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此生逍遙》九曜。云溯

4、章四 失明[修]

　　章四失明

　　從吵鬧的會場回到安靜的房間，閉了閉眼終於恢復平靜。

　　呼——

　　喘了口氣，想想宇智波一族的人數真不是蓋的，總是嚴肅的父親在今天的宴會上笑的次數似乎比平時都多，想著想著，思維便朝向詭異的地方發展，輕輕吐了吐舌頭，轉動著眼眸看向鼬。

　　哥哥正背對著我，不知道在抽屜裏找些什麼東西，忽然對方轉過身來，將原本我一直握在手心的勾玉不顧我的反抗拿出，串成墜子掛到我的頸子上，溫溫柔柔的摸了摸我的腦袋輕輕的笑“今天累壞了吧”又同樣摸了摸佐助，繼續道“你們早些休息吧，我的弟弟們。”

　　說罷，略微頓了一會兒，轉身離開了，同時，體貼的將門輕輕拉上，將聲音放到最低。

　　向房門的地方張望了半宿，突然感覺到一陣困意襲來，小手握成拳揉了揉眼睛，翻個身子看向身旁的佐助，已經陷入夢鄉，寵溺的又看了好一會兒，才罷休似的將眼睛闔上，卻是，今天似乎不是這個小小的身體可以承受的活動，被抱來抱去的，有些累了，這麼想著，慢慢沉入夢中。

　　離天亮還有多久呢？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睡夢中，突然感覺到一股灼熱的疼痛感襲到眼部，難耐的輕聲呻吟著張開雙目，定了定神才發現漆黑的屋子在眼中顯得異常清晰，轉頭看了看身旁睡的正香的佐助，突然不可名狀的恐懼感湧上心頭，那是…經脈？

　　畢竟已經活過一世，穩下心神不得已的動用了我原本的能力，操縱元素的能力。

　　眼睛緩緩闔上再重新張開，抬手輕輕比劃著，將空氣中的水元素凝成水鏡，同時小心看護著不要驚擾到身旁的佐助，慢慢抬頭看向鏡面，或許這是第一次自己看到自己的樣子吧，本來說嬰兒都是差不多的，並沒有太多的差距，但是現在已經顧不得容貌了，眼睛上灼熱的疼痛預示著，有什麼東西，改變了。

　　輕輕牽動唇角，劃出一個若有似無的諷刺笑意。

　　萬花筒…寫輪眼。

　　宇智波一族最強的術，可是出現在一個嬰兒身上，不是天才而是怪物，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寫輪眼並且直接跳過勾玉的遞增而達到最終形態呢，略帶疑惑的張開雙眸注視著水鏡中有些紅的過分的眼，突然想到胸前被掛上的勾玉…一切似乎都是從那個勾玉開始的！

　　撤去水鏡，閉眼沉下心神在自我空間中，並不出所料，雖然外界中的勾玉並沒有任何奇怪的特徵出現，但是自己的內在空間卻出現了瑩白色光芒的勾玉，緩緩的散發著光，而那些光的粒子似乎就是傳說中的查克拉，和自己的精神波動相類似卻又截然不同的能量流動，有些困惑的上前想要觸碰，但是終究身體太過狹小又或者是因為能力沒有完全恢復的原因，被勾玉狠狠的彈開到一旁。

　　狼狽的趴在地上看著前方霸佔空間的勾玉，有些氣惱卻又無可奈何，索性也不去管它，先想辦法褪去眼中的萬花筒才對，但是…完全沒有經歷過遞增的開眼情況也完全沒有接受過任何忍術的教導的自己，怎麼可能簡單的將萬花筒收起，讓別人看到…那更是萬萬不行的！咬了咬唇，最後想到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幻術，我不會，但是我可以感覺到查克拉的流動，於是調動查克拉先阻斷左眼的視神經，重新凝聚出水鏡，發現左眼的萬花筒已經消失，並且原本流動著的光彩也一併不見，微微有些苦澀，的確，這樣可以阻止自己的萬花筒被發現，而且由於視神經是自己用查克拉所造成阻礙的，隨時也可以撤銷，確實方便。可是這樣一來…總覺的自己在欺騙一切，欺騙所有人，欺騙喜歡著自己的人…我，是不願意的，撤去水鏡一咬牙，將大量的查克拉凝聚在視神經上將兩隻眼睛的視神經同時堵塞住，舌尖泛著淡淡的苦味，這樣一來，即使是自己要疏散那些查克拉，也必須耗費幾年的時間，雖然依舊是欺騙，但這樣…似乎可以讓自己…略微好過些，但同樣的，一旦查克拉被疏散，那麼脈絡也已經被撐大，到時候這一招，也就行不通了，也就是說，在幾年內自己一定要學會將萬花筒收起來的方式！

　　暗暗歎口氣，正想就那麼睡覺時，胸口突然傳來仿佛炙烤一般的灼熱溫度，咬了咬唇想將喉嚨中的嗚咽聲咽下，不能…吵醒…佐助。

　　灼熱的感覺從胸口似乎一直要燒到心底，似乎要灼開一層皮膚，一點一點燒焦我所有的神經，勉強辨別那些流動的灼熱感夾雜著查克拉的波動，有些懊惱的想到剛剛為什麼不把勾玉丟掉，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遙相呼應，一裏一外夾擊著，灼燒自己的理智和感覺神經，已經無法看到外界的眼睛似乎正無力的垂下眼簾，模模糊糊之間，似乎隱約聽見鼬哥哥的聲音，是…錯覺…吧……

　　走在迴廊裏的鼬突然想起自己口袋裏為佐助拿好的勾玉，無奈的笑下然後轉身準備將勾玉穿好戴上佐助的脖頸，剛開門便看到玖煉的身體在床上翻滾著，扭動著，原本精緻的一張小臉扭曲起來，但卻不知道為什麼固執的沒有喊出聲，正當他有些驚異時，那個小小的身子突然停止了動作，鼬的心在那麼一瞬間被提起，然後轉身大喊，聲音裏難得的帶了絲慌亂和失措“叫醫療忍者，玖煉出事了——！”

　　——N小時後——

　　醫療忍者有些疲倦的從佐助和玖煉的房間走出，滿是倦容的臉上卻滑過一絲不忍，抬眸卻只看到鼬一個人緊張的神情，張望了下似乎沒有未琴他們的身影…對了，宅子的主人還要疏散客人，醫療忍者有些替房子裏的玖煉悲哀，清了清嗓子看著眼前的鼬，在對方問出聲之前做出了回答“你…做好心理準備。你的弟弟因為不明原因雙目失明了，復原幾率為——零。而且身體也變得十分虛弱，似乎是因為經脈破裂的緣故，你也知道，小嬰兒身體裏不會含有查克拉，而且除了傳說中的綱手公主以外，要我們對嬰兒做那麼細緻的經脈修補恐怕……你們，準備好藥材吧，這孩子可能以後要在吃藥中度過了，而且…”有些為難的頓了頓，醫療忍者繼續著他的報告“他大概不能成為忍者了。”

　　說罷似乎不忍看眼前人的表情，便側著身子，離開了宇智波的宅邸。

　　而鼬則是愣愣的聽著醫療忍者的話，到對方離開的舉動，都沒有察覺：玖煉…失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