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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只愿剥离 无奈是个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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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订了一张去N市的机票,并打电话推掉了年后的工作,整个人很空地在N市的大街小巷游荡了两天。第三个夜晚,我打电话给谢真,说我现在就在你这所城市啊,要不要来看我。谢真骂了几句后我报给她我住的酒店地址,坐在房间的藤椅上看着路灯等她。看得有点昏昏欲睡的时候,我听见门被敲响。我跑去开门,谢真又想笑又想生气地站在门前。她明亮闪烁的眼睛瞬间让我满是感动,我扬起嘴角想笑,却又控制不住地撇下嘴把一颗脑袋埋向她D罩杯的胸脯。谢真对我从来都不同情,她一只手拎开我的脑袋,看了看我的脸。
“真哭了?”她小心地摸了摸我的脑袋。
“嗯。”我擦着眼泪瞪了她一眼,围着被子坐到床上,眼泪却唰唰直往下掉。
“哟,这是哪里受了委屈,总不是真想我想的吧?”谢真笑着脱了外套,拿了纸巾给我擦着眼泪。
我听了一笑,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好了好了,哭吧哭吧,垫着姐姐D罩杯的美胸尽情地哭吧!”谢真张开手臂把我抱在怀里。
我索性想哭个痛快,但正在情绪和气氛全都很对的时候,我听见门砰地一声巨响,我们俩吓得赶紧分了开来。我赶紧围好被子,找着外套。谢真却诧异地站在当地。
“你怎么在这里?”谢真冲着门口一问,我听见门口一个男人喘气的声音。
“我倒是想问,你大晚上的,你怎么在这里?”这是那个喘气的男人。
“你不是出差了吗?”谢真问。
“所以呢?你就敢和人开房?”
妈的,我想我知道这是谁了。
“我和谁开房?”谢真微微一笑。
“怎么,还要我亲眼看见你奸夫的样子,看见你们光着身子滚在一起?是不是嫌我来得太早了?”
妈的!我心里继续狂骂。
“是啊,你这时候来,的确让人很扫兴。”谢真冷笑。
“谢真,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那你想听我怎么说?”谢真冷冷地说。
“来,听你的奸夫说啊,看他和你三更半夜的在一张床上做什么?怎么,有胆子勾搭别人老婆没胆子出来见人啊!”
“那么你呢,邵志军?你有胆子大半夜来酒店踹门,没胆子看一眼床上人是谁啊?”谢真连气都不气了。
“你奸夫是三头还是六臂啊,值得老子去看?我还怕污了我的眼!不过谢真,我才出差半个月,你再寂寞难耐,犯得着找这么一个屁都不敢放的怂货吗?你不是特喜欢特崇拜你们局里的那些英雄吗?结果就找这么一软蛋啊,你能爽吗?”
“爽你妈!”谢真抄起电视柜上一只杯子就砸了过去。
我想我听戏也听够了,被人一口一个“奸夫”“怂货”“软蛋”地叫,听着也怪别扭的,就开了腔:“我说门口那位啊,初次见面,本来是要说声幸会的,没料想我跟你还是情敌啊。我不是什么‘奸夫’,也不是‘怂货’,是谢真大学的室友。你今天来得再晚,也没有能污你眼睛的东西。不过我这会儿穿着睡衣,实在不方便见客,就不当面送你了。卫生间浴室里有一块防滑的木头板子,你带走吧,我担心你家里没有搓衣板啊。我说你跪上个三天两夜,总好过给谢真做前夫嘛。带着你老婆回去吧,下楼记得把撞坏的门锁给人家赔了啊!慢走不送!!”我说完给谢真使了个你快回家的眼色,谢真瞪我一眼一动不动。
我叹了口气又喊:“门口那个不喘气儿的,快把你老婆扛回去吧!”
“对不起!你是钟小龙吧?谢谢你一直照顾谢真,请原谅我今天这么失礼,见笑了。我这就让酒店给钟小姐换个房间。”
“钟小姐一个电话到前台房间立马就换,邵先生就别费心了,留着道歉的话向该说的人说吧。这么晚了,我就不留二位了。”我想我一个学中文的,装腔这种事是在行的吧;我一个普通话一级甲等的,发音是字正腔圆的吧;我一个看多了八点档电视连续剧的,语气表达是可以让人体会到多种情绪并存的吧。我一连串排比句式的腹诽,浓缩起来无非四个字——装你大爷!
“小龙,对不起,我明天再来找你!”谢真走过来摸摸我的脑袋。
“没事啊,你我也见着了,机票都买好了,明天就回去了。”
“陪我玩两天啊,死孩子!”
“可是要上班了啊!”我露出很可惜的表情。
“几点的飞机?”
“十一点。”
“那我明早过来。”
“好啊。”
“拜拜!”谢真穿起外套。
“拜拜!”我冲她挥手。
“抱歉,钟小姐,再见!”门口传来个声音。
“再见!”
我听见门被关上,用床头的电话拨给前台换房。换了衣服收拾东西,被安排进一间新的冷冰冰又毫无生气的屋子,我打开空调,烘暖了屋子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