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因斯布鲁克【一】 没有天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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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月失踪了？！！！”
直至脱口而出，海沙才发现房子里的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任何议论的声音，安静得叶动即闻，因此——自己刚才的那声反问无疑被最大限度地扩张。
她一瞬间觉得有些心虚，不过并没有停止质问的语气，见没有人回答她，又孩子气的跺了跺脚：“都是死人啊，听不见我在问你们话吗？”
“诶？”黑转过头来，海沙发现黑把头发剪短了，过了一会含着棒棒糖的乌接着说：“你才知道啊？”
海沙起伏着胸，脑子反应过来一部分，正要对heaven说什么，女生快她一步地接口：“你不用问‘为什么不告诉我’其实那是三个月前的事情，我也跟你说过，L有他的原则，如果他不想让夜神月死，三个月后他自然回来，而如果L想让他死的话，他连三个星期也活不过。”说道这里顿了顿，接着抬起头狡黠地笑“也就是说，失踪不置可否的是个幌子，不过……我不能确定是不是L杀了他。”
海沙愣愣地站在门口，她今天换了一套prada的迷你裙，舞会在一个星期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一张入场券。按照heaven的话，一个星期后是她再次与月见面的日子。
只是她不能理解的，在她准备好一切的时候，有人告诉她“月失踪了”然后在她质问这一切的时候heaven给了她另外一个答案——“他死了”。
没有任何预兆的，以至于她两个小时前甚至还雀跃着想要马上见到他。
“怎么会……”海沙捏着裙角，眼泪没有征兆地决堤而出：“我就知道结局是这样……都怪你们当初不让我带走月……如果……如果月选择海砂的话，他就不会死了……为什么是L，为什么会是L……”
这是——怎样一种痛苦呢？
如果他当初狠一点，如果他不要换走那颗子弹，如果他当初选择的是海沙……他就不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他要去哪里呢？
没有天堂，不是地狱，到不了人间界。
没有人猜到，在他羽落入万丈悬崖的那一刻，他终于感受到了飞翔的感觉，翅膀撕裂背部的肌肉腾空出现，用沾染着血液的鲜艳朝着深不可测的悬崖而背对着天空。
死神之爱，他把自己比作死神，爱便是死亡。
可是，没有L的世界，是一个寂寞的世界。
B
“暗昇……”
没有知觉。
“暗昇。”
还在睡。
“夜神暗昇！！！！！”
“啊？”终于反应过来的样子，男生伸出胳膊揉了揉眼睛，视觉范围内出现了魅上的影子，有些怕寒地捂了捂被子：“你怎么进来了？”接在后面的便是第一个摸不出头绪的想法“那个男生呢？”
“什么？”连珠炮一样的三个问句，魅上照有些回避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在说话之前可不可以先把衣服穿上——你也明白我的性向，昨天半夜三更打电话叫我找小姐也就算了，多大的人了居然还玩裸睡。”
听完这句话，暗昇的脸上马上浮现出一副“你也有今天”的样子，他一把掀开被子“看看看，我不是穿着内裤吗？”话题紧接着转移到“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一个满头乱发，长得像熊猫的怪人从我房间里出去？”
魅上背过身走到门的位置，对于这个同伴的所有直接举动仿佛已经全被冠以“我已经适应了”这样的开头，像是沉思什么，从背后看见低头的姿势：“嗯……奇怪的人……倒是没看到从你房间里走出来，不过客厅正有一个。”
“什么？”暗昇惊呼，那个男生精力怎么这么旺盛，昨天不是半死不活连被褥床单都要自己亲自收拾了吗？仿佛败下一阵的样子，暗昇弱弱地问：“他在那里多久了？”
“也就一会吧。”
听完魅上的回答开始两眼放光，一改从前猫科动物的慵懒习性，不甘示弱地飞速套起外套。
——看吧，渐渐想要赢了。
脑子里开始浮现男生说的那句话。果真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遇见对手。什么都想比一比，在床上也一样。
什么也不想输给他。
“嘿嘿。”熟悉的笑声，暗昇抬头的同时露出“我就猜到是你”的表情。
“暗昇君昨天晚上感觉怎么样呐？我可是很识相的离开了呢。”流克跟在暗昇背后，暗昇忙着洗漱，朝着镜子里流克的倒像翻白眼。
吐出水：“魅上和龙崎都在外面，我懒得跟你讲话。”想起什么似的补充说“昨天会在那里遇到他都是你搞得猫腻吧，识相？恐怕你躲在某个地方看着我啃苹果吧。”
“哟~~暗昇君真是聪明呢。”流克嘿嘿笑着爬到天花板上“称呼都改了呢，昨天晚上还‘那个怪人’今天直接叫龙崎了。”
暗昇微微抬起头，朝着镜子优雅的微笑：“你都看了些什么。”
“该看的都看了。”趴在天花板上回复。
“流克。”暗昇转过头来，不要以为我没办法对付你：“不好意思了，春天苹果很难买，我昨天太累了，天气这么冷……”
还没说完，流克“咻~”一声从墙上滑下来打断他的话：“我什么都没看。”
C
夜神暗昇觉得他已经拥有顽强的承受能力，就像现在所看到的男生，他甚至可以完全理解昨天晚上咬着嘴唇直到晕过去还没有放开自己的手的那个人现在正安然无恙地坐在沙发上啃蛋糕——虽然他确认自己从来没有买过蛋糕（估计是男生早上醒来的时候跑出去买回来的）。
但是事情的惊爆度并不仅仅限于这个范围内。暗昇发现最近自己总是在无时无刻的揉着太阳穴，他有些头痛地把目光停留在电视里用英文报告着每日实讯的男播报员身上，男人用无比激动的表情，声情并茂地展开叙述。而他所演说的内容正是他无比在意的维也纳古典音乐会，简练的概说，就是由于内部发生的一系列变化，叫做渡的老人决定要提前三天举行这次聚会，时间是二月三日。
暗昇看了看表，托魅上以及龙崎的福，现在本来应该在飞机上喝早茶的自己正顶着一个眩晕的脑袋站在客厅里。
“啧啧。”坐在沙发上的魅上头也不抬地喝着咖啡，当然也没有忘记借此机会加上“报仇”的成分：“二月三日啊，后天呐……”
暗昇冷笑：“托你的福，昨天给我的任务正好截断了我所有的计划。”然而他并没有就此让魅上幸灾乐祸下去的意思，暗昇冷静地走到男生旁边（虽然龙崎的视线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蛋糕），先拍了拍他的肩，然后抬起头恢复计算机的表情：“完成任务是七百万美金，现在支付了二百万的定金，把钱都退回去，如果他不干的话倒贴一百万。”
暗昇继续摸着男生的头发，像第一次见到他那样一下一下的把手放下去，说完之后顺带问了一句“还有什么问题吗？”脸上是视死如归的表情。
魅上被咖啡呛到一样使劲咳嗽，眯起眼睛用手指着暗昇发出半个音节的“你……”。
暗昇打断他：“你不用说‘不能拨用公款’这里的钱有一半是属于我的，我没有要求你拨用你的那一份，我知道一百万不是个小数目，但是我愿意出。”
魅上用无比崇敬的眼光打量他，有一种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从水里跳到地面上的鱼——僵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因斯布鲁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