常想回塞内加尔。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我在这边听河马打呼噜,吃甘蔗有趣得很呢。每次他去工地之前,都让工人在房子后面的甘蔗地里削一个甘蔗,边工作边吃甘蔗。
过了一段时间,薛楠把潇潇也抓来了。潇潇本来已经回国准备相亲结婚了,又被他们逼着出来工作。潇潇很生气,不过挨不过国内的各种压力,还是乖乖地出来了。因为薛楠告诉她说她在国内资历还浅,如果能去新注册的布隆迪公司待一段时间,还是对她发展有好处的。很多种压力之下,潇潇只能又去了布隆迪。
首都的景色和所有的非洲小国的景色一样很迷人。总部还是在一所白色的,带几根大柱子的别墅里面,周围依然是鲜花盛开,绿树茵茵。那边有一个大湖,没事的时候,潇潇就去大湖边,喝一杯果汁,就跟她在卢旺达的时候没事去买两个芒果一样。不过不久之后,经理部就被抢劫了一次,把潇潇给吓坏了,也借着这个由头,潇潇又调回了国内总部工作。因为新学生们马上就来了。
又是一群翻译,会计,工程师们,他们和从前的他们一样年轻,好像是新鲜的牛奶和新鲜的苹果,生机勃勃。甚至说比他们从前还要漂亮,还要聪慧。一年又一年,来到这片土地上。有人在这里工作得很好,有人转了一圈又回去了。只有那些黑人还是在那里,不管是坐马车还是坐盛满杂货的公交,都怡然自得,肤色鲜亮,笑容单纯而灿然。
高小伟千不愿万不愿出来,因为孩子出生,房子装修。当然更因为早已经赚够了钱,根本不想出来。高小伟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这是用李娜的话说。大学时候谈的文雅清秀的女朋友一直不离不弃地跟他到结婚生孩子,即使他在非洲,一年见不了一面,两人的感情依然温暖甜蜜。
高小伟说:“爱情是要经营的。”能把爱情经营好的人,事业也能经营好。他对人谦恭有礼,他没有在塞内加尔发展女同事做女朋友,但是带来好多好吃的给她们吃,所以姗姗和雷紫珠都很喜欢他。毕竟这种联姻造成的关系很不适合工作。例如李娜就喜欢说高小伟八面玲珑,略含贬义地说李洲是个文艺青年啊。高小伟工作做得很好,在项目上管劳资的时候还去拦过驴车。这次被赶到布隆迪来,不久就升任了副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