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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平凡思念 毕业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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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之后,舒蕴选择了先去青海省的乡区支教,付念成功应聘上了深圳的一家国企,舒蕴心想,如今相隔甚远,这下付念应该对她放下了吧!
大学时期那段志愿救灾时光仿佛就在昨天,她看着所有人齐心协力和死神抗争,而之后的她和病魔抗争。
在乡区支教的日子很苦,但看到孩子们那殷切渴求知识的眼神,一切都那么温暖,和充满希望。从住宿的地方走到教学楼是足足一小时的山路,舒蕴刚来的时候看着山路弯弯绕绕很是难走,生怕第二日自己走迷路了,连个搭救的人都吆喝不到。还好幼时苏黎曾教她用高大建筑物记路的方法,这里虽然没有什么高大建筑物,舒蕴便依据一些有特点的树木、花草、石头认路。吃力是有的,但她趁着第一天闲暇找同事多带她走了两遍,方才觉得明日能独立到学校了。
一回到宿舍,舒蕴就坐在床上洗那走路走的发疼的脚,洗着洗着,脑海里便全是小时候苏黎带她上学回家的回忆,正出神中手机铃声响了,舒蕴划开屏幕一看,是付念。
付念依旧不肯放弃,每隔一日必然会给她打电话问切,聊到最后付念欲言又止,舒蕴却知道他想问的是,她什么时候能结束支教,回去工作。
舒蕴脑海有一个冲动的想法,对付念说:“如果我能在这里当蜡烛燃烧一辈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起码我的人生活的更有意义了,不是吗?”
付念苦笑:“跟我在一起,真的就那么难吗?”他顿了顿,略带妥协地在电话中轻声说:“昨日公司组织去了香港的迪士尼乐园,是个很有趣的地方,我想你一定会喜欢。”
舒蕴回道:“是吗?有机会,一定去。”她仰头望着属于青海省高原之地上方蔚蓝的天空,格外干净透彻,看久了便会不禁深陷其中。舒蕴想着,这是付念第几次跟她表白了?数不清了,尽管她自始至终都在拒绝。
而她印象最深的还是苏黎携手交响乐团回国的那个夜晚,他们一起走在安静的林荫道上,她对苏黎说出自己毕业后要去青海支教的想法,他并没有多少震惊,反而沉默了半晌,对她说:“既然想了,那就去吧,撑不住的时候,不要太勉强自己,手上拿着手机,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不要让我担心。无论如何,我会一直在那边等你,想通了,就来找我。”
临走时舒蕴依旧如上次默默看他离开,苏黎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舒蕴说:“舒蕴,一个人不要把梦想坚持的太累,我会心疼,记住,你还有我。”
他给她一片天空,任她遵从本心,自由飞翔,而等她飞累了,他就是她最温暖最依赖的巢。
舒蕴摇摇头,露出一丝苦笑,最近的状态很不太对呀,教课的时候要应对那些小学生们,不教课的时候,便总是想着苏黎那日的眼神,温柔而坚定。
心里暖暖的,暖到那颗饱尝了孤独的心,不再冰冷。
生命总有太多的未知,以前她总以为自己很爱谭路,当谭路离开了,成为了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起初悲痛欲绝,而四年过去,物是人非,思念早已被时光淡化,她学会了沉默的时候,如今的她已不再是当年纯真的她。
她亦是认识到,和苏黎之间虽然聚少离多,但跨越这十多年的离别爱恨,他在她的心中,始终都是一个不可超越的存在。
还有个不肯放弃的付念······
舒蕴觉得自己不能让付念再等他了。
两日后,付念又打电话来,继续妥协说:“舒蕴,我决定辞了这份工作,去青海陪你,等什么时候你想走了,我们再一起走,怎么样?”
舒蕴说:“付念,你放手吧,我不爱你,真的,我们不要再互相折磨了,不要给我压力,也不要给你自己压力。”
“你,自始至终,都没有一点动心吗?”
“没有。”
“好,我答应你。”
付念最终放弃,还她自由与清宁。
教学的地方网络不发达,舒蕴开始习惯去看电视,尤其喜欢的是看中央十三台,音乐节目,因为那里偶尔会出现苏黎的身影。一个人安静的时候,舒蕴常常想起他们的小时候,一起捉蚂蚱和蜻蜓,一起玩溜溜球,一起爬泰山·········她在他家吃住的那段日子,一起生活,苏黎睡着时呼吸的热气,似乎至今都还在耳边环绕,悠悠近十八年,那是一个人的整个青春。
然而那一年,大地之母并没有眷恋青海这个美丽而又淳朴的地方,一场地震忽然降临。这一次,舒蕴真正感受到地震的波动,而震源,就在相邻不远的玉树。
拯救,呐喊,哭泣,号召。昔日的画面重现眼前。七日过去,舒蕴在营救行动中的过度劳累身感又有些头热,却一直在苦苦坚持,默念着,不要生病,不要生病,撑过这段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事与愿违的是,舒蕴一行人接收运送物资的人时碰上了一群趁火打劫发“国难财”的恶人,两相争斗起来,舒蕴一个躲闪不及,被一边的扫来的木棍敲昏了头。