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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小试身手 阿烈,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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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噜……”才不一会儿,阿烈就发出了沉沉的鼾声。
“说睡就睡,比猪还厉害……”风扬心里暗自嘀咕着。
但是由于自己现在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动作……准确地讲是根本不可能做什么动作,所以不会觉得疲惫,以至于风扬每时每刻都处于精神饱满的状态,这让本应该是所有人都该美美睡一觉的夜晚成了风扬异常无聊的时段,睡觉变得极为困难。于是不知不觉中开始想起了别的事情:
首先还是有一大堆无法理解的事情,比如巴尔纳多会为什么要找阿烈?很显然阿尔克是知道真相的,但他却不肯说,看他当时欲言又止的为难表情,总觉得里面好像另有玄机……是什么让他难以开口呢?他说让父亲来告诉我们,可是这件事好像十几年来父亲一直避谈,好像这件事的原因就是一个明令禁止的话题……真相到底是什么呢?
还有啊,有关于阿烈在瓦塔尔的情报阿尔克又是何以得知?他自己为什么不找呢?就以父亲与他的交情,他应该是会很乐意帮这个忙的呀!
总觉得好像有一些事这些长辈在瞒着自己……
而且现在那群黑衣人的动向还不明了,下一步他们又会怎么样呢?就上次的交手而言风扬并不能确认对手的真正实力,先不说对方的那套变态盔甲,对方应该是隐藏了很多招数才对,那招“噬魂灭杀”……唉。不早点回到家总让我不放心……
现在我不能操纵身体,如果没有阿尔克的保护,那么再次遭到黑衣人的袭击那该怎么办?就以阿烈的身手逃命都不够……看来有必要让他训练一下。
最后还有一点,鸣涵的事也很麻烦……我怎么会不明白她对自己的感情呢,只是自己真的无法接受而已,一直以来都是把她当作自己的妹妹看待……不过阿烈与鸣涵巧遇的事倒是让我没想到啊……
算了……下次再考虑吧……呼……睡了……
又过了两天天,一大早吃完早饭后,哈克邀阿烈一起出去转转,但阿烈却婉言谢绝了。
“为什么啊?”从哈克的大嗓门里发出很有穿透力的叫声,阿烈差点都想用手去捂耳朵了,“你不是说你第一次来塔奇市吗?去街上逛逛有什么不好?总比你成天躲在屋里好吧?”
阿烈举着两手尴尬地笑着,编着想好的理由:“阿尔克伯伯说今天可能有事找我,所以我不能出去啊……”
说完,他还不忘摆出一副“很可惜”的表情,为了增添真实感,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以显示出自己的无辜。
“这样啊……”哈克也很失望的样子,这才放弃了要把阿烈拖出去的念头,“那我先走了,有事尽管来找我啊!”
阿烈使劲地点点头,看到哈克走出门才如释重负。
由于从风扬那里已经得知了佣兵的工作和任务及佣兵团的构造,所以阿烈越发怀疑,天天来找自己,这个哈克难道就没有工作要做吗?后来一想也对,可能是阿尔克特地派他来照料自己。这样也好,要是不认识的人,阿烈可能会觉得别扭。
“我本来以为你听了他的建议一定会吵着出去的呢,想不到这次倒是你要求拒绝他……”
“哼,你也太小瞧我了吧?”风扬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不满,不由得升高了音调,“有些事情还是得认真的,现在巴尔纳多会的情况我们根本不了解,贸然上街太危险了,天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在街上安放了眼线。”
“是啊……”没有任何语气地回应了一下,阿烈两手脑后交叉,一下躺倒在床上,呆呆看着天花板。
这几天的生活的确是很无聊,每天除了吃几顿饭,以及偶尔阿尔克找他去谈话、了解情况以外,实在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但阿烈宁愿这样也不想出去外面抛头露面。他就是这样的人,不太喜欢、也不善于与人交流。
值得一提的是,自那天风扬告诉自己那女孩就是叶鸣涵之后,阿烈就再也没去靠近过窗户,就是怕再看见她,就是有时要上厕所,在走廊上也要再三留意,确认叶鸣涵不在周围。
阿烈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反正就是怕与她再见面。但风扬却一针见血地提醒他:“放心吧,以后回到家族,你俩相见的机会多着呢……”
“我说阿烈啊,”风扬突然叫阿烈,“我觉得你该学点魔法或剑术什么的。
阿烈一下从床上坐起,不明白风扬的用意,“我学那个干吗?”
风扬依旧用非常认真地声音说:“你听着,现在我不能操纵身体,在没有别人保护的情况下如果遇到了敌人,以你的本事能对付吗?”
“你是说……那些黑衣人?”
“不一定,只要是敌人你都得应付。况且你才是封伦家的真正传人,当然得学点本事。”
阿烈听了不是很开心,拉下了脸,淡淡道:“我又不想做什么家族继承人……”
“好了好了,情况都这样了还闹别扭。学防身招数总有益无害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可干,闲着也是闲着。来,我来教你。”风扬没等阿烈同意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阿烈轻叹一声,说了声“好吧”,无奈地表示同意。
“好,先来学点初级的魔法,你连电网术这种高级电系魔法都能熟练掌握,相信魔法应该是你的强项。这样吧,你先拿起桌上那只鹅毛笔。”
阿烈一把拿来那只鹅毛笔。
“你左手握住笔尖,竖直朝上放在胸前面。”
“竖直朝上……放在胸前……”阿烈边重复着风扬的话便照着话做着。
“对,然后右手向前轻推,对着笔的羽毛,然后心里想着火的样子,想象着将身体的力量凝聚在你的右手掌上,然后念‘火’,就可以放出小火球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试试……”
“刚开始你可以轻一点,放一个小一点的就行,可能你的魔力很大,万一把屋子烧着了就麻烦了。”
“哦……”阿烈将掌心对着羽毛,闭上了眼睛,一边在脑海里想象着火的样子,一边试着将身上的力气灌输到手上。全身都绷直了,手也因为太过紧张、用力过猛而略微发抖。阿烈突然睁开眼睛,眼中历光一闪,低声喝道:“火!”
阿烈只觉得全身的力气好像被抽走了,一下子从手掌喷射出去!
“成功了?”阿烈心想。
……
羽毛没反应。
“呵呵,叫你轻一点,你还真的轻到连个小小的火球都放不出……来,再试一次,这次用力!”
“哦……”嘴上应着,心里却奇怪:我明明是用了全力的呀……
中午,艳阳高照,火辣辣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屋子里,让本来就满头大汗的阿烈显得更加焦头烂额。
“我说……”在第100次失败后,阿烈累得一下趴坐在地上,“这种事情真的能办得到吗?怎么试了那么多次都不行啊……”
“天,这是最基本的火球术啊,普通人都能随便掌握,为什么你练了半天都不行?”风扬也显得格外的吃惊,“难道你……就是那个千年诞生一回、无论怎么学都不会的魔法白痴?”
“……”阿烈累得已经懒得和他吵了,只是坐在地上休息。
“那你的电网术是怎麽学的?”风扬突然很好奇地问。
“那个老爷爷教了我十天我才学会的……”
“十天?那个白胡子老头真是有耐心……”
“而且他看我一偷懒,或者没有进步就不许我吃饭……”
“……体罚青少年……多么可耻的行为啊……”
“……那个,”阿烈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又从桌上拿起了风扬的剑,“你能教我剑术吗?”
“你对剑感兴趣?”
“嗯,很想学学看……”阿烈抽出剑,两眼仔细打量着剑身。
“想学是好啊,但是剑术更难啊,你连火球术都不会……唉……”风扬夸张地叹了一口气。
阿烈没听他的,右手持剑上下摆弄着,眼睛饶有兴趣地凝看着剑。
“剑术讲究的是剑气与剑式,像你这样的门外汉有的学了。”风扬不屑地说着,似乎对阿烈学剑不抱任何希望。
阿烈自顾自地挥着剑,右手将剑用力一抖,做了一个劈斩的动作。
“都说不行了……”风扬话未说完,只见剑身突然发亮,寒光猛地一闪,还没看清怎么回事,“轰”一声巨响就从被剑指向的门那边传来。
着眼看去,木制的门框部分还勉勉强强连着墙壁,但门板却被击出一个大洞,远远飞到了走廊上去了。整个门架处的半空还不时飘着门板残骸留下的木屑。
“我的……妈呀……”风扬惊得一时忘了怎么说话。
阿烈也眼带惊异地看着被自己破坏的门,半天没回过神。
许久,一个端着放着饭菜的盘子的男的才晃晃悠悠走进“门”内,是哈克。
“其实……”哈克咽了下口水,努力使自己的声音不发抖,“我只是想来送饭而已……”
不一会儿,门口就聚集了了好多人,大都是正在佣兵所内休息的佣兵。大家议论纷纷地看着“事故现场”,不时还对傻站着的阿烈指指点点。
“你会用剑啊!”风扬半天才憋出一句。
阿烈早慌得地不知所措了,着急地说:“我哪会啊,刚才随便挥挥的!”
“随便挥挥都能使出那么大的剑气……强!”
阿烈懒得理他。眼见门口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阿烈急得向热锅上的蚂蚁。那个哈克,怎么这个时候跑了!
这时阿烈发现叶鸣涵也在人群中惊奇地看着自己。天,她就住在隔壁,那么大动静能不知道吗!
“大家,啊……”
阿烈刚想解释什么,却有一个声音盖过了他。
“都在这儿干什么呢,快回去!”
阿尔克!
眼见哈克拖来了阿尔克,阿烈才稍显放心。
让哈克去打发大家离开,阿尔克自己走进了屋子。
“这是怎么回事?这……好强的剑气啊!”阿尔克朝四周看了下,发出了以上感慨。
“我刚才随手挥了几下门,想不到弄坏了剑!”阿烈慌不择言道。
“啊?”阿尔克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阿烈。
“哎呀,是这样的……”
阿烈将刚才发生的事跟阿尔克仔仔细细讲了一遍。
“年轻人啊,”阿尔克又装出一副很沧桑、很感慨的样子,摸着胡子假装认真地说,“要练剑也是可以的,但你要早点跟我说嘛,我可以给你换个大一点的地方。你说了我才知道,你不说我怎么能知道?还好现在只是弄坏了门而已,但是万一砸到了小朋友怎么办?就算没砸到小朋友,也会砸到花花草草……”
“这老家伙又来了……”阿烈听见风扬痛苦的声音。
阿烈倒是老老实实站在原地不动,安静听着阿尔克“说教”。
阿尔克啰里啰嗦讲完,才又恢复认真地讲:“风扬倒是没说错,你的确该练练本事,至少要学会防身才行。”
“嗯……”阿烈垂头应着,心想:别让我赔门的钱就行了……
“这样吧,”阿尔克沉思了下,又马上恢复了笑脸,一脸慷慨地说:“我可以让一个‘大师’教你本事,保证你能学会防身之技!……不过我有个条件……
“切,老家伙又要干嘛?”眼见阿尔克故弄玄虚的样子,风扬十分不爽。
“嗯……”阿烈也只是勉强地点点头。本来自己只是因为好奇才想耍耍剑的,对于要自己学魔法之类的,阿烈实在提不起精神。
“咳……”看见阿烈一副打不起精神、勉强答应的样子,阿尔克窘迫地咳嗽了下,“来,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