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叛【二】 他听他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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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两天，一个星期……或者一个月。
迷迭香的花语是——爱情、忠贞、友谊。或者在维多利亚的英国，迷迭香的花语又是——葬礼和纪念。
月一直在这个房子里，一台电脑，没有计算过数字的监视器，偶尔会飞进屋子里朝着自己图谋不轨地发出笑声的死神。
一日三餐的饮食依旧是L送来的，似乎没有忘记昨天的事，两个人都没有太多的对话。
迫切想要缓解气氛而找到的“我觉得被子有点厚了。”这样的接口——然而忘记了现在是冬天。月有些尴尬的望着L，他点点头，回应却是说“厚点好，不会感冒。”
他总是会有意无意地看着自己的手腕，然后用遮掩的眼光看了看L，发现什么似的轻轻皱眉——然而这一切很快缓解过来。
“整天在这个房子里有点闷。”
“嗯。”
“为什么你要把我关在这里？”
“因为我想。”
月有些接不过气地瞪了他一眼：“我能出去吗？”
“不能。”
“我想去外面那个森林。”他自顾自的说，眼睛望着窗外，眼神里写满殷切的期盼：“冬天的时候能够看到绿色的东西，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他听他讲，他觉得他的眼睛像一片海。
平静而湛蓝的太平洋，翻滚的时候会覆盖过大片残骸堆积的沙漠，从远处海岸线的方向闪过的白点，世界像一条白色的鱼，以退潮的姿势重归于安静。
完全无法抗拒的引力一样，远远超过于地心的力量。他望着他，缓缓说：“好。”
该怎么形容呢？这样的心情。
乌黑两个女生坐在不远的地方。黑手里抬着电子地图，嘴里还在以“嗯”“哦”“不错”之类短暂的声词来回答海沙的问题。
“什么嘛？维也纳的古典音乐舞会诶！到底要穿哪套好？”女生嘟着嘴，不停的从衣柜里拿出不同款式的礼服——“耶？这个不错诶。”说着提起一套全黑的晚礼服，拿到身前比了比，望了望坐在旁边含着棒棒糖的乌，觉得没希望问出什么又把声量调高问对面的海文：“喂喂喂！你说我穿这个去好不好？？”
“什么？”海文没有转过身，她拿着刚刚得到的手表正看得入迷，齐腰的长发扎成马尾，从背面看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喂喂喂。”海沙有些生气的嘟起嘴：“你倒是看看啊！”
“三个月后的晚会呢，你急什么？”黑抬起头有些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
旁边的乌妇唱夫随地应了一句“就是就是啊。”
“你们……”海沙把衣服塞进衣柜里，气呼呼地走过去使劲拍了拍比自己高半个头的H，“喂喂，杀不死的东西，你倒是说说，如果三个月之后月被L杀了怎么办？这可是你的全部承诺，是你说过月会去因斯布鲁克的，如果月死了，你也绝对不要想活下去！”
“啊……什么？”海沙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眼睛，把手表放在桌子上，过了一会——反应过来：“那要看L了，如果他要杀月的话，不要说三个月，我怕他就连三个星期的命都没有。”
“什么？”海沙抽了一口气：“你不是说L喜欢月吗？那他为什么还要杀了月？他不能保护月那就让我来保护好了，如果月在我的身边，我绝对不会让他死的。”
“L是重感情的人。”她郑重其事地说：“但是这不代表他会失去原则。”
“什么是原则？”
“给犯罪者应有的惩罚。”
“哈？”海沙可笑地摊开手：“他的原则是制裁月，那他就没有爱月的资格……我不管他的初衷是什么，我没有放弃死亡笔记的所有权，如果月有半点闪失，我一定会杀了他的。”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蠢呐，dear misa？”海沙用不可理喻地表情笑了笑，重新把目光锁定在手表上，正准备拿起——
“诶，等等……”有些奇怪地观摩了一阵“这不是月的表吗？？？”
C
Over the world.
All day and all night，don’t finish this dream.
I has been in the abyss of despair.
The great tragedy…
下午的时候L和夜神部长说想要出去一下，尼亚和梅洛一直在追问要去哪里。松田好像对梅洛有偏见的样子，总是在旁边不停的煽风点火。
龙崎在两个人的吵闹声中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见和松田吵得正欢的梅洛，尼亚不再追着问自己要去哪里，而是呆呆蹲在两个人旁边，他看见他手里的橡胶人又多了一个。
梅洛果然什么都不懂呢——龙崎伸了个懒腰：“我以为你们会继续追问呢。”话锋一转“真失望，还真没有人关心我。”
“我要和你一起去。”这时候尼亚站起来，旁边吵着架的梅洛反应不过来地“啊”了一声，好像不能打整好心里错乱开的句式，手舞足蹈地跳到尼亚面前——
“喂喂喂，你要和他去哪啊？”
“松田。”龙崎神秘地朝着他招了招手：“昨天妆裕来过总部，说想找你。”
“呀？？”像是发现什么，有些急促地拍了拍衣服，抱怨的“你怎么不早说啊”然后突然反应过来“要什么时候去？”
“你现在到她的学校等她，应该还来得及。”不由自主地微抬起脚挠了挠另外一只腿，接连又伸了个懒腰，下面的是对着梅尼二人说的：“你们两个——去总部找一个很和蔼的大叔（……），他会告诉你们房间在哪里（咬着拇指想什么似的）我有点事，你们不用等我吃饭。”
两个人呆在原地，望着越来越远去的L，目送的过程中耳朵里不时会传来稍微有些波动的“应该准备好蛋糕”“唔……黑森林的好还是要水果慕斯？”之类自言自语的句子。
随后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睛。
怎么感觉——L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叛【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