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楼梯》 Black Garden

3、第3章 自从那次和

　　自从那次和江程然聊天后，又过去了很多天。
　　每天日子不可以说一样，但也差不了多少。每天也定时上网，也会遇上江程然，但他很忙，每天也只能聊上几句。
　　这段时间最关心的的事大概就是高考成绩了吧。老妈一闲下来就和我扯这个问题，想问我考哪里，都被我以白眼回敬过去。
　　学校是想好的，X大是肯定没问题的，主要看分数的高低了。
　　从暑假开始，我就天天窝在家里，和老鼠似的。到现在该呆在家里的时侯反而呆不住了。我突然渴望室外的天空，渴望嗅嗅新鲜空气。
　　还真跟久未出洞的老鼠一样。
　　于是，我便出门了。是被喊出门的。
　　为了响应曾瑞的话，在第５个女生喊我的时候，我终于一口答应了下来，并拉上了曾瑞。
　　那么多女生加我一个男的也挺别扭的。曾瑞刚接电话那会儿估计还没睡醒，我跟他这么含糊一说，他立刻清醒了过来。问了下时间，就匆匆挂了电话。
　　看了下时间，九点半。十点半见面，还真够急的。因为家离的不近，我带上钱就上路了。
　　坐上公车，相对封闭的空间。乘客每人一副表情，每人一副心情。
　　窗外的天气似乎不好。
　　记的高三时，每天天黑才到家。在公车上也是这样一副情形。天黑沉沉的压下来。公车孤单的在街上行驶着。路边的灯发出昏暗的光，灯光旁会绕着一群飞虫，有时密有时疏，总是影响些视线。而心情也像被什么绕住了一样。感觉说不出的烦闷，总想爆发出来，却在最后才发现，无力。
　　这样的天，出门可不好。
　　真不知那几个女生怎么弄的，大概是几天前约好的吧。
　　算了，反正是逛逛街，主要是看场电影。中午顺便再吃个饭。恩，若是下雨的话，没什么的。

　　到了的时候还早，看到的第一个人竟不是约我的那个女生，而是王雅文。
　　我露出无比惊讶的的表情和她打招呼。
　　我说：“你也在啊。”
　　她回我一个灿烂的笑容，无比诚实的告诉我是她组织的。
　　我再露出无比赞赏的眼光对她说：“出来玩玩也好，困在家里头都闷死了。”
　　她再无比惊讶的笑。
　　我都强撑不下去了。
　　她说：“只可惜今天天气不好，本来是可以好好玩玩的。”
　　我想，幸好天气不好，要不然我今天可就栽了，这个大小姐，鬼点子比我们班主任还多。
　　我惊讶可是真的。我惊讶她现在才出现。按她的性子，我原以为考完试的第一天她就会出来约我呢。
　　我不是傻子，她对我那点心思谁都明白。我也不知道是哪惹到她了。高中一见到我就开始烦我。不就是小学同学嘛。说实话，小学那会儿我正没心没肺呢，谁注意到曾和我同桌的女生。
　　想当时高一刚见面，王雅文就拽着我的袖子，睁着够大的眼睛说：“纪元，怎么是你？”
　　整个样子活脱脱一兔子。
　　然后，我就爆惊全场的回答她。
　　我说：“兔子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想的得意忘形，差点就原形毕露。
　　“怎么笑的这么开心？想什么呢？”王雅文突然凑过来的脸把我吓了一跳。我急忙做补救措施。
　　“没啊，能和你一块出来高兴着呢。”我的脸长的够真诚。我想扯个谎好像也没什么。
　　果然，王雅文没再问什么。转过身去和其它女生聊了起来。
　　我长吁一口气，放眼望去，还没看清几个女生呢，就逮住了曾瑞那小子的身影。
　　我数了十秒，他已经跑到我身边来了。
　　我说：“行啊，小子，速度不平凡啊。”
　　他笑笑：“这种事我能慢吗？”
　　人都是认识的，大家聊没几句就凑成一堆去了。

　　有句话果然是对的。三个女人一台戏。今天我和曾瑞两人着实当了回配角，好好享受了一番买衣、还价的痛苦滋味。
　　本来嘛，学生都是穷角色，自然买不起高档衣服，也就只能在衣服市场里杀杀价。这个是正常。可是十个人里有九个知道男人是极不喜欢这种场合的，怕麻烦。我的衣服不多。很大一部分是老妈买回家的。我也不讲究的穿。可要命的是女孩子非常在乎这个，一个个看下来，眼睛都花了。
　　等到她们好不容意停下来时已经接近一点了。二点一刻的电影，时间算不上充裕。
　　曾瑞像个小孩一样和她们商量起吃饭的问题，我听到曾瑞在那头坚持要去吃自助餐。有个女生坚持反对他。
　　“你呢？”王雅文问。
　　“自助餐就算了吧，划不来，还要提前十五分钟进场。”
　　那边那个女生听到我的话，很神气的对曾瑞重复了一遍。
　　曾瑞在百扰中给我送来一个秋波。
　　我打了个冷颤。明明是夏天的说。
　　“我问你想吃什么？”王雅文又问。
　　你就不嫌累吗？每次都来问我。
　　我就指指旁边的KFC说：“我想吃这个。”
　　我想王雅文楞了３秒。旁边那几个也楞了３秒。
　　曾瑞最先开口说话。
　　“靠，你这什么提议啊你。”
　　全场都有默认的态度。
　　可是最后还是去了KFC。想来想去也没个好地方，不如就这样吃了算了，大众口味。
　　踏进KFC没几分钟，气氛就比先前热闹了。那个刚才还跟曾瑞争论的叫于熙的女孩扮起了领导的角色，指挥着我们干这干那。
　　她第一个对曾瑞发难。
　　“你来看包。”
　　然后不怀好意的对我笑笑。对面坐着的曾瑞脸色发青。
　　五个人的伙食，大概是我去买了。心不在焉的看看四周。旁边的旁边那桌上的独身男子很惹眼，倒是有吸引人的气质。可惜只能看到个侧面。他低下头的角度刚刚好，可以看到他长长的睫毛。
　　这种人给我的感觉就是不该在快餐店里吃饭的。
　　“纪元！”于熙提高了声音。
　　我看她。
　　“你和雅文去买餐，别弄错了。”我点点头，心想怎么又摊上那个女的。
　　于熙和另一个不大出声的女生先去洗手。
　　那个女生我真的突然想不起她的名字了。
　　王雅文走在前头，我跟在后头挺丢人的。
　　这情形有够郁闷。
　　排队时也不知道怎么又望了一眼那个男的，惊讶的发现他也在看着我。
　　看到他的正面了，果然出众。
　　世上怎么那么多美男子，我诧异。乖乖帮王雅文买餐。
　　端着东西回去的时候我又看了一眼那个男的。他也正望着我。
　　这人没事老看别人干嘛，你妈没教过你怎么吃饭吗？这时我已经彻底忘了是我先看他才能知道他在看我的事实。
　　我那全班稀有的５．０的视力不是假的，那男的是在看我，而且嘴角还有爆发出笑容的趋势。
　　我长的很好笑吗？
　　我特别端着盘子经过他的座位。我本来是想给他一个白眼的。
　　他却说话了。我没料到。我确认我不认识他。这年头人也是越来越开朗了啊。
　　“你是叫纪元吗？”
　　大脑高速运转着，最后定格在于熙喊我名字的那一瞬间。刚刚没觉的什么，现在窘的不行。估计她刚喊我那一声，这里一半人都听到了。
　　我尴尬的点点头。
　　脑中突然划过一丝星光。我这人运气一向特殊的紧。
　　果然，他开口说：“我是江程然。”
　　我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